四合院:重生傻柱獎勵超強體魄 第523章

作者:我是多餘人

  劉海中說完,許大茂帶頭鼓掌,叫好。

  許大茂現在是鼓掌,叫好,還有劉光天和劉光福這兩個哼哈二將,也是極力表演,三個人帶頭,其他人也跟著叫好。

  就連何雨柱也鼓掌,成全劉海中。

  別小看何雨柱的反應,對於劉海中來說,何雨柱的認可比誰的都重要。

  何雨柱就是單純的看他們表演。

  就喜歡看他們表演,比幾十年後看相聲和小品還有意思,真的很讓人開心,讓人喜悅,輕鬆。

  “這一年多,我也沒少在外面跑,尤其今年,我還去了一趟鵬城,那邊正在大刀闊斧,還有還設立經濟特區……”劉海中慢慢地說著。

  他現在年齡不小了,穩重了一些,見過了一些世面,所以現在看不起易中海。

  感覺易中海就是縮在這個院子裡的老思想,老頑固,而他是新思想,新時代,新人民。

  “還有香江那邊,我雖然沒去,但聽說那邊繁華的超乎你想像,對了,柱子不是去了嗎,讓柱子說兩句,說說香江。”劉海中笑著說道。

  說完他就坐下了。

  何雨柱沒想到這麼快輪到自己發言了。

  他就站起來笑道:“香江確實發達,就算放眼整個世界,那也是先進的,亞洲四小龍之一,不過以後咱們這裡也會越來越發達,讓解成說說,畢竟他才是我們院子裡第一個闖出來的人。”

  何雨柱說完就坐下了,笑話,他是來當觀眾的,怎麼可以上臺表演。

  何況他可是一點表演的慾望都沒有。

  閆解成倒是沒客氣,站起來笑道:“我和你們不一樣,我沒孩子,也沒正式工作,我沒有什麼可失去的,我得為自己存點錢養老,所以就想著做點小生意,沒想到還行,讓許大茂說兩句吧,說說有了兒子什麼感受吧,我很好奇。”

  許大茂笑著站起來,這笑容好像在說,閆解成你這小子……

  “說實話,我也認為我不能有孩子了,這個必須感謝何雨柱,他的醫術你們想像不到的強,他老師可是國內最頂尖的醫學大師,無人出其左右,而何雨柱好像是青出於藍勝於藍,好了不多說了,有了兒子,這是咱們國人的一個執念,感覺就是你很想要的一個東西,你得到了……”許大茂笑著說道。

  閆解成想說什麼,沒說,微微嘆口氣,下面不行再找一次何雨柱。

  不行咱下跪,看看能不能要個孩子,再晚真就來不及了……

  他也回去和於莉說了,於莉罵他豬腦子,哪有求人辦事那個態度的,何雨柱那種性格,基本上不會給你治療,你出多少錢都沒用。

  閆解成頓時傻眼了。

  賺了兩個錢,有點膨脹了,腦子一熱,主要還嫌棄何雨柱收費貴,所以就有了上次那個態度。

  主要是還當著人,很多人。

  可是他不知道,當初當著人,他那個態度,何雨柱懶得搭理他,說了幾句話懟回去他,這麼大人,也懶得打他一頓。

  但現在,他都不選擇當眾道歉,還等私下下跪道歉,要臉就別那麼做,要臉就別要孩子了……

  所以,就算閆解成私下裡去找何雨柱道歉,也不會搭理他。

  這不是小肚雞腸的問題,單純的就是不爽,不願意治療。

  你看許大茂,態度好,不怕丟臉,情緒價值給到位,也不是不可以搶救下。

  何況也不是免費勞動。

  但閆解成那種,確實有點傻子的行為,把何雨柱當初都給整笑了。

  “好了,我不說了,三大爺賺錢了,讓三大爺說說,以前開全院大會,就聽一大爺說了,三大爺都不說話。”許大茂說道。

  閆埠貴心情不錯,笑呵呵站起來:“這個確實要感謝老劉,這麼多人在,咱也說說,畢竟在一個院子,我和老劉還有老易都是幾十年的交情,不是親人,勝似親人,那熟悉感,說真的就算我錢再多,換個地方生活,我也不會快樂。”

