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第263章

作者:不是馬里奧

  哇……

  哇……

  小寶的哭聲響徹房間。

  啪,啪,兩巴掌下去,孩子屁股頓時紅了,但是哭聲非但沒有停止,反而更大聲了,惹得樓下水果店像在看電視,其實在為高額彩禮發愁的小江西一臉不悅,跑到弄堂裡衝樓上大喊。

  “會不會看孩子?能不能消停的?別吵了。”

  “小江西,你說什麼?我不會看孩子,那你上來,你來看,你來管,放心,你要掐死這孽種我都不帶眨眼,不帶攔你呢。”

  “……”

  小江西一下子蔫了,他其實也知道薛珍珠是個什麼人,那張嘴在白家巷是出了名的賤,慣會損人罵街,又知道羅家最近遇到太多糟心事,大家都是能不惹她,儘量不惹她。

  “上來看孩子啊,怎麼?不敢了?不敢就給我回屋裡老實待著。”

  “你……你……好男不跟女鬥。”

  小江西指指她,壓低聲音罵了兩句,揣著一肚子窩囊氣回店裡繼續看電視愁彩禮。

  “窩囊廢。”

  薛珍珠撇撇嘴,往屋裡走去。

  “媽,我知道你恨不能掐死那個狗東西,但也沒必要往孩子身上撒氣吧?”坐在沙發上的羅子君說道。

  老金把她送到濱江壹號就回去了,她看著過段日子可能就要被拍賣的房子越想越氣,打電話給唐晶,想要見面罵一罵,吐槽一番,消消心頭惡氣,但閨蜜說晚上有重要的事情,不能陪她吃飯。

  因為涉及老金,第一時間找賀涵幫忙又不合適,思來想去,她選擇帶著孩子來白家巷找薛珍珠,結果一進門就看到當外婆的在打外孫,問過才知是羅子群又把小寶丟給她帶去新樓盤當托兒賺快錢去了。

  老婆子一想到好好的夕陽戀被白光攪了氣就不打一處來,再加小寶愛哭,那能好好對待她嘴裡的“孽種”?

  “我不該往他身上撒氣嗎?如果不是他那個生物爹,我跟寶劍,你跟陳俊生和老金……會走到這一步嗎?我還給他帶孩子,雜種生的孽種,死了才好。”

  “媽……”羅子君愣了一下:“生物爹?”

  “樓下賣調料的湖南妹不是跟她老公離婚了嗎?今天揍孩子時就是這麼喊孩子爹的,我覺得這個外號起的很好。不對,湖南妹的前夫起碼每個月給孩子撫養費,陳俊生和白光算什麼?‘生物爹’都不配!”

  哇……

  她說這話時一臉猙獰,那邊抽抽噎噎的小寶以為又要捱揍,搶先張嘴哭嚎,以為這樣能把他媽喚回來。

  “還哭?!”

  薛珍珠又是幾巴掌下去,屁股上多了兩道重疊的掌印:“再哭把你賣給人販子,眼不見心不煩。”

  哇……

  這麼小的孩子哪裡聽得懂她說的話,哭的更大聲了。

  “我打不著你那生物爹,我還打不著你嗎?”

  薛珍珠二話不說,又是兩巴掌下去,明顯把仇人和二女兒生的孩子當成了出氣筒,羅平兒原本在玩老金買給他的玩具,受不了孩子的哭聲,突地一聲大吼:“吵死了,別哭了。”將手裡的積木劈頭蓋臉丟過去。

第四百章 白骨晶,吃老孫一棒

  啪……

  幸虧羅子君站的不遠,伸手擋了一下,不然積木就砸在小寶臉上了,雖說不是以前玩的那種實木積木,是仿樂高的拼裝積木,但稜和角也是有的。

  “平兒,你幹什麼?砸傷人怎麼辦?”羅子君摸著作痛的手背說道。

  “那有什麼?砸到就砸到。”

  “砸到就砸到?聽聽,你怎麼說話呢?”

  羅平兒說道:“不是外婆講的嗎?小寶是該死的孽種。”

  “……”

  羅子君看向這幾天幫她照顧孩子的薛珍珠:“媽,你這都……教了平兒什麼?”

