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但還是那句話,證據。
反正何雨柱一問三不知,昨晚睡覺,哪裡也沒去。
老魚頭家這一次是真的啞巴吃黃連。
第二天,家裡四個男人住院了。
老魚頭媳婦,還是忍不住衝進了四合院。
“何雨柱,你出來,出來,我知道是你做的,有本事做,你就別當縮頭烏龜。”老魚頭媳婦來到中院大罵。
何雨柱走了出來。
院子裡圍了很多人,都是來看熱鬧的。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何雨柱看著老魚頭媳婦平靜地問道。
“何雨柱,我家男人和三個兒子的腿都是你打斷的,這件事我和你沒完?”老魚頭媳婦憤怒的吼道。
“如果你沒有證據,再這麼說,我要報叔叔告你誹謗,你可想好了,我是反特英雄,楷模,模範,如果你沒證據誣告,誹謗我,是要坐牢的。”何雨柱平靜的說道。
“我知道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大家都知道,你們說是吧!”老魚頭媳婦看著四周說道。
周圍人沒有一個人理她,甚至還有人說道:“人家柱子可是好人,你可別往柱子身上潑髒水。”
“你要是有證據,就去報叔叔,沒有證據就住嘴,再敢多說一句,我會報叔叔,絕對讓你進去,那時候,誰來求情都沒用,你想好了再說話。”何雨柱看著她冷漠的說道。
老魚頭媳婦不敢吭聲了。
一扭頭走了,嘴裡還嘀嘀咕咕。
這件事發生後,讓不少人害怕,因為這些人都和李雨婷李繡說過難聽話,現在越想越是後怕。
畢竟之前的李繡和李雨婷是爹不疼,娘不愛,沒有地位,誰都能欺負兩句。
現在沒人敢了,李繡和李雨婷人家現在有家了,有愛護她們的家人。
何雨柱這一次也有點殺雞儆猴的意思。
大家都知道是誰做的,可是就沒辦法。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你們有本事不怕死頭鐵的試試,看看打不打斷你腿。
……
今天。
喬破竹來了。
還是和姜安邦一起來的。
她已經恢復了,是來感謝何雨柱的。
給三個小孩帶了三套衣服。
另外就是還有一套一進四合院房本,兩根大黃魚。
何雨柱看到喬破竹也笑了。
也許是自己救回來的人,會有種特別的感覺。
就如小槐花。
雖然不是自己的孩子,但是這是真正因為自己才存在世上的,所以何雨柱對她很好,哪怕有了自己的孩子,也沒少偷偷地給她好吃的。
而眼前的這個女人也是自己從鬼門關拉回來的。
自己出手的時候,都是踏進鬼門關的人。
再次看到這個鮮活的生命,會感覺挺好,笑著說道:“恢復的不錯!”
喬破竹也笑了:“這可要謝謝你,這是我一份謝意,單獨的,和欠的人情無關。”
何雨柱看到三套小孩的衣服,還真不錯,很開心,有心了。
一個房本,兩根大黃魚。
不錯不錯,都是自己喜歡的……
喬破竹是越來越看不透這個男人了,之前是一個藥浴方子還有就是那恐怖的戰鬥力。
沒想到的是醫術這麼強。
“何先生,你的醫術是跟著洪老先生學的,但洪老先生的醫術應該都不如你。”喬破竹笑著說道。
“我是天才啊,青出於藍勝於藍,就如有狀元徒弟沒有狀元師父一樣。”何雨柱笑道,等於說了一句廢話。
喬破竹笑著點點頭,有些話不能再多問,適可而止。
她看向黑胖子,這狗是真的招人稀罕,笑著說道:“何先生,我們這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吧!”
