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皮樹
“抗議尤人對巴坦的慘無人道種族滅絕……”
“抗議尤人打壓一切抗議他們人……”
“抗議這個時代裡,說真話的成本越來越高……”
WSUN的鏡頭前,
一個年輕的巴坦裔女孩對著鏡頭哭了。
眼淚從眼眶裡溢位來,順著臉頰往下流。
“我們不需要全世界都站在我們這邊。我們只需要有人不沉默。楚勝沒有沉默,加菲沒有沉默,我們也不會沉默。”
演播廳裡,女主播用沉穩而剋制的語調播報著:“從加州到紐約,從德州到伊利諾,一股自發的觀影潮正在席捲全美。這不是任何組織策劃的行動,這是普通觀眾用腳投票的選擇。”
“他們選擇的不是一部電影,是一種價值觀——尊重生命、尊重真相、尊重說話的權利。”
……
……
紐約,希爾頓酒店。
“加菲,你真他媽是個幸邇海 �
艾倫幾乎是撞開了酒店房間的門。
激動得眉飛色舞,口水狂噴。
加菲正靠在沙發上翻一本小說——《推銷員之死》。
“你看!這是加州的資料,增幅快得離譜!這是紐約,你知道紐約增幅多少嗎?這是德克薩斯,你在德克薩斯都能賣成這樣!你自己看看!”
艾倫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戳著螢幕上的數字,生怕加菲看不清似的。
聲音已經不是在興奮了,已經到了顫抖的地步。
“沒想到啊,沒想到!”
“僅僅是楚先生一個號召,一個文藝片竟然也能引來觀影狂潮。”
“今天的票房,已經衝到了日票房第一,預估能達到2200萬美金,而第二的《小丑:雙重瘋癲》才200萬美金,還要多2000萬美金!”
10月份是一個特殊月份。
月末是萬聖節,電影都衝那個時期去。而月初沒什麼大電影,只有一部《小丑:雙重瘋癲》。
但是《小丑:雙重瘋癲》這電影不爭氣,首週末三天3700萬美金,結果口碑太差了,第二週開始史詩級暴跌。
而現在,因為加菲的‘熱血正義執言’,楚勝的號召,直接把《我們同在》給拉爆到了周票房第一。
經紀人激動愉悅!
“他們不是衝著電影去的,是衝著你的發言,衝著楚先生的號召。”
“還有,製片公司剛打電話過來。不是助理,不是製片人,是CEO本人。他讓我‘讓加菲多上臺,多跟媒體互動,他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我們全力支援。’”
艾倫說“全力支援”這四個字的時候,興奮得要高潮。
加菲爾嘴角扯了扯:“他們之前不是讓我閉嘴嗎?”
他清楚記得那一個個電話:
加菲,能不能少談政治?
加菲,我們能不能專注電影?
加菲,你知道投資人怎麼說的嗎?
加菲,你以後完了!
一句句近在眼前。
艾倫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這些人,肯定不是因為良心發現,是因為錢!
楚勝的四億粉絲的擴音器,把加菲的聲音放大了無數倍。
看到了楚勝TikTok上的巴坦兒童照片,忍不住動惻隱之心。
所以他們要支援加菲的發聲,抗議慘無人道的尤人。
加菲打斷了經紀人的滔滔不絕:“明天有什麼活動安排?”
經紀人:“明天上午,製片公司安排了AMC林肯廣場劇院宣傳會……”
……
第二天。
紐約,曼哈頓。
AMC林肯廣場劇院的IMAX廳被臨時改造成了釋出會現場。
螢幕上是《我們同在》的海報。
臺下坐滿了記者,前排是FOX、CNN、CBS、《紐約時報》、《好萊塢報道者》、《綜藝》的熟面孔,後排擠滿了網路媒體和短影片博主。
加菲站在臺上,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西裝,沒打領帶。
第一個問題來自CNN,問的是電影。
第二個問題來自CBS,問的是票房。
第三個問題來自《洛杉磯時報》,開始問楚勝。
“加菲先生,楚勝先生公開稱你為‘蜘蛛俠’,並呼籲觀眾支援你。你是什麼感想?”
加菲站在臺上:“我從沒見過楚勝先生,不過我非常感謝楚先生的幫忙。另外蜘蛛俠愧不敢當,我也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
第四個問題,是KSUN,楚勝體系傳媒。
全場目光關注。
大的要來了!
“加菲先生,你有沒有考慮過會得罪尤人資本,他們會聯合別人封殺你?以後你拍不了電影?”
加菲沉默了片刻:“我現在已經很滿足了,如果封殺了,我也不會有遺憾。我一直覺得,總有一些事,比自己的事業更加重要。它超越了物理上的距離,它無法被時間所定義,它屬於人類最高層次的精神需求。”
此話一齣,
臺下掌聲熱烈了起來。
……
隨後的幾天,
票房像被什麼東西託著一樣,不斷往上漲。
週末三天累計票房突破6800萬美金,遠超業內預期的800萬。
各大好萊塢相關從業者,開始分析這場“十月奇蹟”。
《好萊塢報道者》寫了一篇長文,標題是:《一個演員、一個企業家、一部電影——如何顛覆了十月的票房邏輯》。
文中分析認為,加菲的票房號召力不足以撐起這樣的數字,導演的藝術風格也不是大眾取向,唯一能解釋的變數就是楚勝的社交媒體影響力。
《綜藝》的標題更直白:《楚勝:好萊塢如今最想巴結的門外漢》。
文章把楚勝的幾條動態按時間線排開——先是定義加菲為“蜘蛛俠”,最後是呼籲觀眾支援。
號召力簡直太強了!
