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我到底想怎麼樣?我特麼求你來找我治療了?我特麼缺你那三千塊?從我這裡離開,別逼我揍你。”何雨柱淡淡的說道。
閆解成臉色鐵青,難看,憤怒。
看著何雨柱。
看到何雨柱那平靜的眼神,自然,溫潤,但讓他一陣不安。
“閆解成,人家何雨柱又不差你那三千塊,你在這給誰擺大爺架子呢,你的餐館也不如人家何雨柱的,你求人也沒有個求人的態度,要是我,我也不給你治。”許大茂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我……”閆解成說不出話。
其實吧,如果閆解成真要是態度好,何雨柱也不介意幫他一把。
但現在,懶得搭理他。
何雨柱也不明白,這傢伙屁本事沒有,在看不起自己這個問題上,從沒有改變過。
這種人他不會治,不願意治,沒有義務治,收錢都不願治,自然就不治。
自己又不是他爹,憑啥慣著他?
再說他爹也沒慣著他,都斷絕關係了。
第342章 劉海中發財,孩子回來磕頭認錯
進了臘月就是年。
今天已經是除夕。
改開之後的年也在發生變化。
雖然滿打滿算也才一年多點,但是社會結構,認知,都在發生微妙的變化。
很多人做小生意賺了錢,四合院閆解成和於莉就是一個縮影。
已經一小部份人富裕了,穿的好,用得好,吃得好。
這讓很多人都蠢蠢欲動。
早上,秦淮如扶著腰起床。
今天起的很早,昨晚,她去何雨柱那裡了。
想想昨晚,饒是她這個年紀,還是忍不住臉一紅,心跳加快。
自己小孫子都奶奶奶奶的叫她,都已經奶聲奶氣的和她告狀,自己還……
可是她忍不住,她已經感覺到自己開始變老,趁還沒有老,她還想折騰兩年。
所以,她現在放得開,索取無度。
這不,她現在都是昏昏欲睡,腰膝痠軟,骨頭都是軟的。
但內心是極致的滿足。
整個人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心態也越發的平和。
都說知足常樂,秦淮如現在感覺很知足,棒梗已經成家,工作不錯,她還有了孫子。
住房寬鬆,棒梗兩口子有自己的住處,距離四合院不遠。
大女兒是大學生,現在誰看到秦淮如,都要高看一眼,這年月的大學生有出息是鐵板釘釘的事。
還有就是她都這個歲數了,還是那麼好看,歲月的沉澱,讓那份骨子裡的媚發生了變化,變成了獨特的氣質。
她眼眸的溫柔越發明顯。
成熟,溫柔,還有那骨子裡偶爾散發出的媚,真個是年齡越大,魅力越大。
抬頭看到何雨柱正在晨練。
清晨下,雖然還沒有陽光,但是清亮的天,冷冽清澈,穿著略顯單薄的何雨柱,緩緩打著拳。
他閉著眼睛,整個人如蛇似龍,簡單動作如龍一般大氣磅礴,氣勢十足,繁瑣動作,猶如蛇一般,靈動無比。
秦淮如看著何雨柱,感覺他這二十年容貌幾乎沒什麼變化。
真要說起來,二十來歲的何雨柱還沒有現在年輕。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變了?
好像是賈東旭死了之後。
搖搖頭,這個時候,何雨柱睜開眼睛,和秦淮如四目相對。
本能的秦淮如躲開,但似乎覺得自己為什麼要躲?
就又和何雨柱對視,眼神中帶著笑意,明眸,柔情,熟悉,善意,喜悅……
何雨柱笑了,他的笑容自然,如風一般,讓秦淮如的笑意越發的明亮。
陸續有人出來,秦淮如才去洗漱。
早晨的水管都是凍住了,需要先用水壺燒開水,然後澆一下。
上午,閆埠貴在院子裡寫春聯。
現在外面已經有人賣對聯,人家那字寫的那叫一個好,嗯,至少比閆埠貴好,比起何雨柱的就不知道了。
主要是大部分人其實只能直觀的看一個字好不好。
如果兩個人寫的都好,那就分辨不出那個更好了。
閆解成的對聯就是買的,他不會去找閆埠貴去寫。
也不會去找何雨柱去寫。
現在買對聯也就五毛一塊,他現在不缺這塊兒八毛的,買的好看,顯得大氣。
閆埠貴沒有收錢,還是花生瓜子,給兩把就行。
其實改開後的第一年過年,閆埠貴嘗試收錢,五毛,後來降到三毛,二毛,甚至一毛,都沒人找他寫。
沒辦法在院子裡把攤子都支好了,沒人光顧,而且還說難聽話。
說的那叫一個難聽,不但一個人說,還湊在一起說。
閆埠貴沒辦法,只能恢復之前的“價格”一把花生,一把瓜子。
