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鹹魚之王x
甚至連火星都沒冒出一顆，直接悄無聲息地熄滅了。
“西八！！這到底是什麼鬼玩意兒？！”樸正泰嚇得肝膽俱裂。
緊接著，那個老人緩緩抬起那隻枯瘦如柴的手，輕輕按在了樸正泰的肩膀上。
“不……不要……啊啊啊！！！”
樸正泰的慘叫聲只發出了一半便戛然而止。
在接觸的一瞬間，他那足以硬抗小口徑子彈的強化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枯槁發黑。
短短不到一秒鐘，一個魁梧的壯漢就縮成了一具風乾了千年的焦屍，隨後在微風中崩解，化作了一灘灰白色的齏粉。
此時的死神彷彿感受到了某種不可饒恕的挑釁。
作為本世界的意志，它感覺自己的“獵場”被非法入侵了。
死神被徹底激怒了。
巷口，一輛滿載的重型油罐車因為剎車離奇斷裂，正瘋狂地橫衝直撞進來。
與此同時，路邊由於剛才地震導致的天然氣管道外洩，一截被震斷的高壓電纜在水坑裡激起刺眼的火花。
火花、天然氣、再加上翻滾而來的數噸航空汽油。
無數巧合在這一微秒內完美交織。
轟——！！！！！
沖天的爆炸火光瞬間將窄巷吞噬。
巨大的衝擊波瞬間掀飛了方圓百米內的所有建築，火焰將半邊夜空映照得慘絕人寰。
然而，在漫天飛舞的火雨和足以撕碎地面的爆炸中心，那個身穿黑西裝的老頭，竟然連衣角都沒有被火星點燃。
他踩著滾燙的的火焰，步履蹣跚卻又詭異地平穩。
他從烈火中走出，就像是穿過了一層無害的幻影。
他面無表情地走到巷子另一頭的一扇殘破木門前，枯瘦如柴的手指再次緩緩舉起。
咚……咚……咚……
……
中洲隊這邊。
大螢幕上紅光瘋狂閃爍，那刺耳的警報聲響成一片，每一聲都像是敲在眾人的神經上。
“到底發生了什麼啊！死神這老陰貨，怎麼又暴走得這麼離譜？”鄭吒急躁地在來回踱步。
蕭宏律此時也顧不得去拽頭髮了，雙手在主控臺前操作起來。
他將幾十個波段的衛星雲圖和城區實時監控進行重疊比對：“就在剛才，城區發生了三十多起特大意外。天然氣管道總站、化工廠、巨型變電站……死神在進行地毯式清洗！不對，這不像是清洗，更像是在瘋狂追殺某個移動的目標。死亡人數已經破千了，而且跳動的頻率還在加快！”
朱雯臉色慘白，她死死咬著嘴唇：“瘋了……死神真的徹底瘋了！那種死氣的濃度……比之前對付模因藤蔓時還要瘋狂十倍！！”
封垠心中咯咚一下：“難道還有第二個模因？”
“死神確實在追殺東西。根據所有爆炸點的座標連線定位，我大概找到了它暴走的原因……”
楚軒的聲音依舊冷淡，他停下動作：“找到了，就是這東西。”
楚軒沒有廢話，直接在主螢幕上投射出了一段監控錄影。
畫面的背景是城區一個陰冷潮溼的死衚衕。
由於周圍的磁場已經被某種恐怖的力量攪成了漿糊，畫面滿是跳躍的雪花點和扭曲的橫條。
眾人圍攏過來，只見畫面中，東海隊的樸正泰正困獸猶鬥，他那雙拳上爆裂的火焰幾乎要燒穿螢幕。
“是東海隊那個韓國佬，樸正泰！”趙櫻空冷冷開口，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他居然還活著？”
“這倒黴蛋是撞著鬼了？”張傑湊過來，眉頭擰成了麻花。
然而，在火焰徽值南镂玻粋�身穿黑色舊西裝，身形佝僂的老人，正不急不緩地站著。
當那個老人緩緩轉過頭，伸出那隻枯瘦如柴的手按在樸正泰肩膀上時，隔著螢幕，中洲隊的所有人無不感到一股透骨的涼氣順著脊樑骨直衝腦門。
僅僅一秒鐘。
