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宅男
《奔跑吧》等王牌綜藝,已經成為和電視臺合作重要籌碼。
實在是太吸金,而且在袁華的安排下,每一季都以祖國山河為主題,深受部分文旅部門的歡迎,搶著邀請節目組去當地拍攝。
還有《單身即地獄》這種狗血綜藝,一開播就是熱門話題。
以前相親節目展示各種女孩拜金勾心鬥角都是小兒科,這種實景綜藝,男女面對面的交流,劇情更加抓馬狗血。
還有幾檔暑假才播出,就暫且不提。
處理完工作之後,袁華伸了個懶腰,瞄了眼兒子,正打算發揚他那不多的父愛之時,劉藝霏來了。
“文文,乾媽來咯!”
劉藝霏大笑著從站谎e抱起袁文。
“霏霏媽咪~。”
袁文奶乎乎地叫了一聲,熟悉地將腦袋擱在乾媽的胸前,和媽媽味道不一樣,但霏霏媽咪身上味道也很好聞。
袁華看在眼裡,小色鬼一個。
“欸,真乖。”
劉藝霏滿臉都是喜悅,一直親著小傢伙。
“夠啦,他臉上全是你的唇膏。”
劉藝霏這才停下,“太可愛了,你怎麼能生出這麼可愛的兒子。”
袁華無語,“憑什麼我就不行?”
“你長得醜,一定是珊的功勞。”
“是,你說的都對。”
袁華也不和她爭,“電影殺青了?”
“結束了,這次我真要好好休息。”
劉藝霏的新電影是《誤殺》,原版《誤殺瞞天記》,星夢在印度的分公司也同步完成拍攝,算是一本兩拍的模式。
不過國版改編比較大。
原本是一家四口,改成由劉藝霏飾演的單親家庭母親上演一場生死搏鬥。
這樣改風險挺大,不過按照目前劉藝霏的票房號召力,經過《海盜:迷航蓬萊》之後已經得到市場的認可。
這樣的大女主戲,既不會讓男性觀眾討厭,因為《誤殺》的劇情足夠吸引他們,同時還能吸引更多女性觀眾入場。
現在還不是未來舔狗經濟崩盤的年代。
看電影還是價效比最高的約會方式,再說,男的也喜歡看劉藝霏。
所以改編就順應要求出現。
後續還有根據袁華《消失的愛人》改編的《消失的她》,由倪霓出演,也一樣是女性題材。
趁舔狗經濟沒崩盤,多搞點,以後再撈就沒有這麼好的環境。
“休息?那你想做什麼。”
“不告訴你。”劉藝霏額頭蹭著小傢伙的腦袋,“小文文,不告訴你的壞爹地好不好?”
“好。”
“真乖。”
第二天,袁華就回公司上班,順便將翁子涵交給韓韶禧帶一下,讓她懂得如何當一名私人助理。
“韶禧姐。”翁子涵老老實實地打招呼。
不打不行啊,這位可以說是袁華身邊的大總管。
袁華不在,某些程度她都能替袁華做一些決策,是心腹中的心腹。
韓韶禧淡淡地打量著翁子涵。
豐滿的身材的確很實用。
“我看了你的資料,現在你最大的問題是語言關,到時候陪著老闆全世界到處飛,難道還有老闆親自對接嗎?我已經給你報了班,先完成再說。”
“是。”
翁子涵一臉苦澀,還是要學習啊,不過好在只是學語言。
袁華到蘇景行辦公室串門。
“您總算回來了,加拿大的冰天雪地不好呆吧。”
“還行,體驗不一樣的風景嘛。”
蘇景行知道自己老闆不會虧待自己,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話鋒一轉,“國內最近的風向你也是知道的,有什麼想法。”
資本大舉場,讓影視圈整體變得越發躁動。
陳思成和路川,想要爬到袁華頭上,也是理所應當。
成為行業領頭羊,能獲得利益可不要太大。
這蛋糕誰都想咬一口。
目前星夢打造出來的形象口碑,多少人想分蛋糕,但袁華不為所動,一點都沒有將星夢上市的想法。
這讓吃不上的人很著急,但又拿袁華沒辦法。
誰讓他太緊跟國家步伐,比誰都紅都專,星夢每年都是魔都納稅優秀企業,除了袁華身上那些女人的事,你除了在道德上批判他,其餘就像刺蝟一樣下不來嘴。
所以才不得已尋找替代品。
蘇景行問袁華怎麼辦?
“可以稍微關注陳思成的動向,路川不足為懼。”
陳思成還是有點小聰明的,起碼他膨脹之前是懂得觀眾心理,知道觀眾愛看什麼。
“還有吳景、烏二三、管琥這些人。”蘇景行提醒道。
“可以看看,但沒必要太過於重視。”袁華直說道,“老蘇,我們宣傳部門主要的精力,要放在對觀眾開智上,和頭條那邊的合作要加緊推動,必須讓更多觀眾懂得去分辨電影的優劣。”
“我明白,萬一把我們自己坑了怎麼辦?”蘇景行還有些猶豫,萬一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就太蠢了。
“那就證明你們這些高層沒幹正事,把關不嚴,星夢出品的電影質量下降。”
蘇景行苦笑,“我們又不是你這種天才,哪能保證每部電影都能成功。”
“故事,一切都源於故事。如果一部電影連簡單的故事都講不好,無論它的包裝多麼華麗,都是垃圾,難道你們連故事的好壞都分辨不出來?”
