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鹹魚之王x
“我剛才在實驗室裡，已經做了一次微操測試。”楚軒淡淡地說道，“我嘗試將鄭吒的肉身資料化，試圖在極其微觀的底層程式碼層面，用手術的方式強行剝離那塊啟示錄獸碎片。”
“但是，測試結果是0%。不行。”
楚軒頓了頓：“正如我剛才所說，啟示錄獸的碎片就像一滴高濃度的墨水，已經徹底融進了你這杯名為心魔的水裡。”
“強行剝離的唯一後果只有一個，你的底層基因鏈和靈魂程式碼會發生不可逆的全面崩潰，哪怕是主神空間的全身修復光柱也救不回來。你會當場暴斃，連渣都不剩。”
鄭吒臉色一黑：“臥槽！！！你剛才居然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對著我的身體資料做了這種要命的實驗？！萬一在引發了什麼聯動反應老子不就冤死了！！”
楚軒極其理所當然地無視了鄭吒的抗議，繼續道：“所以，既然常規的物理摘除和主神修復都走不通。那麼，我們就只能另闢蹊徑，只剩下最後一種辦法了！”
“什麼辦法？！”張傑急得直跳腳。
楚軒轉過頭，那直視著鄭吒：“很簡單，把鄭吒……轉換成一隻數碼獸。”
鄭吒徹底懵逼了：“哈？把我轉換成一隻數碼獸？！”
張傑也好奇：“這有什麼用？”
詹嵐也是嘴角抽搐：“這是讓鄭吒不做人了嗎？”
一旁的程嘯也是好奇：“把碳基生命體的人類轉換成由資料構成的數碼獸？這真的能做得到嗎？！”
還沒等楚軒開口，蕭宏律揪著頭髮，眼神微微發亮地接過了話茬：“人類轉換成數碼獸，在整個數碼寶貝的世界觀裡，其實是有先例的。”
“比如在數碼寶貝3和數碼寶貝4的劇情裡，人類都可以直接化身為數碼獸戰鬥。當然……”
蕭宏律話鋒一轉，眉頭微皺，“那兩部作品屬於數碼寶貝的平行時空，和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數碼寶貝1世界觀完全不一樣。也就是說，在這個初代的數碼世界裡，目前是絕對沒有這種轉換技術的。”
“沒錯。”楚軒點了點頭，“所以，我們需要重新研究並攻克這種底層轉換技術。當然，在極度缺乏算力和實驗樣本的前提下，我們沒有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時間去慢慢研究。”
楚軒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但別忘了，我們背後，可是站著主神。只要有足夠的獎勵點和支線劇情，我們可以直接跟主神兌換現成的相關道具。”
“等等，我還是沒聽明白。”蕭宏律疑惑地打斷道，“把鄭吒轉換成數碼獸，這在技術上確實不成問題。但這跟去掉他體內的啟示錄獸碎片，到底有什麼必然的邏輯關係？”
封垠站在一旁，一直沉默地聽著。
此刻，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猛地抬起頭看向楚軒：“楚軒，你該不會是想……利用數碼獸特有的進化機制吧？”
楚軒意外地看了封垠一眼：“沒錯。”
“進化？！”鄭吒一頭霧水。
楚軒轉回主控臺，調出了幾段數碼獸進化的影片影像資料。
“什麼是數碼獸的進化？在你們看來，那可能只是體型的變大，力量的增強。”楚軒推了推眼鏡，“但在我看來，數碼獸的每一次進化，本質上都是一次其核心數碼核的徹底推翻與底層程式碼重寫的過程！”
“在這種暴力的重寫機制中，數碼獸甚至可以違背常理地改變自身的種族和屬性。比如從爬行類的獸型數碼獸，進化成直立行走的人型神聖系。或者從一個種族變化成另一個種族，甚至連從光明屬性直接進化到黑暗屬性。”
“所以說，數碼獸，是一種擁有著無限基因突變可能的變態種族。”