何雨柱看著這個明媚,英氣,颯的不行的女人。
真的是吸引人目光。
她今天穿的是軍大衣,黑藍色西褲,穿在她身上,那真是好看,霸氣,颯爽。
她的眼睛特別亮,有神,她身高一米七五,但身材比例完美,她的這種又美又颯,特別的與眾不同,有點自信,張揚,還有骨子裡的傲。
好看,真的好看。
何雨柱點點頭笑道:“一般這麼說的時候,就是要提無理要求的時候。”
姜安邦去沏茶了。
在這裡姜安邦可不是親戚,何雨柱就自己,表兄弟就是親兄弟。
喬破竹笑的更開心了,她的牙齒特別的整齊,雪白,一笑,配上那明亮的眸子,就讓人不自覺的聯想出四個字。
明眸皓齒。
她的笑很溫暖,很吸引人。
何雨柱移開目光,饒是見過了不少美人,但還是覺得她很好看,容易失態。
“我想要你這隻狗。”喬破竹看著何雨柱緩緩說道。
何雨柱一頭黑線,雖然知道她說的是黑胖子。
他翻翻眼看著喬破竹:“我這隻狗不給。”
喬破竹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一下子笑出來。
她的聲音有點低沉,有點御姐音,有點女王音,很好聽,笑著眯著眼睛看著何雨柱。
救命之恩,是最大的加分項。
加上何雨柱長得好,特別是氣質好,而且還是超級耐看,就是看的越久越好看,越接觸越感覺好看。
何雨柱知道喬破竹經常去完成一些任務,很多工很危險。
上次就是因為這個受傷的。
“這隻狗就不給你了,給你一隻貓吧!”何雨柱想了想說道。
一個是貓更善於隱藏,而且速度快,準確說起來,超強馴化後,貓的殺傷力更強,尤其是黑貓,在夜晚行動,更是容易隱匿。
“我要兩隻,我怕一隻孤單,好不好。”喬破竹最後三個字,讓何雨柱打了個激靈。
她不是撒嬌,也沒有撒嬌,只是就是有一點點那個感覺。
“你知道這東西多珍貴嗎?培養一隻成本太大了。”何雨柱翻翻眼。
喬破竹笑著看著何雨柱也不說話,就平靜好像深情的望著他。
這一次喬破竹來,兩個人似乎一下子關係拉近太多,主要是喬破竹的態度轉變。
何雨柱揉揉頭:“晚點我讓我老表通知你,你來拿。”
“嗯嗯!”喬破竹開心的點著頭。
“你不走嗎?”何雨柱看看她。
“還沒吃飯呢,我今天在你家吃飯,我聽你老表說你家飯菜特別好吃。”喬破竹笑著學著何雨柱的稱呼說道。
這個時候姜安邦已經拿著茶壺和杯子出來了。
茶香已經先飄了出來。
姜安邦每次來都要蹭這個茶喝,走的時候,還要順走點。
這茶實在是神奇,喝了之後神清氣爽,這麼說吧,我們洗澡洗皮膚,而喝這茶就彷彿在清洗五臟六腑,清洗體內,不但好喝,口感好。
整個身體都是一種說不出的通透,那種神奇的感覺很微妙。
喬破竹喝的也是美眸閃閃。
“姜安邦,你沒騙我,看來我以後也要多來蹭飯、蹭茶。”喬破竹認真的點著頭說道。
這個時候,何知伊和伊知何兩小隻回來了。
伊知何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
“柱子,柱子!”小傢伙抱著何雨柱的腿。
何雨柱揉揉頭。
姜安邦倒是不奇怪,也見怪不怪,現在兩週歲多,虛歲三歲的小東西經常出乎意料。
喬破竹好奇的看著這一對雙胞胎,這不是第一次見,但就是感覺好看,比女孩子還好看。
“柱子,你這是要找娘們嗎?”伊知何來了一句。
喬破竹差點把自己嗆死。
其實小傢伙是看到了何大清娶了個女人。
有人逗他,說你爺爺娶了個娘們什麼的。
現在小傢伙看到何雨柱也領回家一個娘們。
何雨柱蹲下來拉著兩個小傢伙無奈的說道:“你們媽媽快回來了,這個是爸爸的朋友,不是……”
何雨柱發現和小孩子結實有點頭大,能解釋清楚嗎?
伊知何想了想點點頭:“柱子,你別害怕,我不告訴麻麻。”
何雨柱想說他是逆子,可是人家是為自己著想……
算了,和一個嚴格意義上還不到三歲的小孩計較什麼。
“我謝謝你啊!”何雨柱無奈的說道。
“不客氣,柱子,下次我淘氣,你少打我一次就行。”伊知何點著小腦袋齜著牙笑道。
喬破竹驚訝的看著伊知何,又看看姜安邦:“他經常這樣嗎?”
“差不多吧,老表說他十五斤體重二十斤的反骨。”姜安邦笑道。
喬破竹又看看另一個小傢伙,明明長得一模一樣,但是那眼神就算第一次看,很快就能分清楚誰是誰。
這個太乖了,安靜,有禮貌,喜歡笑,笑的很靦腆,笑的都讓人感覺很乖。
另一個淘氣包,笑都是齜著牙笑,一看就是個淘氣的壞小子。
“大寶啊,二狗子今天有沒有淘氣?”何雨柱問道。
“他今天摳雞屁股。”何知伊小聲說道。
何雨柱抓起伊知何的小手,然後聞聞。
嘔……
然後拉著他去洗手。
“你為啥摳雞屁股?”何雨柱好奇的問道。
“大牛說雞蛋是從雞屁股裡出來的,我不信。”伊知何歪著小腦袋,想了想說道。
“你是要摳雞蛋?”何雨柱問道。
“對的對的!”伊知何點著頭。
我特麼……
“以後再摳雞屁股,不許吃飯,聽到沒。”何雨柱看著伊知何說道。
“那我扯狗蛋行不行?”伊知何想了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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