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第266章

作者:不是馬里奧

  “我說過,你既然不認賬,我會讓你好好感受一下賭局違約的滋味,而這只是一點滯納金。”

  “抓起來,把他抓起來,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個動手打人的傢伙抓起來。”薛珍珠像個瘋子一樣大喊大叫。

  她沒啥文化,看見醫院保安穿著形似警服的制服,便想當然地認為警察過來了。

  陳曉掰開羅子群拽著衣袖的手:“你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麼跟一個孩子過不去嗎?先聽聽這個。”

  他當著醫院的護士、保安,還有幾個看熱鬧的病人家屬放了一段錄音。

  “我不該往他身上撒氣嗎?如果不是他那個生物爹,我跟寶劍,你跟陳俊生和老金……會走到這一步嗎?我還給他帶孩子,雜種生的孽種,死了才好。”

  “媽……生物爹?”

  “……”

  “哇……”

  “還哭?!”

  “啪啪……”

  “再哭把你賣給人販子去,眼不見心不煩。”

  “我打不著你那生物爹,我還打不著你嗎?”

  “……”

  “平兒,你幹什麼?砸傷人怎麼辦?”

  “那有什麼?砸到就砸到。”

  “砸到就砸到?聽聽,你怎麼說話呢?”

  “不是外婆講的嗎?小寶是該死的孽種。”

  “……”

  所有人都一臉茫然了。

  醫院的護士和保安們聽得雲裡霧裡,但是羅子君、羅子群等人聽得清楚、明白。

  陳曉說道:“現在你知道這仇為什麼非報不可了。”

  “媽?”

  羅子群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薛珍珠和臉色變得超級難看的姐姐,想起上回在淮南牛肉湯店看到的小寶胳膊上和被她當成蒙古斑的屁股上的淤青:“你們為什麼這麼做?為什麼……”

第四百零五章 一家人要整整齊齊的

  薛珍珠歇斯底里地道:“為什麼?你還有臉問為什麼?因為他是白光的孽種!”

  羅子群也一臉激動說道:“可小寶……小寶……是我身上掉下的肉啊。”

  “我說什麼來著,讓你跟他離婚,把孩子給她,你聽了嗎?”

  “……”

  羅子群沒話說了,只是看著虐待自己兒子的老女人不斷搖頭,一個是兒子,一個是親媽,她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陳興兩口子面面相覷,知道他為什麼那樣對待平兒了,因為小孩子受大人影響,對那麼小的孩子心存怨恨,下手歹毒,今兒搞得小寶身上淤青,天知道明兒會做出什麼。

  白光性格再差,好歹是孩子的親爹,能看著自己的兒子被羅家人欺負一聲不吭嗎?那現在羅平兒高燒住院責任在誰?

  其他人也從交流中得知事情真相,一個個議論不止,這事兒吧,真沒法說誰對誰錯,矛盾都是一天天積累起來的。

  “羅子君,我知道你在懷疑什麼,我手裡為什麼總有你們犯賤時的錄音,其實早在上次你們到陳家請他們出庭作證,回去後就應該搜搜家裡有沒有電子小玩意兒,沒想到啊,陳俊生為了打贏離婚官司做的佈置,成了你們虐待孩子的罪證,薛珍珠,你不是要告我嗎?等警察來了,咱們好好諮詢一下,是虐待孩子的罪名嚴重,還是在醫院裡互毆的罪名嚴重。”

  “……”

  賀涵瞥了一眼角落裡的攝像頭,知道真要追究起來,確實是一筆糊塗賬,他今天這頓揍怕是白捱了。

  陳曉冷冷一笑:“羅子君,你難道不想知道,明明你把平兒託付給了薛珍珠,他怎麼會到了我的車上嗎?”

  這個問題把她問住了,從平兒被姓白的一腳踹出副駕駛,她就帶著一份自我感動在冷雨中和兒子“相依為命”,沒有問他為什麼會上畜生姨父的車。

  “知道薛珍珠幹嘛去了麼?她去找崔寶劍解釋那天在家裡發生的事情了,帶著你兒子過去那邊當然不合適。”

  “媽?他說的是真的?”