一個開啟了二階基因鎖，強化了格鬥能力的資深輪迴者，竟然無聲無息地化作了一灘灰白色的齏粉。
封垠在看清那個老頭那張死灰色的正臉，以及那個正在抬起的敲門動作的瞬間，全身的血液彷彿在一瞬間被徹底凍結，大腦嗡的一聲直接宕機了。
“草！！快關掉它！！楚軒！！”
封垠猛地發出一聲暴喝。
他身形一晃，直接發動了瞬身術，瞬間跨越十幾米出現在楚軒面前，一記重拳，直接將那臺主控電腦和巨大的顯示屏轟成了漫天渣滓。
火花四濺，電路燒焦的味道瞬間瀰漫，大廳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黑暗。
但，還是晚了那麼半秒。
【觸發級支線任務：收容敲門鬼。】
【任務目標：3小時之內，限制並收容厲鬼行動。】
【任務獎勵：完成獎勵1A級支線劇情，11000點獎勵點，獎勵按需分配。】
主神那毫無感情的提示音，在每個人的腦海裡清晰響起。
“臥槽！這就觸發 A級支線了？上次那個模因藤蔓都沒有觸發任務啊！”鄭吒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隨後緊張地看向封垠，“封垠……你反應怎麼這麼大？那老頭到底是什麼路數？比剛才那個藤蔓還猛？”
封垠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滿臉都是藥丸的表情。
他看向楚軒，苦笑道：“楚軒，你剛才不該調那段錄影的。”
楚軒推了推眼鏡，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思索：“是我的失策。從你剛才那種激進的連鎖反應來看，這老人也是某種模因麼？而且這老人的殺人規則包含視覺感知或者聽覺傳播嗎？只要透過媒介看到或者聽到，就會觸發它的規則，被強制打上某種標記？”
“封垠，看你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你很清楚這東西的底細？”
“認識，太認識了，果然發生了我最擔心的那種情況。”
封垠神色嚴肅到了極點，一字一頓地說道：“那個老頭，叫敲門鬼。當然，雖然名字裡帶個鬼字，但它可不是普通的鬼，不是伽椰子或者貞子那種靠怨氣害人的鬼，它是來自神秘復甦世界的厲鬼。”
趙櫻空眉頭微鎖：“有什麼區別嗎？厲鬼而已，難道它比伽椰子還厲害？”
“伽椰子給它提鞋都不配！”
封垠搖了搖頭，語氣中透著深深的無奈：“雖說，咒怨世界的伽椰子已經頂級的厲鬼了，但再強的厲鬼，說破天也就是陰效能量的聚合，了不起算是靈魂體系走到魔王階已經算是厲鬼的頂點了。”
“但魔王階的厲鬼在敲門鬼面前連提鞋都不配啊！！”
“可敲門鬼……那是模因的實體化！是不講道理，無法被殺死的絕對殺人規律！”
“那種世界的鬼，沒有智慧，沒有感情，甚至沒有實感。它們就是一段行走的死迴圈程式碼。只要你觸發了它的殺人規律，它就會按照邏輯把你抹除。哪怕你跑到月球，哪怕你是四階初，只要你不到四階中，沒掌握心靈之光，你就只能等死。”
封垠看向窗外：“五濁惡世，地獄已空。厲鬼復甦，人間如獄……那是真正的絕望。在那個世界觀裡，沒有任何物理或能量手段能消滅它們。唯一的鐵律就是……”
鄭吒嚥了口唾沫，喉嚨有些發乾，下意識地接話道：“只有鬼……才能對抗鬼？”
“沒錯，這就是機制怪最噁心人的地方！”封垠重重地拍了下破碎的桌子，“它不跟你比數值，它是在跟你比規則！也就是……只有模因，才能對抗模因。”
張傑猛地一拍大腿：“嘶！臥槽！這敲門鬼到底是打哪兒鑽出來的？咱們不是在死神來了嗎？怎麼還帶跨界串場的？”
