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第177章

作者:不是馬里奧

  “送禮啊。”

  “送禮?送什麼禮?”

  “賀禮。”

  “別鬧了。”

  “你瞧,四合院兩個大學生,你只給蘇萌一人送禮,不給好哥們兒程建軍送禮,這就是你禮數不周了。怎麼?我給他補上,你還要攔著?”

  “不是,今天是蘇萌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的好日子,能不能……”

  “不能,你要當舔狗那是你的事,別在我面前犯賤啊。”

  “……”

  聲音越來越近,很快就到了蘇家門前。

  客廳里程家三口臉色很差勁,尤其是程建軍,無論如何沒有想到,陳曉會在程、蘇兩家聚餐的節骨眼兒趕來四合院。

  送禮?送什麼禮?人不是好人,禮也肯定不是好禮。

  程建軍正嘀咕著,陳曉已經來到門前:“蘇家客廳太小,拳腳難施。程建軍,你要兩腿當中還有一把兒,給我出來說話。”

  就這說話風格,哪怕沒有韓春明在前邊月洞門的問話,四合院的人也知道誰來了。

  程紅志寒臉走出房間,指著沉在夜色的人影說道:“陳曉,我告訴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信不信我現在通知派出所,告你擾亂治安。”

  “滾一邊兒去,我跟程建軍的恩怨,有你什麼事兒?”

  陳曉跟他說話的興趣都沒有,望站在門簾後面扒眼兒的兒子說道:“今天呢,你把欠我的那句‘乾爹’叫了,啥事兒沒有,你們繼續吃菜喝酒,如果不叫,那就別怪我給你表演個釜底抽薪了。”

  眼見情況不妙,從屋裡出來的劉蕙蘭與蘇萌爸很無語,他一心做程建軍乾爹,還說這事兒跟建軍親爹沒關係,關係大了成麼?

  知青同學會上發生的事,他們聽女兒提起過,知道程建軍賴賬跑了,為躲陳曉一直沒回四合院,沒想到今兒收到大學錄取通知書回院慶祝,陳曉就抓住機會找上門來,那小子屬狗的嗎?鼻子這麼靈,隔了八十里地都能嗅到程建軍回家的味兒。

  “陳曉,今兒是蘇萌考上大學的好日子,你這麼做不合適,就當給我和她媽個面子,你跟建軍的糾紛明天再談好不好?”

  “你算老幾?讓我給你面子?”

  “你……”

  身為人民教師的蘇丙什麼時候遇到過這種情況,頓時老臉泛紅,渾身哆嗦。

  “陳曉,你撒什麼潑?這裡是BJ,不是你的崗上村。”蘇萌忍無可忍,推開擋門的程建軍從屋裡衝出來,對後面站的韓春明說道:“他居然對我爸這樣,韓春明,還不管管你表弟?”

  皇后娘娘下了懿旨,韓春明自是責無旁貸,忙上前去拖陳曉,卻被他踹了個趔趄,一屁股坐倒在地,手掌觸地時感覺按到軟乎乎的東西,抬眼一看,發現是老孃孟萍與聽到動靜趕過來的楊景明兩口子。

  “媽……”

  孟萍拍了他的後背一下:“我跟你說了多少遍,讓你少跟蘇萌接觸,怎麼就不聽呢?你是想氣死我嗎?”

  “媽,這事兒……明明是陳曉不對。”

  “他怎麼不對了?程建軍背後幹了那麼多缺德事,就說在知青同學會上,他如果沒跑,陳曉會揍你嗎?攪黃你的工作,又害你們表兄弟大打出手,陳曉不該找他算賬嗎?”孟萍無視程紅志與何曉花陰沉的臉:“他逼你喊他‘爺’的時候,得饒人處且饒人了嗎?”

  “媽,我說的是他對蘇老師的態度!”

  陳曉給他逗笑了:“韓春明,你天天琢磨著做蘇家女婿,願意低聲下氣,奴顏婢膝,那是你的事,我可沒這種愛好,而且我跟蘇萌關係很差,這樣的我,有必要給他們面子嗎?你當舔狗當傻了吧?”