蕭宏律立刻反應了過來，興奮地一拍大腿，插口道：“我懂了！進化的過程，就是海量資料覆蓋重寫的過程，而且它會根據吸收的外界資料的純度和屬性，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你是想利用這種重寫的機制，在鄭吒進化的瞬間，直接用龐大的純淨資料，去強行洗掉或者重置那塊啟示錄獸碎片的汙染？！”
但他隨即便搖了搖頭：“但這在邏輯上好像行不通吧？要是單單透過進化就能洗掉那塊極惡碎片的話，那數碼寶貝tri劇情裡的那隻緬因貓獸，它可是從成長期一路進化到了究極體形態了。但它怎麼從頭到尾都沒有去掉啟示錄獸碎片的影響？反而越進化越瘋狂？”
“緬因貓獸的情況，和鄭吒完全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楚軒淡淡道：“根據我從恆常性那裡得來的資料和從原著劇情來看，緬因貓獸從一出生起，就是一個極其特殊的。它是恆常性一開始作為資料庫管理員計劃的完美物理載體而創造的！”
“資料庫管理員計劃？”趙櫻空微微皺起了眉頭，“那又是個什麼東西？”
楚軒雙手交叉：“這是恆常性面對數碼世界好幾次大危機之後，提出的終極計劃。這個計劃的核心邏輯，是打造一個全量資料實時同步的超級備份系統。”
“簡單來說，恆常性需要創造一個擁有無限容量的專屬資料容器，也就是緬因貓獸。她要實時同步、全息儲存整個數碼世界所有數碼獸的數碼核核心資料、種族基因程式碼、甚至所有的進化路徑和記憶資料。這就相當於為整個數碼世界，搭建了一個實時更新且永不宕機的雲端資料庫。”
蕭宏律立刻接上了楚軒的思路，倒吸了一口涼氣：“我靠，這不就是相當於一個獨立於物理硬碟之外的實時雲端備份系統嗎？只要這個備份在，就算數碼世界被格式化或者徹底炸燬了，恆常性也能一鍵還原整個世界！”
“正解。”
楚軒淡淡地點了點頭，“但很可惜，這個計劃，被世界樹知道了。”
“它當然不允許恆常性擁有這種隨時重啟世界的最高許可權。所以，世界樹做出了反擊，它試圖將這個資料庫，轉化為自己掌控甚至毀滅數碼世界的超級武器！”
“所以，世界樹早就在暗中，將啟示錄獸的核心碎片，直接注入了緬因貓獸的數碼核深處！並且，世界樹為了防止碎片被進化的力量洗掉，甚至強行改造了緬因貓獸的底層進化路徑！”
第256章 合體進化
“所以，”楚軒推了推眼鏡，指著螢幕上那已經被徹底汙染的資料模型，“在數碼寶貝tri的劇情後期，恆常性為了保住數碼世界的基本盤，只能選擇擊殺緬因貓獸，徹底放棄了它的資料庫管理員計劃。”
“但是。”
楚軒的話音陡然一轉，“鄭吒和緬因貓獸的情況，有著本質的區別！”
“鄭吒他是個純正的人類！他根本就沒有數碼獸進化鏈這種東西。更重要的是，他融合那塊啟示錄獸的碎片，完全是一次意外，並不是經過世界樹暗中調整和深度程式設計的結果！”
“也就是說，世界樹根本沒有辦法，也來不及像鎖死緬因貓獸那樣，去提前鎖死鄭吒未來的進化方向！”
楚軒修長的手指猛地在主控臺上敲下回車鍵，螢幕上的紅色亂碼瞬間被一股摹擬的金色資料流強行衝散：“對於世界樹來說，如果此時此刻，我們將鄭吒從碳基生命體完全轉換成數碼生命體……那麼在數碼世界的底層法則判定中，他就是一隻新誕生，並且完全沒有任何歷史記錄的初始變異型數碼獸！”
“數碼獸後面的各種形態，都是第一隻數碼獸進化過後，記錄下來的。”
“只要他成為了數碼獸，我們就能徹底利用數碼獸特有的進化重寫機制，去覆蓋，甚至強行重置掉那塊啟示錄獸碎片的汙染程式碼！”
蕭宏律的眼睛越來越亮，興奮地介面道：“沒錯！只要在他完成數碼獸進化的那一瞬間，我們立刻不計代價地注入極其海量的神聖系或者純淨屬性的資料，強行引導他進行跨越式的超級進化！”
“不僅如此！”楚軒淡淡道，“我們甚至或許還能利用這種進化重寫的取巧方式，將他體內那股因為開啟四階基因鎖而狂暴的負面情緒一併格式化，幫他無傷度過最兇險的心魔期！”
