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好吃,美味。
咕咚!
閆解放他們都吞了一口口水。
幾個人互相看著,意思是,要不要吃?
怎麼吃?一起吃,賬怎麼算?
還有一起吃,誰吃的多,誰吃得少,閆解放家還有個能吃的孩子,閆解曠家的孩子還不能吃。
閆解曠想了想說道:“要不吃一頓?”
閆解放也是有點饞了。
“爸爸,吃烤鴨,我要吃烤鴨。”閆解放的兒子抱著腿。
各自的媳婦雖然沒說話,但是眼神,還有那吞嚥口水說明了內心的想法。
“二哥,那這樣吧,我們一家半隻鴨子,各吃各的。”閆解曠說道。
半隻烤鴨,大概四塊,或者五塊錢。
閆解放也同意,就這樣,兩家人坐了兩張桌子,一家要了半隻烤鴨。
閆埠貴和三大媽一桌,半隻烤鴨。
閆解放一家三口一桌,半隻烤鴨。
閆解曠一家三口一桌,半隻烤鴨。
很多人這個時候看出了問題,父子不和,兄弟不和,自私自利。
雖然閆埠貴和三大媽先吃的,但是閆解放和閆解曠他們吃完後,這邊才吃一半。
一家三口,半隻鴨子,其實也差不多了,但是這年月缺油水,而且飯量還大,也就不到八分飽。
所以現在看著閆埠貴桌子上的烤鴨,還是很想吃。
但是他們還是忍住了,喊來服務員同志,算賬。
一人四塊五,兩個人肉疼的掏錢,沒有一個人說要給閆埠貴那一桌算賬。
“爸媽,我們先回去了。”閆解放他們走的時候打個招呼。
“好!”閆埠貴笑著回應。
他也想好了,不管如何,也不會再和這兩個兒子斷絕關係,但是這錢也不會再給兩個孩子花。
老三也該去找房子了,以後這家裡剩下他們兩個人,就清淨了。
至於老了,有孩子,伺候不伺候,只要有錢,應該還是會伺候的吧。
至於名聲,差不多沒了,也不用太在乎名聲了。
閆埠貴兩口子沒吃完,這上了年紀,胃口沒那麼好,吃飽了,很好吃,剩下的打包,還可以再吃一頓。
還有半份骨架,上面還帶著一點肉,回去熬湯,燉點菜也不錯。
……
十月中旬。
秦京如生下一個男孩。
可把許大茂一家高興壞了。
主要是,這孩子吧,一看就是許大茂的,哪怕這麼小,可是就是讓人感覺和許大茂長得像。
這讓許大茂更開心。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不管孩子醜俊,只要和自己長得像,就會感覺高興。
許大茂去買了雞,直接買了四隻。
給何雨柱送了兩隻。
何雨柱也沒客氣,想想兩個人曾經也是一起喝過酒,那一段時光似乎也還行,那時候婁曉娥還沒和許大茂離婚。
好遙遠了。
這都過去十幾年了。
何雨柱沒想過和許大茂成為多好的朋友,感覺不太現實,但這個人絕對是他生命中一個獨特的存在。
這是一個熟悉的人,從小認識,幾十年時光,而且接下來,還會持續,或許真的就到許大茂老了,至於他何雨柱,老的會慢很多。
“何雨柱,我請你喝酒,來不來?”許大茂說道。
何雨柱笑著說:“行,我一會過去。”
“好,我去叫李大牛。”許大茂笑著說說完去李大牛家。
何雨柱不是喜歡喝酒,也不是喜歡許大茂,他就是單純的想去熱鬧的地方看看人情世故,看看眾生皆舞。
都說富貴不還鄉,如逡乱剐校怯惺颤N意思?
何雨柱的優越感,和滿足感,雖然只能偷偷的享受,但是也想看看別人的生活,別人的吹牛。
看著他們的吹牛還不如自己真實生活的百分之一,那也是一種無比的滿足。
這也是為什麼何雨柱不會把這些人往死裡整,一個是仇恨確實沒那麼大,還有就是這些人可以給他提供別人給不了的情緒價值。
這些人可都是熟悉的人,是家鄉人,是舒適圈的根基。
沒了這些人,那這裡還算什麼舒適圈?