  楊景明夫妻一聽,心說對啊,蘇萌天天諷刺陳曉是農村來的土包子,二流子,衚衕串子,沒文化,沒教養,沒素質,如今當父母的讓陳曉給面子,人家為什麼要給?

  程紅志指著他道:“陳曉,我告訴你,你別欺人太甚。”

  “怎麼?瞧你的樣子是要打我?”他手卷喇叭,對著夜空喊道:“快來看,程紅志打人了,國家幹部打人了。”

  此言一出,前院傳來一道道開門聲,然後是郭有善的悶聲悶語:“哪兒打架了?哪兒打架了。”

  “聽著是後院傳來的。”這是劉生財的媳婦兒。

  “郭大爺,我剛才從前門經過,好像聽見你們後院有人喊國家幹部打人,啥情況啊?”

  “是小田啊,你問我,我哪兒知道,過去看看就明白了,走。”

  “哎。”

  程紅志要瘋了。

  這回他是切實體會到老韓家的外甥有多難纏了,能打能辨,一肚子壞水不說,關鍵時候還拉得下臉來農村人胡攪蠻纏那一套。

  眼瞅著來後院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他厲聲說道:“你究竟要怎樣?”

  “你是聾子嗎?叫你兒子程建軍出來喊我‘乾爹’。”

  “建軍兒……”

  屋裡靜悄悄的,沒人應。

  一直沒出客廳的蘇家老太太瞧著站門口咬牙切齒,卻不挪地兒的程家大兒,用蒲扇拍拍她的背:“建軍兒,你爸叫你呢。”

  “……”

  程建軍置若罔聞,看樣子是打定主意要做縮頭烏龜。

  “裝死是嗎?”陳曉看看幾乎把院子站滿的觀眾,再看看門簾後面的身影:“你確定不出來看看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唉,那好吧,我只能把它送給大夥兒了。”

第二百七十章 叫乾爹~

  禮物?

  陳曉為程建軍準備了禮物。

  雖然大家都知道禮無好禮,卻還是很好奇,他能為程建軍準備什麼禮物。

  啪……

  啪……

  啪……

  陳曉揚起手臂拍了拍。

  伴著清脆的掌聲,後院靠北的杏樹下人影晃動。

  很快,門燈投下的濛濛光輝照出一個女人,二十出頭年紀,雙麻花,大眼睛,額前是老土的齊劉海,嘴角還有兩個梨渦,模樣還算端正,但穿戴就差多了,一看就是農村來的。

  陳曉不是一人兒回來的?

  孟萍和楊家兩口子看了又看,發現根本不認識她。

  韓春明打了個愣,腦瓜子嗡嗡的,心說她怎麼來了。

  而躲在蘇家不敢出屋的程建軍往後連退,直至扶住餐桌邊緣才頓住腳步。

  蘇老太太很好奇,究竟是什麼人,能讓厚臉皮的程建軍慌成這樣,於是走到窗戶前面往外打量。

  陳曉說道:“舅媽,老楊頭、郭有善,你們不認識她對嗎?韓春明,你來說,她是誰。”

  春明認識她?

  大家看向韓春明。

  “鄭……鄭永紅,良鄉生產大隊民兵連連長的女兒。”

  “還有呢?她跟程建軍什麼關係?”

  “是程建軍的女……女朋友。”

  眾人面面相覷,程建軍的女朋友?插隊時交的?

  蘇萌眨著一雙“睿智”的眼睛,左打量,右打量,覺得程建軍的眼光挺一般的,鄭永紅也就比孟小杏強一丟丟。

  “你們別聽陳曉的,我跟她早就分手了。”屋子裡傳來程建軍的咆哮,不過人依舊沒有現身。

  “分手了?插隊的時候為了少幹活兒,少吃苦,跟人甜言蜜語,海誓山盟,恨不能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獻給別人。回到城裡就像掃垃圾一樣把人甩了,連句‘我們不合適’這種分手理由都懶得說,程建軍,你可真不是東西。”

  陳曉說道:“來,給大家讀讀程建軍寫給你的情書。”

  話音一落,鄭永紅果然從兜裡摸出一張信箋紙,就著他打著的手電筒的光,大聲念出程建軍追求她時寫的情書。

  “永紅,你不要有顧慮,我不許你妄自菲薄,我程建軍可以向XXX發誓,你是我從小到大見過的最好看的姑娘,我對你的感情是無比認真,無比熱烈的,真希望有一天,我能拉著你的手,漫步在TAM廣場,我們一起看升旗,看陽光點燃英雄紀念碑,一起在春暖花開的後海蕩起雙槳……”

  這也太TM肉麻了!

