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那時候已經改開,自己不缺錢,找個保姆就行。
主要是現在能讓他們不痛快,這就比較爽,這就夠了,其它那是三十年後的事情了。
何大清的工資在五十塊,因為每個月何大清都給郵寄十塊,從51年開始到現在,所以每個月再補15塊,就是何大清一半的工資。
一個月補15塊,一年是180塊,十年,正好1800塊。
何大清會在外面幫人做席面,就按平均一個月十塊錢,就要給何雨柱五塊,一年60,十年600。
正好2400塊。
這也幾乎是何大清和白寡婦的所有積蓄。
嗯,多少還有一點剩餘。
但絕對不多,畢竟一家子吃喝用度,還有大兒子結婚用度。
收了錢,談好了,才讓白寡婦送三個兒子去醫院。
“聽好了,他再不好,那也是我老子,只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對他不尊重,我下次打斷你們兩條腿,要是敢和他動手,我會斷了你們的三條腿。”何雨柱淡淡的說道。
三個人都是一顫。
“何大清,走吧,帶我吃頓好的去啊。”何雨柱說道。
“好好,走走!”何大清心情忽然就明朗了很多。
白寡婦抹著淚,但主要心疼的是那2400塊錢。
這可是一筆鉅款,是家裡的全部積蓄。
現在家裡剩下連二百塊都不到。
最後還是街坊四鄰幫忙,將白寡婦三個兒子送去了醫院,鄰居幫忙也是為了看熱鬧。
一個個都是看的很開心,這年代沒有比熱鬧更加吸引人了。
版本一個個就出來了,都知道何大清親兒子來了,一個人打斷了白寡婦三個兒子的腿。
很多人都感覺很舒服,打得好。
白寡婦三個兒子,三個白眼狼,很多人其實屬於羨慕嫉妒,畢竟何大清的工資很高,還能掙外快,這都便宜了白寡婦一家。
白寡婦一家本該過得最慘,現在反而過得最好,白寡婦什麼也不幹,整天就是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雪花膏,新衣服,不幹活。
現在看到白家雞飛狗跳,三個兒子都斷了一條腿,還損失2400塊,這些鄰居心裡那個舒服,甚至有人去割半斤肉慶賀慶賀。
大家都是一個衚衕的多年街坊鄰居,你怎麼就能不勞而獲?
你怎麼就可以躺著撿錢?
這邊何雨柱和何大清去了最近的國營飯店。
“有錢嗎?”何雨柱問道。
何大清搖搖頭,有點不好意思。
何雨柱也不奇怪,這是老何家的基因。
要了一瓶好酒,弄了幾個好菜,父子兩個人喝一杯。
“雨水還好吧!”何大清問道。
“你這就太假了,咱無情無義,就表現到底,不要做戲,累不累?顯得你很關心雨水一樣,十年了,你真要關心雨水,能忍住不去看她?何大清,你這心狠還真沒幾個人能比得過你。”何雨柱笑著給他倒上酒,面帶微笑,但嘴裡說出的話如刀子一樣,句句扎心窩子,捅肺管子。
何大清沉默了。
端起酒杯一口喝乾。
“我對不住你們。”何大清開口。
“打住,不需要,我說的話也算話,你畢竟養我15年,我肯定養你,你現在還捨不得這個白寡婦,那就在這裡過,但那幾個小崽子不能慣著,你越慣著,他們越蹬鼻子上臉。”何雨柱說道。
“好,柱子,我今天很高興。”何大清笑著說道。
歲月不饒人啊,何大清年輕時候也是個混不吝,那也是個刺頭,現在哎。
何大清喝的有點多了。
何雨柱送何大清回家。
三個兒子也都打上石膏回來了,一條腿好著,拄個單拐,生活還能自理。
“隔段時間,我會來看一下,讓我知道你們誰讓他受氣了,記住我之前說的話。”
說完一巴掌拍在屋子中間的八仙桌上。
一張桌子直接四分五裂,彷彿被炮彈轟的一樣,這力量太震撼了。
白寡婦仨個兒子目瞪口呆。
知道何雨柱戰鬥力強,可是沒想到這麼強,這一巴掌要是拍在身上,想想都忍不住打個冷顫。
何雨柱說完也不管他們,直接離開。
今晚去招待所住一晚上。
明天回去。
下次再來就是帶著雨水一起來了,今天鋪好路,下次來就會和諧很多。
第二天早早起來。
開門看到何大清拿著包子在外面。
何雨柱自然也不客氣,拿著包子開始吃。
給了何大清一個:“一起吃!”
