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爆炒茶葉蛋
林家俊被許景行這個問題問的一愣。
“我最開始想的?沒有什麼說是什麼方向,我就只是想要能夠正常的吸納靈氣。”
這下輪到許景行有些錯愕了,在他們和他們的前輩領悟功法的時候都會有所偏向,有的是被道經的名字所引導,有的這是自己心中還有執念。
就如同許景行自己的功法,偏向的是虛和幻。
在最開始繼任掌門之位的時候,許景行想的只是如何能夠保護好自己的門人,維護好自己的傳承。
畢竟在那個動亂的年代,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已經非常不容易。
而其他擁有道經的門派大抵也是如此。
他們都有着自己的執念或者自己的目的,然後去看的道經,出現的結果自然也是和他們想要的相符。
甚至許景行師傅所教也是他懷着心中的執念去看道經。
看到的就是他想要的,也是內心執念所化的功法。
如今聽到林家俊的說法,和他們所做的有天差地別的區別。
又怎麼能夠不感到錯?甚至忽然許景行想明白了,爲什麼林家俊領悟出來的功法能夠具備這樣的效果。
這種心態在古代歷史之中也有具體的名詞,那就是赤子之心。
乾淨純粹所看到的東西則完全不一樣。
就如同下棋,觀棋的那個能力吧。
這種感受是張白朮所沒有的,他們所修煉的功法,是咱們前輩領悟出來最佳的功法,也是淘汰了很多缺陷無法接受的功能。
所以他和許景行聽到的東西都是完全不一樣,他覺得林家俊給出的說法十分合理,但是看到許景行的表情他內心覺得有些不同,或者說許景行的想法和自己是不一樣的。
“許掌門,你是覺得有什麼不妥?”
“你不知道?難道你從來沒有看過道經?也從來沒有領悟過功法?”
許景行有些詫異的看着張白朮。
張白朮有些尷尬,看着許景行的表情,這東西應該是自己知道的纔對。
好在許景行也沒有賣關子,而是直接開口告訴了張白朮。
“我們從道經之中領悟出來的功法,除了和裏面記載的內容有關,其次就是和我們的執念有關。”
“我們心中所思所想,從道經之中映射出來,就是對應的法!”
“我倒是領悟出一門《踏雲步》按理來說和我們所持道經沒有什麼關係,如今聽到你這麼說我倒是明白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林家俊的心思純粹,只是想要怎麼吸收靈氣,所以《納氣法》才具備這樣的效果。”
“嗯,我正是這樣想的。”
許景行點了點頭,他們就如同想要過橋的人,有的人把手拉長了,有的人把腳拉長了,而有人的則是變成了一個氣球。
類似於他們對着道經說,我要過河,然後道經久幫他們做到了這些。
只考慮事情如何做到,卻沒有考慮他們的死活。
他們都是走捷徑的人,但是林家俊領悟的則是怎麼纔能夠過河。
道經給他的就是具體的方法,所以《納氣法》才應叨�
“《納氣法》相當於將我們前面跳過去的那一段路,彌補上了,所以修行的路途才慢慢平坦。”
聽到許景行說出來的話,張白朮明白了。
隨即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道經是不是就不用給林家俊閱讀了?
張白朮將目光投向許景行,但他卻看到許景行從懷中拿出兩本書,然後放在桌子上面。
《虛》和《幻》兩本經書!
一本和《子》經一般破舊不堪,另外一本除了封面有些殘損以外,如同嶄新的書籍一般。
“這是我們三清山的道經,這一次還是要感謝林小友爲我們傳業解惑!”
“我會在北京停留兩個月,這兩個月的時間就是給林小友參悟的時間,只希望林小友如果以後領悟出什麼東西,在長生路上能夠帶上我們一程!”
“道長,客氣了!您說的自然,畢竟我也是閱讀了你們的道經!”