楚軒扶了扶眼鏡：“大機率是剛才那株模因藤蔓帶來的變數。用程式的說法就是，模因這種東西，本質上就是一種高階規則病毒。它剛才強行入侵這個位面，就像在一段原本嚴密的系統程式裡強行塞進了一串亂碼。這串亂碼直接攪爛了死神世界的底層邏輯，讓世界的防火牆出了大洞。”
“敲門鬼可能只是第一個順著漏洞鑽進來的非法程式。”楚軒語氣毫無波動，“主神在這個時候釋出任務，很可能意味著後續還會有更多的模因入侵。如果主神是以人類倖存為某種潛在大前提的話，那咱們現在就是在給這個世界打補丁……”
鄭吒愁得直抓腦門，滿臉糾結：“楚軒，先別管主神是想救世還是想殺人了……A級支線啊！這獎勵看著確實眼紅，可這風險也很高了吧？”
“凡人的智慧。”楚軒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只要分析主神釋出任務的傾向，就能推匯出後續……算了，跟你說這些也是浪費腦細胞。”
詹嵐有些遲疑地開口：“要不……咱們乾脆放棄這個任務？主神好像沒說任務失敗會有什麼抹殺懲罰吧？”
“別天真了，主神什麼時候讓咱們鑽過這種空子？”封垠搖頭，“它雖然沒寫懲罰，但你們看看這個3小時的限時。主神這是在明晃晃地警告咱們，如果不解決掉這個敲門鬼，3小時後咱們就得面臨死局。”
“要麼，是死神徹底發瘋，為了清理病毒直接引爆全球的核武庫，或者是乾脆來個板塊大漂移，搞個同歸於盡式的格式化；要麼，就是死神徹底熄火，這個世界的邏輯被完全篡改，到時候滿大街跑的都是這種殺不死的厲鬼……到那時候，咱們拿什麼活下去？”
鄭吒張了張嘴，半晌才蹦出一句：“合著這兩條路都是通往火葬場啊！”
楚軒冷靜地看向封垠：“所以，我們根本沒有拒絕的選項。封垠，既然你瞭解這東西，那這隻敲門鬼的殺人規律到底是什麼？顧名思義，它的規則和敲門這個動作有關？”
“沒錯，它的規律極其粗暴，主要分兩個階段。”封垠伸出兩根手指，臉色嚴峻，“第一，是傳播。無論你是透過耳朵直觀地聽到那種敲門聲，還是透過手機、錄音機、甚至是剛才咱們看的那段監控錄影裡識別出了那個敲門的節奏……恭喜你，你就算被這隻鬼標記了。”
鄭吒聽得脖子後直冒涼風，下意識地縮了縮頭，臉色變得極度精彩：“嘶！那咱們剛才在那兒看半天錄影，豈不是全員都被這老頭給預定了？”
“還好，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封垠繼續道，“在那老頭的敲門聲正式響起之前，我把電腦轟碎了。大家只是看到了畫面，還沒聽到那個聲音，所以咱們目前暫時是安全的。”
第228章 嫉妒我長得比他帥
“第二階段，就是必死追殺。一旦你被標記，敲門鬼會無視空間和距離，直接出現在你的門外進行敲門。只要它一敲，不管你開不開門，你都死定了，避無可避。而且這個門是概念上的，就算你把門拆了，或者躲在曠野裡，它也會在你背後變出一扇虛幻的門來敲。”
“而且，這玩意的侵略性遠超之前那株藤蔓。藤蔓是有固定範圍的，只在自己地盤橫；但這敲門鬼是到處移動的。這玩意的破壞了比藤曼強多了。”
“這肯定有生路！”蕭宏律眼神銳利地抓住了重點，語氣斬釘截鐵，“主神不會發布必死任務。既然現在釋出了，就說明咱們手頭或者這個世界裡，肯定有能完成任務的籌碼。”
“而且，那個複製藤曼也能收容，證明這敲門鬼也是可以收容起來的。”
“沒錯！是有辦法進行收容。”封垠點頭解釋道，“在那個厲鬼橫行的世界觀裡，黃金是唯一的絕緣體。黃金的化學性質極度穩定，在規則層面，它能徹底隔絕厲鬼的靈異力量。只要想辦法把那老頭關進一個全封閉的黃金箱子裡，它的規則就沒法向外延伸，等於被強行斷閘道器機了。”
