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鹹魚之王x
得猜冷冷地瞥了佛羅多一眼，“跟這種馬上就要死的人，有什麼好多說廢話的？你以為楚軒的命令是那麼好違抗的嗎？”
佛羅多被得猜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強裝鎮定地冷笑了一聲，轉過頭去不再說話。
“走吧，諾查德。整理一下衣服。”
得猜深吸了一口氣，將戰術背心重新拉好，強行壓下心頭的疲憊和對鄭吒那恐怖實力的恐懼。
“我們進去。任務已經完成了，現在該去向隊長和楚軒大校做詳細彙報了。”
得猜和諾查德穿過長長的金屬走廊，來到了地下基地的核心控制室。
“砰。”
沉重的合金大門在他們身後嚴絲合縫地關上，發出一聲令人心悸的悶響。
控制室內燈光昏暗。
複製體楚軒身披白大褂，正在電腦面前，好像是在研究著什麼。
另一邊，控制室角落的一扇特製厚重密室門緊閉著。
那是複製體鄭吒在閉關。
他正在爭分奪秒地嘗試與那顆奪來的心靈寶石進行磨合，試圖徹底駕馭那種能干涉規則的恐怖力量。
“楚軒。”
得猜和諾查德走上前，立刻條件反射般地挺直腰板，立正站好。
他們微微低頭，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敬畏和一絲掩飾不住的忐忑不安。
“你們是怎麼搞的？去了四個人，這麼簡單的任務，居然還死了一個？”一直盤腿坐在控制檯上，百無聊賴的複製體封垠，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碰上誰了？是我本體嗎？”
得猜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一言難盡啊！”
複製體楚軒根本沒有回頭理會他們的叫苦：“交代的戰場情報，都拍下來了嗎？”
“是！”得猜從作戰服內側最隱蔽的口袋裡掏出一個攝像頭，遞了過去，“都拍下來了。雖然我們距離戰場核心很遠，但他們打起來的動靜實在太大，跟拆遷大隊一樣。主要的戰鬥畫面，拍得還挺清楚的。”
複製體楚軒伸出修長的手指，接過了那個微型攝像頭。
“嘖！都已經控制了神盾局，居然還要靠這種老掉牙的原始方式去偷偷摸摸地收集情報。”複製體封垠忍不住嫌棄地嗤笑了一聲，“你之前不是已經接收漂亮國國防部的系統嗎？直接用天上的那幾百顆軍用衛星鎖定監控不就行了，搞得這麼麻煩作甚。”
“凡人的智慧。”
複製體楚軒淡淡地瞥了那個肌肉巨漢一眼，熟練地將攝像頭資料線連線到主螢幕的讀取端上。
“在我給他們設下這道考題的同時，我們接管的衛星底層許可權，就已經被中洲隊那邊的奪回去了。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如此輕鬆地反向攻破我設定的多重防火牆，絕對是他們隊裡存在一個擁有更高一級賽博技術，或者高階人工智慧的後勤人員。”
楚軒推了推眼鏡：“對付擁有這種技術層級的對手，再想透過網路拿回衛星控制權，是不可能的。反而是這種最原始的的物理光學記錄儀，才最不容易被對方的電子雷達察覺和遮蔽。”
複製體封垠撇撇嘴，不再說話，轉頭看向全息螢幕。
螢幕上，很快開始以高畫質晰度播放紐約街頭那場神仙打架的戰鬥畫面。
“說吧，你們到底碰上誰了？畫面裡有我本體嗎？”複製體封垠迫不及待地問道。
“沒有碰上你的本體……”
得猜嚥了口唾沫，“楚軒，前期的投毒任務已經嚴格按照您的最高指示完成了。高濃度的變異喪屍病毒原液，已經成功透過穿甲毒液彈，直接注射進了浩克體內。”
“至於雷神托爾……因為他表現出的直覺太敏銳了，警覺性極高，第二槍沒有擊中。”
得猜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楚軒那沒有任何波動的背影，繼續彙報道：“但是，班納博士在被注射病毒後，確實如你所料，發生了強烈的變異。他不僅完全失去了人類理智變身成浩克，而且實力迎來了恐怖的暴漲。”
“我們親眼看到，變異後的喪屍浩克，一拳就直接幹碎了那個中洲隊女刺客的須佐能乎。這種變異效果，完全達到了你的預期！現在整個紐約市肯定已經因為喪屍潮亂成一鍋粥了！”
“很好。”
複製體楚軒目光死死盯著螢幕上浩克發狂的畫面，終於緩緩轉過身來，“那麼，說說弗朗索斯。他是怎麼死的。”
一提到弗朗索斯，得猜和諾查德的身體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諾查德的聲音有些發顫：“我們……我們在完成投毒準備撤退的時候，不小心被中洲隊隊長的本體給盯上了。他飛得實在太快，差點就把我們截住了。”
