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宅男
丫丫心裡一陣委屈。
你想靜靜,我又沒打擾你,關心你還有錯嗎?
結婚前的甜言蜜語,到了結婚後,怎會消失得如此之快?
不過她是傳統的女人,溫柔的性格讓她不會像未來那些小仙女一樣打起拳來六親不認。
只是安靜地離開,替陳思成關上房門。
丫丫知道自己丈夫在鬱悶什麼。
星夢的《唐人街探案》和他的一些設想不侄希陔娪靶袠I,不就是你抄我我抄你,天下文章一大抄。
別人快你一步,那沒話說。
但在家裡生悶氣有什麼用,大丈夫不能被小小挫折打倒。
丫丫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不知道為何想到不顧世人目光,為袁華生下兒子的文泳珊,不自覺露出豔羨的眼神。
“袁華嗎,倒是個敢做敢認的男人。”
袁華的風流豔史在圈裡根本就是爛大街的新聞。
更不用說女演員圈裡還流傳:被袁華看中的,沒有一個不紅的。
事實也的確如此。
有些人恨不得自薦枕蓆,爬上這位年輕有為導演的大床。
可惜啊,根本沒有機會。
“不是,我想這些幹嘛。”丫丫連忙將腦裡奇怪的想法甩掉,不過對比陳思成越發豐滿的肚子,還有袁華那讓人流口水的身材,只能微微嘆口氣。
她和朋友聊天聽到八卦,說袁華那方面能力太強,需求也很大,也不知道是真假。
反正傳得有鼻子有眼,傳聞是從範兵兵那裡傳出來的。
丫丫不知道想到什麼,臉頰又紅又熱。
‘砰’地一聲,讓丫丫驚醒過來。
陳思成換好衣服急匆匆地從房間出來,見到自己老婆的模樣,狐疑地問道,“你這是怎麼了?發燒了?”
沒等丫丫回答,陳思成自顧自繼續埋怨道,“還說我著涼,這麼大個人還不懂得照顧自己。如果真是病了,記得拿藥吃,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晚上不回來吃飯。”
說完,頭也不回地出門。
丫丫看了眼丈夫的背影,眼神流露著委屈...
另外一邊。
陳思成開車出去。
路上的喜慶裝飾讓節日氣氛濃厚。
對比十年後的春節,這個年代,一切都是欣欣向榮往上走。
沒多久,他就來到所謂的瀾會所。
這是俏江南張瀾以自己名字,耗費3億打造的高階會所。
不過前兩年就已經出售,據說是因為缺乏資金,具體什麼原因陳思成不了解。
這種紙醉金迷的銷金窩,即使在春節,也不會影響其生意。
反而因為春節的原故,比平時更為熱鬧。
來到包間,酒精和香水混雜的氣味,讓陳思成鬱悶的心情頓時放鬆了點。
“我們陳導過來了,還不快點過去熱情地招待!”
包間裡的人一聲令下,兩個‘衣衫襤褸’的年輕女孩一左一右地擁住陳思成。
雖然顏值比不上家裡的老婆,但勝在年輕。
陳思成毫不避諱地將手放在女孩的腰臀之間,一下手,老司機就知道女孩年紀絕對不超過20歲,嫩出水。
“老曾,還是你懂我!”
“那是當然,我知道老弟你心情鬱悶,特意叫你出來放鬆放鬆。”
包間裡的人名為曾貿軍,此前任職於旺達電影,前兩年旺達和陳思成合作創立聘亞影視,出品了電影版的《京城愛情故事》,以3000萬的投資,收穫4億票房,大賺一筆。
之後旺達就加大投資,直接控股了聘亞影視。
老王雖然和星夢合作甚是愉快,但不妨礙他到處下注,企圖打造另一個屬於旺達的星夢。
陳思成一屁股坐在鬆軟的沙發上,小妹懂事地給他端來酒杯。
陳思成邪魅一笑,“這樣的酒我可不喝哦。”
小妹一時沒反應過來。
曾貿軍笑著說道,“他這個人懶,喜歡別人喂他。”
小妹這才聽懂,腹誹這些人不說人話,非要繞著。
不過工作嘛,就是這樣。
小妹展顏一笑,含了一口酒,用烈焰紅唇過渡給陳思成。
陳思成喝著帶有體溫的美酒,皺起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
“老曾,今晚就我們兩個?”
曾貿軍翹起二郎腿,“哪能啊,我還叫來其他人...。”
聽完,陳思成難免有些奇怪,“你打算幹嗎?”
曾貿軍搖晃著酒杯,“我問你,現在誰是國內電影行業的帶頭大哥?”
帶頭大哥這個名字,看過《天龍八部》的都知道,不是什麼好稱呼。
不過陳思成沒往這方面想,雖然不樂意,“只能是星夢。”
曾經的三巨頭。
華藝去電影化的戰略不會改變,不以電影為主業,加上這些年成績稀爛,自然當不上;
伯納更不堪,去年抽彩票抽到徐客的《智取威虎山》就讓他得意到不知什麼樣子,志大才疏,不值一提;
洸線直接就成了星夢的小弟。
三巨頭都如此不堪,其他更不是星夢的對手。
陳思成再不情願,他還是尊重現實。
“那導演呢?”
