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馬里奧
賀涵在拉斐爾面前裝完逼，笑看“臭蟲”：“白光，我想你現在應該很奇怪吧，為什麼一直以來唯你馬首是瞻的陳俊生會突然反水，要拉你做墊背的呢？”
“哇，賀總，你果然是一個聰明人。”陳曉非常配合地點點頭：“對啊，陳俊生為什麼要背叛我呢？”
賀涵從兜裡掏出手機，跟以前陳曉在羅子君等人面前做的那樣，解鎖螢幕，找到一段錄音，按下播放鍵。
“白光！你這個狗東西，你還有臉來？”
“我警告過你們，如果羅家再拿孩子的事親情綁架，就讓他們有多遠滾多遠，結果你們不聽，那沒辦法，原本我只想讓陳俊生在裡面呆幾個月，現在多加半年吧。”
“你……”
“像你這種一次又一次拆兒子臺的父母，不如早點死了。看電視劇大團圓結局把腦子看傻了是吧？”
“唉！”
“……”
辰星諮詢的員工聽不懂，面面相覷，羅子君聽得明白，這正是那日平兒因為淋雨發燒在第六人民醫院輸液，白光帶著羅子群趕去時與薛珍珠、陳興夫婦的對話。
賀涵按下停止鍵，收起手機，冷冷地看著陳曉：“錄音這種手段，可不止你會。”
陳曉作“恍然大悟”狀：“哦，原來你們是用羅平兒和陳興夫婦的遭遇說服陳俊生出賣我，凌玲，你等這一天很久了吧？”
“不錯，這是你應得的下場，如果不是你從中作梗，我跟陳俊生早就結婚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原本爭一個男人的兩個女人，居然尿一個壺裡了。”
羅子君瞥了一眼拆散自己家庭的女人，恨聲說道：“白光，你得意不了多長時間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羅子群。”
“拿她威脅我？怕了？呵，白光，你也有今天？”羅子君一副報仇在望的暢快表情。
拉斐爾見及此幕，用手揉了揉兩個鬢角，沒想到本該是興師問罪的劇本，結果成了公審大會。
“嘖嘖，不行啊……力度不夠。”陳曉一臉困擾的樣子：“還得再上上情緒啊，唐晶，唐總，擱一邊兒聽了那麼長時間，要不要出來，跟這兩個女人和賀總一樣，對我口誅筆伐一場啊？”
第四百一十九章 這叫裝逼不成
唐晶回來了？
辰星的員工自然不覺意外，畢竟唐總剛才大搖大擺地走過辦公區，高跟兒鞋的聲音隔著八里地都能聽到。
拉斐爾等人就有些吃驚了，沒想到唐晶不聲不響地殺了個回馬槍。
而羅平的表情……很怪。
這可以理解，是他把唐小姐“幹”走的嘛。
“唐晶，這就沒意思了。”陳曉陰陽怪氣地道：“賀涵、羅子君、凌玲、斯蒂娜……這些人都在對我開炮，你覺得搞例外好麼？”
“……”
局面在僵持了十幾秒後，斜對面的小會議室的門被人從裡面推開，眼窩愈凹陷，臉又窄了幾分的唐晶女士從裡面走出來。
“唐晶。”拉斐爾說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到不久。”唐晶瞥了羅平一眼，淡淡地回了一句，隨後又跟斯蒂娜點了點頭。
安琪兒的專案是她離開SH後由羅平接手的，所以二人算得上舊識。
陳曉嘖嘖道：“賀總，為了搞這場會戰對付我，你可真是傾盡所有了。”
賀涵說道：“你應該慶幸，作為一個小人，值得我在你身上浪費這麼多精力。”
“我很好奇，唐晶沒有告訴你，我手裡究竟握有什麼東西，以致她不得不用妥協遠走的方式保護你麼？”
“當然，無非就是我跟亞當的錄音，你和羅平只要把它送到辰星董事會，老頭子們一定會把我這個將私人感情和工作混為一談的人炒掉。”賀涵不屑一笑：“要我說，唐晶高估了工作對我的重要性，有才華和實力的人，哪怕離開原有行當，照樣可以混得風生水起，遊刃有餘。”
“這麼有自信？”
“當然。”
“聽你的意思，以後不打算在諮詢圈兒混了？”
“我在不在諮詢圈兒混，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有關係嗎？”賀涵微微一笑：“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以後你是回不來了，只能去幹老本行，當你的小混混。”