這“潤筆費”也是聊勝於無。
閆埠貴享受的是這個感覺,只要賺就開心,賺多少是其次。
何雨柱簡單寫寫,就貼上。
秦淮如,李大牛,就連許大茂也來找何雨柱。
都沒有拒絕。
易中海看到,也拿著紙帶著笑臉進來了。
“柱子,你也給一大爺寫寫吧!”易中海笑著說道。
易中海一直想和何雨柱把關係開啟。
都說第一印象很重要,在易中海心裡,只有何雨柱能給他養老,聾老太太也說過。
易中海其實很精明,他心裡也知道,何雨柱這人骨子裡是善良的,這些年他親眼看到何雨柱幫過不少人,沒看到的應該也不少。
自己曾經那些年關係很好,何雨柱可是把他當長輩的,甚至那時候不誇張的說,自己就是他父親一樣的存在。
那地位比何大清都要高太多了。
可是忽然就關係越來越不好,一開始也沒當回事,感覺過幾天,自己說句好話,就恢復如初。
可是事情並沒有像他想的那樣,後來,何大清還回來了。
這都多久了,十幾年了吧,自己沒吃到過柱子的一點好東西,一點便宜沒佔到。
“三大爺在哪裡支著攤子,要是你都不支援他,三大爺該多傷心啊!”何雨柱平和地說道。
並沒有要給他易中海要寫的意思。
過完年易中海就69歲,馬上就要70歲的人。
人生七十古來稀。
這個年齡,能吃能喝能動,看似和年輕人沒什麼太大區別,但是一旦生病,可能就是一場劫難。
年輕人生病了,只要不是那種要命的病,養養,很快就生龍活虎。
但年齡大了,只要生病,就讓人感覺加速衰老,就讓人感覺好像撐不過一樣。
易中海嘆口氣,笑著說道:“行,那我去找老閆,我也就是看著這邊近,那柱子你先忙。”
“一大爺慢走!”何雨柱笑著說道。
“嗯嗯!”易中海笑著向前院走去。
何雨柱看看易中海,搖搖頭,這老頭到現在還是不死心,從來沒有放棄過尋找養老人。
這個養老的執念太深了。
活著的時候,總是考慮自己不能動了怎麼辦?誰能養自己?
除夕這一天和大年初一,這兩天才是真正嚴格意義的過年。
今天是個好天氣,晴朗,陽光明媚,無風。
都放假了,到處都是人,生活氣息充斥整個四合院,這是何雨柱最喜歡的氣氛。
孩子們嬉鬧,奔跑,不像幾十年後手機、電腦、玩具,這個年代的玩耍,就是到外面,男孩子奔跑追逐,打鬧,所有玩耍,幾乎都可以說是邉印�
女孩子玩跳皮筋,丟手絹,扔小沙包,角色扮演……
不得不說,這才是正確的玩耍方式,這年月,幾乎看不到戴眼鏡的,小孩子更是沒有。
這年月也幾乎沒有禿子,有一個,那都是實力八鄉都出名,會成為他大名,比如南鑼鼓巷加北鑼鼓巷,也就只有一個二禿子,大名叫什麼,都不知道了。
都知道他叫二禿子。
幾十年後,好多人未老先禿,有地中海,有光頭,有的看著頭髮茂密,一陣風過去,假髮沒了,或者打架時候,把假髮拽掉了……
幾十年後的國小生,百分八十都戴上了眼鏡。
國中高中,更多,不戴眼鏡的反而成為稀少的存在。
何棠華在家幫著包餃子。
或者看書,寫字,畫畫,學雕刻。
要不就練武。
越大,她越怪,越懂事,何雨柱看到自家丫頭就特別開心,說不出的開心,感覺拯救了銀河系,才送給自己這麼一個好閨女。
這是他寵大的丫頭。
到現在還是寵。
但就是沒寵壞,反而說不出的懂事,善解人意,情商智商雙高。
“爸爸,我來幫你!”
貼對聯的時候,丫頭過來幫他抹面糊,再讓何雨柱貼上。
“丫頭,怎麼沒出去找朋友玩,這點活爸爸輕鬆搞定。”何雨柱笑道。
“我都多大了,她們玩的那些也沒意思,我還不如打打拳,看看書呢。”何棠華笑著挽著何雨柱的胳膊,靠在他身上笑著說道。
看著那明媚的小臉,三分像伊萬,有一點點像自己,渾身都是透著靈氣。
真好!
“這要過年了,寶貝女兒,有什麼願望,有什麼想要的嗎,和爸爸說。”何雨柱笑著問道。
“爸爸,我想去大森林看看,聽說有很多小動物。”丫頭嚮往的說道。
“我當什麼事呢,爸爸答應你,等過完年,在你開學前,我帶你去長白山看看。”何雨柱笑著說道。
“爸爸,真的?”丫頭興奮的說道。
“爸爸什麼時候騙過你,有爸爸在,你想去哪裡,爸爸都能帶你去。”何雨柱豪氣的說道。
“爸爸,你真是太好了,爸爸你最厲害。”何棠華誇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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