  “我又沒說錯。”薛珍珠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不過在女兒面前,氣勢是不能輸的:“誰讓你妹妹自己不看孩子,抱過來讓我看,那還不讓我說實話了?明明就是一個孽種。”

  “媽,你知不知道,小寶是不會說話,如果他會,你在他面前說的這話給子群知道了,搞不好她真的會跟你斷絕母女關係的。”

  “她敢!為了白光那樣的狗東西,跟我斷絕母女關係?我可是她媽!”

  “媽……”

  羅子君想了想,覺得自己就不該帶孩子過來白家巷,薛珍珠虐待小寶那是恨烏及烏,到時候母女二人鬧矛盾跟她沒關係,如果小寶被平兒打傷,給白光知道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平兒,走,跟我回家。”

  “媽,我還沒玩夠呢。”想到回去要做作業,羅平兒一臉的不願意。

  “走。”

  羅子君不由分說,握住他的手腕就往外拉。

  “媽,在家看孩子吧,你就別動了。”

  “那我不送你了。”

  “別送了。”

  ……

  當晚,21點,SH花園酒店2055室。

  這是一間套房,臥室加客廳的組合。

  呲……咔……

  一聲輕響,感應鎖開啟,陳曉踩著地毯走進客廳,把外套脫下來往三人沙發一丟,在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又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還是熱的,味道不錯,起碼是特級品質的君山銀針,應該是羅平車上備的那款。

  稍微解渴,他這才側耳傾聽臥室動靜,不由嘴角上揚,面露微笑。

  “你再牛啊,再裝啊,怎麼不牛了?怎麼不裝了?當初趾高氣昂的女魔頭勁兒呢?”

  “啊?我問你話呢?”

  “你那股子誰都不放在眼裡的勁頭呢?”

  “唐晶,當初你在比安提看到我時,可不是這副樣子的,你的鼻孔長在頭頂,眼睛開在天靈蓋的氣場呢?怎麼都沒了?”

  “張口賀涵,閉口賀涵的,賀涵呢?讓他來救你啊?”

  “不是說我是流氓惡棍嗎?現在領教到我這個流氓惡棍的厲害了吧?”

  “我還以為你是什麼貞潔烈女,哪怕自殺也要端著架子,原來不是啊,原來你也怕坐牢,你也怕身敗名裂,成為外灘的笑話啊。”

  “這麼看來,女強人可真不好當哦。”

  “不過說實話,感覺不太好,可能是我期望值太高了,你這種女人,真沒什麼價效比,我都開始後悔在你身上浪費那麼多時間和精力了。”

  “……”

  這個羅平,對唐晶積攢了不少怨氣啊。

  陳曉搖搖頭,端起杯子,吹開水面飄的綠葉,輕輕啜了一口茶。

  咔嚓。

  三分鐘後,房門開啟,圍著白浴巾的羅平從裡面走出來,看起來出了不少力,額頭溼噠噠的,髮梢掛著水珠,皮膚也汗津津的。

  “咦,你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沒聽到動靜。”

  陳曉瞄了一眼半開的房門和臥室床上的女人,衝他笑笑:“你忙著找樂子,注意力都在她那兒,怎麼可能聽到外面的聲音。”

  羅平往三人沙發靠近他的位置一坐:“找樂子?你可別挖苦我了,這種樂子,一輩子有一次就行了,跟條死魚一樣,我寧願花點錢找地陪或商務,起碼情緒價值拉滿,這種……如果不是託你的福,真要自己追,花心思、花時間、花精力、花錢……最後娶一塊排骨回家,你信不信,晚上睡覺都硌得慌,用你的話講,祛魅了,這種貨色,以後倒貼錢我都不要,有多遠躲多遠。”

  這番話說得,別提多後悔了,跟聊了兩年的夾子音網友,千里赴約,一見面彈出“按F進入坦克”一樣叫人難受噁心。

  陳曉給羅平倒了一杯茶,推到他的面前:“喝茶。”

  “唔,怎麼樣?這茶不錯吧?”

  “還成。”

  “我車上還有兩罐,前段日子金福園老總給的,走的時候你帶著。”

  “好。”

  陳曉自然不會跟他客氣,一口應下。

  羅平抽出紙巾盒裡的紙擦擦額頭汗水,指指臥室:“我去讓她洗洗?”

  陳曉衝她笑了笑。

  “不好意思了?”羅平衝他擠眉弄眼:“那你快活,我去外面抽支菸。”

  “沒必要,我又不喜歡這種女人。”

  “那你跟她說什麼3‘P?”