這事兒大家都知道，一個安琪兒的追責，白光就承受不起，更不要說陳俊生還倒打一耙，要拉他去坐牢，以後就算出來了，哪家公司會要這樣的人？
“小混混啊，你不知道八九十年代叛逆新潮的小混混很受歡迎嗎？”陳曉嘆了口氣：“那時候的小混混，睡的女孩兒可多了，還都是乾淨善良，學習成績不錯的乖乖女，哪像你這種人，能睡的都是自以為是，把自私墮落當精緻的妖豔賤貨。”
說完這句話，他從椅子起身，毫不在意那些迷戀賀公子的女員工厭惡與憤恨的目光：“不逗你們了，你的人都來齊了是嗎？是時候呼叫我方援軍登場了。”
陳曉掏出手機，貼臉說了一句話，大約一分鐘後，在前臺小姜第一個回頭射出的目光中，薇薇安披著一件白色西裝外套走入辦公區。
羅平愣住了：“咦，薇薇安，你不是去匈牙利參觀杜克的工廠了嗎？怎麼……”
“唐晶能從HK回來，她就不能來一招回馬槍嗎？”
陳曉看著面色微變的賀涵：“賀總，你猜薇薇安去匈牙利，是參觀調研呢？還是避一避風頭？”
“……”
“知道桑卓董跟我混後，為了讓我懷疑是她背叛了我，你不僅沒有把她炒魷魚，還給她升職加薪，期望在大戰略成功的情況下，再看一場我跟她反目成仇的小戲碼，來為當初我逼你出賣吳尊龍、陳玉美等人的事洩憤，我說的對嗎？”
賀涵不說話，不過心裡有種情況不太對勁的感覺。
拉斐爾和斯蒂娜聽得雲裡霧裡，但是方鶯、小董、菜菜等人面面相覷，不斷打量後方工位正襟危坐的桑卓董。
多數人以為她是賀涵安插到白光身邊的奸細，以身體來換取復仇，畢竟嘛，她跟劉航的關係在那兒呢。
如今白光告訴她們，桑卓董不是賀涵的奸細？只是賀涵丟擲去的煙幕彈？高手過招，真真假假啊！
“賀總，我記得你剛才跟拉斐爾說過，犯不上在比安提的諮詢業務做文章來算計我，那要不要解釋一下這段錄音是怎麼一回事？”
他衝薇薇安使個眼色，後者從兜裡掏出手機，解鎖螢幕點了幾下。
“薇薇安，這些照片你也看到了，白光就是一個從來沒有把你當一回事的衣冠禽獸，和桑卓董好了沒兩天，又跟蘇曼殊搞一塊兒去了。”
“你在監視他？”
“他不是也在我身邊安插了奸細嗎？薇薇安，我知道，你因為唐晶的事對我意見很大，這些……老卓都告訴我了。”
“所以，你是來挽回我們的感情的？”
“是的。”
“那唐晶呢？”
“上次在醬子你都看到了，她已經有男朋友了。”
“那羅子君呢？聽說你最近和這個女人走得很近。”
“她是唐晶的閨蜜，因為一直做全職太太，缺少生活能力，唐晶走了，我如果再不拉她一把，事情說不過去。”
“賀涵，你不會是用花言巧語來騙我對付白光吧？”
“薇薇安，這麼多年了，我什麼時候耍過嘴皮子，難道沒有我，你對白光移情別戀，一點都不珍惜你們感情的事就無怨無恨嗎？”
“……”
“這種人比羅平還可惡。”
“你容我考慮一下。”
“好。”
錄音結束，薇薇安瞥了若有所思的唐晶一眼，又看看面沉如水的賀公子：“別急，還有一段呢。”
說完她又在手機螢幕點了一下。
“東西我拿來了。”
“這是什麼？”
“隨身碟。”
“我知道是隨身碟，我是問隨身碟裡有什麼？怎麼用？”
“這裡面有我找電腦高手做的病毒，你只要找機會把它插到白光的電腦上，執行一下主程式，剩下的事就不用管了。”
“病毒？防毒軟體不會報警嗎？”
“當然不會，這是特別定製的隨身碟。”
“賀涵，你果然像被你打敗的那些人說的，不擇手段，挖羅平的顧問，如今又利用我對白光的怨恨，還搞植入電腦病毒這種事。”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不負責任。”
“好，我會盡快搞定。”
“聽你的意思……這事兒不難？”
“當然，白光那個好色鬼，這段時間多次邀我去他家裡過夜，都被我拒絕了，他以為我在委屈賭氣，正積極想辦法討我歡心呢。”
“行，事情搞定後給我打電話。”
“……”
第二段錄音到此結束。
這……
眾人面面相覷，原來賀涵剛才說的都是假話。
想想也是，在生意場上以不擇手段聞名的賀公子，當了辰星CEO後就變成諏嵭±删藛幔�
斯蒂娜緊蹙雙眉，拉斐爾更是一臉不悅，他雖然沒有相信賀涵的說辭，但總覺得賀總能夠拎清現實，當一家公司的CEO和做業務拉客戶是兩碼事，銷售崗偶爾撒個小慌，跑跑火車，確實對簽約有幫助，做領導可不能這樣，當眾撒謊消耗的是個人名望與企業凝聚力，有句話說得好，人心一旦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
