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鹹魚之王x
“怎麼樣?這筆買賣很划算吧?”
封垠壓低了聲音:“只要把那捲軸借我,我就能成為木葉最堅實的盟友。幫你們擋住雲隱的鐵蹄,甚至……幫你們清理掉大蛇丸這個叛徒。”
自來也臉色陰晴不定,拳頭握緊又鬆開,沉默了良久。
最終,他長嘆了一口氣:“這件事,茲事體大,我一個人做不了主。我需要去和老頭子商量。”
“去吧,我等你的好訊息。”
看著自來也走到視窗準備離開的背影,封垠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悠悠地補了一句:“對了,友情贈送一個情報。”
“根據我的情報……中忍考試總決賽那天,除了大蛇丸,可能還會有別的客人到場。木葉這艘船,這次恐怕真的會翻哦。”
自來也的腳步猛地一頓,沒有回頭,瞬身消失在夜色中。
封垠摸著下巴,自言自語道:“話說,木葉現在有了自來也坐鎮,再加上我的警告……大蛇丸那傢伙不會翻車吧?要是他還沒搞出亂子就被鎮壓了,那我的戲還怎麼看?”
想到這,封垠手腕一翻,掏出了之前從大蛇丸給的通靈聯絡卷軸。
“嘖!我怎麼就這麼心軟呢?看不得老實人受欺負。”
封垠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還是給大蛇丸那個倒黴蛋加強一下吧。風浪越大,魚越貴啊!”
天女獸看著封垠一臉嫌棄,一看這傢伙的表情,肯定有別的傢伙倒黴了。
......
火影大樓,會議室。
煙霧繚繞,氣氛壓抑。
自來也剛把封垠的交易條件說完。
“啪!”
轉寢小春猛地一拍桌子,那張老臉因為憤怒而扭曲:“我就知道!那個叫封垠的小子狼子野心,根本沒安好心!!”
她轉頭盯著抽菸斗的猿飛日斬:“日斬!你現在後悔了吧?!當年團藏死的時候,如果你聽我們的,不顧一切集結暗部把他拿下,哪怕犧牲再大也要殺了他,哪裡會有今天這些破事?!現在好了,養虎為患!”
“沒錯!”
旁邊的水戶門炎也陰沉著臉接茬道:“他不僅是個極度危險的不穩定因素,現在還惹怒了雲隱!雷影那個瘋子要是真打過來,木葉拿什麼擋?”
水戶門炎眼神閃爍:“既然禍是他闖的,那就把他交出去!把封垠的位置透露給雲隱,甚至我們配合雲隱對他進行圍剿!只要把這個罪魁禍首交出去,平息了雷影的怒火,木葉就能置身事外!”
“哈……”
自來也聽到這話,直接氣笑了。
“交出去?配合圍剿?”
“你們兩個老傢伙是不是在辦公室裡坐太久,腦子都坐生鏽了?”
自來也站起身:“那可是一個人單挑了雷影、奇拉比、二位由木人,甚至還在雲隱村中心放了個核彈級別禁術還能全身而退的怪物!”
“你們去抓?誰去?你倆去嗎?還是讓現在的暗部去送死?”
“把他逼急了,不用等雲隱打過來,他一個人就能先把木葉給拆了!你們想讓木葉變成第二個雲隱嗎?!”
第185章 統統都是一腳的事
“你——!!”水戶門炎被懟得啞口無言,老臉漲紅,“自來也!注意你的態度!我們也是為了村子!你這是在質疑顧問團的決策嗎?!”
“夠了!!”
猿飛日斬猛地磕了一下菸斗。
“都給我閉嘴!像什麼樣子!”
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吐出濃重的菸圈,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封印之書……絕對不能交給封垠!”
“那是歷代火影用生命和智慧守護的禁術,是村子的底蘊和尊嚴。如果為了尋求庇護,就把它像籌碼一樣交出去,那木葉的顏面何存?我死後又有何面目去見初代和二代大人?”
“火之意志,絕不是委曲求全!”
“而且……”猿飛日斬看向窗外,“雲隱雖然叫得兇,但他們剛被重創,元氣大傷。只要我們木葉不亂,給艾那個莽夫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真的在這個節骨眼上全面開戰。他只是在虛張聲勢而已。”
“可是,大蛇丸那邊……”自來也有些擔憂。
“大蛇丸交給你。”
三代沉聲道,“不過,為了以防萬一,確實需要增加高階戰力……”
“把綱手找回來吧!”
“綱手?”自來也一愣,隨即點頭,“確實,如果有她在,無論是戰力還是醫療都能得到保障。那我去找她?”
“不!”
三代搖了搖頭:“現在的村子,情況不好,自來也,你需要坐鎮木葉,一步都不能離開!”
“至於找綱手……”
三代想了想,下令道:“安排卡卡西去吧!他的忍犬適合追蹤,讓他即刻出發,務必在中忍考試決賽前,把綱手帶回來!”
