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鹹魚之王x
鄭吒立刻將那本用黃布包裹的古樸經書遞了過來。
封垠接過來,翻開看了看,上面全是梵文夾雜著古漢字,根本看不懂寫的是啥。
“給齊騰一看過了嗎?他認識上面的字嗎?”
“看了,他說這是非常古老的經文,他也只能認出寥寥幾個字。”
封垠不再糾結內容,他閉上眼,將一絲查克拉緩緩地探入佛經之中,瞬間,他便感受到了一股平和陽剛的能量蘊含其中。
他睜開眼,看向鄭吒:“鄭吒,你用你的能量,仔細感受過這本佛經嗎?”
“感受?什麼意思?”鄭吒一愣。
“我的意思是,主神不可能讓我們舒舒服服地在這裡度假,等著迴歸。這本佛經雖然有用,但它裡面蘊含的能量,並不是無窮無盡的。我猜,它的能量會隨著時間的流逝,以及抵禦咒怨的侵蝕而不斷減少。等到最後一天,說不定這本佛經就會徹底失效!”
“怎麼會?!”鄭吒大驚失色,連忙從封垠手中拿過佛經,學著他的樣子,閉上眼,細細感受。
片刻之後,他猛地睜開眼睛,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好像……真的……比我剛拿到手的時候,微弱了一些……”
“這才是正常的。”封垠語氣平靜地說道。
“主神的遊戲裡,從來就沒有絕對的安全區可言。所謂的避難所,很多時候不過是一個陷阱。如果我們真的信了,安安穩穩地在這裡躲上四天,等到最後一天佛經失效,那我們面對的,將會是一個積蓄了好幾天力量的完全體伽椰子!”
他頓了頓:“到那時,我們才是真正的十死無生。”
“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詹嵐的臉色一片煞白,剛剛升起的希望又被這殘酷的現實擊得粉碎。
“我們必須主動出擊!趁著剛殺了伽椰子一次,趁著這本佛經還能為我們提供庇護,我們必須去摧毀它的執念物!”
“執念物?那是什麼?”鄭吒疑惑地問道。
封垠便將之前和趙櫻空、張傑討論過的計劃和分析,詳細地對眾人又說了一遍。
“……情況就是這樣。”
“其他的執念物,大部分都在那鬼屋裡,現在先去毀掉城南警察署裡的那把兇器,那就能驗證下我的想法是不是正確的。”
“如果真的有效,不敢說能徹底幹掉伽椰子,但起碼能削弱它的力量!這樣,就算拖到最後一天,它也不至於強到我們無法對抗的地步。”
鄭吒聽完,卻皺起了眉頭,臉上滿是擔憂:“可是,摧毀執念物,肯定會激怒伽椰子,到時候免不了又要和它正面硬碰。前兩次,一次是楚軒死了,一次是你重傷……這個代價太大了。”
“不,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封垠搖了搖頭,“伽椰子最難纏的兩波攻擊,就是第六波的內部攻擊和第七波的巨大化的主體。但現在有了這本佛經,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我們可以把佛經拆開,戰鬥人員每人拿一頁。雖然能量分散了,但護住一個人,抵擋一次第六波的攻擊,絕對不成問題。這樣一來,它最無解的殺招就被我們鎖死了。至於第七波,有零點的靈類狙擊子彈在,只要能破開防禦,打中核心,更不足為懼!”
“只要伽椰子敢來,她就得再死一次!”
鄭吒順著他的思路一想,眼睛瞬間就亮了。
臥槽,還真是!
這麼一來,伽椰子最恐怖的兩個殺手鐧,不就等於廢了嗎?!
這下它要是再敢來,定叫它有來無回!
“太好了!”鄭吒大喜過望,“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吧。”封垠說道,“我再休息一天,內傷能緩和一些,至少需要能正常活動。”
“既然你傷還沒完全好,就別去了吧?”鄭吒關心道。
封垠瞥了他一眼:“你確定不需要我的分析?萬一到了警察署,那把兇器不在了,或者有別的變故,你們怎麼辦?”
“還有,你想好怎麼去警察署拿東西了嗎?還是說你想強闖?”
“啊哈哈……”鄭吒尷尬地撓了撓頭,“那你還是一起吧。放心,這次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
當天夜晚,鄭吒將剩下的五名新人召集到一起,將明天的行動計劃對他們說了。
“因為這次行動很危險,所以你們新人就留守在寺廟裡。白天有寺廟本身的庇護,還是很安全的。”
話音剛落,陸仁甲就激動地跳了起來:“什麼?!我不同意!!”
