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爆炒茶葉蛋
“錢俊傑,你是沒有看到前段時間的新聞,那些美軍被打的落花流水的。”
“我們這裏和那邊一河之隔!還有之前在戰場上面的那些武器,我也不覺得英國人就比美國人牛逼。”
“少喫一頓就少喫一頓吧!差不多得了!”
劉家榮說完之後,將菸頭往地面上一扔,隨後一隻擦的鋥亮的皮鞋踩在了菸頭上面,還轉了幾圈將菸頭踩滅。
就在劉家榮準備帶着隊伍回去的時候,錢俊傑突然喊道。
“老大!是陳璐那娘們,帶人去抓了!”
“這娘們估計又在哪個賭場輸錢了,要不然也不至於在我們巡邏的日子去抓偷渡的!”
“媽的!”
劉家榮聽到之後暗罵一聲,心道陳璐這娘們撈過界了。
當即也顧不得想什麼要得罪人不要得罪人了,自己就朝着下面走去了。
他可以不撈,但是別人不能夠在他巡邏的時間去撈,這就是規矩!
“媽的,走!”
“這艘船我們不撈,不能讓別人撈了。”
說着劉家榮就朝着下面走去,突然天空之中發出一道亮光,從微微的亮光,到散發出刺眼的赤芒徽至苏麄河面。
布魯布魯布魯,那種河水沸騰的聲音響起,劉家榮急忙穿過路邊的一片雜草來到路邊的高處看去。
只見那艘船已經被點燃了起來。
而那艘滿載貨物的船則是稍稍偏離了一點點,然後和那艘巡邏的船隻拉開大概十米的距離。
嘟嘟嘟嘟,柴油發動機的聲音強勁而有力。
那艘貨船就這樣繞了一個彎,然後來到了預定的地點,那裏有兩三輛卡車已經等待在這裏了。
牛向南靠在卡車上面,看到來人之後招呼着隊員去搬哓浳铮S後眼神落到了河面上燃燒着的貨船上面。
“嚯,王二道這麼狠?”
“嘿嘿,要是其他人就算了,但是這娘們撈的有些狠了,我曾經有幾個兄弟就是被她殺的。”
“況且這一次上面的命令,是要保障你們這一條線的平穩,必要時候可以用一些手段!”
“給她們一點教訓,下輩子長點記性也好!”
王二道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狠厲,撓了撓自己的半隻耳朵,有點癢!
“怎麼現在你這耳朵還有點?”
牛向南挑了挑眉,王二道笑了笑說道。
“總感覺還在,就是有點癢,我看過了說是什麼幻肢痛,嘿嘿!可也沒有說耳朵癢也是這玩意啊!”
牛向南搖了搖頭,從口袋拿出一包煙點燃一根。
王二道卻是眼疾手快的從牛向南手中將那包煙揣進了口袋。
“最近缺點口糧,你在香港搞一包容易點!”
“行吧!”
說着王二道笑着點燃一根香菸。
和牛向南聊起這段時間他從第九軍退伍之後的事情,怎麼到了這裏。
同時又吹起之前他們兩個在第九軍的時候,誰救誰的命多一些。
男人嘛嘴裏面無非就是這些話,只是在他們聊天的時候,眼睛時不時朝着一邊草叢裏面看了看。
眼角帶着笑意,嘴邊掛着嘲諷的話語。
等所有的東西搬完,卡車的轟鳴聲和貨船柴油機的聲音同時響起。
他們朝着不同的方向離去,直到這裏安靜了下來之後,在路邊的草叢裏面劉家榮這才從裏面走了出來。
咕!
錢俊傑嚥了一口口水!
其他七八個警員看到水面那飄在上面的船底,可能是因爲在水面下,並沒有直接燒成渣渣。
錢俊傑拿出手電朝着船底打過去,一道光芒照在上面,暗紅一片。
就好像是血液被蒸發乾涸後留在上面的痕跡一般。
“老大,你說的真對!”
“這些好處我們不喫也罷,搞不了!”
“對對對,隊長我老孃還等着我回家呢,這點錢我們不喫也行!”
劉家榮聽到之後只是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朝着遠處走去,只是走了一段時間後。
劉家榮似乎想到了什麼,然後對着自己身邊的隊員說道。
“陳璐那個娘們死的這件事情,我們不知道,也別到處亂說。”
“她還有個哥哥在警局裏面,當警署警長!”
“別給自己惹麻煩!”
“誒!”
“知道了!”
一路上所有人的步伐都快了很多,而原本恨不得整個晚上都在外面的,水警巡邏小隊今天回來的卻是格外的早。
回到警署宿舍之後,這些人一言不發的洗漱之後就去了睡覺。
至於發生了什麼事情,所有人都說劉家榮今天累了,所以回來的早一些。
倒是沒有人詢問其他什麼。
而那幾輛卡車也連夜回到了深水埗,將貨物擺放進去了北星家電店鋪裏面。
北星是侯局長和婁半城定下的,意思是心朝着北邊。
這樣既沒有透露自己的來歷,也比較符合他們的思想!