封垠聽到這裡，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計劃……聽起來雖然有點瘋狂，但邏輯上好像確實還行得通？！”
“臥槽！！！”
張傑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雖然他對什麼底層程式碼、格式化重寫一竅不通，但這兩個怪物智者的話，他算是徹底聽明白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楚軒，像是在看一個披著人皮的科學惡魔，忍不住爆了粗口：“楚軒！你他媽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啊？！這麼喪心病狂、反人類的騷操作，居然也能被你想出來？！把一個大活人活生生變成數碼獸，然後再透過進化來‘洗點重練’？這他媽簡直就是在明目張膽地卡主神大光球的bug啊！”
而一直處於懵逼狀態，彷彿在聽天書的當事人鄭吒，此刻也終於回過味來了。
“臥槽！”鄭吒猛地瞪大了眼睛，“這操作還能這麼玩的嗎？！那我這算是因禍得福了？”
“太好了！”詹嵐則是喜極而泣，激動地一拍大腿，“管他當不當人呢，只要終於有辦法能解決那顆定時炸彈就好！”
“但是……但是……”鄭吒急得直搓手，臉上寫滿了抗拒，“我還是想當個堂堂正正的人類啊！本來在主神空間裡，為了活命兌換了吸血鬼血統，我已經認命了。現在居然還要讓我連碳基生物都不是了，直接變成一堆資料的數碼獸？！”
鄭吒的腦海裡不可遏制地浮現出了極其恐怖的一幕。
如果我真的變成了像亞古獸那樣，光著個大屁股、頂著個大恐龍頭，只會吐火球的黃皮蜥蜴……
然後我還要頂著這副尊容，回到主神空間的房間裡，去和蘿麗相擁而眠、一起生活……
鄭吒猛地打了個極其劇烈的冷顫，臉色煞白，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不行不行不行！這畫面太美我不敢看！打死我也不能變成亞古獸那副鬼樣子！”
看著鄭吒這副見鬼的表情，詹嵐強忍著笑意，趕緊上前憋著笑安慰道：“哎呀，鄭吒你別那麼悲觀嘛。數碼世界裡不是還有像天使獸、神聖天使獸那種長著大翅膀、極其帥氣的人形數碼獸嗎？你不是吸血鬼血統嗎，那退一萬步講，變成個高冷帥氣的吸血魔獸，配你這一身血族魔力也不錯啊！”
封垠終於忍不住了，無語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們的腦洞未免也太大了吧？真把這兒當成手辦換裝遊戲了？”
“鄭吒變成數碼獸又不一定是永遠不可逆的，你們完全不需要有這種莫名其妙的顧慮。”封垠淡淡地說道。
“嗯？此話怎講？”鄭吒眼睛一亮，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封垠走上前，敲了敲桌子，回憶著前世的劇情設定，科普道：“在整個數碼寶貝的龐大世界觀裡，人類進化成數碼獸，並且還能保留自我意識的方法，滿打滿算只有兩種比較靠譜的途徑。”
“第一種，是屬於數碼寶貝4無限地帶世界觀中的鬥士精神武裝進化！簡單來說，就是人類透過繼承古代十鬥士遺留下來的鬥士精神，也就是古代數碼獸的本原始碼與靈魂碎片，透過數碼終端機，將自身的肉體、意識、靈魂在一瞬間完全轉化為純粹的數碼資料。”
“在這個過程中，是以人類自身的主觀意志為主體，重構為對應屬性的數碼獸。戰鬥結束後，還能隨時隨地解除武裝，變回人類形態。”
“數碼寶貝4嗎？”鄭吒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我確實沒怎麼看過那一部。不過聽你這麼一說，能隨時變回來，這能力看起來相當不錯啊！帥氣又實用！”
