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馬里奧
張平一想是這麼個理兒,便本著為好基友指@南敕ǎ饝怂恼埱螅试S這自詡“半個五班人”的傢伙跟團同遊。
“陳曉,陳曉,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酒心巧克力,我跑了好幾家大超市才從遊京路的聯華大廈找到的,你嚐嚐好不好吃?”
“我不喜歡吃巧克力,太甜了。”
“那給你這個,小浣熊乾脆面,你喜歡香蔥的,還是雞汁的?”
“這個太乾了,留給徐延亮吧,我看他挺喜歡的。”
“別管他,都胖成豬了還吃個不停,這一路走來嘴巴就沒停過。唔,什麼都不吃,那喝酸奶吧,”
“貝塔,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呢?”
“耿耿剛才去那邊拍照片,說看到你藏在草叢裡上大號,你還有臉抗議?”
“這……耿耿,你不是保證不跟大家說嗎?”
“對啊,我保證不跟大家說,我只跟貝塔一人兒說了。”
“耿耿!你耍我。”
“沒,這個真不算耍你。”
“……”
第二百零六章 來看陳曉單挑了
餘淮看著前方休息平臺上的雞飛狗跳,臉陰得像一團烏雲。
前兩天學校挑選參加物理競賽的人選,張平讓他和陳曉去,結果陳曉一口回絕,他沒有,畢竟他是一個嚮往星辰大海,立志當科學家的人。
本來時間挺緊的,任務很重,他應該拒絕這次秋遊,在圖書館和週末一起備戰物理競賽,然而因為不放心耿耿,擔心她與陳曉的關係在這場秋遊中升溫,於是強迫自己放棄刷題的時間,跟著全班同學來到七龍山,結果……結果就是生了一肚子氣。
他想不明白,怎麼都想不明白,陳曉究竟有什麼好的,要上進心沒上進心,要好性格沒好性格,要好家世沒好家世,只會惹事生非,大搞封建迷信,之前的家長會還把苟楠楠一個女生打成那樣,完全就是一副流氓惡棍的嘴臉,這種人比當街撒尿的小混混還不堪,為何耿耿、文瀟瀟、蔣年年那幾個女生還圍著他轉?
“喲,臉色這麼差,怎麼?爬山累到了?還是說……發現陳曉女人緣比你好,心裡不舒服?”
這時一隻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餘淮回頭一瞧,竟是另一個死對頭路星河。
“關你屁事。”
餘淮聳動肩膀,甩開那隻不老實的手:“咱們兩個很熟嗎?”
“我覺得有句話說得好。”路星河也不惱,笑嘻嘻地看著他。
“有屁快放。”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你的意思是……你跟我?朋友?”餘淮一臉不屑。
“當然,起碼在不爽陳曉這件事上,咱們是一個戰壕的。你說這小子,一張臭屁臉比本少爺還欠揍,憑什麼能讓這麼多女生熱臉去貼他的冷屁股?”
餘淮說道:“原來你知道自己很欠揍啊。”
他始終忘不了路星河騎電瓶車濺他一褲子水那件事,當然,還有“耿耿星河”的紙雕作品。
“別這麼小氣嘛。”路星河說道:“我就問你想不想看陳曉的樂子?”
“什麼意思?”
路星河再次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餘淮一臉嫌棄:“有話說話,別動手動腳。”
“什麼動手動腳,我是給你指引方向。”路星河把他拽到旁邊,指著下山路上一個拐角平臺說道:“看到什麼了?”
“那是……算命的?”
“你什麼意思?”
“陳曉不是喜歡研究玄學嗎?你覺得遇到專業人士,會不會很好玩兒?”
“你的意思是……”
餘淮若有所思。
與此同時,休息平臺上,蔣年年接過喝空的酸奶罐,朝著斜對面垃圾桶走去,徐延亮像個跟屁蟲一樣擱後面說道:“貝塔,我渴了,我也想喝。”
“你想喝什麼?”
“你的奶。”
聽到二人對話,正對準山下一片紅瓦白牆建築拍照的耿耿同學險些把相機扔了。
抱著一根玉米棒狂炫的鄭亞敏猛然抬頭。
只有單純簡單的簡單同學眨著睿智的眼睛,不明白耿耿同學為什麼跟自己的相機過不去。
“你說什麼?”蔣年年回頭瞪眼。
徐延亮趕緊拍嘴認錯:“我說的是酸奶,酸奶。”
“沒了。”
“我看到了,你書包裡還有兩罐。”
“那不是給你準備的。”
“我用辣條跟你換。”
“徐延亮!”
