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他現在有點後悔算計棒梗了。
這一次要栽跟頭了。
“易中海,你無情就別怪我們無義,大傢伙聽好了,知道今天為什麼棒梗會打斷我的腿嗎,知道為什麼……”
“閉嘴,郝二,你們一傢什麼人,大家都知道,你訛詐我們,我們認了,現在還要回來再訛詐嗎?信不信我報官。”易中海大聲的喝道。
“易中海,你個老絕戶,你真以為自己很聰明,我給你們說,昨晚易中海找到我,給了我一百五十塊,讓我挑釁棒梗,說只要我說秦淮如的壞話,棒梗肯定動手,還必須要讓棒梗打斷我們的腿,可以得到更多的賠償,易中海告訴我們,賈家一個月八十塊錢收入,要多少賠償,自己算。”郝四大聲的說道。
哄。
這可是一下子炸了。
易中海臉色漲紅大聲吼道:“胡說八道,滿嘴胡言亂語,訛詐我們一次不成,還想訛詐兩次,是不是感覺我們容易訛詐,貪心不足,報官,報官。”
郝二也不想報官。
“易中海,昨晚,你戴著帽子,捂著臉,找到我,我之前的說的話,我可以對天發誓,如有一句虛假,讓我全家死絕,易中海,你敢不敢也發誓,敢不敢?”郝四大聲的質問。
這個年月發誓還是有一定的可信度,尤其這種以自己全家死絕來發誓,可信度更高。
易中海畢竟做了,還真不敢發誓,他氣的臉色漲紅,盯著郝四一家。
他就不該去找他們,當時喬裝打扮了一下,可是還是被認出來了。
不過沒有證據,但是人家直接先發誓,還是這種毒誓。
如果自己想撇清關係,就必須也要發這種毒誓,可是他心虛。
這麼一猶豫,很多人都已經看出了問題,他也錯過了發誓的最好時間。
“我覺得郝四說的是真的,易中海害怕賈家過得越來越好,到時候不給他養老,所以就用這個辦法讓賈家一直貧窮,這樣賈家就離不開他。”
“你還是太湵×耍鋵嶅X還是另一回事,估計是想用這樣的方式把棒梗嚇住,讓他以後不敢打架,易中海不想自己的養老人動不動就打人,他怕打習慣了,以後打他。”
“哎呦,你們這一說,我也覺得好像真的是。”
“不得不說,就這麼一次,棒梗以後打人就得準備六百塊錢,你說棒梗還敢打人嗎?”
“你們看棒梗這一次都快傻了,還別說,易師傅還真是招式多,這麼損的法子都能想得出來,佩服佩服。”
“易師傅為了讓賈家賠錢,讓棒梗受到打擊,不惜自己花150塊請郝家出手。”
很多人樂於看熱鬧,所以一聽,不管真假,先譴責,先議論,先過癮了再說。
一個個說的是激動無比,畢竟感覺很刺激。
“好啊,易中海,你個天殺的,你這個黑心肝的,居然這麼算計我們棒梗,算計我們賈家,我要報官,叔叔一查便知真假。”賈張氏嗷一嗓子就出來了。
秦淮如現在也不知所措,不知道該相信還是不相信。
棒梗看著易中海。
他相信。
因為他在醫院看到了易中海偽善的一面。
所以他是不相信易中海的,只是沒想到他居然可以做的這麼過分。
“閉嘴,誰在胡說八道,我告他誹謗。”易中海大喝。
閆埠貴現在也是瑟瑟發抖。
正要找機會開溜。
被易中海一把拽住。
“老閆,你不說兩句?”易中海臉色很難看。
閆埠貴咳咳兩聲。
“郝家的,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能胡說,如果報官,你們要坐牢的。你從賈家得到六百塊的賠償,這個大家都看到的,而且大家都沒離開,你們出去沒一會,又兩個人斷腿來,明擺著看到錢好訛,又來訛錢?”閆埠貴說道。
不少人也是看著郝家這些人。
臉上露出了厭惡的神色。
“這郝家人還真是貪得無厭,也就郝家人能幹出這種事情。”
“你們說被人打斷了腿,錢被拿走了,不會是你們自己打斷了腿,又來訛詐吧,你們是不是把問題想的太簡單了。”
“郝家就是一群潑皮無賴,怪不得都說被郝家粘上,不死也得掉層皮,今天算是見到了,這真的是把人往死裡逼。”
“估計是知道易中海有錢,這一次是來訛易中海的錢吧。”
……
郝二看著易中海。
“很好,很好,易中海你敢算計我郝家,咱們走著瞧。”郝二陰冷的看著易中海說道。
然後郝二和幾個人推著三個斷腿的離開了。
一場鬧劇似乎結束了。
何雨柱抱著小丫頭回去。
這個結果他想過,就算這樣,也算是埋了一根刺。
有些事情,就怕有人留意,注意,就怕被人懷疑。