說實話,林家俊並沒有想到許景行居然會如此的客氣,常首長也是有些意外的看着許景行。
之前和許景行剛剛接觸的時候,還能夠看得出眼前這個老道士,多少心中是有些傲氣的人。
說話雖然不衝,但也確實沒有普通人的柔言細語。
和不卑不亢的說話比較起來,多了一絲絲的傲氣。
雖然沒有透露出來,卻能讓人感受得到那種疏離感。
但是現在許景行和林家俊對話的時候,卻沒有那種疏離感。
反而語氣之中透露着一絲對於林家俊的敬佩和看重的感覺。
張白素聽到許景行的話更是驚訝的目瞪口呆,眼前這個牛鼻子老道那可是出了名的倔脾氣和傲氣的人。
他剛剛就想要和許景行商量這道經,究竟要不要給林家俊的、
在他想來既然已經弄明白了。林家俊是如何領悟出來,且並沒有什麼超越普通人的特徵。
也未必就是仙門卜算出來長生之機所持有的人。
加上道經也確實是每一個門派傳承的典籍,那自然是能夠不給人看,就最好不要給別人看。
要不然卸嚅T派都擁有了,自己門派的東西那麼其獨有性和特殊性沒有了,門派也將不是門派。
“行,小友。在看道經的這段時間,如果遇到什麼問題不太理解,或者不懂的地方,隨時可以讓你身邊的士兵找南永元聯繫。”
“南永元會通知我的,我第一時間過來咱們論道一番討論討論道經裏面的細節。”
“我雖然對於道經研究的不算很深,但好歹也是閱讀了十多年之久,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自己的體會和感悟的。”
“好的,道長,如果我在閱讀道經的時候,出現什麼問題,那第一時間讓我身邊的士兵去找南永元副局長。”
“然後您會來到我這裏和我論道這一些我都已經記下來了。”
“並且我也可以和你保證,如果我領悟出什麼新的東西,那麼我會第一時間給大家分享,這點您可以放心。”
林家俊笑着說道,林家俊這個人本身就是屬於順毛驢的那種,你順着來那行,什麼事情都好說。
那你反着來那可就不行了,林家俊他這股子脾氣上來了,多半是要和你反着來的。
在院子裏面聊完之後,張白朮並沒有拿出自己的道經,只是在許景行給出道經之後,喝着茶等待着許景行離開的動作。
幾人畢竟還不是很熟,簡單的聊了幾句,許景行也覺得自己的人應該走了。
反正該瞭解的都已經瞭解到了,想要加深自己和林家俊的交情那是需要時間的。
所以在院子之中待了一會兒,感覺到沒什麼話題了。
也就簡單的喝了一杯茶水,然後對着林家俊說道。
“小友今天來見到你我非常的榮幸,但也確實來到北京還沒有到處逛一逛,所以今天咱們就先聊到這裏。那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我們後續再聊。”
“行,道長慢走。”
隨即林家俊起身,送着許景行和張白朮等人朝着外面走去,常首長倒沒有急着離開,反而是停在了林家俊的院子裏面,他還有一些東西需要和林家俊講述清楚。
然後此刻已經來到院子外面的張白朮和許景行兩人,這時已經聊了起來。
“我說老道士你究竟是怎麼想的?咱們這道經雖然說高層已經傳閱的差不多了,但來也是門派之內的事情。”
“而且咱們已經瞭解到了林家俊究竟是怎麼領悟的,也並沒有什麼其他的特徵或者說特質,我覺得是沒有必要做出這樣的犧牲。”
“什麼特質?你想要什麼特質呢?”
“是《納氣法》對我們自身改善不夠,還是因爲什麼原因?”
“虧你之前還怒罵過張函瑞和南永元兩人,我想老眼昏花的人恐怕是你吧。”
第212章 一大媽出事了
張白朮的臉色有些不是很好看,他皺着眉頭開始回憶剛剛在林家俊院子裏面發生的事情。
並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然後又開始回憶其他的東西。
也沒有找到其他的什麼問題。
於是張白朮重新將目光投向許景行。
張白朮出奇的並沒有反駁,而是沉默的跟着許景行朝着遠處走去,來到車上的時候許景行笑着問道。
“還沒有想明白?”
“看來沈北原還是把你保護的太好了。”
“我師兄?”
張白朮臉色變的更加難看了,許景行卻不在意笑了笑纔給張白朮解答道。
“我們的功法有境界嗎?”
“我是指明確的境界!”
“不就是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還虛,煉虛合道。”
“這真的是我們的境界嗎?”
許景行開口詢問道,張白朮張了張嘴,這其實並不是他們的境界,甚至他們沒有境界,或者說是沒有明確劃分的境界。
許景行嘆息了一聲這纔開口說道。
“我們的修行都是累積身體的靈氣,可是靈氣到了什麼程度纔是下一個境界,很模糊。”
“或者說沒有明確的標識,只是對照着別人,所以……”
“但是林家俊的功法,有明確的境界,什麼境界能夠有什麼樣的標準,有什麼樣的效果。”
“這是一個標準,每一個境界對於下一個境界都是碾壓式的,想要越級挑戰不可能的。”
“這就是規則,或者說是層級!”
“我們的呢?”
許景行苦笑一聲,隨後搖了搖頭說道。
“隨時的跨境界戰鬥,這是不成熟的表現,道經你沒有讀明白,我也沒有讀明白。”
“那你爲什麼沒有和林家俊說關於我們的猜測,就是酒長老所說的這件事情。”
“需要嗎?”
“你認真聽了林家俊說的那些話嗎?”
“我……”
“白朮,我們追尋的是長生,是另一個天地。”
“不要將自己侷限在自己的情緒裏面,傲慢是最大的原罪!”
“我們只有兩教合力,纔有可能跟上林家俊,其次就是……”
“我們知道了林家俊是如何領悟的又如何呢?”
許景行長嘆一聲,有些鬱悶的說道。
“我們每年招收的弟子即便是這麼多,能夠留下,能夠感受到靈氣的又有幾個呢?”
“道門培養的是可以傳承的人,要不然和佛門又有什麼區別,追求虛妄的來世嗎?”
“那還不如一把乾柴,趁早把自己給火化了,來世來的更快。”
“許掌門,要是佛教的那羣禿子知道了,非得和你較量一番纔是、”
“仙門那羣?就算是另外一羣,也不過就是如此而已,摒棄了自我的人,又有什麼威脅呢?”
車子在兩人的討論之間,朝着研究所而去,至於開車的南永元和張函瑞聽的那叫一個大汗淋漓。
自己的長輩也太敢說了,果然一切的東西都需要實力打底纔行,擁有足夠多的實力又有什麼不能夠說呢!
而在四合院的林家俊和常首長在他們離開之後就坐下喝茶了。
“家俊怎麼樣?”
“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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