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問了,她就是覺得伊萬太好了,希望何雨柱對她好。
何雨柱喝著茶,都不怎麼看喬破竹。
喬破竹都感覺自己是不是沒有魅力了?
打那很快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搖搖頭,感覺內心深深的負罪。
她不能對不起萬萬,連想都不能想,她雖然極力否認,可是她清楚,自己還是對何雨柱有了一點點好感。
而且她也知道,這一絲好感意味著什麼。
她已經在使勁的摁著,只要想到何雨柱,就馬上強制自己去想伊萬,努力讓自己不去想何雨柱。
只要是關於何雨柱的,不管什麼都不去想。
其實之前詢問何雨柱有沒有對不起伊萬,她內心還是有著其它想法。
沒有最好。
這樣她很開心。
如果有。
她的心會波動……
飯菜的香味傳出來。
一道道美味的菜餚端上來。
小孩子也回來了。
何大清和老伊也回來。
易中海多想老伊和何大清能邀請他一起。
可是並沒有。
第322章 許大茂打閆解成(元旦快樂)
何雨柱雖然覺得喬破竹很好看,也很有魅力,但是他是真的沒那種非分的渴望。
他有女人,有伊萬這個比所有女人都好看的存在。
再說還有個秦淮如也在這個院子。
所以他真沒有那個心思。
人只有在飢餓的時候,才會渴望吃食。
當然,有的人就是純粹的佔有慾或者新鮮感,比如不餓,對於美食都想嚐嚐,就是想知道是什麼味,畢竟好吃也分口味,好吃也有各的不同。
女人也是這樣。
人性中就有一個“貪”。
這個“貪”也包含女人。
何雨柱也想過,這也正常,正常人都想過,這是本性,但在道德和規則的約束下,控制自己,這也是人和動物的區別。
當然,一旦有能力打破這個約束,這個規則的時候,就會不再遵守。
所以,對與錯,善與惡沒有清晰的界限。
當一個人有能力破壞規則,卻還遵守規則,這就是聖人。
當一個人有為所欲為的資本後,依舊恪守本份,做一個好人,這樣的人會讓人敬佩。
何雨柱不覺得自己是聖人。
但是他不願意傷害別人。
比如,他現在雖然有了好幾個女人,第一個是女人自願,第二個,她們是自由的,秦淮如是個寡婦,而不是有夫之婦。
婁曉娥是離異的。
林雲初沒有嫁過人。
他承認自己是渣男,可是他想過,不是給自己找什麼藉口,他就是俗人,是個凡人,他拒絕了,自己會痛苦,被他拒絕的人也會痛苦。
比如秦淮如,她真的很需要自己。
從幾十年後那種物慾橫流的時代穿越過來,渣就渣吧,畢竟那個時代,哪個渣男都是被很多人羨慕的存在。
他能做的就是儘量不去傷害人。
他覺得就是對不起伊萬,其她三個她們是自願的,選擇權何雨柱也是給了她們的。
所以現在何雨柱能做的就是對伊萬好。
下午,其他人都走了。
喬破竹也回去了。
清靜下來,何雨柱靠在沙發上。
午後的陽光,從西南方向照進房間,正好落在沙發上。
人就不能胡思亂想,越簡單越快樂。
不要多想,只要多想,那麼事情就會被曲解。
再說,事情到現在,還在想這些,有什麼意義?
許大茂也在外面院子裡坐著曬太陽與人聊天。
何雨柱答應治療許大茂,也是收了三千塊,也沒想過說治好了許大茂,就讓對方對自己感恩戴德一輩子,不可能,許大茂就不是那種人。
所以何雨柱收費很高,至少不吃虧。
還有,這些人可要好好活著,不然怎麼見識自己的飛黃騰達,見識自己的快樂人生?
有個孩子可以讓許大茂心情愉悅,可以讓他多活幾年,就能看到自己飛多高,生活有多好,有多滋潤。
易中海這種人,肯定是當絕戶最好。
但是何雨柱決不允許他早死,也不允許他猝死,必須要活的久一點,無兒無女,無老伴,孤獨、寂寞。
何雨柱就是要看著他們種因結果,讓每個人回到屬於自己的人生軌道,才是最好的結果。
你沒有生兒育女,也沒有養育子女,那麼老了你沒人照顧,受點罪不是應該的嗎?
許大茂有個孩子不容易,嬌生慣養不很正常嗎?到時候慣壞了,不孝順,打爹罵娘,也奇怪吧?