胖子糾纏大姐頭時,文瀟瀟的手在包裡推拉片刻,最終咬咬牙,硬著頭皮拿出一個溇G色塑膠食盒,紅著臉遞出去:“我媽上次開家長會,得知你父母和爺爺不在了……就……今天早晨……多做了一份,不嫌棄的話……”
陳曉接過食盒,開啟蓋子,見裡面分了上下兩層,上面四格分別放著幾片哈爾濱紅腸,半片煎蛋,一團海帶絲,幾個蝦仁,下面兩格,大格是灑著黑芝麻的白米飯,小格里是紅燒肉和炒青菜雙拼。
陳曉接過她遞來的一次性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了兩口點點頭:“味道不錯。”
文瀟瀟靦腆地笑了:“我還以為涼了會變難吃。”
陳曉又夾了一個蝦仁放進嘴裡,邊吃邊道:“所以這飯是你媽做的,還是你做的?”
“我們兩個……一起做的。”
文瀟瀟轉過頭去,以掩飾臉上的羞澀。
耿耿呆呆地站在前面不遠的地方,她看起來是在找角度拍風景,其實一直在偷聽文瀟瀟和陳曉的談話,聽到文瀟瀟的媽同情陳曉,多做了一份便當讓女兒帶給他,再想想自己父親對這個刺兒頭的表態,心情要多擰巴有多擰巴。
前幾天開完家長會,齊阿姨把在學校看到的聽到的告訴了老耿,得知女兒跟一個不走尋常路的傢伙關係不錯,當晚便給她上了一堂思政課,讓她少跟這樣的差生接觸,多與那個真心幫助她的,名叫餘淮的好學生交流,做一個為自己人生負責,不讓大人操心的好孩子。
反正總結起來就一句話,老耿不喜歡陳曉。
事後她感到委屈,打電話給親媽,豈料親媽也是一樣的說辭,警告她離陳曉這種為社會正道所不容的男生遠一點,不然一定會後悔的。
為什麼沒人能夠理解他的叛逆不是少年心性的離經叛道,是看透本質的不盲目,不屈從。父親用來形容他的偏執,恰恰是他看破社會反饋機制後依然選擇對善堅持,而所謂的“差生”,就像陳曉說的,定義好與差的標準是誰設立的?這個世界有純粹的好與差嗎?正如你與別人的關係,你對他們有價值,你就是好的,他們無法從你身上獲得利益,你就是壞的。
“哎喲……”
“耿姐,你沒事吧?”
耿耿因為走神被人撞了一下,回頭一看,才發現大部隊追上來了,走在最前面的是朱瑤------自從陳曉把鄒梅母女一頓暴打,事情不了了之,學校方面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後,她選擇了認命。
朱瑤是真服還是假服,耿耿不知道,但是耿姐、年姐、單姐這樣的尊稱,朱瑤喊得一天比一天順。
“我還好,沒事。”
耿耿往旁邊靠了靠,放朱瑤與王桐過去,會同剛才一臉不悅嫌徐延亮煩人的蔣年年抬頭,朝後方臺階看去,只見戴著草帽的張平揮舞著小旗子說道:“休息好了沒有?休息好就下山了。”
休息平臺上的學生紛紛起身,跟著大部隊朝下面走,耿耿和蔣年年眼見陳曉與文瀟瀟起身跟上,快步隨行。
就這樣走過一程,當眾人來到一個有綠色圍欄和眼球攝像頭的較大休息平臺時,一道玩味的聲音響起:“陳曉,瞧前面那人,你同行哎。”
耿耿往身後打量一眼,見說話的人是餘淮,再往前面看,只見平臺上坐著一個穿青色袍子,頭頂搭著一塊毛巾的道士,身前擺放幾本古書,腳邊一個龜殼,鋪在地面的布上印有八卦圖樣。
“來,耿耿,讓道長給你算算命。”路星河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人拉到算卦的攤位前。
“我不算。”
“不算怎麼行,錢我都給了。”
也就在這時,道士抬起頭,一臉凝重說道:“這位姑娘,我觀你面相,命中有桃花劫啊,是不是在為感情問題焦慮?”