真不真已經不重要了,這就夠了。
易中海也是心累,疲憊的往回走。
一大媽扶著他。
很多人都用懷疑的目光看向易中海。
這個時候解釋就是掩飾。
賈張氏卻攔住了易中海,她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易中海,彷彿要把他看透一樣。
賈張氏對易中海有著可怕的直覺。
但現在問題是,易中海現在沒有選擇,只能死不承認。
“賈張氏,你不應該懷疑老易,老易又是給棒梗買腳踏車,又是請他請你們吃烤鴨,你們這樣太讓老易寒心了。”一大媽說著還掉下了勒。
賈張氏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轉身回去了。
人群也散了。
第248章 棒梗報復易中海
人群散去之後。
何雨柱知道易中海晚上肯定還會出去,去找郝家,把爛攤子收拾收拾,估計要出點血了。
只是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發現。
凌晨兩點。
易中海起來了,小心翼翼的開門,往外面看看,才偷偷的出門。
易中海躡手躡腳,身體佝僂的走向前門。
隨後,賈家也出來一個人。
棒梗。
他直接翻牆出去。
然後在大門不遠處躲著,盯著大門,等著易中海。
沒一會。
門開了。
閆埠貴開的門。
兩個人關著門在門外。
“老易,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怎麼還被人發現了啊!”閆埠貴埋怨的說道。
“我也沒想到那個郝四眼那麼尖,我當時戴著帽子,蒙著臉的。”易中海也是無奈的說道。
“你可不能心虛,反而要高姿態,不然賈家要懷疑你。”閆埠貴說道。
“我知道,我懂,反正沒有證據,好了,記得給我留門。”易中海說道。
閆埠貴回去了。
易中海走入夜色中。
棒梗的臉色現在陰沉的可怕,他聽到了,
悄悄的跟上去。
他知道易中海要去哪裡,不怕跟丟。
易中海在夜色中也是小心翼翼,走陰影地方,大街上沒人。
凌晨兩點,安靜的可怕,令人內心升起恐懼。
棒梗小心翼翼的跟著。
來到那個偏僻的小衚衕。
易中海敲響了郝家的門。
好久之後。
門開了。
是郝二。
“易中海,你還敢來。”郝二臉上是冷笑。
“你們也是,那麼多人鬧,你們是怎麼想的?還有,誰打斷你們的腿,我真的不知道。”易中海也是氣憤無比。
“你真的不知道?”郝二盯著易中海。
“你說我有什麼理由這麼做?”易中海氣的也是想罵娘。
郝二也冷靜下來,想想似乎真的是。
易中海目的,本來達到了,為什麼還要再出手,再說他有這個本事?
所以現在一下子問題就清楚了。
誰不想這件事這麼順利完成?
那麼誰就是打斷他們腿的人。
“易中海,你們院子裡的妖魔鬼怪真多,打斷我們腿的人,肯定是為賈家鳴不平的,你覺得是誰?”郝二說道。
其實易中海早就有了人選。
之前這樣的事情也發生了好幾次。
但問題是大家心裡知道是誰,可是就是沒有證據。
“應該是何雨柱,他有這個動機,他也有這個身手,其它人做不到。”易中海嘆口氣說道。
郝二也沉默了。
他們當初協商這件事的時候,就考慮過何雨柱這個因素。
是易中海說何雨柱現在和秦淮如沒有聯絡了。
“易中海,你當時可是說了,何雨柱和秦淮如沒聯絡,現在你說怎麼辦吧?”郝二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也是頭大。
他現在必須把這爛攤子處理乾淨。
不然,以後他也不會有安寧的日子。
“我們都是受害者,我再給你們兩百塊錢,這件事到此為止。”易中海想了想說道。
“二百?我們不要了,希望你的腿也能長得好好的。”郝二說道,臉上神色麻木。
易中海一咬牙:“五百塊,再多我也沒有了,非要魚死網破,我一個老絕戶,這麼大年齡了,什麼也能豁得出來。”
郝二看著易中海,個子不大,也很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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