恐怖級!
「263」尤人憤怒了!都怪楚勝!殺!
紐約曼哈頓,National高爾夫球場。
綠草如茵,夕陽西下,陽光正好。
7個尤人富豪沿著球道緩緩前行,他們身後遠遠地跟著幾個沉默的球童,推著沉重的球包車。
更遠的地方,是一個個保鏢,遠遠警惕掃視周圍。
自感覺到電子裝置不安全後,這些猶太富豪開始喜歡上了各種戶外活動
“加菲爾德……”
索羅斯站在發球臺上,雙手握著球杆,目光凝視著遠處的果嶺。
“那個小子,我當年看他演《社交網路》的時候,就覺得他是個蠢貨。現在看來,不只是蠢,還是個徹頭徹尾的白眼狼。”
(圖·《社交網路》,Facebook的傳記電影)
他猛地揮杆。
砰!
一聲巨響,白色的小球被狠狠擊飛,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直線,遠遠超出了球道,砸向了旁邊的灌木叢。
這不是一次擊球,更像是一次洩憤。
“呵呵!”
站在一旁的勞埃德掂了掂手裡的球杆,冷笑一聲:“一個在好萊塢討飯吃的演員,卻忘了自己的祖國,忘了誰給他飯吃。”
瓦茨咬牙切齒:“現在TikTok上、推特上,那些外行人和我們作對的人,都把他奉為英雄。‘勇於發聲的蜘蛛俠’,多麼可笑的稱號!”
他揮杆,球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穩穩落在球道中央。但這漂亮的一擊並沒有讓他心情好轉。
“好萊塢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索羅斯目光陰沉,“以後,任何一部投資超過五千萬美金的電影,他想都別想演。他可以去演獨立電影,可以去百老匯演舞臺劇,但主流商業片的大門,對他永久關閉。”
“各位,還有一方面,我們要做好。那就是我們的下一代。”
索羅斯這時候嚴肅地說道,
“美國,是一個很可怕的國家!”
“它會不斷同化所有移民,讓所有移民忘記自己的祖國、自己的先輩、自己的文化根源……”
“我們在這裡越成功,就越危險。我們的孩子上最好的常春藤,畢業去矽谷、去華爾街,然後呢?他們會認識一個漂亮的金髮姑娘,或是嫁給一個熱情的義大利小夥,甚至還有該死的黑皮膚。再然後,猶太的傳統?安息日的陡妫恳啡隼涞目逘潱拷y統比不上週末的橄欖球賽和感恩節的火雞。”
“同化,就是一場無聲的種族滅絕。”索羅斯的聲音,讓眾人情緒一下子沉重了下來,“馬斯用火箭彈殺我們的同胞,美國則用優渥的生活和所謂的‘主流文化’,溫柔地殺死我們的下一代。悲劇的是,我們的下一代心甘情願地被‘殺死’,並以此為榮。”
“而加菲,他就是其中的典型!”
“忘記祖先,忘記血脈根源,忘記仇恨……他以為道德高尚,以為情操偉大,滿足他那可笑的道德感。”
“各位!”
勞埃德目光泛紅,
“加菲的事,給我們敲響了警鐘。”
“我們可以操縱數十億的資本,可以影響國會的法案,卻似乎無法阻止自己的孩子在美國被稀釋、被消融。”
“所以,我們要花多點錢,包下航班,提供免費的食宿,把那些在美國出生的尤人年輕人,一批又一批地送回以國。”
“不是為了讓他們去那裡學知識,而是讓他們去觸控耶路撒冷老城那些滾燙的石頭,去感受馬薩達要塞上祖先死守的烈風,去親手觸控西牆,去站在橄欖山上俯瞰聖殿山,讓他們感受那種跨越千年的民族呼喚!”
“讓他們明白,他們的血脈根源,不在布魯克林,不在洛杉磯,不在美國,而是在耶路撒冷,在加利利,在內蓋夫沙漠。”
“只有這樣,他們才會重新審視自己的身份,會主動去了解自己的文化,會……更有力量去抵抗美利堅這架恐怖的同化機器!”
“這,是遠比賺幾十億、幾百億,更重要的事。這關乎我們這個古老民族的未來,贏得我們的下一代。”
“同意!”
“同意!”
他們這些尤人,為什麼會團結在一起?
就是因為他們這個種族身份。
他們的精神信仰。
如果後代被美國同化,成為了徹底的美國人,沒有了這個精神信仰,沒有了這個種族身份,那後代還會團結在一起嗎?
不會!
後代們會一盤散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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