婁半城在店鋪裏面已經等了有一段時間了,看到牛向南回來了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吧!”
“他們送貨過來的時候,遇到了一搜巡邏的水警,讓他們直接給點了!”
“點了?”
婁半城有些不理解什麼意思。
牛向南嘴裏面冒出來的三個字,卻是讓婁半城頭皮發麻!
“燃金彈!”
“應該沒有這個必要吧!”
婁半城現在只想要將店鋪平穩的郀I起來,而不是出現很多亂七八糟的問題。
牛向南想了想開口和婁半城解釋道,他們所處的身份不一樣,所以做出來的決定不一樣很合理。
這是侯局長將他派過來的時候叮囑的一句話。
“香港這邊的警察系統已經爛透了,要是不給一些威懾,他們只會和螞蟥一樣趴在我們身上吸血。”
“上面的意思是要保證這一條線路的平穩,加上水警這邊巡邏的人,之前爆發衝突的時候打死過老家幾個人,所以乾脆被來了一個狠的!”
婁半城聽到這裏的時候也算是明白了,同時也是心中暗道那個水警也是衰!
剛好碰到了上面開口子的時候,這不是上趕着送死嗎?
現在華夏的哪個警察,哪個邊防不是死人堆裏面爬出來的人。
要不是有上面的人約束着,他們能夠喫下這個悶虧這麼久?
“沒有被人跟蹤吧!”
“我們這裏暫時不適合暴露出來,哪怕是遮遮掩掩的,也得等我籌集到的糧食叱鋈ピ僬f!”
“沒有問題!”
“對了,牛隊長你們調查一下戴春華這個人,現在我接洽的就是這個人,但是我們剛來香港。”
“很多人很多事情都不是很瞭解,就擔心找到了騙子,我的錢損失了這倒是小事,就怕耽誤了國內的事情。”
“所以具體的情況還需要你們去了解一下。”
牛向南聽到是有關糧食的問題,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下來了。
對着婁半城打包票說道。
“行,我調查一下!如果這個人因爲調查結果出現問題,是我的責任。”
“不過我們需要見一下這個人,然後纔能夠派兄弟去調查他!”
“好,明天吧,今天也晚了。”
“大家先休息,到時候我帶你們去見見這個人,就是麻煩儘快給我一個答覆!”
“好!”
牛向南帶着家電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三更了。
所以到了這個點,從來沒有怎麼熬過夜的婁半城實在是有些遭不住了,哈氣連連的。
困得都快要睜不開眼睛了,但是他還是強忍着睏意,交代完這些事情。
這才提出回去睡覺的想法,香港現在不算很冷,但也有一些涼颼颼的。
婁半城緊了緊衣服,看着戰士把北星家電的大門鎖好,然後一行人這才朝着不遠處的大樓走去。
於此同時在蘭桂坊旁邊一間公寓內,剛剛睡下的陳陸卻是驚出一身冷汗。
在一旁一個身材姣好的女人纏繞着陳陸的脖子,聲音嬌柔的詢問道。
“怎麼了?哈……”
“沒什麼,就是突然一陣心悸!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今天……”
“不是我妹妹陳璐值班的時間!”
說到自己的妹妹,陳陸就皺着眉頭,他們兩個是雙胞胎。
但是最開始的時候,父母就商定了叫男的陳陸,女的這叫做陳璐,但是沒有想到生下來居然是雙胞胎所以兩個都用上了。
他剛剛做夢居然夢見一片火光,自己的妹妹在火光之中痛苦哀嚎!
但是醒來之後想到不是妹妹值班的時間,她應該是在家裏面這才稍稍放心。
但是自己這個妹妹也讓他操心的很,嗜賭成性!
賺到一兩個錢,就往賭桌上面扔!
還欠下不少錢,他都幫着還了很多次了,但還是不改!
“陳璐啊,前幾天我聽烏鴉說,陳璐欠了吊睛虎王壯不少錢了,說是吊睛虎王壯說要是陳璐還不還錢,就要找人把她給輪了。”
“什麼!他敢!”
陳陸一聽當即暴怒,猛地起身往牀頭櫃上面就是一拍!
只是那個女的撇了撇嘴說道。
“不好說啊,東星都是一羣什麼東西你也不是不知道,他們都是那種刀頭舔血的人,說不定找個人出來頂罪也就把事情辦了。”
“加上他們和上面關係也不湥3忠粋平衡罷了。”
聽到女人這麼說,陳陸也是冷靜了下來。
從牀頭煙盒裏面拿出一根菸,然後對着女人說道。
“你去和烏鴉說一聲,這筆錢利息停了,我想辦法還給他,但是不能夠再借錢給陳璐了。”
“要不然就算是不好弄,我也得弄死一兩個東星帶頭的!”
女人嘴角掛起一抹笑容,然後說道。
“我試試看咯,但是不借錢出去,他們恐怕是不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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