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第203章

作者:不是馬里奧

  從京來順斷電到她不肯吃虧,執意反擊飄香樓,再到出事後陳曉前往草廠北巷128號興師問罪,然後是索要20萬元賠償金,再往後就是剛才發生的一幕。

  噠噠噠……

  噠噠噠……

  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她又出現在小廳出口,扶著牆根說道:“你是故意激我給飄香樓斷電的是不是?”

  陳曉不語,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是不是我把自己賣給你,你以後就不會再找爺爺和我父母的麻煩了?”

  “想通了?”

  關小關是一個很會算賬,很能計較的人,從小廳到酒樓大門的距離,她算了很多帳,蹲監獄最少十年,賣身給陳曉也是十年,後者有自由,但要受辱,前者雖然清白,卻要失去自由,而且關九紅必然會因為她進去深受打擊,八成活不下去,而陳曉既然能使連環計把她像小雞子一樣耍得團團轉,要對付那兩個比她還蠢的父母,不是跟玩兒一樣?

  所以他並沒有誇大其詞------要麼她犧牲自我十年換取他的諒解,要麼關家家破人亡。這不是威脅,是預言。

  “我怎麼知道你不會騙我?”

  “我說過的話,還從來沒有食言過,而且……你沒得選擇。”

  關小關的手在牆頭抓了又抓,四片指甲幾乎把牆皮刮花,最終帶著不甘的情緒,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你贏了。”

  “很好。”

  陳曉勾勾手指。

  關小關紋絲不動。

  “當年你祖上買漢人丫鬟不驗貨的嗎?”

  “……”

  關小關抿了抿嘴,一步一步走到紅木座椅跟前。

  “蹲下。”

  “……”

  “我叫你蹲下,沒聽到嗎?”

  關小關又抿了抿嘴,眼眶裡含著的委屈淚水緩緩淌下。

  關家就她一個女兒,從小嬌生慣養,百般溺愛,而且她自認為祖上貴為前朝一品大員,出身名門,血統高貴,非一般的小市民能比,看同齡人都像奴才。

  正因如此,她小時候同玩伴總鬧矛盾,她和父母在那些解放前就遠遁海外的親戚的幫助下離開BJ,去了歐洲,以經營中餐館稚�

  四年前關九紅以國內改革開放為由,強令她的父母把孫女送回來,她這才一個人回到國內,當時一下飛機,對BJ的印象只有“落後”兩個字可以形容。

  對同齡人,那自然是在關小姐血統高貴的基礎上又添一層留洋省份,優越感滿到都要溢位來,這也是為什麼能在大柵欄這種地方開起酒樓的濤子追求她,必須要像狗奴才一樣獻殷勤的原因。

  她是誰?放在前朝,怎麼也能混個宗女的名號啊,李成濤算什麼?就他的家世,做包衣都不夠格,這也是為什麼她心安理得地接受李成濤的侍奉,韓春明的禮遇的原因。

  在她看來,韓春明能拜關九紅為師,那是他九世修來的造化,她給李成濤獻殷勤的機會,那是上人對下人的恩賜。

  然而這樣的她,此時此刻卻淪落到出賣身體給別人來換取自由和家人平安的地步,她能不能崩潰,能不委屈嗎?

  陳曉挺直脊樑,捏著她的下巴,居高臨下看著那張寫滿不服的臉:“知道我為什麼選在這裡見你嗎?”

  他指著空無一人的小廳:“一個月前,你就坐在這把椅子上,對著酒樓的服務員發號施令是嗎?咱們契約開始的第一天,也玩玩主僕與調教的遊戲好不好?”

  “我告訴你,不要欺人太……”

  啪……

  陳曉起手就是一巴掌,將她摑倒在地。

  “我給你十秒鐘時間反悔,去蹲大牢吃鹹菜疙瘩窩窩頭外加家破人亡,又或者像個聽話的小妾一樣伺候主子。”

  他抬起手腕,任秒針在錶盤轉了六分之一圈,然後慢慢落下,看著對面癱坐在地,屈辱的眼淚流了一臉的關小關。

  “當年你去四合院韓家逼我舅媽拿錢給你的神氣勁兒呢?”

