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今年冬天特別冷,所以何雨柱不讓伊萬出門,家裡暖和,有電視,還有很多書。
今天何雨柱心血來潮。
拿出一些好木頭,在家裡開始製作象棋。
以前看一些影片,製作的象棋,就是木製,還挺大,需要一隻手握著那種。
全靠刀工,加木雕,然後再上色。
不得不說這手藝人真的好。
自我成就感,滿足感拉滿。
伊萬也笑著看著這個認真專注的男人。
小丫頭已經出去玩了,想讓她一直在家安安靜靜,不可能。
反正穿的暖和,戴著帽子,帶著貓狗加兩隻迷你豬,也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閒著沒事,何雨柱就和伊萬下象棋玩。
還別說,在這個年代,下象棋是躲不開的一個娛樂。
四合院裡也經常有人下象棋,周圍還會圍不少人看,不少人都出之嫴摺�
尤其是週末,冬天,還是晴天,陽光下,一夥人下象棋,說話,體驗真不錯。
……
黃主任這次出院比較快。
但是已經算不上男人了,走到哪裡都是要被人指指點點,無地自容,現在再也不惦記秦淮如了。
都不敢見人。
成了很多人茶餘飯後的話題主角。
沒辦法,一說黃主任,就有很多可以說的,不管是虎娘們還是老男人,一個個都能開心很久。
……
今天,一大媽生病了。
一大媽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常年吃藥,這一次天氣太冷,可能是受涼引起的,病倒了。
六十歲的人,在這個年代生病還是很危險的。
外面滴水成冰。
一大媽的情況有點嚴重。
易中海沒辦法只能出門。
“柱子,柱子,你一大媽病了,你幫幫我,把你一大媽送醫院吧,麻煩你了柱子。”易中海喊道。
他還是不死心,還是想道德綁架何雨柱。
他還是覺得這樣的情況何雨柱無法拒絕。
“易中海,別逼我動手打你。”這個時候,何大清從後院走了過來冷冷的說道。
“老何,咱們幾十年的交情,這個時候了,我們也這麼大年齡,還有什麼看不開的。是,我當年是做錯了一些事情,一時糊塗,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回來也踹我一腳,人這一輩子,還有多少年?冤家宜解不宜結,你說吧,怎麼可以原諒我。”易中海真情流露。
易中海也想明白了,想要蹭養老,必須過了何大清這一關。
只要自己示弱,只要自己臉皮厚,只要自己能和何大清搞好關係,到時候湊在一起,何雨柱給何大清養老也就能照顧到他。
易中海目前只能想到這個辦法。
棒梗那裡已經不抱希望了,他馬上也是六十歲的人,看人看事還是自認為很準的。
何雨柱依舊是最好的養老人選,人性本善,正直,有擔當。
所以易中海還是不放棄這個機會。
現在又多了一個難度,何大清。
但是,任何事情都是有利有弊,就比如何大清,他現在是自己的阻力,但也有可能變成自己最大的助力。
有何大清在,自己可以蹭養老。
前提是何大清同意。
也不知道是易中海把問題想的太簡單了,還是太想當然了,他感覺自己可以蹭養老。
所以他一直都在找機會和何大清緩和矛盾。
何大清很執拗,雖然他沒有把易中海如何,但是話都不和易中海說。
易中海這種人也是能忍,何大清不理他,但是他還是可以每次看到何大清都能親切的笑著打招呼。
“易中海,你打的什麼算盤,你我心裡都清楚,你覺得你處處讓柱子難堪,還想利用他,我說你蠢呢,還是傻呢?”何大清冷笑的說道。
易中海打了個激靈。
“老何,不是你想的那樣,柱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我是真把柱子當孩子的,雖然我做的不好,可我也有照顧柱子的。”易中海苦澀的說道。
“易中海,收起你那虛偽的一套,別逼我動手打你。”何大清捋起袖子就準備要幹。
老伊正好看到,趕緊拉住老何。
這個時候,何雨柱推門走了出來:“易師傅,院裡還有不少人,我家裡有小孩子,不適合去醫院。”
易中海看著平靜的何雨柱,感覺難,很難,嘆口氣點點頭:“好,柱子那你先忙,我去找找別人!”
“爸,爸,快進來,洗尿布了。”何雨柱招呼何大清和老伊。
“好好!”老伊趕緊笑著答應。
老伊這一點很好,有識人之明。
易中海玩的那點小把戲,老伊是看的清清楚楚,他看好何雨柱,知道這孩子有分寸,所以自然也是完全支援何雨柱。
最終,易中海只能去找閆埠貴。
其實這種事情,一個院子裡,找人不難,都是街坊鄰居。
不過易中海沒有孩子,會讓人多想。
如果有孩子,只是找人搭把手,這個好說,以後自家有事,也需要對方孩子搭把手,一來一往,這也算是一種“禮尚往來”,就如隨份子錢一樣。
可問題是易中海沒有孩子。
現在幫你,那以後是不是一直幫你?你沒孩子啊,你還能找誰?
