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第168章

作者:不是馬里奧

  “陳曉把大哥氣跑了?”

  “對啊。”韓春雪接話道:“說什麼要在這裡住一段日子,大哥嫌他是個惹禍精,不讓住,他一句這又不是你家,我是來投奔舅舅舅媽的,舅媽不發話,你說話不中用,還是好好想想怎麼管教媳婦兒和親弟弟吧。大哥一氣之下也不等你了,騎上腳踏車回家了。”

  韓春明心說走得好,如果陳曉沒把人氣走,他可不敢回家。

  韓春生接過大姐的話說道:“他要留下,孟小杏也跟著湊熱鬧,託二姐幫她找工作。你也知道,二姐還沒出師呢,一個學徒工,哪裡有能耐給她找工作。”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韓春明斜了一眼給他惹來不少麻煩的反常表弟,望孟萍說道:“媽,這事兒你怎麼看?”

  “媽能怎麼看?陳曉想留下,要睡也是跟你睡一屋,自然得你拿主意。”

  得,當老孃的把球踢他腳下了。

  想想也能理解,老韓家就這麼一個外甥,父母又沒了,來到BJ城投奔孃家人,舅媽把人趕回去,外人知道了會怎麼想?老韓沒了,當舅媽的反客為主,欺負男方外甥?

  “我跟你說,這事兒沒門,別想啊,明兒一早趕緊給我回房山。”

第二百五十六章 調戲你怎麼了?就這人設

  站在韓春明的立場,陳曉得罪了蘇家奶奶,氣得大姨吃飯都沒上桌,還搞得院裡院外都知道韓家跟蘇家在一堆舊衣服的問題上起了衝突,連程建軍都拉著他的手在後院埋怨陳曉把他媽嚇得血壓飆升,晚飯都沒吃。

  這人能留嗎?說什麼都不能留啊。

  韓春生說道:“聽見沒有?老五不招你,今兒是沒車了,走不了,趕明兒一早,老五,你送他去車站。”

  陳曉頭也不抬,拿個塑膠板在那磨剛剛用剪子修理過的指甲:“你們可想清楚,我一走,我媽借韓家的一百多塊錢可就懸了。”

  老三韓春燕在旁邊聽著掩嘴偷笑,她就沒聽過農村人到城裡人親戚家打秋風有還錢的,上門帶點土特產已經很夠意思了,何況還是這個不讓人省心的姑家表弟。

  孟小杏直接撇嘴:“你替你媽還錢?一百多塊?你腦子沒壞吧?”

  韓春雪也在旁邊揶揄道:“陳曉啊,你老老實實在房山守好那幾間房,不給你舅媽惹事,我們就燒高香了,還錢的事不急。”

  “就是就是,你一個無業遊民,聽說從房山來BJ城都是腿兒著來的,哪兒去搞錢還債?偷嗎?”韓春生從行軍床下來,準備穿衣離開:“老五,記住啊,明兒一早送他去車站。”

  “二哥,你放心,這事兒交給……”韓春明的包票打到一半,後面的話就卡住了。

  不只聲音卡住,連眼珠子都瞪直了。

  韓春生頓足回頭,發現討人嫌的姑家表弟不知道從哪兒弄出一旱菸杆擱手裡挽棍花。

  “這東西怎麼在你手裡?”韓春明上前去奪,沒抓住,被陳曉反打手腕,疼得呲牙咧嘴,嘶哈嘶哈吸涼氣。

  “那你就甭管了。”

  “一塊錢賣我。”

  陳曉不說話。

  韓春明伸出兩根手指:“兩塊。”

  陳曉看也不看他,一邊擺弄手裡的旱菸杆一邊說道:“說下午吧,舅媽給了我兩塊錢,打算出去逛逛買瓶汽水喝,走著走著看見一親戚在那兒糊弄小孩兒,人家嬸子出來喊了一口價,八毛嫌貴,扭臉走了。我尋思親戚定是囊中羞澀,想著自己兜裡的錢足夠買下這東西,就斷了喝汽水的念頭,拿錢換了它,誰知道,唉……我記得本家二大爺有事兒沒事兒喜歡嘬兩口,正好,明兒回房山送二大爺了。”

  “別啊,有事好商量,好商量,不就是在表哥屋裡睡一陣子嗎?沒問題,完全沒問題。”

  “五子哥!”

  孟小杏一臉怒容,不明白他是怎麼了,剛才還巴不得給陳曉送回房山,放個屁的工夫就換了一副嘴臉。

  韓春生比她更加不爽:“老五,你搞什麼?”