陳思成撇撇嘴,狠狠抓了把身邊女孩的重點,惹來一陣嬌吟,不情不願地答道,“只能是袁華了。”
說到這裡,陳思成隱隱有些後悔。
雖然不爽袁華,但有一點陳思成是覺得要學他的。
他就不應該結婚。
沒看袁華沒結婚,照樣有人願意給他生小孩。
結婚之後,陳思成就感覺自己被封鎖住,到處都不自在。
哪像袁華,到處玩,還有腦殘粉替他說話,簡直沒天理。
曾貿軍搖頭,“袁華是香江人,雖然我不想說一些不利於團結的話,歸根結底他是來我們這邊搶飯吃的,本來這些都應該是我們的。《唐人街探案》這麼火,你不也有同樣的創意,沒有星夢,現在所獲得的成績,理所應當屬於你,國內就沒其他導演有你腦子靈活。”
陳思成一想也是,沒有星夢,沒有袁華,現在的鮮花和掌聲,是屬於他的才對。
“你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自己人啊。”曾貿軍補了一句,“這個領軍人物,你來當才合適。”
陳思成不說話了。
他又不是蠢人,才不會被曾貿軍一兩句吹捧的話就被衝昏頭腦。
空口白牙誰不會呢,曾貿軍以及他背後的那些人,想借自己來造神。
可以,那能給自己什麼報酬。
或者說,自己能得到什麼。
曾貿軍也不著急,哈哈一笑,“來,喝酒。”
陳思成自認為有把握,心態放得更開,摟住兩個女人上下其手,好好發洩了這一年以來婚姻生活的鬱悶。
有個人管著的感覺很難受的。
沒多久,曾貿軍的朋友也來到包間。
陳思成看了下來人,心臟跳動快了幾拍,都是一些二代人物。
這些人從海外回來,對於蒸蒸日上的影視行業很感興趣。
談及袁華以及星夢,都說是撿了資訊差的便宜。
袁華不過是將國外成熟的型別題材電影製作方式帶到國內,對還在手工作坊的階段的國內同行來了個降維打擊而已,沒什麼大不了。
商業電影在國外早已經是熟透的機制。
他們需要找一個聰明人,將這套機制復刻過來。
選中陳思成,無非是他更加靈活。
像路川這種,腦子都秀逗了,根本不屑於用。
更不用說賈章柯這一代人。
挑來挑去,也就陳思成、吳景還有徐徵這些能派上用場。
陳思成知道自己不是唯一被選中的人,但這個帶頭大哥、領軍人物,他是捨我其誰要當上的。
想通之後,陳思成態度就更加積極。
推杯換盞之間,陳思成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聽到有個人對他誇獎道,“陳導就幸福啦,找到這麼一個好老婆...。”
酒精上頭的陳思成意識有些遲鈍。
“丫丫?好是好,當女朋友最好,老婆不行。”
“哈哈哈,陳導這麼快就感受到婚姻其實是個墳墓了嗎?”
“去年王斯聰還在圍脖上罵,我就覺得娛樂圈的女人裝什麼白蓮花,還不是一個個眼巴巴地爬上袁華的床。”
“你還別說,我聽說星夢就是袁華的後宮。”
“什麼聽說,就是事實,星夢那幫女人,飯局一概不參加,踏馬的,也不知道袁華餵了什麼迷藥給這些女人。”
“陳導,還是丫丫的粉絲,什麼時候叫她一起出來喝喝酒。”
聲音有些不懷好意,但陳思成腦子就像塞了漿糊一樣,“有機會,有機會...。”
“呵呵,那我就當你答應了。”
最後陳思成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反正第二天醒來,他和昨晚那兩個小妹糾纏在一起。
“靠,曾貿軍還給我假酒喝嗎?”
陳思成託著發疼的腦袋掙扎起來,兩個小妹被他的動靜吵醒。
肉體橫陳,入目都是雪白。
不過陳思成沒有興致,腦袋疼,腰又酸,不知道還以為他昨晚有多享受。
但什麼記憶都沒有。
他看了眼兩女,咂咂嘴,“可惜了。”
有心殺伲瑹o力迴天。
掙脫女人的糾纏,陳思成下床撿起褲子穿上,順道瞥了眼垃圾桶,裡面的橡膠玩具順便拿起垃圾袋準備到外面扔掉。
娛樂圈辦事要小心。
雖然曾貿軍組局不太可能坑他,但他自己要小心。
收拾完房間裡屬於他的東西,陳思成這才放心地回家。
丫丫一個晚上都沒睡好,見到丈夫滿身酒氣和脂粉味回來,很不高興但還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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