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多餘人
何雨柱總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
肯定不是吃粑粑。
不能再問了。
他似乎有點懂了。
這李大牛還挺野的。
不過想想自己好像也沒強到哪裡……
小丫頭現在是每天都和幾個小朋友去外面玩,不過有兩隻迷你豬和一隻貓跟著,安全不用擔心。
玩的不著家,有時候吃飯還要出去找。
倒是很開心,這也讓何雨柱輕鬆不少。
畢竟老是問他要媽媽,他會更頭疼。
想到什麼來什麼。
“爸爸,媽媽過年回來嗎?”小丫頭問道。
有一點希冀,但每一次失望的累積,現在似乎沒那麼期待。
其實伊萬離開的時候,小丫頭太小,沒有伊萬的記憶,這都快一年了,幾乎沒什麼記憶。
只是別人都有媽媽,她爸爸也告訴她有媽媽,其他人也告訴她有媽媽,你媽媽很漂亮,很愛你,但是出去工作了。
“想媽媽了嗎?”何雨柱笑著問道。
他其實知道,明天就進十二月份,還有一個月就過年了,這個時候伊萬沒回來,基本上可以肯定回不來。
但是又怕小丫頭難過。
“爸爸,囡囡有爸爸,有爺爺,有姑姑,還有老姨,有太姥姥。”小丫頭努力表達自己的想法。
其實何雨柱明白了。
“囡囡很開心,爸爸最好了。”小丫頭笑著從椅子上站起來,上到何雨柱的椅子上,從後面抱著何雨柱的脖子,掛在他背上。
還真是個暖心的小棉遥@麼小,就能照顧他的情緒。
她很聰明,三週歲了。
時間還挺快。
再有一個月就到1969年了,再有一年就要進入70年代了,何雨柱還有點激動呢。
何雨柱抱著小丫頭,讓她坐在自己懷裡。
“你媽媽很漂亮,她是一個科學家。”何雨柱抱著她,去拿出一沓照片。
當時小丫頭太小,並沒有給她看。
現在發現她這麼小就很懂事,真的是來報恩的。
拿出來給她看看。
小丫頭眼睛一亮。
開心的拿著照片。
照片有伊萬單人的,有和何雨柱兩個人的,但更多的是伊萬和小丫頭的,還有三個人的。
小丫頭拿著一張,上面伊萬抱著小丫頭,何雨柱摟著伊萬的肩膀,小丫頭在伊萬懷裡笑的很燦爛,抱著伊萬脖子,對著鏡頭。
她看著也笑了。
何雨柱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點心酸,不管如何,他這一刻還是心疼這個小丫頭。
“爸爸,我要這張。”小丫頭抬頭說道。
“好,你要儲存好。”何雨柱笑著說道,將她抱在懷裡。
……
今天臘月初八。
早上家家戶戶熬臘八粥。
易中海看著賈家的日子越來越好。
給別人養老,都是自家實在困難,但凡過得去,一般都不會給別人養老。
他現在也就多了一個賈東旭師父的身份。
賈家的日子現在是越來越好了。
秦淮如的工資42塊5,加上賈張氏20塊,棒梗18塊。
好傢伙,這收入已經過了80塊。
在這個年代,這可了不得。
易中海八級工,一個月99塊。
他家裡就他一個人掙錢。
賈家這工資誰算都要嚇一跳。
其實自從棒梗上班後,這個問題就被很多人議論過,工資都是明的,誰都能輕易算出來,沒有秘密。
這自然是閆埠貴的功勞,他能把全院誰家多少錢算個七七八八。
之前賈張氏上班的時候就議論過。
最早的一次就是秦淮如當上了廣播員,高工資,工作體面,就被很多人議論羨慕過。
這一次讓更多人都羨慕了。
易中海心很亂,一旦棒梗轉正,那就是正式工,不能無緣無故辭退的。
這些天,易中海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做那件事。
如果一旦被知道,那可就無法挽回。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所以他一直都在糾結,在掙扎,畢竟一旦出事,後果承受不起。
好不容易選了一個還算滿意的養老人。
但現在進退兩難,不干預,這賈家越過越好,到時候不給養老,嫌棄自己怎麼辦?