“要不是弗朗索斯主動留下來，勉強地阻攔了他一下，我們倆今天可能都回不來了。”得猜在一旁硬著頭皮接話道。
“哦？仔細說說？”複製體封垠來了興致，“鄭吒的本體，戰力到底怎麼樣？”
諾查德深吸了一口氣，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輪在半空中炸開的血色驕陽，眼中滿是無法掩飾的恐懼。
“強……強得離譜！這特麼根本不是一個次元的戰鬥力！他只用了一招，就輕鬆地秒殺了弗朗索斯。弗朗索斯連個全屍都沒留下，直接被燒成了灰。”
“如果不是我們最後果斷開啟了綠魔滑板的全負荷過載模式，硬扛著報廢的高溫，逃進了地形複雜的地方，我們倆肯定也已經死在他手裡了。”
“一招秒殺了一個強化了高階魔幻職業的資深者？”
複製體楚軒眯起眼睛，手指在控制檯的全息鍵盤上飛快敲擊。
螢幕上的畫面瞬間切換，定格在了鄭吒在半空中追擊的畫面。
畫面開始不斷放大，慢動作回放。
“這是血族能量？但色澤和狂暴程度有點不太像普通的血族強化？從他背後的蝙蝠翅膀來看，確實是高階的血族血統路線。是能量層級提升了嗎？再加上內力在極度壓縮後的強制爆發……”
第309章 這傢伙果然是個變態
複製體楚軒盯著螢幕上那爆炸產生的恐怖氣浪，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哈哈哈！”
複製體封垠看著螢幕上的破壞力，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看來隊長的本體，跟我家隊長走的完全不是一條道啊！隊長是走純粹的血族線路，而他居然沒有捨棄掉原本互相沖突的內力，反而強行把兩種截然相反的能量揉捏在一起搞大爆炸？這種甚至隨時可能把自己炸了的戰鬥方式……這不是跟我現在的路子差不多嗎？！”
“不一樣。”
複製體楚軒淡淡道：“你現在的戰鬥方式，只是一種憑藉變態恢復力去以傷換傷的自殘手段。而他……”
楚軒指著螢幕上鄭吒，“他在兩種極端能量的完美融合、極限壓縮以及最終輸出的精細哂蒙希呀涀叩搅艘粋�極深的地步。從他對這招的掌控力來看，他已經能完美駕御這股狂暴的力量，而不是在戰鬥中被力量反噬。”
“切！少在這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複製體封垠不屑地撇了撇嘴，轉移了話題，“那畫面裡到底有沒有拍到我本體出手的鏡頭？”
“有一部分。”
楚軒雙手在鍵盤上快速操作，調出了一段有些模糊的遠景畫面。
畫面中，封垠正單手接下喪屍浩克的重拳，以及後來一腳踹飛浩克的瞬間。
“肉體力量恐怖，明顯也兌換了頂級的肉體近戰型別的強化。能正面鎮壓四階的喪屍浩克，而且從他的呼吸頻率和肌肉緊繃度來看，他根本還沒有使出全力。”
“呵呵！是麼？”複製體封垠咧開嘴，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我還以為那傢伙只會在後面偷偷摸摸地玩他那些噁心的忍術了？看來，到時候我能和我本體來上一場拳拳到肉的近戰肉搏了！我可是期待把他的骨頭一寸寸捏碎的聲音啊！”
“不過，楚軒。”得猜壯著膽子，提出了一點疑慮，“雖然我們投放的那些變異喪屍病毒效果很好，但看監控裡的情況，對中洲隊那些怪物來說，好像也只能造成一些麻煩而已。”
“這完全在預料之中。”
複製體楚軒毫不在意地推了推眼鏡，“這種大面積擴散程度的病毒，除非注入高強度病毒，不然對四階強者本來就沒用。它只是用來在紐約製造混亂，消耗他們的體力和精力。同時……這只是一個用來強行拖延他們尋找我們時間的小道具罷了。”
“行了行了，別分析這些沒用的了。”複製體封垠冷笑一聲，“另外，那個叫佛羅多的新人居然敢臨陣脫逃。等會兒我出去，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那個傢伙！”
“不用你去。”
複製體楚軒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度冰冷，“畢竟只是個剛加入隊伍的新人。在面對絕對的力量差距時，求生欲戰勝了理智，這是一種符合低等生物邏輯的本能，可以理解。而且……”
楚軒抬起頭，那雙死魚眼毫無波瀾地看向得猜和諾查德。
“那個傢伙，對我還有大用。”
得猜和諾查德同時打了個寒顫，他們可不信楚軒就這麼放過佛羅多，肯定有別的招式用來對付他.....