張傑愣了一下：“臥槽！就這麼簡單？那咱們還等什麼？趕緊給五角大樓打電話，讓他們把國庫裡的金磚全搬出來啊！”
“沒錯！區區黃金而已啊！這好辦啊！”鄭吒猛地一拍手，“咱們現在手裡握著老鷹國的政府許可權，調動國庫裡的金磚趕製一個大號黃金棺材，也就幾個小時的事兒！”
封垠卻沒他那麼樂觀，他指了指天際線那還在不斷閃爍的爆炸火光：“黃金能收容它，但前提是得把它塞進去。現在那敲門鬼已經完全復甦，周圍幾百米都是它的鬼域。你只要一靠近他，甚至還沒碰到黃金箱子，就會先觸發他的必死規律。咱們現在，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楚軒推了扶眼鏡，接過話茬：“所以，想要強行收容這種規則類的厲鬼，還必須要有一箇中和劑……”
封垠點點頭，看向天空：“沒錯，模因只能由模因來對抗。我們需要那株藤蔓的規則，去強行對沖掉敲門鬼的規則！”
“你是想……把那玩意兒從天上拿回來？”張傑挑了挑眉。
“必須要把它拿回來。希望剛才那十發核彈沒把它炸出宇宙外面。”封垠沉聲道，“利用複製藤蔓的規則去和敲門鬼的規則碰撞，中間必然會產生一個短暫的規則空白區。那是咱們唯一的收容機會，也是咱們目前唯一能鑽的漏洞。”
楚軒點點頭“這確實是我們沒有四階覺醒心靈之光之前，唯一的收容機會。”
楚軒直接轉身走向備用控制檯：“我立刻呼叫老鷹國的所有軍事衛星，重新鎖定那株藤蔓的位置。”
封垠問：“需要多久？”
楚軒手指飛速跳動：“剔除掉電磁干擾和核爆殘留雲，最快也要一個小時。”
封垠點點頭：“一小時麼？夠了，儘快吧。”
封垠轉頭看向鄭吒和張傑：“幹活了！鄭吒，你馬上去調去金庫，讓工匠立刻鑄造一個厚度不少於十釐米的全封閉純金箱子！記住，必須是純金，一丁點雜質都不能有！速度要快！”
鄭吒點點頭：“行！”
……
一個小時後。
一輛滿載金條的重型裝甲車，轟鳴著衝進要塞。
無數噴火槍和大型熔鍊裝置在空地上連夜架起，灼熱的火光將半邊天空照得通亮。
鄭吒和張傑親自下場，把成箱的金條被扔進熔爐，化作暗金色的液體，澆築成一個足以裝下一個成年人的黃金箱子。
指揮室內，楚盯著主螢幕上一個若隱若現的紅點。
“藤蔓的位置鎖定了。”楚軒修長的手指敲下回車鍵，“但受核爆衝擊的影響，它的軌道極不穩定。目前正處於近地軌道邊緣，經度116.4°，緯度39.9°，高度大約在三萬米。如果要走常規的航天回收程式，光是給太空梭預熱和申請軌道視窗就得六個小時。”
“主神只給了三個小時。”蕭宏律咬著大拇指，鬱悶地拔掉了一根頭髮，“就算咱們那輛飛車加裝了二級推進器，要在稀薄的大氣層邊緣精準捕捉那個高速移動的目標，成功率也不到15%。”
封垠看著窗外，搖了搖頭：“看來還是得自己飛上去一趟.......”
彷彿是為了印證他的話。
轟隆隆——！
腳下的大地毫無徵兆地劇烈顫抖起來，堅固的要塞外牆瞬間崩開了幾道猙獰的裂縫。
“臥槽！又震了？”程嘯一個踉蹌險些磕在桌子上，“死神這老陰貨，我看它是順便想把咱們先活埋了啊！”
“沒時間磨嚵恕！�
封垠眼神一厲，轉頭看向身旁的趙櫻空。
“看來這種苦差事，還得咱倆再走一趟。”
“雖然沒有飛雷神術式可以直接跳過去，但好在我能飛，加上有二尾的查克拉，和天女獸的恢復體力，我的須佐能乎應該能直接飛上宇宙。”
趙櫻空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