第46章 謠言起,練字【求月票】
包子還不錯,皮薄餡多,肉也可以,個頭還大。
何大清心情不錯。
何雨柱看看天快走了,再來一刀子吧。
“我這次來沒敢告訴雨水,我下次來的時候,帶上雨水,你不知道她有多想你,十年前,我和她來找你,被轟出去,她回去病了一場,一直喊著找爸爸,長大後看著你寫的信偷偷蒙著被子哭。”何雨柱輕輕說道。
何大清咬著包子,就那麼愣在那裡,極力忍著的淚珠子還是沒忍住。
她淚流滿面,大口的吃著包子。
“媽媽死得早,你走的時候她才六歲,你不知道她對你有多依戀,你走了,她的天都塌了。”何雨柱輕輕的說著。
何大清的淚珠子就沒停過。
“你下次早點來。”何大清吃下最後一口包子說道。
“下週末吧,帶她來看看你,她十六歲了,今年上了紡專,我給她買了輛腳踏車,她現在不怎麼想你了。”何雨柱吃完包子,站起來打打手上不存在的包子渣。
“走了!”何雨柱擺擺手,轉身大步離開。
何大清看著何雨柱的背影,良久之後才揮揮手,有點落寞。
……
坐上車,想起今天還沒簽到。
簽到。
恭喜宿主獲得1斤白麵,1斤大米,1斤小米,1斤玉米麵,1斤豆角(1斤隨機蔬菜),1斤藍莓(1斤隨機水果),1兩豬油,2兩羊肉(2兩隨機肉類,部位也隨機)2顆水果糖(2顆隨機糖果)。
沒有驚喜。
其實想想也不錯了,無論世界如何變遷,至少餓不死。
在車上這五個小時,沒有遇到壞人,也沒有抓到什麼敵特,就這麼安安穩穩的回到了四九城。
今天請假了,所以何雨柱也不打算去軋鋼廠。
回到四合院時候下午三點。
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
四合院剩下的都是不上班的婦女、老人和不上學的小孩。
幾個婦女都是湊在一起小聲嘀咕什麼。
閆埠貴下午沒課,早退回來了。
“三大爺,你這是下班了?”何雨柱笑著問道。
“柱子,我下午沒課。”閆埠貴說道。
“我有事想請你幫忙,放心不讓你白幫。”何雨柱說道。
“柱子,你說。”閆埠貴小眼一下子亮了。
“我要學毛筆字,你教我。”何雨柱說道。
“哈哈哈!”閆埠貴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你一個廚子不拿勺子,要拿筆桿子了。”閆埠貴笑著說道。
他有著自詡的文人驕傲,打心裡看不起傻柱。
“一天教一個小時,一天兩毛錢的學費。”何雨柱說道。
閆埠貴馬上停止笑聲,嚴肅的說道:“好,柱子好樣的,活到老學到老,什麼時候都不晚。”
“那今天就開始。”何雨柱說道。
“柱子,有個關於你的訊息你要不要聽?”閆埠貴小聲說道。
“你說說。”何雨柱說道。
“這是得罪人的。”閆埠貴嚴肅的說道。
“一塊錢。”何雨柱開口。
“兩塊。”閆埠貴咬了咬牙下了很大決心。
“成交!”何雨柱說道。
“但你不能說是我說的。”閆埠貴看著何雨柱。
“三大爺你放心,我發誓。”何雨柱說道。
“外面好幾個地方都在傳你和秦淮如不清不楚,說你和你爹一樣,圍著寡婦,迷上寡婦。”閆埠貴小聲說道。
“知道是誰說的嗎?”何雨柱問道。
“當然,不然我也不能要你兩塊。”閆埠貴驕傲的說道。
“經過我和你三大媽明察暗訪,你猜怎麼著?”閆埠貴笑著說道。
“許大茂?”何雨柱問道。
“柱子,這可不是我說的,是你自己猜出來的。”閆埠貴認真的說道。
“還有一個人。”閆埠貴說道。
何雨柱也笑了,想了想說道:“一大媽。”
閆埠貴驚訝的看著何雨柱:“你知道了?”
“走吧三大爺,我那裡有筆墨紙硯,今天就開始教,咱們院裡都知道你毛筆字寫的好,你可得好好教。”何雨柱笑道。
“柱子,這個你放心,收了你的好處,自然要盡心盡力,三大爺願意教人寫字。”閆埠貴笑的特別開心。
來到何雨柱房子裡。
閆埠貴羨慕的四處打量著。
“柱子,你這房子可真好啊!”閆埠貴感慨的說道。
又大又明亮,整潔,乾淨,顯得還高檔、大氣,他們家和人家一比,差了好幾個檔次。
自己家逼仄,屋子裡都是東西,有點陰暗,畢竟是廂房,何雨柱家可是正房,面積也大很多,人卻只有柱子一個人。
“三大爺什麼時候也能住上這樣的房子。”閆埠貴感嘆的說道。
“三大爺只要你把你的小金庫私房錢拿出來,馬上就能。”何雨柱笑道。
“三大爺哪有私房錢,哪有小金庫,全家連飯都快吃不上了。”閆埠貴極力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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