  隔壁院兒的小田說道:“到底是大學生,寫得真好。”

  蘇丙:“……”

  劉蕙蘭:“……”

  韓春明:“……”

  眾人沉默,也不知道他是在誇獎程建軍,還是在諷刺四合院大學生。

  雖然這幾年孟萍、楊景明等人時常聽說回城知青因為拔D無情被一些農村人找上門要說法,但是這種情況出現在自家四合院還是頭一遭。

  蘇萌尤其憤恨,倒不是因為程建軍的無恥,而是因為情書裡的那句“你是我從小到大見過的最好看的姑娘”。

  她這個四合院之花算什麼?

  與此同時,蘇家老太太看著面容扭曲的程建軍說道:“你還不出去嗎?”

  “……”

  “該說不說啊,寫得真好。”

  窗戶那邊射來何曉花的目光,她知道,兒子泡院花的難度大增,這種事一出,就算蘇萌本人不在意,蘇丙和劉蕙蘭也很難接受女兒嫁給一個始亂終棄的男人,哪怕站在她的立場,並不覺得兒子做錯了。

  程紅志怒道:“陳曉,你帶她來想幹什麼?逼我兒子娶她嗎?我告訴你,不可能。現在講究婚姻自由,結婚都能離婚,何況他們只是男女朋友關係。”

  “程紅志,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有那麼上綱上線嗎?我只會……等你兒子去學校上學的時候,把今天的戲再演一遍,也讓北師大的老師和同學樂呵樂呵。”

  在這個還講做思想純潔的革命戰士的年代,讓鄭永紅拿著情書去學校鬧?結果會怎樣,用屁股想都知道。

  程紅志和何曉花在給兒子慶祝考上大學的時候送這種禮物,這是要攪黃了程建軍的大學生資格啊。

  損啊。

  太TM損了!

  隔壁院小田在郭有善耳邊說了一句:“郭大爺,真不愧是小時候堵過你們家煙筒的人,一個字,絕”。

  這話惹得郭有善吹鬍子瞪眼,恨不能把他的嘴縫上。

  陳曉望面如哭喪的程紅志說道:“我給你十秒鐘,聽不到程建軍出來喊我乾爹,咱們北師大開學見。”

  說完停頓三秒開始計數:“十,九,八,七,六,五,四,三……”

  嘩啦。

  門簾輕響。

  程建軍拉著一張驢臉走出來,與父母對視一眼,強忍怒火走到陳曉面前。

  “幹……爹……”

  周圍看熱鬧的人議論紛紛

  “嘿,他叫了。”

  “程建軍服軟了。”

  “嘖嘖,程家這幹部家庭也不行啊,居然被一個農村人搞得這麼狼狽。”

  楊景明兩口子、劉生財及其兒子劉勇、兒媳等人盡皆失語。

  當初程建軍汙衊陳曉是偷車伲@小子還真就在做了一回偷車伲妒亲尦探ㄜ娺@個失主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又對外放話,說要睡何曉花,做程建軍的爹,如今老女人沒睡,但“乾爹”這倆字卻坐實了,還是當著別人親爹、親媽的面逼兒子認乾爹。

  要論整人,老韓家的外甥是真牛逼。

  “程建軍,你說什麼?大點兒聲,我沒聽到。”也不知道是議論聲太大,他真沒聽到,還是故意整程建軍。

  “我說,乾爹!兒子服了。”

  程建軍幾乎將後槽牙磨斷。

  “好兒子,這才對嘛,以後見了春明記得喊表大爺,我那舅媽,你得管他叫舅奶奶。”

  “……”

  太囂張了,太氣人了。

  如果不是何曉花死死按著,程紅志早上去拼命了。

  他從未想到有一天會被陳曉這種土包子羞辱到這般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