  “我不喜歡睡她,但我喜歡羞辱她啊。”丟下這句讓羅平直呼會玩兒的話,他起身走進臥室,看著躺在床上一臉怨恨的女人。

  “唐總,我跟羅平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她不說話,只是恨咬嘴唇,將下面那片肉咬出血來。

  陳曉薅著她的頭髮把她從被子裡拖到床邊,看著那張硌人的臉說道:“瞧,下嘴唇都咬出血了,這麼恨我啊?如果讓賀涵知道我跟羅平對你做的事,他會是什麼表情,會怎麼抓狂?會不會找我們拼命?忽然好期待,好想快點兒告訴他啊,唉,你說……我這麼做是不是太惡趣味了一點?”

  唐晶咬牙切齒:“畜生!”

  “畜生?”

  陳曉冷冷一笑:“我好不容易在你們男人的地盤上站穩腳跟這句話是你說的吧?太平世道就是這樣了,讓像你這種女人有一種錯覺,認為隨便努力一下就能成為人上人。自古以來,男人想要大權在握,哪個不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賭贏了,美人財富江山無限,賭輸了,身首異處株連九族,站在男人用累累白骨為代價打造的秩序井然的世界,大言不慚地去談我是靠自己的努力攻略你們的世界,佔領你們的地盤的,唐晶,咱們兩個,誰才是沒有智慧和現實感的畜生?”

  “不過可以理解,貓這種生物呢,會把精心飼養它的主人當成自己的僕從,進而上下顛倒,主次不分。”

  唐晶緊皺眉頭,一語不發地看著他。

  陳曉鬆開薅著她頭髮的手,起身朝外面走去:“洗乾淨滾蛋。”

  唐晶不只咬破了嘴唇,指甲都嵌進肉裡,她今年三十多了,從小到大,就沒像今天這麼慘,這麼羞恥,這麼委屈憤怒過。

  陳曉走到外面客廳:“我跟桑桌董說過,男孩子出門在外要有法律意識,羅平,讓你辦的事辦了嗎?”

  “辦了,事前我給她的微信轉了400塊錢,還註明是茶水費。”

  “她收了?”

  “瞧你這話說的,她敢不收嗎?”

  “400多了,就她這個年紀,這張刻薄臉,城中村站街的講講價100塊能來全套。”

  “你這……都哪年的老黃曆了,而且現在哪還有城中村,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哪兒?大SH啊,吃喝玩樂,什麼都貴,退一步講,她乾淨啊,翻個倍,物有所值。”

  陳曉思考片刻,點了點頭:“你說的對。”

第四百零一章 賀公子,你沒想到吧

  當晚。

  距離濱江壹號小區不遠的淮南牛肉湯館。

  羅子君穿著一件裁剪得體,極顯高檔的綠色大衣坐在靠近門口的地方,端著一杯水一口一口喝著,表情多少有點不自在,似乎不太適應這種亂糟糟,油膩膩的環境。

  坐在她對面的羅子群既放鬆又自然,懷裡攬著孩子,一勺一勺喝著熱氣騰騰的牛肉湯,不時拿起泛著油光的小編筐裡的糖餅咬一口,吃得是津津有味,嘖嘖有聲。

  “姐,你真不吃點?”

  “不吃,我吃飽了。”

  “哦。”

  羅子群也沒多想,舀起一勺牛肉湯吹了吹,感覺溫度下來不少,很舒服,便放到小寶嘴邊,湝地餵了他一口。

  可能是她回來得太晚,餓了,也可能是渴了,小傢伙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往臉前拉,一湯匙牛肉湯喝了一半灑了一半,弄溼好大一團。

  羅子群趕緊拿紙巾給他擦,也就在這時,她注意到小寶手腕下面的地方青了一大塊,稍微拿手一碰,孩子疼得往回縮,哇哇地叫。

  “咦,這是……怎麼青了一塊?”

  “哦,小寶下午在地上玩的時候不小心碰了一下,當時他不哭不鬧,我還以為沒事,回去後你給它擦點藥膏。”羅子君故作鎮定地道。

  其實小寶胳膊上的瘀青是平兒掐的,但她不敢說,因為這除了增加姐妹矛盾,沒有任何好處。而且她自認為已經批評過平兒了,小寶是吵了點,但也不能下狠手啊。

  羅子群沒心沒肺地道:“沒事,明兒我去媽那兒拿她不用的紅花油,擦一擦就好了,小孩子有新手保護期,小磕小碰問題不大。”

  “啊,是,是,呵呵……”羅子君只能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