  “二哥,這可是媽說的,讓我拿主意。”

  “可是……”

  “別說了,快走吧,你再不走,廠裡宿舍都熄燈了。”

  韓春明直接給韓春生送出門去。

  “陳曉,你手裡這個,究竟是什麼……”

  “大姐,你也該走了。”

  韓春明送走韓春生,扭頭又把大姐請出家門,事畢迎著老母沒好氣的臉往陳曉面前一坐,伸出手掌:“拿來。”

  “等我離開BJ那天就給你。”

  陳曉微微一笑,把東西收了,起身進了裡屋。

  “嘿,瞧給他嘚瑟的。”

  “五子,我記得你小時候總忽悠他幹些偷雞摸狗的事,今兒風水輪流轉,你也有被他拿捏的時候啊?”

  韓春燕一看春松、春雪、春生都走了,也跟著朝外面走去。

  “我……”

  韓春明咬牙切齒一陣,主動把氣洩了,看在旱菸杆的份上,這口氣忍了。

  “媽……”

  “你自己攬的活兒,別看我。”

  孟萍瞪了他一眼,回屋找大姐去了。

  孟小杏衝他伴個鬼臉,拽著紅花跟上二姨。

  “切,你們懂什麼。”

  韓春明撇撇嘴,在大哥大姐老母親眼裡,他圖趾递胃说男袨榻型嫖飭手荆绻o他們知道那是古代名人用過的,就不會這麼想了。

  當然,實話是不能說的,萬一給陳曉知道了旱菸杆的來歷,那就不是一塊兩塊能搞定的事了。

  得想個法子讓這個討人嫌的表弟主動離開BJ城。

  該怎麼辦呢?

  他這兒琢磨用什麼法子把旱菸杆搞到手的時候,陳曉已經上床睡覺,並很快打起呼嚕。

  ……

  翌日。

  彼時鋼鐵叢林還未矗立,春夏之交的清晨一會兒是TAM廣場的鴿子成群結對飛向西方,一會兒是雀兒落在牆頭,調皮地啄著綠藤上點點花苞。

  陳曉坐在客廳就著一碟鹹菜吃昨晚的餃子皮面湯,一面將注意力投入腦海,檢視昨天的收穫。

  主線任務的完成度這塊,百分比讀數已經到5了。

  這麼看來,要想推主線任務,確實得截胡韓春明,凡事比他高一點點。

  不過這也帶來一個問題,蘇萌怎麼辦,要不要給她睡了?

  那韓春明得跟自己急了。

  當然,他不是怕韓春明跟他翻臉,他是不怎麼喜歡蘇萌這個女人,太任性了,也就韓春明能受得了,你要說調教和征服的快樂,感覺把小野貓馴成小乖貓要更爽一些。

  除了主線任務獲得推進,昨天在院裡一番折騰,幸咧狄布恿�15點,來到82。

  他這正想著,就聽身後簾子聲響,趕緊將注意力轉到現實世界,扭頭一瞧。

  說曹操曹操到,這闖進韓家的不是別人,正是草廠衚衕89號院的院花蘇萌。

  “怎麼是你?你居然還沒走?我聽程建軍他媽說阿姨送親戚去了,感情送的不是你?”

  蘇萌滿臉不爽看著一口一口吃著餃子皮的陳曉,本想昨晚韓春明押解他去後院道歉時狠狠數落幾句,給奶奶出一口惡氣,沒成想這小子壓根兒沒道歉認錯的意思,韓春明昨晚還錢時信誓旦旦保證,說陳曉那個沒出息的明兒一早就坐車回房山,結果呢?這都九點了,去房山的早班車都打一個來回了。

  “哼,厚臉皮,沒出息。”

  “我什麼時候走,什麼時候來用你管?吃你家大米了,還是睡你屋了?腦子缺根筋似的。”

  “你……陳曉,你真是個混蛋。”

  罵她腦子缺根筋是挺氣人,可是“睡你屋”這三個字,對一個黃花大姑娘來說,那是相當刺耳。

  “咋回事?咋回事啊?”

  陳曉和蘇萌的對嗆驚醒了裡屋酣睡的韓春明,急忙把褲子套腳上,拽著褲腰帶往上一提,推開房門走進客廳。

  “他怎麼還沒走?”蘇萌指著陳曉怒道。

  “這個……”

  “不是你昨晚跟我說,趕明兒一早就送他回房山嗎?”

  “情況有變,是我媽留他,我也沒轍,咱出去說,出去說好嗎?”韓春明真想給自己兩巴掌,如果睡得不是那麼死,何至於一大早就出亂子。

  “你是沒見他剛才說得話有多難聽。”

  “你是城裡人,別跟他農村來的土娃子一般見識。”

  “韓春明,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起晚了,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這兒給姑奶奶賠不是了。”

  “……”

  兩個人的聲音越去越遠,漸不可聞。

  陳曉沒有搭理他們,繼續埋頭吃飯,一面想著去哪兒搞錢,現在還沒有改革開放,票證制度捆綁日常生活,乾點啥都得開介紹信,要掙錢確實不太容易。

  嘩啦。

  門簾輕響。

  把孟珍、孟小杏、紅花三人送上公交車的孟萍回到家裡。

  “我剛才在衚衕口瞧著小五子和後院蘇萌往東去了。”

  “是,去少年宮了。”

  陳曉放下筷子,把碗推到餐桌裡面:“送走了?”