  劉海中點點頭:“老閆說的對,我也是這麼想的,這裡熟悉,都是熟人,看到就是感覺親切。”

  “好了,你們都說了,該一大爺說說了,讓一大爺講兩句。”有人起簟�

  “對對,讓一大爺說說。”不少人也附和。

  易中海之前一直被人忽視,心裡其實不開心,不管如何,他都是院裡的一大爺,以前給你們解決了多少事情,現在都一個個不記得他了。

  真是人心不古,沒有孩子,老了,都被人放在眼裡。

  你看現在,何大清也好,還是許伍德也好,看著何雨柱和許大茂的面子,大家也的對人家尊敬尊重。

  這就是三十年前,看父敬子,三十年後,看子敬父。

  現在何雨柱和許大茂也都是四十多歲的人,所以都是看他們面子也要敬重人家父親。

  易中海笑著站起來:“今天是老劉專場,我其實不該站出來講話,不過今天也是謝謝老劉邀請我來,沒忘記我這個老哥哥,我心裡很開心。”

  易中海說著有點動情。

  劉海中也是有點動情。

第351章 閆家三個孩子要恢復關係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要想感動別人,首選要把自己感動了。

  劉海中雖然有點蠢,但是個性情中人,不然也不會教徒弟那麼上心,也才有了今天做生意的這個門路。

  所以說,有時候,給別人結個善緣,何嘗不是給自己結個善緣。

  與人方便與己方便。

  種因結果,劉海中也算是種了一個好因,今天終於算是結了個好果。

  “既然老劉讓我說兩句,那我就說兩句,說的不好,也別忘心裡去,就當我沒說。”易中海笑著說道。

  “一大爺隨便說,暢所欲言。”閆解成也笑著說道。

  “哎呦,閆解成你這還會用成語了,這掙錢了就是不一樣啊!”劉光天調侃。

  “看不起誰呢,不就是幾個成語嗎,我會的多著呢。”閆解成似笑非笑的說道。

  閆解成其實從心裡還是看不起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個兄弟的。

  就算現在,也是靠著劉海中的廢物,這是劉海中有錢了,可不是他們兄弟掙得。

  他不一樣,是自己打拼,和家裡沒關係,是靠自己闖出來的。

  “哎呦,說你胖,你還喘起來了。”劉光天也不想讓。

  他現在有劉海中這個爹,也是神氣起來了。

  這一次生意他和劉光福也是跟著去的流程什麼的也沒多複雜,做生意沒那麼難,他覺得自己也可以。

  所以也就不知不覺膨脹起來,感覺這一次賺錢,怎麼也有他的一份功勞吧。

  應該沒人再說他廢物,說他只會靠爹。

  只是有一點讓他內心很不是滋味。

  就是他長這麼大隻有胖丫這一個女人。

  他今年已經三十八歲了。

  胖丫小二百斤,很壯實。

  之前就鬧過一次離婚,但這人本性就是拔刺忘疼,還有就是不甘心,他做夢都想有個漂亮的媳婦。

  他就是想知道漂亮女人好不好?

  有多好?

  可是之前他沒有機會,現在他看到了希望,但是他現在不敢輕舉妄動。

  兒子現在也是個小男子漢了。

  但主要是他現在不敢惹劉海中,怕一朝回到解放前,他在等機會,等自己賺錢了,或者自己當家了,那就離婚,娶一個漂亮的,再在外面養一個漂亮的。

  這些日子,他見了不少做生意的人,可是知道他們有錢了,都不止一個家。

  這可把劉光天羨慕壞了,但也讓他看到了希望,內心是興奮激動,躍躍欲試,但又的壓制住自己的內心想法。

  劉光天和閆解成兩個人話裡有話過了一招也就停手了。

  不分輸贏。

  易中海笑著繼續說道:“不得不服老,新時代了,這兩年發生多大變化,你們比我更清楚,你們都親自嘗試了,不得不說,我現在真佩服老劉,老當益壯,大器晚成啊。”