  羅子君朝薛珍珠看去。

  老婦把頭偏向一邊,目光閃爍不與女兒對視。

  其實這也是她一見白光到來就發狂的原因,只要把火力集中到敵人身上,便不會有人追究她在這件事裡的責任,這種小手段、小心思,她還是不缺的。

  “唔,現在美國那邊是上午,薛珍珠,其實吧,剛剛在這裡上演的事,有兩個人正在看現場直播。”

  陳曉的話說得他們一愣,現場直播?什麼現場直播?

  他走到右後方的長椅前面,拿起剛才跟賀涵動手時放下的手提包,後面放著一臺手機。

  “崔凱、崔小年,你們看到了,這就是你爸跟你們提過的女人,薛珍珠。”

  陳曉把手機懟到薛珍珠和羅子君面前。

  “他……他們是……”

  “崔寶劍的兒子嘍。”

  薛珍珠的臉一下子變了,由陰狠變得柔和。

  她其實猜到了,畢竟崔凱和崔寶劍的臉龐有幾分神似。

  “啊,哦,是你們啊,我聽你爸說起過……”薛珍珠捂著臉上的掌印說道。

  螢幕左面看起來年長一些的男子說道:“薛阿姨是吧,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我尊稱你一句阿姨,但是從今天的事看,我不認為爸有必要跟你繼續下去。”

  崔寶劍的二兒子就很不耐煩了:“哥,跟她說那麼多幹什麼,剛才的事我已錄屏,待會兒就發給小麗,讓她拿去給爸看,這什麼女人啊,他還猶豫不決,萬一進了咱們家,以後天都塌了,薛珍珠是吧,你聽著,離我爸遠遠的,但凡你再敢糾纏他,信不信我報警告你性騷擾。”

  性騷擾?

  一個快60的老女人騷擾一個差不多年紀的老頭兒?

  看熱鬧的急钥菩∽o士一個個哭笑不得。

  “行了,我還得工作,沒空應付這種爛事,哥,我記得你今年還沒休假吧,不行回一趟國內,把爸接回來吧,這裡住著再不習慣,也比被一個不要臉的老女人糾纏好啊。”

  丟下這句話,催小年便斷開連線。

  崔凱也在跟向他們提供錄影的陳曉道謝後,冒著深夜打電話被罵的風險,去給前幾個小時才被薛珍珠用“找狻贝騽拥母赣H通電話,彙報剛才看到的事了。

  “白光,我跟你拼了!”

  薛珍珠一把推開羅子君,像一隻突然發狂的母狗撲過去。

  陳曉收手機側身閃避,還把站在他身後的羅子群和小寶帶了一把。

  薛珍珠不知怎地,足下不穩,打了個個踉蹌栽倒在地,一張老臉氣成了絳紫色。

  “怎麼?很失望,很憤怒?羅子君去南京,你把孩子交給小女兒,自己跑到崔寶劍家裡,又是做飯,又是打掃衛生,還不嫌他有老人味,手洗內褲,趁機說了好幾段肉麻的話,終於讓那老傢伙回心轉意,對你生出好感,結果短短几分鐘,就在他兒子面前把操勞一下午凹的賢惠人設毀了。”

  陳曉還記得劇情裡有一段是母女二人跑到別人家裡,指著崔寶劍兒子的鼻子一通罵,大概意思是指責他是不尊重老人選擇的逆子,當時看切片時他的腦海就冒出一大片問號。

  也就是女人有這種腦回路了,覺得跑別人家裡罵別人的親生兒子一頓就能解決問題,羅子君帶著兒子,要考驗老金對孩子的態度,崔寶劍的兒子就不能阻撓撈女跟自己的爹結婚?

  “你……你這個該死的……”

  噗!