複製體封垠呵呵一笑：“你這傢伙，又準備算計什麼？！”
“聽到主神因為惡魔隊成員死亡而扣除積分的提示音，我就知道你們這次的任務執行得不順利。”楚軒沒有理會，“不過，能活著把這些珍貴的第一手實戰情報帶回來，你們倆，也還算有點價值。”
“行了。”
複製體楚軒將螢幕上的戰鬥錄影全部關閉，整個控制室重新陷入了昏暗，只剩下儀器指示燈的微光。
“既然病毒的資料已經收集完畢，並且順帶收集了下中洲隊的初步戰力資料。那接下來，我們該進行計劃的下一步了。”
就在這時，控制室緊閉的金屬大門突然泛起一陣光芒。
伴隨著魔法的波動，洛基從光芒中走了出來。
“哦？洛基，正好我正要找你。”複製體楚軒看著他，淡淡地說道。
“是嗎？我那喜歡躲在暗處算計的地球盟友，怎麼有空主動聯絡我了？”洛基微微揚起下巴。
“如果你還沒有看清局勢，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地球的水很深。別以為你能在這裡為所欲為。別忘了我跟你說過的，這裡還有一個至尊法師古一在暗中坐鎮。”複製體楚軒推了推眼鏡，語氣不帶一絲起伏。
“呵呵。”
洛基冷笑一聲，“我剛剛確實花了一點時間，去查閱了一些資料。古一法師？她和她的法師學徒們，只負責抵禦跨維度的魔法入侵。”
洛基走到楚軒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至於地球歸誰統治，人類這種低等生物向誰下跪，這種世俗的王權更迭，她可是有嚴格的規矩，絕不會輕易插手的。所以，你休想拿她來嚇唬我！”
“是嗎？”
面對洛基的狂妄，複製體楚軒沒有任何驚訝。
他只是手指在控制檯上輕輕一點。
“唰——”
全息螢幕再次亮起。上面播放的，正是之前鄭吒、趙櫻空，以及封垠的戰鬥錄影！
“你可以不忌憚古一法師，但你可以看看這個。”
楚軒指著螢幕上那宛如神明降世般的破壞力，“這幾個人，來自一個危險的跨維度組織，這個組織根據我們一些人的身體組織製作的複製體。我想以他們的力量，你一個也對付不了吧？！”
“哪怕你背後的奇塔瑞人的軍隊，在這些強者面前也沒有什麼作用吧！”
洛基看著螢幕上那毀天滅地的畫面，尤其是看到自己那個不可一世的哥哥被一腳踢成重傷時，他的臉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你也看到了他們的實力。有這群怪物在，你想要單純依靠你勢力去掌握地球，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複製體楚軒的聲音如影隨形地在洛基耳邊響起。
“而且，從監控的走向來看。他們現在似乎已經跟你那個蠢哥哥，以及復仇者聯盟達成某種戰友同盟了。你覺得，如果他們聯手，你現在還有幾分勝算？”
洛基沉默了片刻，他猛地轉頭看向楚軒：“外面那些正在讓紐約人變成怪物的生化病毒，是你們投放的吧？！你們到底想怎麼做？”
“沒錯。”複製體楚軒大方地承認了，“我只是想利用那些喪屍，拖延一下他們救援和重整旗鼓的速度，甚至收集一下資料而已，給我們爭取一點佈局的時間而已。”