  “……”

  “現在去開啟西南角放員工服的櫃子,裡面有套衣服,換上它,然後我們繼續剛才的遊戲。”

  關小關緩緩起身,走到小廳西南角,開啟放員工服的櫃子,京來順的工服全沒了,只剩一套服裝,由黑色內襯和白色外套做成,外套有荷葉邊,內襯有蕾絲邊,外加一個呈波浪形的白色髮卡。

  普通BJ市民看到這個,八成一頭霧水,但是在歐洲呆過的她很清楚這是什麼。

  陳曉這個衚衕串子出身的傢伙,居然弄了一套中世紀女僕裝過來?

  “換上它。”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她止住腦海的想法,伸手摘下橫樑上的服裝,轉身往樓上辦公室走。

  “慢著。”

  關小關頓住腳步。

  “在我面前換。”

  “你!”

  陳曉微微挑眉,目光轉冷。

  關小關再一次的天人交戰後,一步一步退回他的身邊,背對著他,一粒一粒解開女士西裝的扣子。

  “快一點兒。”

  他在後面踹了她一腳。

  關小關打了個趔趄,只能加快速度,將裹著身體的衣物一件一件褪下。

  ……

  半年後,李成濤僱兇作惡,意外致人死亡一案一審宣判,最終獲刑十二年,為了保護關小關,他決定不上訴。

  按照韓春明對濤子媽的說法,只要濤子在裡面好好表現,十來年就釋放了,不會關滿十二年的,而且關小關在關九紅面前保證過,會等濤子出來,至於生活方面不用擔心,在濤子出來前,家裡老人的吃喝他全包了。

  濤子媽見事已至此很難挽回,兒子的女朋友深情又專一,沒有因此放棄兒子,韓春明又是個靠得住的人,便接受了現實,安心生活。

  無論是韓春明,還是關九紅,並不知道關小關已經把身體賣給陳曉十年,爺倆兒在草廠北巷128號喝酒的時候,老頭子嘴裡的混賬王八蛋正把他的孫女按在地上認真操練,當爺爺的罵的越狠,孫女挨的操練就越嚴厲。

  一開始韓春明和關九紅還很奇怪,為什麼陳曉突然銷聲匿跡,不去草廠衚衕,也不去飄香樓了,後來便不在意了,因為韓春明又開始忙著掙錢了,這次做生意的本錢來自之前收購古董時順手買下的宅子,畢竟現在基建很火,只要被圈進拆遷片區,政府會補一大筆錢。

  另一邊,孟萍和他吵了一架後賭氣去了HK,頭兩年一直在那邊生活,後面改了模式,秋冬那邊暖和,去南方,春天和夏天回BJ,見見四合院裡的街坊鄰居們,說說話,嘮嘮嗑,日子過得安穩且富足,只不過已經不關心小兒子的生活,結不結婚,在幹什麼,一點不好奇,甚至兒女們不小心提起“小五子”三個字,都會讓他們聊點別的。

  韓春雪、韓春松、韓春生三人都知道,孟萍是被老么寒了心。

  自古忠孝難兩全,既然韓春明選擇了忠於關九紅這個師父,那對母親的孝就不指望了。

  用老太太的話講,春明兒把關九紅當半個爹,她就拿陳曉當半個兒,二選一的話,她選後者,畢竟親兒子對當媽的也沒幾句實話,凡事藏著掖著,反倒對朋友和師父慷慨大方,寧願傾家蕩產也要幫助別人。這種人在社會上是好人,但不是合格的家人與親人。

  82年他東拼西湊幫蘇芮湊手術費,85年傾家蕩產幫關小關和李成濤填賠償金的窟窿,這種“好人義舉”,不相干的人聽了會豎大拇,誇真丈屏迹窃陧n家人心裡,卻有一種深沉的被羞辱感。