“希望……還來得及吧。”
……
雨之國,某處茶寮。
細雨濛濛。
兩個身穿紅雲黑底風衣,頭戴斗笠的男人正坐在角落裡喝茶。
“真可怕啊……鼬先生。”
一個長著鯊魚臉皮膚慘白,揹著一把巨大武器的男人,咧開滿是尖牙的大嘴,看著手中的情報:
“聽說雲隱村被一個叫封垠的傢伙一個人給挑了。連那頭八尾章魚和那個暴躁的雷影聯手都被打趴下了。”
幹柿鬼鮫。
他將懸賞單推到對面的男人面前:“而且情報上說,這傢伙也有一雙寫輪眼。鼬先生,這該不會是你失散多年的親戚吧?或者是你當年手軟放跑的哪個族人?”
對面,宇智波鼬緩緩放下茶杯。
他那雙黑色眸子掃了一眼懸賞單上的照片。
照片很模糊,只能隱約看到一個身穿黑衣,眼神冷漠的年輕男人。
雖然看不清臉,但那種氣質……讓鼬感到一絲莫名的熟悉與不安。
“不可能。”
鼬的聲音平靜,“那一夜,我親手確認了所有人的死亡。除了佐助,沒有幸存者。”
“那就奇怪了。”
鬼鮫把玩著鮫肌的繃帶,“總不能是石頭裡蹦出來的宇智波吧?而且這傢伙還會木葉的禁術八門遁甲……嘖嘖,看來木葉的水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啊。”
“……”
鼬沒有說話,但放在桌下的手卻微微收緊。
封垠……那個幾年前殺死團藏的人嗎?
如果是那時候,他或許還覺得這只是個強一點的體術忍者。
但現在,須佐能乎?萬花筒?甚至正面擊潰完美人柱力?
這種力量已經超出了他的預計。
更重要的是……如果這個男人真的回到了木葉,那佐助呢?
作為宇智波遺孤,佐助會不會被他利用?或者被他視為威脅?
一想到佐助,鼬的心就產生了一絲波動。
“鬼鮫。”
鼬站起身,壓低了斗笠:“休息結束了。”
“既然首領讓我們去木葉確認九尾的狀況,那就走吧。”
“我也很想見識一下……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宇智波,到底是什麼成色。”
鬼鮫扛起鮫肌,咧嘴一笑:“嘿嘿,聽起來會很有趣。”
兩道身影走出茶寮,融入了漫天的雨幕之中,直奔木葉而去。
.......
兩天時間,晃眼便過。
木葉村,中忍考試總決賽會場。
這座巨大的露天圓形競技場此刻彷彿變成了一口煮沸的油鍋。數萬名觀眾的歡呼聲、吶喊聲匯聚成肉眼可見的熱浪,直衝雲霄,震得看臺都在微微顫抖。
高臺之上,影的坐席。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端坐在主位上,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
而在他旁邊,坐著四代風影·羅砂。
“風影閣下,手心出汗了啊?”
三代磕了磕菸斗,眼神掃過風影,“看來對於貴村的精英能否奪冠,您也有些緊張?”
“呵呵……畢竟是年輕人的盛會,老夫也有些期待過度了。”
羅砂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眼神卻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蒙面護衛。
那名護衛低垂著頭,看似恭順,但在面罩的陰影下,那雙金色的縱長瞳孔正死死盯著猿飛日斬的後背,舌頭在嘴裡興奮地攪動。
快了……
舞臺已經搭好,演員已經就位。
馬上就要開始了……猿飛老師。
……
觀眾席角落。
與周圍狂熱的觀眾不同,這一小塊區域的氣氛顯得有些奇葩。
“嗚嗚嗚……封垠師兄!我對不起你!更對不起青春啊!!”
李洛克滿臉寬麵條淚,鼻涕一把淚一把,握著拳頭痛哭流涕:“我居然在預選賽就被淘汰了!明明你教了我那麼厲害的國術,我卻連決賽都沒進……我真是個沒用的笨蛋!我不配當你的師弟!”
封垠坐在旁邊,眼角瘋狂抽搐,只能無奈地遞過去一張紙巾。
雖然劇情大體沒變,小李依然輸給了我愛羅。
但不同的是,這次他的手腳並沒有像原著那樣遭遇毀滅性的粉碎性骨折,頂多是重傷和查克拉透支。
原因一方面是小李的實力,在學習了封垠的國術發力技巧後,身法更加靈活,身體抗擊打能力也大幅增強。
而另一個更關鍵的原因是,我愛羅的PTSD犯了。
在預選賽上,當小李使出那種和封垠同出一脈的體術風格時。
我愛羅瞬間就應激了。
那種熟悉的被按在精神世界裡摩擦,連守鶴都被打哭的恐懼感,瞬間湧上心頭。
“這傢伙……也是那個男人的同夥?!”
我愛羅當時嚇得沙子都慢了半拍。
他生怕自己一時手重把這個西瓜頭給弄殘了,那個恐怖的男人會半夜鑽進他的被窩找他談心。
所以打到最後,那原本應該絞碎小李手腳的沙瀑送葬,硬是被我愛羅憋成了沙瀑彈射,只是把小李給扔出了場外。
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不!李!抬起頭來!”
邁特凱淚流滿面,露出一口閃亮的大白牙,一把抱住小李: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面對那樣的怪物還能全身而退,這就是青春的韌性啊!只要身體還在,我們就能更加努力地變強!!”
“凱老師……!!”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