“畢竟眾口難調...。”
“廢話,你們要是一致我才應該害怕呢。”
蘇景行無言以對,“行,我會和老張那邊聯絡。”
張一銘那邊的頭條搞得紅紅火火,幾輪融資袁華都沒有落下,就等著到時候上市。
提起這點,蘇景行就羨慕地說道,“話說,你那個遊戲工作室真的是日進斗金啊,這次上市你身家又要暴漲了吧。”
第537章 有其父必有其子,陳嘟靈的邀請
蘇景行談起這事,袁華露出滿意的笑容,“小錢而已。”
小錢?
蘇景行忍不住內心吐槽,幾款手遊每天流水跟開了印鈔機一樣,這點‘小錢’給我啊!
“那我‘高價’收購?”
“多高?”
蘇景行‘羞澀’地說道,“老闆你儘管開價,我相信你不會坑我的。”
“有點噁心。”
蘇景行馬上收回表情,嘆了口氣,“我就知道這碗飯我吃不了。”
“我在香江倒是認識一些貴婦,她們應該喜歡你這種儒雅中年男人。”
“我謝謝你。”
袁華心情頗佳,“客氣什麼,這是我應該做的。”
玩笑過後,繼續剛才的話題。
蘇景行說道,“可以預見,星夢已經成為眾矢之的,挖角、抄襲題材這些都是不加掩飾地衝我們來,接下來你減少好萊塢那邊的工作在家裡坐鎮,就再好不過,否則就像缺了個主心骨一樣。”
“那邊不好混啊。”
袁華沒展開說,但蘇景行懂,畢竟他當年也是在國外留學。
社會的底層邏輯不會因為個人而改變。
袁華現在還能舒舒服服,無非是他還能靠著作品帶動一連串的人賺錢。
要是他遭遇失敗,馬上就會迎來切割。
你以為大衛·埃裡森和梅根·埃裡森這種二代真有這麼好說話。
“總之你看著辦,祖國依然是你最大的底氣。”
袁華笑了笑,“等所有人都罵我吃愛國飯的時候,到那時,我就知道自己成功了。”
狠國黨充斥在文娛行業的方方面面,有些人打著招牌就是吃這碗飯的,有些人私底下暗戳戳發力,當兩面人。
吳景當年為什麼遭遇群嘲。
除了他吃得太狠不給別人分一點之外,他自己膨脹也不怪別人斷章取義。
當然,這也是國人紅或者有錢之後的正常表現。
畢竟傑克馬都能說出自己對錢不感興趣,後面找補說是對賺錢的過程的不感興趣。
成功者說什麼都有自己的理由。
這也是成功學在國內如此流行的原因。
袁華卻認為想要賺錢不是什麼羞恥的事情,他拍電影除了給觀眾帶來娛樂之外,賺錢就是最重要的原因。
沒錢,他怎麼享受生活。
很簡單的道理。
蘇景行認可袁華的說法,“現在國內普遍論調就是你只會拍商業電影,就算拿獎的那兩部電影,也是靠錢去公關,現在歐洲三大電影節的含金量也沒有以前的權威性。星夢現在的話地位已經確立,就等著你給它塑造金身。”
“我知道,我不是回來了嘛。”
去年上級決定採取競標的方式選擇“10·5華夏船員金三角遇害事件”電影的出品方。
競爭者不多,競標會星夢最後豪砸2億5000萬擊敗伯納的2億大片製作計劃,順利奪得《湄公河行動》的改編權。
不過當時被袁華的《火星救援》創紀錄票房掩蓋了新聞。
而在上個月,劇本終於獲批,前期籌備工作稍微調整之後,就等袁華回來開機。
《戰狼》之後《湄公河行動》,再加上今年在葉門的撤僑行動,星夢都打報告想要拿到改編權,也就是《紅海行動》。
不過上級領導要看到《湄公河行動》的改編效果才會考慮。
三部曲之後,再加上《南京照相館》,袁華相信就足夠讓星夢塑造金身。
更不用說還有《長津湖》這種,把吳景的飯碗全部給搶了。
這些都是後話。
聊完正事,蘇景行從抽屜裡拿出禮物,“這是給文文的週歲禮物,還有紅包。”
“哎呀,我先替臭小子感謝蘇伯伯。”
蘇景行搖頭苦笑,就袁華這樣的性格,他養出來的兒子究竟會變成怎樣?
要不和袁華一樣,變成妖孽,要不就是走向另一個極端,像陳龍的兒子一樣。
袁華美滋滋地掂量著紅包的份量,老蘇這點沒話說,紅包夠大。
回到辦公室,韓韶禧板著臉教訓笨手笨腳的翁子涵。
袁華也不多管,翁子涵日後經常要跟著自己出差,不會服侍人怎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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