第三百零九章 我的,統統都是我的

  一轉眼,七年過去,時間來到了1992年。

  隨著改革開放持續深化,外資、技術的持續湧入以及國內市場與海外市場接軌為人民生活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房地產業迎來了爆發式增長,也催生出了一場幹部下海經商潮。

  區教育局內,房雨花正在與蘇萌交頭接耳。

  “告訴你一個小道訊息,李媛要當副處長了。我就說嘛,這一步趕不上,步步趕不上,你剛混上正科,人家成副處長了。”

  蘇萌和李媛是同一年進教育局的,倆人又是大學同學,如今對方高了她一級,以蘇萌的個性,心裡不難受才怪。

  當然,與人交往,心裡想的和要說的話很多時候是不一樣的。

  “挺好的,而且這也更堅定了我的決心。”

  “什麼決心啊?”

  “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倆人正說著,李媛一臉笑容,春風得意地從外面走進辦公室:“蘇萌,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蘇萌恭喜道:“要當副處長了。”

  “你都知道了啊,沒勁。”

  “升官好啊,中午打算請我們吃什麼?反正今天就上半天。”

  “好,沒問題。”

  “去我們飯館唄,我讓他們準備一隻大龍蝦。”

  “別介,我呀,帶你們去一個好地方,這個地方的菜,好吃不貴。”

  “哪兒啊?”

  “你們倆跟我去了就知道了。”

  “你這是怕挨宰吧?”

  “切,我是工薪階層,哪能跟你這蘇萌比啊,有個好舅舅,動不動點龍蝦。”

  叮鈴鈴……

  突然,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三人的談話,蘇萌隨手拿起放在耳邊。

  “……”

  “哦,大舅啊。”

  “……”

  “什麼?”

  “……”

  “今天嗎?”

  “……”

  “行吧。”

  “……”

  “知道了,知道了。”

  啪。

  蘇萌把電話結束通話,一臉惆悵看著對面眼巴巴瞧著她的李媛和房雨花。

  “怎麼了?”

  “午飯……我可能去不了了。”

  李媛追問道:“為什麼啊?”

  “還不是我舅舅,一直吵吵著給我介紹物件,前些日子說託HK名流圈的朋友物色了一個年輕有為的商界才俊,正好對方這幾天來BJ公幹,就跟對方的秘書約時間見面,人家說只今天中午有空,可以跟我見一面。”

  房雨花說道:“不去不行嗎?瞧你說得,跟咱上趕著求人家見咱一樣。”

  李媛白了她一眼:“你也不看看她多大了,如果你是她大舅,你也急。”

  “唔,也是哦。”

  蘇萌撅著嘴說道:“瞧你們兩個說的,跟我是一個沒人要的老姑娘一樣。”

  “你都33了啊,姐妹。”

  “32,我32!”

  “差一個月就33的32嗎?”

  “討厭。”

  李媛說道:“那這樣,你不去,我跟雨花去,還能省一個人的飯錢。”

  “瞧瞧,多摳啊。”

  李媛一臉欠揍表情:“哎,這可不是我不請客,是你見色忘友,為了男人不跟我們一起吃飯。”

  “信不信這親我不相了,偏要吃你的升官宴,點一大桌子菜。”

  “不相親了?你舅舅費了那麼大的勁才在HK給你物色到一個滿意的相親物件,你說不相就不相了?”

  房雨花掩嘴說道:“以蘇萌的倔脾氣,還真能做出來,你沒看這幾年,相了一個又一個,不是這兒不行就是那磕磣,就沒一個能入她法眼的。”

  “行行行,為了我的錢包著想,舉白旗,投降了。”李媛舉起雙手:“既然待會兒你去相親,不回家,正好載我跟雨花一程唄。”

  “聽聽,聽聽,打車的錢都要省,你是真會過日子。”蘇萌白了她一眼:“說吧,去哪兒。我也想知道是哪家飯店當得起你李媛‘好吃不貴’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