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給我逆天悟性卻不給知識 第217章

作者:爆炒茶葉蛋

  反正亂七八糟的黑社會有很多,日本也有山口組這些。

  但是他們的分銷渠道,也是毋庸置疑的,這可是走粉末生意走出來的渠道,硬的很!

  侯局長原本是在想着臺灣那邊的事情,被林家俊打斷之後,突然也是眼睛一亮,這現在只是一個香港半個月就將近二百萬的利潤。

  這要是打通了其他海外的渠道,這利潤……

  “我想想!”

  “通過其他的渠道打通海外的生意!”

第205章 貓爺奇怪的進化方向

  別說,侯局長還真的是認真的思考這個想法。

  沒辦法窮,現在國內工程全部靠着蘇聯的援助,而且還要還錢的。

  不過這段時間,隨着北邊戰場的勝利,蘇聯那邊似乎在援助上面有些猶猶豫豫的。

  “關於這個問題我要回去好好思考一下,如果可行的話,倒是可以讓婁半城去實施這件事情。”

  “我覺得是可以的,因爲香港它只是一個小型社會的縮影。”

  “它裏面有很多各式各樣的人,包括東南亞的一些移民在裏面還是比較多的。”

  “而且裏面還有一些白人、黑人之類的,如果他們都能接受得了裏面的產品,我想在那些歐美國家也應該沒有問題。”

  “嗯”

  侯局長聽着林家俊對於香港的分析,也是認可的點了點頭。

  只是他又有點疑惑,林家俊是從哪裏得知道香港的信息呢?

  難不成是婁半城這段時間和林家俊通信,聊過有關於香港這邊的事情嗎?

  雖然有些疑惑,但侯局長並沒有深究這個問題。

  在侯局長離開之後,林家俊和自己父母打了個招呼,就帶着方起去睡覺了。

  昨天主要是傻柱太過於慌亂了,所以方琪也跟着一起去了醫院。

  在醫院他們這種不熬夜的人,睡眠有些不太充足,身體反饋就很強烈。

  疲倦幾乎席捲了整個身體。

  如果真的要說起來的話,一天兩天甚至三天,四天不睡覺,對於林家俊和方琪來說問題不是什麼的。

  但是習慣和能不能承受得了,這是兩碼事情。

  等他們睡醒之後已經是晚上了。

  龍虎山張函瑞揹着一塊巨石正在龍虎山的階梯上面,一步一步的往上面跳。

  只見那塊巨石上面,還坐着一個劍眉星目的道士,道士渾身上下透露着一股慵懶的氣質。

  “可以啊,張函瑞現在小心思都打到你師叔我的身上了,不簡單啊!”

  “師叔,我這不是常首長託我問問嗎?”

  “再說了,這個林家俊是真的有點本事,從《子經》裏面領悟出來東西。”

  “這可是從來都沒有人做到的事情,現在他已經開始涉及靈魂方面了。”

  “你也知道我們對於靈魂方面根本就沒有研究,這就想要問問有沒有什麼隱患!”

  “呵,隱患?我們的隱患還不夠嗎?這要不是錯開修煉的時間,單單是我們冬眠的時間,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這不是十年纔有一次嗎?再說錯開時間後,也沒有那麼嚴重。”

  “我明年就要冬眠了,一年的時間,就和坐牢沒有什麼區別。”

  小師叔張白朮臉上帶着惆悵的說道,臉上還露出了一絲畏懼!

  張函瑞表情也不是很正常,他們這種冬眠和真正的睡覺不一樣,睡着的時候修煉和思維快了數十倍。

  根據不同人的體質也不一樣,按理來說這是一種機緣,但是同時大腦思維變快的你的意識是清醒的。

  在一片黑暗的區域,就如同一個時間牢灰话悖粼谘Y面幾十年。

  “行了!”

  張白朮跳下巨石,一腳將巨石踢下山谷。

  然後朝着山上走去,深藍色的道袍迎風飄揚,張白朮的長髮也迎風飄蕩了起來。

  伴隨着山間吹起的風,張白朮如同一根飄落的柳絮一般,隨風朝着山頂而去。

  張函瑞看到自己小師叔的舉動,急忙朝着山上狂奔。

  好不容易來到山頂,纔看到練武場上小師叔已經在這裏等了一會了,從他的視角看去,只見小師叔站在一輪圓月之下。

  “我去幫你問問,但是你也不用對我抱太大的希望,酒長老雖然和我交好,但是我們從來沒有打探過這些東西。”

  “即便是一些相關的消息,也不過是吹牛的時候,偶爾談起的而已。”

  “所以不用把太多的心思放在我的身上,行了回去吧。”

  “我還要做好冬眠的準備了。”

  張白朮揮了揮手,就讓張函瑞離開這裏。

  他不是很想和張函瑞討論有關於冬眠的事情,張函瑞修行的很晚,但天賦很高。

  所以他並沒有到十年這個大限。也沒有體會過冬眠的恐怖。

  所以他談話的內容,就讓張白朮這個體會過冬眠恐怖的人很不舒服。

  但這個事情說明不了什麼,也說明不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差。

  只是單獨的對於這個話題的厭惡,就是不想面對,不想面對內心的恐懼。

  要不然他也不會答應,張函瑞在這件事情幫他詢問酒長老。

  “嘿嘿,也算是能夠去交差了。”