可是動手的話,要被發現了,那可真是雞飛蛋打。
但在他看來,不動還不行。
任由這麼發展下去,賈家會越來越好,會甩開自己。
他必須讓賈家需要自己。
閆埠貴胸有成竹,也不急,他就等著。
他知道易中海一定會做。
其實看著賈家現在的全家收入,閆埠貴那是嫉妒無比。
賈家連個男人都沒,孤兒寡母,怎麼就越過越好了呢?
本來賈張氏什麼也不幹,好吃懶做,還要每個月從秦淮如那裡扣走三塊錢養老錢。
每個月還要吃止疼片。
秦淮如之前那工資就27塊5,減去給賈張氏的三塊錢,再買止疼片,剩下的一家五口吃喝,可以說都不夠花。
因為人均低於五塊就會有貧困補助。
人均一個月五塊,餓不死,賈家五口人,27塊5,還有小孩子,勉強過得去。
但是賈張氏扣走三塊,還要買止疼片,所以之前都撐不到月底。
但現在,這日子過的全院也沒幾個人能比的。
棒梗還進軋鋼廠了,三年後又是一個正式工人。
誰不嫉妒。
易中海出門了。
他下定決心,不過這一次不能留下任何把柄,反正就算事發,也沒有證據是自己做的。
他準備晚上去找人,還要喬妝打扮,還要把頭包住,總之不能暴露自己。
第245章 棒梗被算計,對方要兩千塊
晚上,易中海偷偷出門。
閆埠貴給開的門。
不然只能翻牆頭。
再說這件事也瞞不過閆埠貴,所以直接就從正門出去。
兩個人心照不宣,甚至話都沒說,開門、走人,很有默契。
易中海出去之後,就去了一處偏僻的小巷子,在一個陰影處,換上了舊衣服外套,戴上帽子,包住了臉。
現在是寒冬臘月,裹的嚴嚴實實也不奇怪,路上遇到人也沒人感到奇怪。
敲開了一處簡陋的房子。
“誰啊,大半夜的,敲什麼敲,叫魂啊!”院子裡傳來了不耐煩的聲音。
房門開啟,出來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
他叫郝四,郝家老四。
看到裹得嚴嚴實實的易中海。
郝四疑惑的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也沒說話,先拿出五張大黑拾遞給了郝四。
郝四一家就是閆埠貴說的一家子潑皮,誰粘上都要被撕下一條皮那種。
“什麼事情?”郝四接過來錢,隨便捻了捻就裝在兜裡。
“給你送錢的,有件事需要你們做,安全,能掙錢,幹不幹?”易中海直接說道。
“你說,我聽聽,你既然包裹的這麼嚴,我也不問你是誰。但你也得讓我聽聽什麼事情,先說好吃花生米的事情我不幹,提前給你說清楚,我不是亡命之徒。”郝四懶洋洋的說道。
“你們一家,我不管是誰,你們去挑釁棒梗,拿他媽是破鞋說事,讓他打你們,最後斷個胳膊或者腿,你們可以獅子大開口,訛錢,賈家現在一個月八十塊的收入,你們自己看著訛多少,我保你們成功,事後可以讓他們寫自願賠償書。”易中海說道。
郝四看著易中海,腦子也在轉圈。
北鑼鼓巷,他郝四也知道秦淮如,知道棒梗的。
秦淮如是這一片有名的美人,還是軋鋼廠的廣播員,很出名的。
何雨柱的大名在南鑼鼓巷出名,在北鑼鼓巷也有一定的名氣,畢竟這一片在紅星軋鋼廠上班的工人可不少。
郝四是潑皮無賴,但不傻,這件事情是衝著賈家還是何雨柱?
“你放心,這件事和何雨柱沒有關係,何雨柱現在和秦淮如已經一年多沒有聯絡了。”易中海知道郝四的顧慮開口說道。
“我郝四不怕他,只是不想主動惹事,既然是針對賈家,可以,這件事我答應了,但是,你得加錢。”郝四看著易中海說道。
“再給你五十,不能多了,你們可以從賈家至少弄到五百塊。”易中海說道。
“你再給我一百,這件事我保證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郝四說道。
易中海一咬牙,再次拿出十張大黑拾,遞給了郝四。
“我希望年前辦完。”易中海說道。
“放心,我也是為了錢。”郝四笑道。
易中海走了。
郝四看著易中海的背影,他沒看出來是誰,但如果他想知道是誰,也不是很難。
查查和賈家能扯上關係的人。
不過沒必要,他只是求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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