現在找你幫忙送醫院,以後會不會找你幫忙養老啊?
都是鄰居,都是多少年的鄰居,你眼睜睜看著他死?
年齡大了不方便,你順便幫我把定量糧領回來吧。
年齡大了,你沒事幫我做做飯吧。
你洗衣服順手幫我也洗了吧……
所以沒人願意去沾絕戶,別說什麼這個年代有奉獻精神,遠親不如近鄰什麼的,那是建立在公平基礎上。
別以為沒有孩子的絕戶都有人養老。
這年月吃絕戶反而很是常見。
易中海去找閆埠貴。
閆埠貴這個人這點好,算賬仔細。
“老閆,一大媽病了,麻煩解成和解放幫我送醫院。”易中海焦急的說道。
“老易,是這樣的,上次送你,每人五塊錢,這樣吧,咱們也不是外人,這一次一人三塊錢。”閆埠貴認真的說道。
“老閆,都什麼時候了,火燒眉毛了,還是先幫我把一大媽送醫院吧!”易中海焦急的說道。
易中海現在也沒辦法,他就是看看誰能幫自己,不管是誰,只要能幫自己就行。
“老易是這樣的,現在幫你一下沒什麼,可是以後呢,每次你都要找我家解成解放嗎?”閆埠貴笑呵呵的說道。
易中海知道,閆埠貴這種人精,算盤珠子打的精細。
閆埠貴人家這個人設就是這樣,不能白出力,所以這種事情,就算是閆埠貴提出來,也不會讓人惱怒。
這就是人設。
人家塑造了一個不討人喜的人設,所以這種情況就不會得罪人。
“行,三塊,就三塊,老閆啊,你這目光看的也太溋恕!币字泻Uf道。
然後拿出六塊錢給了閆埠貴。
閆埠貴笑呵呵的也不反駁,拿到錢就行。
“解成、解放。”閆埠貴接過錢笑著喊道。
閆解成笑著過來伸出手。
也不說話。
閆埠貴看著閆解成:“解成,你這是什麼意思?”
“爸,我去勞動,你不能只收報酬吧。”閆解成笑著說道。
閆解放也笑著伸出手:“是啊爸,你看我們冒著嚴寒,去付出勞動,這錢應該我們拿,你是老師,你算賬最清楚。”
兩個兒子就看著閆埠貴伸著手。
一副你要是不給錢,你自己去幫一大爺去送。
閆埠貴氣的不行,最後嘆口氣,將六塊錢給了兩個人。
閆解成和閆解放兩個人收下錢,開心的跟著易中海去送一大媽上醫院。
閆埠貴看著離開的兒子,微微出神。
最後笑了笑:“好小子,自己這算計的本事是學到了。”
賈家。
賈家現在的生活很平靜,黃主任廢了,反正沒人再騷擾秦淮如了。
今年快要過去了,年後棒梗也就能轉正了。
過完年棒梗19歲,可以考慮相親了,等到二十歲就可以結婚。
秦淮如也是感慨。
時間過得真快。
賈東旭的模樣她現在都有點模糊了,甚至提起賈東旭都有點恍惚,感覺好遙遠,遙遠的都想不起有什麼事情。
她現在的記憶都是何雨柱的。
看看棒梗也挺好。
現在賈家的生活還是很不錯的。
在院子裡也屬於頂好的。
要知道秦淮如買了房子的,不在這個院子,之前是給兩個哥哥暫住的,現在他們也都轉正,有了住處,房子也騰出來了。
所以說,到時候棒梗結婚也有房子。
現在住在一起,房子確實有點緊張,不過也能住下,用簾子隔成了三段,賈張氏和棒梗睡一段,中間是小當和槐花,最裡面是秦淮如。
現在住房都緊張,不過這樣也挺溫馨。
一大家子。
沒了賈東旭,棒梗也沒結婚,賈張氏也沒了老賈,所以倒也沒有什麼奇怪的聲音,並不會尷尬。
“棒梗,好好工作,過完年,你就是一名正式工人了。”秦淮如笑著說道。
“媽,我知道,你放心,不用擔心我。”棒梗笑著說道。
棒梗很自信。
練武之人,有功夫在手,都會自信,這是雄性生物刻在基因裡的東西。
經歷了很多事情,也漸漸成長,但是,對於秦淮如和何雨柱的關係,他還是解不開。
何雨柱帶給他的有很多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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