耿耿聽說,頓時來了精神,也不吵著走了,在旁邊的小馬紮坐下。
走在後面的蔣年年與簡單一看耿耿靠過去,害怕她上當受騙,也拽著陳曉湊近觀察,連帶著已經走下平臺的張平擔心陳曉這個惹禍精搞出亂子,又折道返回,站在幾個女孩兒身後,看她們跟算命的對話。
“瞧這手相……”
道士思索片刻,衝側後方冷笑的陳曉說道:“這位同學,我可以看看你的手相嗎?”
陳曉一面伸手,一面說道:“我很好奇,路星河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陪他演這出戏。”
蔣年年幾人聽說,轉頭一瞧,發現路星河與餘淮並肩站在旁邊,不由心頭生疑,搞不明白這兩個一向不對付,看對方不順眼的傢伙怎麼摒棄前嫌,尿一壺裡去了。
“路星河?演戲?演什麼戲?”
蔣年年怒視身後二班刺兒頭。
“快來看,快來看,五班的玄學大神要單挑專業人士了。”
被幾個女孩兒用敵視的目光盯著,路星河非但不露怯,還大聲招呼上了,惹得落在隊伍後面的吳桐、董軍幾人一起走過來,原本下去一截的鄭亞敏也殺了個回馬槍,氣喘吁吁地道:“單……挑?什麼單挑?誰單挑誰?”
沒人回答她的問題,因為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陳曉和難驗真假的道士身上。
第二百零七章 眾人:他就是個怪物!
“算吧,反正這項算卦服務由富二代買單。”
陳曉示意耿耿配合道士算命。
“……”
她回頭瞪了路星河一眼,最終還是聽話地伸出右手。
道士仔細打量她的掌紋幾眼:“姑娘,你這人生,有桃花劫啊。”
緊挨陳曉的蔣年年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胳膊:“跟你說的一樣。”
“老話術了。”
“啊?話術?這麼說來,你以前也是騙我們的?”
“也不能這麼講。”陳曉說道:“誰一輩子大吡髂瓴挥鰩讉跟感情問題有關的神煞啊,像紅豔煞、桃花什麼的,還有女八專,陰差陽錯這種,都有可能帶來桃花劫。”
“哦,我知道了,跟星座書裡的那些性格描述詞一樣。”
“沒錯,心理學管這個叫巴納姆效應。”
他們的談話沒有避諱旁邊聽眾,道士瞥了他一眼,捻著嘴角那顆痣上長出來的黑毛說道:“這位小兄弟果然懂點門道,以前學過?有否師承?”
“沒師承,就看過幾本有關命理學的雜書。”
“瞎學啊?”
“可以這麼說。”陳曉在餘淮陰沉的目光下握住耿耿的手腕,把手從道士面前抽回來:“但這不妨礙我領悟一個人生道理。”
“什麼道理?”
“掌紋和麵相一樣,是後天可以改變的東西,道長,看手相這種誤差太大的算命術,還是不要拿來騙小姑娘為好。”
掌紋和麵相會改變?
幾個丫頭伸出手掌各種看,連歪戴草帽站在後面預備處理突發狀況的張平也忍不住學前方女生伸出手掌,放在陽光下各種研究,過了一會兒才意識到男左女右,伸錯手了,一臉訕訕地笑了笑,把右手放下去,在褲子上抹了抹。
簡單睜著一雙睿智的眼:“啊,原來看手相是騙人的。”
“小姑娘,別聽他一個師承都沒有的人亂說,玄門重親傳,凡標榜自學成才者,都是不入流的業餘愛好者。”道士想了想說道:“不過看在那位小兄弟的份上,你們不願意看手相也行,那我就費些心力,幫你們批一批八字,生辰年月說下。”
簡單剛要說話,陳曉打斷道:“批八字就不用了,道長幫我解個惑吧。”
“說。”
“一個人的命是不是天註定?”
“瞧,這就是瞎學的弊端了,如果你有師承,學算命前的第一課,師父會告訴你一命二呷L水,命是最重要的,但還要看大咦叩煤貌缓茫幷栒娘L水怎麼樣。”
“那為什麼雙胞胎的命卟灰粯樱坑行┥踔撂觳畹貏e?”
這話問的蔣年年、文瀟瀟,也包括張平一愣,心說對啊,雙胞胎生辰八字一樣,大咦叩囊粯樱庩栒娘L水也一樣,為什麼人生命叨鄶挡煌�
“這……”
很明顯,道士沒有料到他會問這麼刁鑽的問題:“雙胞胎的名字不一樣,嗯,還有……家裡面房間的佈局不同,有的擺設利長子,有的安排利幼子,所以事情要綜合來看,從全域性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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