何雨柱準備帶兩個菜過去。
炒了一個很大份的花生米。
還有一個肉菜。
炒雞。
正好許大茂送來兩隻雞。
全部做了,把家裡人的飯也做出來,何大清一會來了。
和何雨柱一起。
誰家有了孩子,鄰居間是要送點東西,比如十個雞蛋,比如兩斤小米什麼的。
何大清讓何雨柱不用管了,他來送。
沒一會李大牛來了。
“柱子哥,好了沒。”李大牛在外面喊道。
“馬上!”何雨柱說著,端著兩個菜出來。
李大牛帶了一瓶酒。
這種局,不空手就算可以了。
兩個人一起去了許大茂家。
此時桌子上已經有了六個菜,三個肉的,三個素的,量不小,這個年月,算的上豐盛了。
“柱子、大牛來了,還帶什麼東西啊。”許伍德熱情的招呼。
許大茂還在廚房忙活最後一個湯。
“許叔,看你說的,嚐嚐我的手藝。”何雨柱笑道。
許伍德其實一直都在讓許大茂和何雨柱搞好關係。
許伍德年齡也不小了,他也算是個精明人,自然能看出來何雨柱和以前不一樣,這叫開竅了。
上次被坑錢,這次許大茂治療又是一筆不小的費用,許家的家底被這麼掏,也快見底了。
但是能換來許家不絕戶,就算再多花一倍兩倍的錢也願意。
兩桌,這一桌是年輕人。
許大茂、何雨柱、李大牛、劉建設、閆解成、閆解放、閆解曠、棒梗、小虎。
另一桌是許伍德、易中海、劉海中、何大清、閆埠貴、老李、老周、老宋。
“都坐,都坐!”許大茂招呼大傢伙。
“恭喜啊,許大茂!”閆解成空著手來的,道謝道喜也好。
閆解成心裡確實有點酸。
另外就是易中海。
還古怪的看了看何雨柱。
如果,如果十年前,何雨柱要是能治好他,那麼現在孩子十歲,再過十年,自己七十歲多一點,孩子也就成家,甚至自己都能看到孫子。
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一大媽都絕經好幾年了。
再說他這個年齡太大了,誰能保證你可以活到八十歲,再說就算八十歲,孩子還沒長大成人呢。
他已經64歲,馬上就要65歲了。
這兩年明顯感覺身體比以前差了很多,歲月不饒人,當你感覺自己老了的時候,其實已經很老了。
人生沒有後悔藥,也沒有如果。
他有點嫉妒許大茂了,已經註定成為絕戶的人,到了這個年齡,卻有了兒子,這種喜悅可比一結婚就生了兒子的小年輕要幸福很多倍。
別說許大茂,就連許伍德,還有許大茂母親都是高興的合不攏嘴。
這種喜悅是控制不住的。
許大茂坐下。
“這酒我必須先敬何雨柱一個,我不喊你柱子哥是因為我喊了,你會感覺彆扭,我幹了。”許大茂今天特別開心。
也許只有這件事能讓許大茂感激,從內心感激。
至少現在他是發自內心的感激何雨柱。
何雨柱也喝了一杯,這喝酒對於他來說,和喝水沒什麼區別,喝不醉,但也確實能助興。
“好!”李大牛看到兩人喝完酒就叫好,順便給兩人再把酒倒上。
“大傢伙,咱們一起同起一杯,住在一個院子,還是這麼多年,就是緣分,以後有用得上我許大茂的,別客氣,能幫上肯定幫。”許大茂笑著舉杯。
這句話就很有意思了,能幫上肯定幫,幫不上就沒辦法了。
這人有了孩子,會不自覺的積德行善,還有就是與人為善,因為有了軟肋,有了顧忌。
許大茂最清楚這院子裡都是什麼人,別人家的孩子沒什麼,但是他的孩子不好說。
因為在別人眼中,你該是絕戶,你憑什麼有自己的孩子?
所以這一次請人喝酒,就是與人為善,包括許伍德,也是把院子裡最有可能出問題的人都請來。
這一點何雨柱最清楚,他的孩子都有寵物保護,也是怕這個。
“何雨柱,我的情況能治嗎?”閆解成複雜的問道。
“七成把握。”何雨柱說道。
閆解成皺眉,錢拿不出,而且還不是一定能治好,他就又開始猶豫。
他已經36歲,他在想著什麼時候可以攢夠三千塊錢,可是這七成的把握,讓他又拿不定主意。
“何雨柱,都是一個院子的,要不你就先給我哥治療吧,錢慢慢還你,我們都可以當見證人。”閆解放開口笑道。
何雨柱笑著看著閆解放:“治療需要百年野山參,我給你哥治病,還要自己花錢給你個買野山參嗎?”
閆解放張口結舌。
“好了,咱們今天好好喝酒,只說開心的事情。”許大茂趕緊開口,化解閆解放的尷尬。
再說許大茂了花了三千塊,如今總算不是絕戶,這閆解成想不花錢就想有自己孩子,這可不行。
他好不容易不是絕戶了,現在很大幸福就是看到易中海,看到閆解成。
什麼也不需要說,只要看到他們,幸福感就會油然而生。
“何叔,能不能請你幫我兒子取個名字。”棒梗這個時候開口。
何雨柱一愣,這起名字一般都是父親,也可以是爺爺,當然也可以去找一個有文化最好還有點地位的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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