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皮樹
楚勝摸了摸下巴。
才殺了一個尤人,不太夠吧?
“伊迪絲,幫我再找一個目標!”
“好事成雙!”
伊迪絲:“是,先生。”
楚勝:“嚯嚯嚯~~~~”
伊迪絲:“先生,這個笑聲有點邪惡。”
楚勝:“你誤解了,把這個聲音歸類為正常聲音。”
伊迪絲:“好的,先生。”
……
而尤人資本這邊,
邁阿密棕櫚灘,陽光正好,海風帶著淡淡的鹹意,拂過修剪得平整如毯的高爾夫球場。
幾個尤人資本富豪,身著高檔休閒裝,正在草地上走著。
打球?
根本沒心情。
他們現在不敢用電話什麼的,只能這樣高爾夫碰面,商量事情。
“薩班死得實在是太慘了,就這麼被打死了!”
“該死的宙斯!”
“憤怒有什麼用?薩班死了,對我們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宙斯殺了薩班,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對我們下手。”
“…………”
“你不要說話那麼直接,我們要悲痛一下才行。”
“大家都是自己人,沒必要這麼裝。”
“…………”
所有人沉默。
好像,確實是這樣。
哈哈哈~~~~
氣氛也開始快活了一點。
憤怒不過是一時的情緒。薩班的死,更像是一場“獻祭”,換取了他們暫時的安寧。
為了尤人的再次偉大,想必薩班會死得很開心。
“你們說,為什麼宙斯的目標是薩班?他也不出彩啊。”
“宙斯這人本身就是神經病,殺誰都有可能。估計薩班比較好殺。”
“不是,我想說的是,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楚勝?上次薩班安排殺手去殺楚勝的。”
“他?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因為他,首先不說他們兩人沒關係,而且上次薩班請的殺手沒動手,那楚勝要不可能知道有人要殺他。”
“好像也是,是我想多了。”
“好了好了,打球打球……”
隨著氣氛好轉,打球的興趣就來了,眾人很快開始了高爾夫進洞之旅。
“對了,我們要不要幫一幫小薩班……”
“你是想?”
“老薩班死了,小薩班又年輕……”
老薩班死了,他的鉅額財富,誰不想沾一點?
當然,吃相肯定要好看點。
眾人相視而笑。
一切盡在不言中。
“等等……好像聽說這個宙斯,子彈會拐彎?”
“啊?假的吧?”
2個小時後,
夕陽西下,
尤人富豪們結束了高爾夫,開始各自坐車返回。
每個人,配了主駕防彈車,還有另外2輛保鏢車一前一後保駕護航。
陣容強大,戒備森嚴。
即便他們覺得宙斯短時間內不會再下手,也依舊不敢掉以輕心。
高盛·所羅門坐上自己的黑色防彈賓士,對著保鏢司機吩咐道:
“回家,走沿海那條近路,避開人流。”
“是,所羅門先生。”
三輛車組成的車隊緩緩駛離棕櫚灘高爾夫球場,朝著沿海的方向駛去。
山路蜿蜒曲折,一側是山,一側是海。
車隊平穩地行駛在沿海公路上,前面的保鏢車警惕地觀察著前方路況,後面的保鏢車則留意著後方動靜。
就在一處轉彎之時,
一輛白色特斯拉迎面而來。
一開始,還正常行駛。
突然,它展示出了驚人的百米加速。
如同脫淼囊榜R,直直地朝著高盛·所羅門的主駕防彈車撞來。
“不好!有危險!”
“砰——!”
一聲巨響,震耳欲聾,白色特斯拉狠狠撞在了高盛·所羅門的防彈賓士側面。
巨大的衝擊力讓賓士車瞬間失去控制,整輛車直接翻下了山崖。
滾滾滾~~~~
最後,墜落在十幾米高的大海里。
前後兩輛保鏢車的司機和保鏢們都懵了。
足足反應了幾秒,才回過神來,現場瞬間陷入一片大亂。
“所羅門先生!”
“快!下去救人!”
