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所以郝二左思右想,感覺事情不對勁,越想越感覺是易中海和何雨柱兩個人做局演戲,不出錢,還想辦事。
借自己手,坑賈家的錢?
易中海從中做好人,一個老絕戶,打的什麼主意,郝二是直接從易中海口中聽到的,自然可以肯定。
別人的只是猜測,半信半疑,郝二是肯定。
“易中海,好得很啊,虧我還相信你,你一而再地用同一個手段,你真是把我當傻子啊。”郝二堵住了易中海。
易中海心裡格登一下。
“郝二,你又發什麼瘋?”易中海也是生氣了。
自己前後出了八百五十塊。
這可是真金白銀。
“易中海,你昨晚前面給我錢,三分鐘不到,馬上又打暈我,把錢搶走,你這次不會說又是何雨柱乾的吧?”郝二氣憤的大聲嚷嚷。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
“易師傅,你什麼意思?”何雨柱冷冷地開口。
他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
自己之前做的事情,這一次被人懷疑很正常,但是,還是那句話,證據,沒有證據這麼說,那就是造謠,那是汙衊。
“柱子,我沒說,你不要聽郝二胡說八道。”易中海現在還發燒呢,急的又是一陣咳嗽,但不能承認。
他現在是真的痛苦。
這粘上了郝家,又粘上了何雨柱,這就是個死局,解不開了。
後悔了。
真的後悔了,早知道這樣,打死也不這麼做,現在不但得罪了郝家,還得罪了何雨柱,如果讓賈家也知道了事情真相,那也會徹底失去賈家。
他不知道,其實最後一次是棒梗動的手,就連他被踹進屎坑都是棒梗。
如果知道,易中海估計會氣的吐血吧。
“易中海,咱們今天把事情徹底說明白,真把我郝二當二傻子啊,你前面給錢,你說是何雨柱把我大哥三弟的腿打斷,還搶走錢,這事情還來兩次,今天這事情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咱就報官。”郝二真的憤怒了。
換成誰這樣都受不了。
易中海一看,這情況不行啊,然後直接暈了過去。
“老易,老易,你們要逼死老易啊,快來人啊,幫我送老易去醫院,老易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和你們沒完。”一大媽哭著喊道。
郝二也是大吃一驚,這易中海別死了,真要是死了,自己還得吃官司。
特麼的真是晦氣。
郝二現在看著蒼白虛弱的易中海,彷彿死了一樣,嚇得不輕,趕緊幫忙送醫院。
他感覺自己就是個冤大頭。
他現在就想易中海沒事,然後他要徹底遠離這個老絕戶,真是他的大剋星。
何雨柱先不管這些,等易中海出院了,再去找他說道說道。
昨晚又被搶了?
何雨柱笑了,看了看賈家。
昨天他就知道,易中海晚上肯定會出門。
看來是棒梗出手了。
越來越有意思了。
因為棒梗出手,那麼易中海的養老計劃就徹底泡湯。
至於棒梗是當場撕破臉,還是以後被他罵白眼狼的時候,棒梗再把這些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反擊,就看棒梗的選擇了。
“你們說易中海為什麼半夜去給郝家送錢?”有人不解的問道。
“心虛唄,肯定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封口費。”
“難道易中海真的算計賈家?”
“算計賈家不是很正常嘛,易中海需要找人養老,你覺得誰最合適?”
“以前柱子最合適,現在柱子出息了,自然不會給他養老,棒梗是賈東旭徒弟,有著這一層牽連,確實是最佳人選,你沒看易中海又是給棒梗買腳踏車,又是帶他進軋鋼廠。”
“賈家日子是真的蒸蒸日上,易中海估計也是擔心賈家日子好了,會甩開他這個累贅,所以才想出這個辦法,讓賈家日子不好過,他的重要性就體現出來了。”
“之前我還不信,現在看來可能性很大。”
“別說了,別讓賈家人聽到。”
“對對,這樣也好,賈家最近的日子過的確實有點太好了,我都羨慕了。”
“賈家連個男人都沒,憑什麼過這麼好,哼,不就是秦淮如長得好看,誰知道那錢是怎麼來的。”
一群人小聲議論,先是唾棄易中海,又是議論秦淮如,最後大家期待兩家都過不好。
“你們還沒聽清楚嗎,兩次賠償的錢,都被人搶走了,那個郝二說是何雨柱搶走的。”
“也就柱子有這個身手,別人沒這個本事,但是不能說,我反正沒說。”
很快,人就散了。
也到上班的時間。
棒梗今天也請假了。
真是廟小妖風大,水溚醢硕唷�
這四合院一百多號人,這屁事是真的多。
但對於現在的何雨柱來說,還不錯,有種身在局中,但知曉劇情的感覺。
很多事情就是這樣。
今天是大事,明天就是小事,後天可能就沒事了。
易中海在醫院待了三天。
這一次沒有叫棒梗去。
出院後,郝家也沒人再來。
彷彿什麼事情也沒了。
易中海回到四合院,見誰都是笑呵呵的。
和以前一樣。
今天是臘月初四。
棒梗和易中海關係也是依舊,還是喊易爺爺。
易中海也很開心,彷彿一切都過去了。
早上吃過早飯還是一起上班,畫面也很和諧。
何雨柱今天沒上班。
小丫頭被何雨水接走了。
還有兩隻迷你豬和那隻貓。
所以倒也不擔心。
只要安全有保障,就由著小丫頭。
何雨水一般都會帶著小丫頭去婆家或者外婆家。
小丫頭在林家也很吃香,這是何雨柱的閨女,老林兩口子都很喜歡,還有就是林雲初。
她可是小丫頭乾媽。
她還是何雨柱的女人。
所以這關係雖然亂,但是很親近啊。
秦淮如今天沒上班。
請假了。
一齣門,和何雨柱碰上了。
現在上班時間,都去上班了,賈張氏也是,剩下的小孩子上學的上學,出去玩的出去玩。
何雨柱和秦淮如兩個人四目相對。
經歷了一些事情讓秦淮如也有點累。
加上一年半沒有接觸。
她也放下了。
何雨柱都禁慾快一年了。
他一心都撲在了小丫頭身上,沒想到居然堅持這麼久。
要知道開過葷的男人,禁慾最難。
尤其是“百日築基”,都說禁慾百日,整個人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從內到外的那種。
開過葷後,能禁慾百日的,這個可以說,萬中無一。
最後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也要體驗一下那一剎那的璀璨。
兩人四目相對。
秦淮如眼眸如水。
那眼裡的深情,帶著一絲笑意的溫柔,還有一絲淡淡的破碎感。
何雨柱拉著她就去了自己房屋。
關上門。
秦淮如心跳的很快。
這一刻她甚至比起十八歲嫁人的新婚夜還慌亂。
何雨柱之前的內心的渴望一瞬間如洪水爆發一樣。
兩個人瘋狂的親吻。
房屋裡很暖和,燒著壁爐。
衣服掉了一地。
她癲狂,流著淚,桃花眼,欲拒還迎,若吟若泣。
一直到臨近中午。
秦淮如踉蹌的走出房門,偷偷的回自己家。
整個人再次容光煥發。
還有二十天多年,一過年,她就36歲了。
不過她確實顯得年輕。
說像二十歲有點誇張。
但是現在的她和十八歲二十歲的青澀是另一種極端的美。
沒有皺紋。
肌膚細膩光滑。
身姿豐腴曼妙。
一個眼神,都是一種韻味在傳遞。
比起這個時代的百分九十九點九九九的女人都要好看有魅力。
何雨柱此時也躺在自家床上。
點了一根菸。
他不會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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