站在一旁的湯姆聽到這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開啟心靈鏈鎖裡悄悄對得猜說：“嘶！楚軒不會連這個都算計進去了吧？！這病毒一放，等於是把中洲隊和復仇者聯盟徹底綁在了一起。面對這種碾壓局，洛基根本沒得選了，他現在除了死死抱住我們的大腿，只能乖乖和我們合作！”
得猜抹了把冷汗，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這傢伙果然是個變態……”
“這些人也是我們的首要抹殺目標，他們是我們不共戴天的死敵，所以我們現在的利益是絕對一致的。”複製體楚軒直截了當地切入正題，“為了對抗這股力量，我需要增加我們這邊的勢力籌碼。光靠你許諾給奇塔瑞人的那點可憐的軍隊配額，是不可能填滿這場絞肉機的。”
“我們需要更強、更耐揍的炮灰……比如，約頓海姆的冰霜巨人！”
“不可能！”
聽到冰霜巨人這四個字，洛基瞬間破防了。
他眼神中充滿了牴觸和厭惡：“你別忘了！我剛剛才在阿斯加德，親手殺死了他們的王，勞菲！我現在是整個約頓海姆不共戴天的仇人！你讓我去找他們借兵？你瘋了嗎？！”
“冷靜點，洛基。”
複製體楚軒直視著洛基那彷彿要殺人的目光。
“我知道你現在最大的核心執念，就是徹底抹除自己身上那個冰霜巨人棄子的噁心標籤。你想證明自己是阿斯加德的正統王族，證明自己比那個只有肌肉的托爾更配得上奧丁的認可。”
楚軒刺穿了洛基的偽裝：“所以，你大可放心。我不會要求你去接受冰霜巨人的身份，更不會讓你去向他們低頭。”
“你們……連這個秘密都知道？”洛基的瞳孔猛地一縮。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複製體楚軒淡淡地說道，“誰說我們要和他們稱兄道弟了？我們只是需要一批廉價的戰力而已，把他們拉過來，當成消耗中洲隊力量的填命炮灰而已。”
接著，楚軒丟擲了一個洛基絕對無法拒絕的致命誘餌：
“你想想看，洛基。如果藉著這次攻打地球的機會，你能利用中洲隊的手，順理成章地完全消耗掉……甚至徹底消滅掉冰霜巨人這個一直威脅阿斯加德的死敵種族。那對你阿斯加德正統王子的身份，難道不是一種最完美的正名和坐實嗎？”
“到時候，只要你帶著覆滅約頓海姆的無上戰功回到神域。奧丁還有什麼理由，不把王位傳給你？”
洛基的呼吸猛地急促了一下。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心動，但生性多疑的他依然保持著警惕：“就算我想利用他們，但我殺了勞菲，這是不可抹殺的事實。這群腦子裡只塞滿冰塊的蠢貨，是不可能聽從仇人的指揮的。”
“這個很簡單。”
複製體楚軒胸有成竹地推了推眼鏡，“這不過是談判桌上的籌碼罷了。我們可以打著歸還約頓海姆族群聖物寒冰之匣的幌子去交涉。同時，再給他們開出一個絕對無法拒絕的豐厚條件。”
“承諾在戰後，將地球上整個氣候寒冷的北半球，都劃分給冰霜巨人作為他們的新領地。他們早就受夠了貧瘠嚴寒、資源匱乏的約頓海姆。只要能獲得一個物產豐富的生存家園……哪怕是殺父之仇，在種族生存和繁衍的巨大利益面前，他們也會捏著鼻子跟你合作的。”
“而且，到時候……作為完全統治了地球的王。你想要在事後違約把他們全殺了，還是把他們當奴隸一樣圈養起來，還不是你一句話說了算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