陳曉攬著走到他身邊的薇薇安的腰說道：“賀總，這回你還有話說嗎？是不是很奇怪，薇薇安這種女人，怎麼可能接受像我這種男朋友？拼著自己涉入罪案的代價，也要選擇和你同歸於盡？”
賀涵確實無法理解，因為主意是他出的，但事情是薇薇安做的，比安提追究起來的話，她以後還怎麼在業界立足，而他……根本不懼，因為他已經賺了足夠多的錢，打定主意離開諮詢圈兒，跟老卓合夥開日料餐廳了。
“賀涵，我猜……你肯定沒在床上征服過一個女人。”
這就是當眾鄙視賀公子的效能力了。
菜菜、方鶯等人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難受，而小董再次回頭打量桑卓董，心想她不會也跟薇薇安一樣吧？難不成白光在床上……嗯，超級厲害？
只有羅子君堅定地站在謊言被戳穿卻面不改色的賀公子身後：“啐！果然，臭嘴裡吐不出好話。”
她當然知道賀涵的打算，並不擔心事情曝光後賀涵會為此丟掉工作。
第四百二十章 你們在演故事會嗎？
拉斐爾不知想到什麼，問了一個問題：“不對啊，既然陳俊生把你供出來，他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
陳曉說道：“我以為看到唐晶回來，你能把這兩件事聯絡在一起，拉斐爾，看來你這頭腦，還是不夠活絡啊。”
當著那麼多人面調侃領導？
方鶯和剛剛聞訊趕回公司的菲爾、張鵬等人表情有點怪。
不過拉斐爾好像並不在意他的調侃：“什麼意思？”
“賀總的計劃呢，是讓凌玲盜取羅平手下專案，也就是安琪兒的案子的資料，在我休息的時候，遠端操作我的電腦，把資料檔案發給唯爾美的負責人，這樣一來，事情曝光，便等於我不守規矩，坑了羅平，肯定會鬧出亂子、窩裡鬥，然後引發一系列混亂……唐晶就可以從中漁利了。”
“原來如此。”
拉斐爾明白了，羅平和白光走得很近，真要因此決裂，大機率是一個兩敗俱傷的局面，到那時，賀涵就有為唐晶操作的空間了，不然現在的比安提，羅平、薇薇安、白光的三方聯盟不倒，唐晶就沒可能王后歸來，外人也無法撬動現有的利益格局。
陳曉衝冷然不語的凌玲說道：“我說的對吧，凌玲？”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說我跟賀涵聯手盜取客戶資料？請先拿出證據來。”她當然不會承認，哪怕真的做了，也不可能當著大家的面承認。
“證據？別急，我還沒說完呢。”陳曉呵呵一笑，繼續說道：“拉斐爾，你說巧是不巧，凌玲在複製安琪兒的資料時，剛好被她的頂頭上司發現了。”
凌玲的頂頭上司……羅平？
眾人一起看向羅平，卻發現這個比安提“三巨頭”之一，傳言最有可能在拉斐爾退休後接手比安提SH分公司CEO位子的男人表情不怎麼好看。
陳曉走到斯蒂娜身邊，衝這個戴著一對大金耳環的女副總說道：“斯蒂娜，你猜猜看，既然羅平撞破了凌玲的犯罪行徑，為什麼他不嚴懲下屬，甚至沒有阻止，而是放任她夥同賀涵繼續陷害我呢？”
“為什麼？”作為安琪兒的副總，她是來興師問罪的，卻未想到親眼目睹了一出職場大戲：“難不成……羅平想要藉此機會，把你擠出局？”
“那倒不會，他很清楚這麼做會被賀涵當槍使，這點智商羅總還是有的。”
“那他……”
“他在猶豫的時候，賀總給他去電，承諾自己從辰星離職後，會把手上的客戶全部介紹給他，這樣一來，他將成為外灘諮詢圈兒手裡資源最多的人，就連拉斐爾，以後也要看他的眼色行事，你覺得這樣的誘惑夠不夠大？”
陳曉說完這句讓所有人，包括唐晶都目瞪口呆的話，看向抵擋不住誘惑背叛他的羅平：“我說的對嗎？羅總？這得虧是我，如果換了別人，怕不是還在拿你當朋友待。”
“你……你胡說，白光，你……別亂給我扣屎盆子。”羅平急了，也跟凌玲一樣指著他道：“拉斐爾，你別聽他的，這是汙衊，沒有證據的汙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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