封垠繼續道：“還有一種，是數碼寶貝3：馴獸師之王裡的矩陣進化，也就是常說的人獸合體進化。馴獸師的意識、靈魂、甚至生命資料，透過特製的D-Ark弧光機，完成從碳基靈魂到數碼資料的終極轉換。然後，直接與自己的搭檔完全體數碼獸的數碼核、資料體進行完美的深度融合！”
“在這個合體過程中，人類強大的心靈意志將成為那顆數碼核的核心驅動程式碼，人與獸的基因一體化重構，直接突破界限，合體成為戰力爆表的究極體數碼獸！”
鄭吒聽得雙眼放光，忍不住嚥了口唾沫：“這……好像兩種方案都非常不錯啊！”
“別做夢了。”封垠一句話直接掐滅了鄭吒的幻想，“鬥士精神武裝進化你就別想了。這個初代的數碼世界底層法則裡，是完全沒有古代十鬥士這個設定的東西存在的。你要是想走那條路，就只能回主神空間，花天價去跟主神兌換全套的鬥士精神加上D-Ark弧光機，想要進化成究極體的鬥士數碼獸，那起碼得是個雙A級以上的無底洞！”
封垠做出了最終的拍板：“所以，只剩下一個選擇，矩陣合體進化！我們直接在這個數碼世界裡，想辦法弄只潛力夠高，屬性契合的數碼獸來，培養你們的羈絆，把它培養到完全體。然後進行合體進化！”
“在這個進化的過程中，你不僅能借機洗掉碎片汙染，還能憑藉你四階的入微操作，微調自身重組後的資料模型。”
封垠越說越興奮，甚至忍不住搓了搓手：“說實話，鄭吒，我真是好奇……一個開啟了四階基因鎖，身負魔力和真元力的你，和一個完全體數碼獸合體，到底能進化個什麼究極體？！”
“臥槽！我也是！”
張傑立刻精神一振，猛地一拍大腿，“鄭吒這體格，這髮量，還有這喜歡爆發砍人的強化……該不會合體進化出來個究極猩猩獸吧？！”
“我日！滾你大爺的死張傑！”鄭吒臉色瞬間黑成了鍋底，“你才猩猩獸！你們全家都是猩猩獸！老子這叫猛男的體魄懂不懂！合體出來起碼也是個金光閃閃的戰神好嗎！”
看著鄭吒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大廳裡原本凝重到極點的氣氛，終於被這陣損友間的粜β暯o衝散了不少。
“行了，別鬧了。”封垠笑著壓了壓手，強行把話題拉回正軌，“最重要的是，這種合體方案需要資源消耗極小。數碼獸搭檔我們只需要在這個世界裡就地取材想辦法弄一隻；回到主神空間後，只需要花費極少的支線劇情，兌換一個特製的D-Ark弧光機作為融合媒介就可以了。”
“因為是合體進化，”封垠看著鄭吒，認真地說道，“戰鬥結束後只要解除合體，你依然是那個活生生的人類鄭吒，這絲毫不會影響你的碳基生命形態，更不會影響你回到現實。在主神空間的判定裡，這應該只能算作你額外掌握的一個技能吧！”
“確實。”
楚軒點了點頭：“從投入產出比、以及戰略容錯率來看，這是目前可行且利益最大化的唯一最優解。甚至，如果操作得當，那隻合體出來的究極體，其戰鬥力絕對會遠超你單獨開啟四階時的破壞力。”
鄭吒聽得心潮澎湃，忍不住嚥了口唾沫：“這麼說……我也要在主神空間裡，養一隻屬於自己的數碼寶貝寵物了嗎？這聽起來……還有點小帶感啊。”
“等等。”詹嵐微微皺了皺秀眉，“楚軒，你這計劃聽起來很完美。可是……剛才恆常性不是已經徹底盯上鄭吒了嗎？我們現在已經被拉進了數碼世界的黑名單，怎麼可能再去數碼世界裡弄一隻潛力極高的數碼獸出來？”
“這個簡單。”
楚軒淡淡道：“交給我去和恆常性交涉吧。”
“交涉？”眾人一愣。
“所謂的神明，在絕對的理性和利益面前，其實比人類更好算計。”楚軒繼續道，“恆常性現在針對鄭吒，唯一的動機只是想處理掉那個極度危險的啟示錄獸碎片而已。”
“現在，既然我們提出了一種既不需要它們出手，又能徹底同化、重置掉那個碎片的更好方案。在它的理念中，它們不僅沒有理由阻止我們，甚至……”
“甚至為了確保成功，它們還會向我們提供一切必要的幫助和資源支援！”
蕭宏律立刻心領神會地揪下了一根頭髮，發出一陣冷笑：“嘿嘿，楚軒說得太對了。更何況，我們這可是在免費給它們提供一項足以顛覆數碼世界底層法則的珍貴實驗資料啊！這可是數碼世界有史以來，首例人類與數碼獸的矩陣合體進化活體實驗！那傢伙，估計巴不得立刻拿到這套進化模型資料呢！”
