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少喝點吧,多大歲數了。”一大媽說著把酒瓶拿走。
易中海也沒再喝,他用的事那種小酒缸一樣的酒杯,瓷的,一杯有差不多小二兩。
兩杯下去也差不多四兩酒了。
劉海中家。
劉海中也喝上了小酒。
有時候就是這樣,一個人痛苦真的痛苦,但是有人陪著你痛苦,那就好像痛苦對沖了,感覺沒那麼痛苦了。
劉海中也感覺閆埠貴家的孩子也靠不住。
這樣看來不是自己教育的問題?
二大媽在一旁吃著菜。
劉海中喝酒必須要有菜。
至少兩個菜,一個花生米,一個炒雞蛋。
“老劉,你說光天、光福還會回來嗎?”二大媽輕輕說道。
劉海中看了看二大媽,端起酒杯一口喝乾:“不回來更好,我最近過得很舒心,輕鬆很多。”
二大媽沒再問,她就是想發發牢騷。
何雨柱和何大清也在喝酒。
“老何,你看還是我對你好吧,尊敬,孝順,可不是嘴上說說就算,我雖然態度不夠好,但我比他們強吧!”何雨柱笑道。
說著還給何大清倒上酒。
“強,太強了,柱子,來喝一杯!”何大清笑著說道。
李繡也習慣了這對父子的奇葩相處模式。
有時候何雨柱叫爸,有時候喊老何,有時候喊何大清。
還有下面那個伊知何,小傢伙也是喊柱子,偶爾喊爸爸……
這在別人眼裡,這是不被接受的,但是這在何家似乎不算什麼。
相比易中海家和劉海中家,何家的桌子上菜就豐富了。
何雨柱做了兩個,何大清做了兩個。
何雨柱做的也是花生米,和酸辣馬鈴薯絲。
花生米,小孩子也能吃,酸辣馬鈴薯絲女兒能吃,伊知何和何知伊兩個還是太小,不適合吃辣,也吃不了辣。
“老閆啊,就是算計太清楚,最後什麼也算沒了。”何大清吃著花生米,笑呵呵的說道。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閆埠貴有點小聰明過頭,沒用對地方。
……
吃過晚飯。
大家都來到前院。
今天要開全院大會,來解決閆家和哪位大媽家的事情。
畢竟大打出手,影響惡劣,這件事還沒解決,只是當時把人分開了。
這件事還是要解決的。
第329章 棒梗當父親了,閆埠貴憂慮成疾
今天晚上人特別多。
甚至還有隔壁幾個院子的人。
畢竟劉海中家的事情就夠出名了,現在閆埠貴家的事情也別傳出去。
主要是閆解成已經斷絕關係,這一次是閆解放要斷絕關係。
嗯,已經被傳的是閆解放要和閆埠貴兩口子斷絕關係。
很多人都不明白95號院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兩個管事大爺家的孩子都要斷絕關係?
閆解成是住在95號院還是前院,和閆埠貴一個院子,是倒座房。
閆解放是住在隔壁院子,也是倒座房。
是最差的房子,畢竟是南屋,坐南朝北,和正房對門,不見陽光。
晚上還算涼快,小風颳著,天還沒徹底黑。
大家陸陸續續的來到前院。
有人帶著板凳,有人就乾脆站著。
說著話,等著全院大會開始。
何雨柱拿著板凳,孩子在家,對這種大會沒感覺。
不過何大清,李雨婷都在,李繡要在家看孩子,不放心。
“沒事,你們回來給我說說就行。”李繡笑道。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李繡現在也漸漸發生了變化,以前過的日子,謹小慎微,唯唯諾諾。
不是她想那樣,是身不由己,是因為閨女,沒辦法,寄人籬下,看人臉色。
現在不一樣了,不同了。
她覺得自己終於有家了,真正自己的家。
所以她現在很開心,很知足,所以她什麼也不爭,更不會搶,做到前面,吃到後面,心甘情願。
愛屋及烏,對何雨柱的孩子是真的親,她不清楚是不是愛何大清,但是她願意對這個男人好,哪怕他年齡大。
她現在才感覺是生活,苦點累點不可怕,但要有家的溫暖,有人和你一起並肩前行,而不是要把你賣了換錢,把你閨女賣了換錢。
何雨柱這邊和李大牛在一起坐著。
許大茂也過來,坐在一邊。
三個人坐在一起,還有點擁擠。
許大茂自從媳婦懷孕後,心情好多了,現在都已經懷孕快六個月了,兒子女兒不重要,只要有個孩子,只要能生就行。
“許大茂,不和柱子哥鬥了?”李大牛笑著說道。
許大茂臉皮也是很厚的,笑道:“你懂什麼,這不叫鬥,一個院子裡的,一起長大的,打打鬧鬧很正常。”
何雨柱沒說話,只是笑著看了看他。
他和許大茂之間那個矛盾的比夫妻還矛盾。
許大茂整他其實挺狠的,可是何雨柱也沒手軟,該讓你掉屎坑掉屎坑,該讓你斷腿就斷腿。
許大茂不是好人,有點小聰明,但沒大智慧,有反骨,有狡滑,但還是被侷限住了。
對付他,何雨柱有的是辦法,真要對付他,輕鬆就能讓他安分守己。
但沒那個必要。
何雨柱拿出瓜子,嗑瓜子。
分給李大牛一把,看了看許大茂:“要不要?”