保鏢們紛紛跳下車,衝到下懸崖。
所羅門的那輛車,已經逐漸淹沒在海里。
有保鏢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和救援電話。
還有保鏢抓著白色特斯拉里面的懵逼司機,已經安全氣囊全部彈開,直接被扯了出來。
還好司機是昏迷狀態,不然直接被射成馬蜂窩。
十幾分鍾後,刺耳的警笛聲和救援車的鳴笛聲從遠處傳來。
但是所羅門已經淹沒在海水裡了,存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圖·《華盛頓郵報》2023年報道,特斯拉智駕事故不少)
……
……
此時,
紐約佛伯樂總部,一間會議室裡。
長條會議桌兩側,坐滿了佛伯樂高層和負責宙斯刺殺案的專案組成員。
宙斯行動組的負責人霍恩坐在主位,眉頭緊鎖,目光掃過全場:
“這一次開會,重點是分析宙斯此次擊殺薩班的案件,看看能不能鎖定更加多的線索,儘快找到這個人!”
開場白之後,
各模組的小組長,紛紛發言。
現場痕跡專家戴維斯,對著投影照片:“組長,經過對比兩次刺殺案的現場痕跡,我們發現了一個關鍵差異——上一次宙斯殺人的手法是兩槍胸口、一槍爆頭,典型的莫三比克射擊法;而這一次在紐約法院門前,宙斯出手,槍槍爆頭,手法更凌厲、更果斷。”
另外一名警員舉手:“我覺得這樣很正常,因為這一次保鏢都是穿了防彈衣,再用莫三比克射擊法,就顯得很傻了。”
眾人點頭。
都覺得是這樣。
另外一名組長:“這一次,現場執勤的同事明確表示,看到宙斯甩動手臂開槍,疑似子彈拐彎。我們反覆比對彈道軌跡,確實有一種子彈軌跡不對的的情況,但為什麼會這樣,目前無法解釋。不排除宙斯使用了特殊改裝槍械。”
“你們覺得,子彈拐彎,真的會存在嗎?”
“我覺得不可能。”
“子彈的初速度極高,每秒可達數百米,一旦射出,其邉臃较蚓捅怀跛俣群褪芰η闆r固定,手臂的擺動速度遠遠低於子彈速度,根本無法對已射出的子彈產生任何影響,更不可能讓子彈‘拐彎’。”
“我諮詢過大學的物理教授,他覺得這是無稽之談。”
負責人霍恩揉了揉眉心:“既然無法解釋,這個暫時擱置。”
另一名組長,彙報另外一個問題:“關於監控……我們調取了法院周邊所有監控,包括街道監控、商鋪監控、甚至私人住宅的監控,發現所有監控都被人為篡改,呈現的全是虛假畫面……”
“另外,我們排查了現場所有目擊者,有至少12人表示,當時拍攝了現場照片或影片,但照片和影片莫名其妙被刪除。”
“對於這一點,我們技術部認為,對方擁有一支專業、強大的計算機駭客團隊。”
另外一個組長:“還有車輛問題,我們通過剎車痕跡,找到了對方行駛路徑,但是最後還是沒找到車輛。這一點非常奇怪。”
“還有商場所有人員的資料,進行一一核查……”
“另外,還有身高體型問題……”
“還有駕駛技能,對方的車技顯然極為嫻熟,我們可以以這個方向去追查……”
一個個線索,不斷說了出來。
“各位……”
霍恩聲音嚴肅,
“結合這些線索,大家應該都有了清晰的想法:這個宙斯、以及背後的駭客團隊,神秘,實力強大。”
“這場追捕,註定不會輕鬆。我們要做好長期作戰的準備。”
眾人點頭。
心頭充滿了陰霾。
還有,那個愚者,也是他們的目標。
雖然很久沒有出現了,但是他的威懾力依然在。
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愚者顯然更加‘守序’一點,需要罪名才殺。
而宙斯呢?目標混亂,想殺誰就殺誰,更加隨性。
宙斯比愚者麻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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