“臥槽……”張傑聽得直翻白眼，“果然，那些高高在上的所謂神明，在利益面前，簡直比我們人類還要現實。”
鄭吒長長地鬆了一大口氣，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心有餘悸地苦笑道：“現實點好啊……剛才連續被世界樹和恆常性這兩個天花板級別的大佬死死盯上，那感覺還真不好！”
“嘿嘿，既然這樣。”一旁的程嘯立刻搓著手湊了過來，用肩膀撞了撞鄭吒，“那隊長，你想培養個什麼樣的數碼獸搭檔啊？要不要考慮像封垠大佬那樣，弄個天女獸的幼崽回來？那是叫小狗獸是吧？那大長腿，那身材……嘖嘖嘖，帶在身邊多有面子啊！”
鄭吒一聽，腦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現出了天女獸那惹火至極的身材，老臉頓時一紅，心跳都漏了半拍，確實有些隱隱的心動。
但下一秒！
他猛地想起了封垠剛才說的合體進化這四個字。
一想到自己一個糙漢子，要和嬌滴滴的天女獸在一陣白光中融為一體，然後頂著那副前凸後翹的樣子去跟敵人肉搏……
甚至回到主神空間後，蘿麗如果看到了這一幕，那眼睛裡會露出怎樣驚恐和嫌棄的眼神……
“嘶——！！！”
鄭吒猛地打了個極其劇烈的寒顫，渾身的雞皮疙瘩瞬間掉了一地，連連擺手：
“滾滾滾！絕對不行！老子是個頂天立地的純爺們！本來在主神那兒強化個吸血鬼血統，這皮膚就特麼白得像小白臉了。要是再和天女獸合體……那老子豈不是成了主神空間第一人妖？！那畫面太他媽變態了，殺了我，我也不會同意的！！”
第257章 再次兌換
看著鄭吒那副如避蛇蠍的驚恐模樣，眾人皆是忍俊不禁。
趙櫻空卻突然幽幽地插了一句：“確實。除了天女獸，如果你選了妖狐獸作為搭當的話，或許你們合體之後，還真有可能進化成穿著網襪和巫女服的沙古牙獸。”
“嘶——櫻空你別說了！我腦子裡已經有那個鬼畜的畫面了！”鄭吒捂著腦袋，痛苦地蹲在了地上，感覺自己的三觀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封垠無語，走上前沒好氣地踢了鄭吒一腳：“你腦子裡整天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呢？合體進化，本質上是資料流的相互融合與重構。在這個過程中，是會根據你們雙方提供的核心素材基因進行大幅度調整的。你這一身狂暴的肌肉和血族魔力，就算合體，也絕對會被主導成一個暴力狂的形態。”
封垠嘆了口氣，強行把話題拉回正軌：“行了，別擱這兒異想天開了。你以為你是在逛寵物海鮮市場呢？想挑什麼口味就挑什麼口味？想在這個數碼世界裡，找一個擁有穩穩突破究極體資質潛力的數碼獸幼崽，其難度無異於大海撈針，能碰上就燒高香了！”
蕭宏律也是揪下一根頭髮，點頭附和道：“沒錯。而且這一次，我估計也沒法像我的烏龜獸那樣，去向恆常性它們定製進化路線和專屬資料了。”
接下來的一切便交給了中洲隊的兩大智囊。
楚軒和蕭宏律再次透過特殊的頻段，連線了玄內。
不出所料，面對楚軒丟擲的那個既能不動用恆常性戰力，又能完美同化並重置掉啟示錄獸碎片，甚至還能免費給他們提供一份史無前例的人獸合體進化資料的超級誘惑方案。
恆常性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痛快地全盤同意了。
當玄內老人的全息投影再次出現在螢幕上時，那張老臉上的表情可謂是精彩紛呈，尷尬得恨不得用腳趾在資料底層摳出個三室一廳來。
畢竟前腳剛剛和這群人翻臉了，這後腳就又因為利益不得不坐回談判桌上，這種神之反覆無常的嘴臉，連他自己都覺得臊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