“伽椰子多恐怖啊!你們把佛經帶走了,那我們怎麼辦?!”
第16章 搞事
蕭兵億也跟著叫起來:“你們就是想帶走佛經,好讓我們在這裡自生自滅是吧!你們這是想讓我們死啊!!”
封垠端著一杯寺廟裡泡的粗茶,慢悠悠地喝著。
兜兜轉轉,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這幾個傢伙,也真是命硬,昨天在大巴上雖然沒有被伽椰子弄死,但也嚇得有心裡創傷了,現在跳出來,他一點也不意外。
不過也好,這也是鄭吒成長的一步,還以為沒了呢。
鄭吒耐著性子解釋道:“怎麼會?我們只是白天出去,晚上之前肯定會回來的。”
逡眾仃發出一聲冷笑:“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回來?我看你們就是想丟下我們,自己帶著佛經跑路!”
“吵什麼吵!叫什麼叫!”
張傑猛地將沙漠之鷹,“砰”的一聲拍在木桌上。
“我們已經決定了!只是通知你們一下,不是在跟你們商量!”
逡眾仃、陸仁甲、蕭兵億三人臉色煞白,他們敢對相對溫和的鄭吒大吼大叫,卻不敢對這個看起來就很兇的張傑說半個不字,只能不甘地閉上了嘴。
銘煙薇則依舊倚在角落裡,雙手抱胸,臉上掛著一抹冷笑。
鄭吒嘆了口氣,又上前安撫了一句:“你們放心,我們說到做到,晚上之前肯定會回來。大家都是一個團隊的,我們不會拋下任何人的。”
雖然他這麼說,但那幾個新人的眼神裡,充滿了不信任。
……
深夜。
負責後半夜守夜的是齊騰一和蕭兵億。
就在這時,陸仁甲悄悄潛伏到了齊騰一的身後。
他雙手舉起一個銅製香爐,對準齊騰一的後腦勺,狠狠地砸了下去。
然而,就在香爐即將砸中的瞬間,原本背對著他的齊騰一,一個側身,輕鬆地躲了過去。
齊騰一緩緩轉過身,臉上沒有絲毫的驚訝:“你們想幹什麼?是想偷佛經嗎?”
“不想死,就別他媽亂叫!”計劃敗露,蕭兵億索性不再偽裝,他猛地從後撲了上來,死死地將齊騰一按倒在了地上,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
奇怪的是,齊騰一出奇地沒有怎麼掙扎。
“呵呵!偷?”逡眾仃從另一邊的走了出來,他臉上帶著扭曲的笑容,“這本來就該是我們的!既然那些高高在上的資深者不仁,那就別怪我們不義!”
“憑什麼?!憑什麼他們就能拿著最好的武器,擁有超人的力量?憑什麼我們就要像狗一樣聽他們使喚,在這裡等死?他們說什麼我們就得信什麼?!”
“說得對!”蕭兵億死死按著齊騰一,臉上滿是報復的快意,“特別是那個小屁孩,還說什麼佛經能量會耗盡,我看根本就是他們編出來騙我們的謊話!目的就是為了獨佔佛經!他們想讓我們留在這裡當誘餌,吸引伽椰子的注意,拖延時間,好讓他們自己跑路!”
此時,陸仁甲已經將佛經搶到了手裡,激動得渾身發抖:“佛經拿到了!快!我們趕緊走!離開這裡!讓那些自以為是的資深者,去死吧!!”
這時,齊騰一突然掙開蕭兵億的束縛:“鄭吒,你都看到了吧。”
“啊!”
三個新人渾身一僵,猛地回頭。
只見門口,鄭吒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裡,他身後,還站著詹嵐,零點、張傑、趙櫻空……所有的人都到了。
張傑罵道:“媽的,我就知道這幾個小子不老實!要不是封垠,這幾個傢伙還真是得手了。”
鄭吒的臉上滿是複雜的神情,這種教科書般醜惡的人性,他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如此直觀地看到。
蕭兵億徹底怕了,他手忙腳亂地從腰間拔出一把水果刀,抵在齊騰一的脖子上,色厲內荏地吼道:“你……你們怎麼會知道的?!別過來!你們再過來,我就殺了他!”
陸仁甲也反應過來,高高舉起手中的佛經:“對對對!還有佛經!佛經在我們手上!”