閒著沒事就給許大茂把藥配好了。
主要還是針灸。
吃藥其實就是障眼法,多弄些苦藥,味道不好的,良藥苦口利於病,越是難吃的,越感覺有用。
走出家門,何雨柱也去外面曬曬太陽。
現在下午快三點。
冬日,這個時候的陽光還行,沒風,就會感覺很暖和。
照在身上說不出的舒服,真的感覺彷彿在補充能量一樣。
“何雨柱,你還別說,你給我扎針後,這身體明顯感覺好多了。”許大茂開心的說道。
比如他回去和秦京如打架,時間增加了兩倍。
愣是打了秦京如十分鐘。
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可把許大茂高興壞了,就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所以他很激動,也相信何雨柱能治好他。
這個錢他覺得不白花。
其實那天他就是心血來潮,不知道怎麼就答應了,現在都有點不明白。
“何雨柱,只要我真能有兒子,我許大茂就欠你個天大的人情。”許大茂認真的說著。
何雨柱笑笑搖搖頭:“沒事,你給錢了,我說了,七成把握,這個藥拿回去喝,三碗水煎成一碗,一天兩次,一天一副藥,第二次復渣就行。”
“好好!”許大茂開心的接過藥,然後就回去了,必須馬上安排上,今天就喝。
“明天再開始吧,兩次喝藥時間間隔最好超過六小時。”何雨柱說道。
“行,那我先把藥送回去。”許大茂說道。
“柱子,你真的能讓許大茂生孩子?”有人不相信的說道。
“你這話問的,許大茂一個大男人怎麼生?”有人反駁。
“你個憨貨,真是個槓精。”之前的那個人也是被氣笑了。
“許大茂可是出了三千塊的藥費呢,要是不能,這可就說不過去。”有人說出了一句令人遐思的話。
“你們說,如果,如果,真要是懷孕了,會不會不是許大茂的,我說如果啊。”閆解成吞吞吐吐地說道。
閆解成雖然昨天和閆埠貴鬧得很不愉快。
但是還是在這個院子,今天也在這裡說話。
只是和閆埠貴兩個人誰也不理誰。
閆解成也不理三大媽。
但是閆解放和閆解曠和他說話,還是會回應的。
現在閆解成這麼一說,不少人都是眼神玩味,但是送完藥回來的許大茂聽到了,直接衝過去就是一腳。
“你麻痺的閆解成,你媳婦才特麼的偷人,你個沙雕,讓你特麼的胡咧咧,老子今天打爛你的嘴。”許大茂一邊打一邊說。
不得不說,許大茂一米八的大高個,打何雨柱打不過,打劉光天也打不過,劉家孩子粗壯,個子也不小,劉光天有一米七八,劉光福也有一米七六,但是都粗壯,劉海中的基因。
許大茂個子高,但是瘦,打不過何雨柱,打不過劉家孩子,但是打閆家孩子還是可以的。
閆解成也瘦,從小營養不良,沒有發育好,先天不足,許大茂是家裡的寶貝疙瘩,吃的喝的沒問題,雖然瘦,但是個子大,骨架也不小,還是有力量的。
閆解成被許大茂摁著打。
閆解放和閆解曠想動,去幫大哥,畢竟一個家的,一母同胞。
這個時候不上,外人會說閒話,兄弟不和,不知遠近。
但是閆埠貴卻說道:“解放,解曠,坐下!”
閆解放和閆解曠不解的看著閆埠貴。
閆埠貴笑著說道:“你大哥已經不認我們,既然不是一家人,你們上去算怎麼回事?”
閆埠貴就是要讓閆解成知道,沒有家人的幫襯,你會被欺負的。
閆解成奮力反抗,但是就是打不過,被許大茂摁在地上,騎在身上,大耳刮子不停的抽。
別的玩笑可以開。
但是編排人家媳婦,今天要是不給點教訓,以後他許大茂真有兒子了,也會被人議論。
所以今天他必須打閆解成,還要使勁打。
終於差不多後,被人拉開。
“許大茂,這件事沒完。”閆解成臉都腫了,憤怒的看著許大茂吼道。
“閆解成,這是你嘴賤的下場,打你一點也不冤你,多大人了,什麼都敢說,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許大茂冷冷的說道。
打了閆解成,舒服多了。
何雨柱也笑了,這院子裡以後少不了熱鬧,今天雖然許大茂打了閆解成。
可就是因為閆解成之前的話,以後許大茂有了孩子,也會被人說閒話。
閆解成沒說話,打不過,還理虧。
走的時候,看了看閆埠貴,也看了看兩個弟弟。
閆解放和閆解曠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閆埠貴倒是微笑著看著閆解成。
閆解成走了,今年大年初一,閆解成沒有給閆埠貴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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