  在龍虎山下一路朝着外面狂奔的張函瑞,嘿嘿一笑,然後開口說道。

  他一直都認爲龍虎山上就是一羣老古董,無論是哪些沒有比他大多少的都是這副死樣子。

  而且都是師叔的徒弟,至於他掌門唯一的一個弟子,天資最高的人。

  所以張涵瑞很不願意在龍湖上山待着。

  他是覺得自己如果一直在龍湖山上待着,也會和這羣人一樣死板無趣,這樣對於他這種性格的人來說還不如殺了他。

  “張函瑞離開了吧?”

  “嗯,不過師兄你讓張函瑞這麼晚修行,究竟是好還是壞呢?”

  “其實我覺得如果讓他經歷一次冬眠,他的性格會沉穩很多。”

  “擁有一個沉穩的性格,肯定對打探師傅當初想要知道的那件事情有幫助的。”

  “剛剛好!”

  沈北原臉上帶着微笑,眼睛卻看着上下那個小點,那正是狂奔的張函瑞。

  “當年師傅不也是讓我們這樣,慢慢的修行。”

  “亦或者當年你希望師傅讓你提前修行。”

  “我希望!”

  張白朮的語氣十分堅定,就如同“冬眠”帶來的痛苦,一文不值一般。

  這也是他心中的執念之一!

  “如果我能夠提前修行,很多事情都能夠改變。”

  “我也能夠跟着師傅他們下山,要不是當年我沒有修行,師傅也不會給我們灌注,讓我們體會氣感之後就帶着師兄他們離開了。”

  “也許那個時候我能夠帶着一兩個師兄回來,說不準師傅也能夠活到現在。”

  張白朮的聲音有些哽咽,那個時候他十五六歲的年紀,師兄也不過剛剛二十出頭。

  這放在任何一個修行門派來說,都是修行晚了,但是在龍虎山卻是剛剛好!

  掌門沈北原沒有說話,只是看着龍虎山這一片景色,他覺得沒有幾十年前那麼好看。

  師傅也不在了,師兄也不在了,當年他的年紀是除了張白朮最小的一個。

  所以他被留下了,留在龍虎山守着這一片道統,也守着師傅的殘念。

  他只記得,師傅離開的時候笑着說道。

  “也不知道仙門卜算出來的長生之機到底是什麼,北原守着你的小師弟,好好的活着。”

  “這個世道師傅和師兄,去給你們平了。”

  然後就一去不復返了!

  “我當年修行了!”

  沈北原說完這句話,轉身朝着龍虎山的大殿之內走去。

  其實真的要說起來,沈北原纔是最遺憾的那一個。

  他明明修行了,明明也有一定的實力了,可是卻要留下來!

  真的要說起來的話,他纔是那個最爲痛苦的。

  他和張白朮不同,張白朮是孤兒,所以跟着祖師爺姓!

  是被收養起來的,而他則是拜師進了龍虎山,原本是山下有名的富人家庭的孩子。

  後面時局動盪才被送上了山上,希望能夠以此保住性命。

  如果山下情況變好,則會在成年之後接他下山。

  但是那段時間動亂的很,所以山下的父母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後面戰亂波及到了江西。

  沈北原父母是什麼結果?

  沈北原是清楚的。

  他不提,師傅也不去問,大家心知肚明。

  只是不久之後師傅和師兄就下山了,說要還給他們一個太平盛世,讓他們能夠好好的,安心的修行下去。

  後面就連師傅和師兄也都離開了,離開了就沒有回來了。

  沈北原心中的恨,那是無以復加的。

  如果不是還有事情要做的話,他現在恨不得就衝到日本。

  去殺他個痛快。

  殺他一個念頭通達。

  他和師弟張白朮兩人的想法是不同的,所以在培養人的方面也是有所不同。

  張函瑞覺得無趣的就是張白朮的弟子,張白朮的弟子拜入龍虎山不久就會開始修行,一般十八歲前早早的就經歷過一次“冬眠”

  性格也會在冬眠之後,經歷大變!

  變得沉穩,變得成人世界都喜歡的那種性格。

  但是張函瑞不喜歡,沈北原走後張白朮沉默了一會,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他從不認爲自己錯了,他和師兄只是對於事情的理解不同而已。

  “能夠掌握力量爲什麼不掌握,人只有擁有力量的時候,纔對於一些事情擁有話語權。”

  “我以前沒有話語權,但現在一定要有,我的徒弟也一定要有!”

  張白朮微微捏拳,拳頭髮出噼啪作響的聲音。

  此刻的張白朮渾身上下,一點慵懶的氣息也沒有。

  回到房間的張白朮,也很快進入了修行!

  “也許“冬眠”是一件好事,長生之機既然被仙門認定在林家俊的身上,那麼究竟是什麼呢?”

  “林家俊領悟的功法?”

  “可,顯然是達不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