  薛珍珠一句話沒說完,身子猛地顫了顫,一口鮮血噴出來,腦袋一偏,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媽!”

  羅子君趕緊跑過去把人托起來,抱在懷裡,搖晃兩下不見回應,整個人慌了。

  “護士,護士……醫生……”

  到底是賀總,面對這種情況鎮定得多,在他的提醒下,對面吃瓜上癮的急钥谱o士急忙疏散人群,上前檢查情況。

  “張梅,快去叫杜大夫。”年齡最大的護士翻開薛珍珠的眼皮看了看,又號了號脈搏,做好記錄後讓同事去搶救室請經驗豐富的醫生出來救人。

  ……

  一個小時後。

  羅子群抱著小寶面目呆滯坐在長椅上,直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扭頭一看,見他又回來了。

  “警察怎麼說的?”

  “做完筆錄就沒事了。”

  “這麼簡單?”

  “怎麼?你還想我進去蹲兩天?畢竟大家都看到了,後面那一下是她自己摔的,跟我沒關係。”

  “既然沒事,那你為什麼還要回來?”

  “小寶給我。”

  “不給。”

  “你的情況不適合帶他。”

  “……”

  羅子群啞口無言。

  “白光,你這狗東西還敢回來?”

  便在這時,一道帶著濃濃怨恨的咒罵打斷兩個人的對話。

第四百零六章 這就是違約的代價

  羅子群轉頭一看,羅子君氣喘吁吁地從樓梯口走出,眼睛紅紅的,而他身後的賀涵緊皺雙眉,手裡拿著一張繳費單。

  “姐。”

  “別叫我姐,我沒你這樣的妹妹。”

  羅子群滿腦子問號,不知道自己怎麼招惹她了,為什麼反應那麼激烈,要知道還是她從中勸說,讓白光同意陳家兩口子留下來照顧在輸液室打點滴的平兒的。

  “姐,你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你還有臉問我怎麼了?我還想問你呢,他怎麼又回來了?”

  “姐,我……”

  羅子群正要跟她解釋,陳曉出聲將她打斷:“她之所以這麼生氣,是因為你媽快死了。”

  “什麼?!”

  羅子群懵了,扭頭看向羅子君:“姐,他說的是真的?”

  羅子君不說話,只是一臉仇恨看著陳曉。

  賀涵想了想說道:“阿姨正在手術室搶救。”

  “你……你幹嘛招她啊。”羅子群眼圈兒紅了,不斷地捶打著陳曉的肩膀。雖說薛珍珠這段日子做了很多讓她無法原諒的事,但無論如何,那是她媽啊。

  “羅子群,你有病吧。”陳曉一把給她推倒在椅子上:“你媽要死了跟我有什麼關係,她的腦膠質瘤又不是我給他搞出來的。”

  此言一出,三人全愣了。

  羅子群是因為不知道“腦膠質瘤”這個詞的意思,羅子君和賀涵是因為搞不明白他是從哪裡得到這個訊息的,明明檢查結果才出爐,距離醫生跟他們談話過去不到五分鐘。

  “不明白?意思就是癌症晚期,已經擴散到淋巴,沒救了,我說的對嗎?羅子君。”

  羅子群看看他,再看看陰沉不語的姐姐,明白了。

  怪不得羅子君眼圈紅紅的,一出樓道口就火力全開,對她瘋狂輸出,原來是因為她媽已經病入膏肓。

  “姓白的?我媽得病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陳曉冷冷一笑:“你管我怎麼知道的。”

  賀總問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聽你的意思,你早就知道?”

  “沒錯,我知道。”

  這個回答瞬間叩開羅子君的回憶,上次老金帶她和薛珍珠去陳家找陳興夫婦商量出庭作證的事,白光對那個薇薇安說過類似“薛珍珠命不久矣,犯不上跟她一般見識”的話,當時沒往心裡去,以為那就是洩憤的屁話,現在看來並不是,他說的都是真的。

  羅子群說道:“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很早了,上你家還錢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