  易中海這一次可把劉海中給捧開心了,笑的後槽牙都要露出來了。

  “老易,你客氣了,咱們都是自己人,誇我有點狠了。”劉海中客氣的笑道。

  但誰都看出來劉海中真的開心了。

  “大清老哥,該你了,該你了。”劉海中笑著說道。

  “是啊,何叔,你現在可是“蜀道山”的老闆,說真的,這麼多人,我誰也不羨慕,就羨慕何叔,男人的楷模。”許大茂笑著說道。

  “你個混小子,瞎說什麼呢。”何大清笑呵呵笑罵他一句。

  引來大家一陣笑聲,大家都知道再說什麼,但這種也不算過,只是稍微提一下,也沒說什麼。

  “我就是幫柱子站崗,順便帶幾個徒弟,迎來送往見了不少人,感覺還是挺不錯的,時代越來越好了,你們也要努力,爭取咱們四合院的人都越來越好。”何大清笑著說完就坐下了。

  “好好,何叔說的太好了。”許大茂趕緊說道,又是鼓掌。

  不少人也鼓掌,叫好。

  “大牛,說兩句吧。”何雨柱笑著說道。

  以前李大牛也是個灑脫的,但現在有點放不開了,身邊的人一個個都成了老闆,他都有點不自信了,這些人好像都變了。

  都說酒壯慫人膽,其實酒不一定有錢好用。

  錢才是男人的膽。

  錢是男人的脊樑骨。

  幾十年後更是如此。

  只要你有錢,你就算缺胳膊少腿,甚至沒QQ都不缺女人,不缺男人,什麼也不缺。

  李大牛站起來,撓撓頭笑道:“咳咳,你們說的都太好了,我就算了,祝你們生意越來越好,我還是吃點喝點比較實在。”

  一群人轟笑中,李大牛坐下來,還喝了一杯酒。

  許伍德,老李、劉建設等人也都說兩句。

  不得不說,何雨柱也感覺這樣挺有意思的。

  這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也不是,就是感覺在看一個人生舞臺,看著他們翩翩起舞的人生。

  劉海中現在坐的都是大馬金刀的感覺,本來就胖,現在有錢後,這一年至少漲了二十斤,名副其實劉胖胖。

  胖了有個好處,那就時肚子讓他昂頭挺胸。

  “二大爺,這接下來有什麼發財的路子嗎?”有人問道。

  劉海中醉眼朦朧的笑著擺擺手:“休息休息,不能一直賺錢,也要享受享受是不是?”

  “還是二大爺會生活,不知道二大爺怎麼享受,說說唄。”有人起簟�

  “聽說東北那邊有一些味道極其好的野味,叫什麼“飛龍”,找機會嚐嚐,還有聽說鹿茸活血,吃了氣血強壯有力氣。”劉海中笑道。

  “二大爺,那個可不能胡吃,好像是補腎壯陽的。”閆解成笑著說道。

  “解成啊,這你可就不懂了,鹿茸是上等補品,可不是你想的那種烈性補藥,這個男人能吃,女人也能吃,溫補,調理身體的。”劉海中笑著搖搖頭說道。

  喝了酒的人話多,說起來那叫一個場面熱鬧。

  說著說著還不時的喝一杯,哥哥兄弟二大爺的叫著,那真的是親的不行。

  不過等酒醒了之後,誰也不記得今天說了什麼。

  閆埠貴沒有喝高。

  這是他的本事,而且桌子上的菜他是吃飽了,吃撐了。

  預備了很多,閆埠貴是隻吃貴的,吃比較稀罕的。

  閆解成也喝高了,是於莉來把他接回去的。

  “我沒醉,我還能喝,我還要去找何雨柱呢,我要給他道歉,我想要個孩子……”閆解成閉著眼睛,掄著胳膊。

  這沒孩子,當絕戶,已經深入他的內心。

  他是真的喝醉了,還是裝醉,故意說給何雨柱聽得?

  “何雨柱同志,何雨柱大哥,柱子哥,我給你道歉,我給你磕一個,兄弟知道錯了……”

  於莉一個不留神沒拉住他,就倒在地上,但卻以一個不是很標準的跪姿正好在何雨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