“要要!”許大茂趕緊說道。
其實回憶起來,兩個人之間的事情還真不少,一起喝過酒,一起和外院的人打過架。
只不過許大茂有點反覆無常。
所以何雨柱,從不會對他抱有希望,也沒想過和他成為真正的朋友。
“何雨柱,你說這次易中海會怎麼處理這件事?”許大茂笑著問道。
自從秦京如懷孕後,許大茂和易中海走的就沒以前那麼近了。
就算之前走得近,也是合作而已。
何雨柱笑笑搖搖頭:“不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易中海,劉海中還有閆埠貴來了。
閆解放和閆解曠已經到了一會,在最前面。
不過也沒人去和他們說話。
閆解放對那個大媽出手,不管是不是有原因,但打老人在這些人眼中就是不對的。
所以很多人都對閆解放有意見。
畢竟誰家也有老人。
總之打老人,打小孩,不管你有沒有理,都會覺得你不對,因為在正常人眼中,老人和小孩都屬於弱勢群體。
你一個成年男人,打弱勢群體,一般都不會去管你有沒有理。
劉海中也坐在那裡,但是他不說話。
不過還是捨不得這個位置。
閆埠貴只能坐在下面,畢竟這件事涉及到了他們閆家,所以這場全院大會可以說是易中海一個人來主持。
其實這些年的全院大會,幾乎可以說都是易中海在主持。
劉海中最多開場說幾句,最後來一句讓一大爺講話。
閆埠貴幾乎是不說話的,不得罪人,但還有三大爺這個稱呼,他是實際主義者。
只要有好處就行。
易中海是想掌握四合院的話語權,希望自己說話方便,然後灌輸自己的思想,將來以後養老用得上。
易中海看了看老劉,現在兩人關係倒是很好,過年一起過,平時沒事也在一起喝點。
兩個人的收入好,現在劉海中也和沒孩子沒區別,所以有錢,留著錢幹什麼,孩子都沒了,吃點喝點,至於以後老了誰養老,以後再說吧。
劉海中給了易中海一個眼神,意思是你直接開始吧。
易中海站起來笑著看了看四周:“大家安靜一下,咱們全院大會馬上開始,直接進入正題,解決閆家和劉家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今天閆家和劉家動手了,都是鄰居,一個院子住了這麼多年,咱們今天就把這個矛盾解開。”
“一大爺,解不開,我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婆子,被閆解放踹了一腳,還往我臉上打了好幾拳,這件事沒完。”大媽直接說道。
“對,士可殺不可辱,這件事沒完,惹急我了,咱們黃泉路上做個伴。”劉大炮也說道。
劉大炮就是大媽的兒子,白天和閆解放打架的那個。
“嚇唬誰呢,來來,黃泉路上作伴,誰不去誰是孫子,你說吧,你弄死我,還是我弄死你?”閆解放呼的站起來,盯著劉大炮。
劉大炮哪裡想死啊,只是表明個態度,也是想嚇唬住閆家,這樣可以讓閆家賠償,最好是賠償和當初賠償許家一樣多的錢。
可是沒想到自己放下狠話後,閆解放說的話更狠。
“解放,坐下,幹什麼,幹什麼,都不是小孩子了,可不能做傻事,大傢伙看住他們。”易中海趕緊說道。
閆埠貴看著自家二小子,什麼時候這麼有血性了?
怎麼忽然就變了。
變得讓他都感覺陌生了。
“大家都是鄰居,都動手了,這件事既然全院大會來討論,先讓老劉家的來說吧!”易中海說道。
大媽站起來,本來還打算要多多賠償,可現在有點不敢了,因為他就劉大炮一個兒子,人家閆解放都說要黃泉路上和他兒子作伴……
這還怎麼開口,萬一激怒了閆解放,真帶著自己兒子一起走,那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
越想越是後怕。
真的被嚇住了,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畢竟閆解放的名聲臭了,性情大變,還真有可能做出出格的事情。
“算了算了,都是鄰居,我老婆吃點虧,不和年輕人一般見識。”大媽大度的說道。
既然不要賠償,那就要個好名聲。
果然她這一說,周圍人都是在誇大媽。
“劉嬸子大度,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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