然而,被他劫持的齊騰一卻發出了一聲冷笑,下一秒,他反手扣住了蕭兵億持刀的手腕,猛地一擰。
“咔嚓!”骨折的脆響伴隨著蕭兵億的慘叫同時響起。
“啊!!!怎麼可能?!”蕭兵億滿臉的難以置信。
“砰!”
隨著一陣白煙升騰,齊騰一迅速變化成了封垠。
陸仁甲的臉色瞬間變得比死人還難看:“變……變身術?!”
他的目光猛地落向自己手中的佛經:“那……這本佛經?”
封垠淡淡道:“都到這時候了,你還覺得會是真的嗎?當然是假的啊。”
“噗通!”
逡眾仃反應最快,雙腿一軟,直接滑跪在了地上,涕淚橫流地磕頭求饒:“隊長!鄭吒大哥!我們錯了!我們也是一時糊塗啊!求求你們,饒了我們吧!”
封垠淡淡道:“鄭吒,都到這份上了,你該不會還要心軟吧?”
鄭吒搖了搖頭,這一次,他臉上的表情異常堅定,眼神裡再沒有絲毫的猶豫。
“我來動手吧。”趙櫻空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不。”鄭吒卻攔住了她,他深吸一口氣,“這是我身為隊長的錯誤。如果不是封垠提前預料到,並且設下了這個局,我已經造成了不可挽回的錯誤。這一次,我自己來動手。”
“鄭吒,這不是你的錯。”詹嵐在一旁輕聲安慰道。
“還是讓趙櫻空來吧。”封垠卻再次開口。
“不,我可以!”鄭吒固執地說道。
“可以你妹啊!”封垠簡直無語了,“你該不會是想直接一拳一個,把他們打死吧?別忘了主神的規定,主動殺死隊友,要被倒扣1000點獎勵點數!為了這幾個渣滓,浪費3000點,你覺得划算嗎?”
“而且,也不能把他們直接扔出去喂伽椰子,那等於是在給伽椰子送補品,增強她的實力。所以,只能讓趙櫻空來。”
“趙櫻空作為殺手,精通人體構造,知道割在哪裡,既能讓他們失去反抗能力,又能導致持續性的大出血,讓他們在幾個小時後慢慢失血過多而死。我不信,用這種方式讓他們死亡,主神還會扣我們的分。”
“呃……”鄭吒撓了撓頭,“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不!你們不能這樣!!”
那三個新人聽到這段對話,瞬間魂飛魄散。
趙櫻空沒有理會他們的哭喊求饒,她上前幾步,直接將他們敲暈了過去。
隨後,她像拖著三條死狗一樣,將他們拖向了寺廟後院的柴房。
看著這一幕,封垠打了個哈欠,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腹部:“嘶……剛才用了忍術,好像牽動傷口了,又他孃的重了一些。”
“好了,鬧劇結束。趕緊都回去睡覺吧,明天還有正事要幹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齜牙咧嘴地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第17章 伽椰子被殺怕了?
早晨,太陽出來了。
眾人都陸續起了床,經過昨夜那場鬧劇,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幾分疲憊。
封垠先是去後院的柴房瞄了一眼。
逡眾仃、陸仁甲和蕭兵億三人的屍體已經冰冷,在地上流淌了幾個小時的血液也已凝固發黑。
院子的另一邊,傳來了鐵鏟掘土的聲響。
零點正在後院的角落裡挖著坑,他準備將這三具屍體埋掉,畢竟他們還要在這裡住上幾天,總不能讓屍體就這麼散發著腐臭。
零點是殺手,埋人這種事對他來說大概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之前那些死在大巴上的一大堆新人,也是他一個人處理掉的。
封垠的目光掃過站在不遠處的銘煙薇,這個女人很聰明啊,看來是昨晚看出了些許端倪,所以才沒有像原來那樣,從而也避免了被流彈誤殺的命摺�
鄭吒看著眾人,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二十人的團隊,進入這個世界才第四天,新人就只剩下齊騰一和銘煙薇這兩個獨苗了。
至於封垠和趙櫻空,在他眼裡,他們不算新人,他們早已經是中洲隊的一員了。
他拿出那本佛經,將其一頁一頁地撕開,分發給每一人,分完之後,甚至還有多餘的三頁。
“好了,按照封垠昨天的計劃,我們今天行動!”
最後,他將目光投向了齊騰一和銘煙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