  “送走了。”

  想起剛才的事她就肝顫,本來3塊多足夠三人回房山路費了,結果孟珍拉著她的手好一陣訴苦,說什麼昨天太丟臉了,如果老家的人知道老韓家發生的事,指不定在背後怎麼笑仨人偷雞不成蝕把米呢。

  沒辦法,她只能到對面的百貨商店花兩塊錢買了一盒稻香村的糕點讓她們帶著,姐姐的臉上才有了笑模樣。

  一早上的時間,五塊多進去了,接下來的半個月可怎麼過啊,更何況家裡又多了一個攆不走的外甥,多一個人多一張嘴,單吃飯的問題就叫人頭疼。

  陳曉笑呵呵地道:“花超了?”

  孟萍咧著嘴,恨得磨牙根兒,你說這傢伙半年沒見,嘴怎麼這麼欠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說你幹得這叫什麼事兒?可把妗子坑苦了。”

  “嫌家裡多了我這個累贅?”

  “多張嘴吃飯還能忍忍,最多日子過得緊吧點,畢竟老大老二他們都上班了。可昨天的事,你知道你一口氣得罪了多少人嗎?”

  陳曉撇撇嘴,不以為然。

  孟萍氣得直瞪眼:“怎麼?我說你兩句,你還鬧情緒,不服氣?”

第二百五十七章 請叫我奸商陳

  陳曉說道:“舅媽,我這麼做可都是為你好。”

  “為我好?”

  孟萍給他一句話說懵了,這傢伙惹出好大一攤子爛事還說是為自己好,這是什麼腦回路?

  “想不明白?你活這麼大歲數的人了,這點道理都想不明白?”陳曉說道:“我這麼一搞,你大姐和兩個妹妹以後還會頻繁來這兒打秋風嗎?”

  就孟珍的性格,回房山肯定要找妹妹訴苦,今後小輩兒應該還會來,但姐妹嘛,進城打秋風的心思肯定會剋制很多。

  “你瞧,你只要從中當好人,我來做這個惡人,以後會少很多麻煩,孃家人議論起這件事,也不會挑你的理,只會說孟萍夫家外甥不是東西,而我又不會在乎他們的閒話,”

  陳曉盯著老太太眨了又眨的眼繼續說道:“農村人為什麼拼命生兒子?不要說絕戶,就是有一個兒子,那在村裡也只有挨欺負的份,三個不嫌多,四個挺好,五個六個村裡說話都硬氣。這四合院裡就不一樣嗎?你家仨兒子怎麼了?還不是照樣被院兒裡一堆老頭兒老太太拿捏?外面是官大一級壓死人,這四合院社會是輩大一級說什麼你都得聽著,不聽就是壞規矩。”

  “韓家人不敢壞規矩,我敢,因為我在他們的印象裡,打小就是個沒出息沒教養,敢上房堵郭有善家煙筒的主兒,就著昨天的事,我讓他們看看,有些話四合院裡的人不敢說,我敢說,有些人,四合院裡的人不敢得罪,我敢,那以後再遇到像蘇家老太婆不給你面子,親自登門,把孫女送出去的東西要回去的事,他們得掂量掂量,如果韓家天不怕地不怕的外甥在這兒,把他惹毛,事情鬧大了還好不好收場。”

  “陳曉,你這一套套的,都跟誰學的?”孟萍好像第一次認識他一樣,上上下下不斷打量,心說這是那個來城裡就跟在五子屁股後面被各種忽悠,各種當槍使的傻外甥?

  “這是每一箇中國人都會的生存哲學,也是俄國文學家、思想家們最鄙夷的無恥小人思維。”

  “你這孩子,說什麼胡話?什麼俄國,文學,思想的,吃飽了沒有?吃飽去把碗洗了。”

  該說不說,老太太覺得他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老韓走後到老大上班中間那一陣,家裡日子過得確實辛苦,直到最近幾年,老二老三老四有了工作,家庭情況才有所好轉,院兒里人對她的態度也慢慢改善,說話客氣很多。

  陳曉自然不會跟沒正經讀過書的舅媽討論文學問題,端著空碗和筷子走出房間,擰開門前水槽的水龍頭,就著纖細的水流把碗筷刷了,就在他準備回屋的時候,程建軍穿著一件白襯衣,一件軍綠長褲走出來,兩人一照面,這向來蔫壞的傢伙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