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宅男
“傑克馬,約我喝茶打高爾夫。”
“哥~阿狸進場,可不是好事啊...。”
王忠軍沒管他,“那你想怎麼做?打電話給董評,讓他不要將公司賣給傑克馬?天真,華藝這兩年電影業務做得這麼差,你還不好好反思,有空來我這裡說什麼?”
“這是非戰之罪啊,袁華不是正常人,但起碼他還按規矩做事,傑克馬可不管這些...。”
“所以呢?你到底想說什麼。”
王忠軍恨鐵不成鋼,“星夢這幾年的成績,外面的人看得一清二楚,單部電影票房已經突破20億大關,這裡面大有文章可做,你不想傑克馬入場,你擋得了一個,還能擋住一群人?不行的,該幹嘛就幹嘛去。”
“我們華藝才是龍頭...。”
“你說就是?股價都跌到什麼地步...。”
王忠磊不爽道,“還不是那些機構要...。”
“閉嘴!”
王忠磊不說話。
“你要做的任務,就是把控好華藝的影視專案,其他你不要多事,回去吧,我還有緊急工作。”
王忠磊沒辦法。
出來之後,看著緊閉的房門,一肚子怨氣,“踏馬的,老子也不管了!”
越做越錯,王忠磊算是看明白,集團裡大家早就心浮氣躁,根本不重視曾經成就華藝輝煌的影視業務。
個個滿腦子都是金融、房地產。
王忠磊越想越氣,索性擺爛,找兩個小明星出海嗨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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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亞,塞倫蓋地平原國家公園。
這是世界上最大的野生動物保護區,很多的電影都是在此取景,《動物世界》也有很多的鏡頭是出自這裡。
“快請動保協會的人過來,這街溜子又來啦!”
工作人員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往這邊走過來,滿腹無奈地透過對講機讓各單位注意,並且請動保協會的人過來。
這個所謂的‘街溜子’,其實是一頭長頸鹿。
《戰狼》劇組來的第一天,它就過來這邊拜訪。
袁華出於好奇,在徵得工作人員同意之下給它餵了食物,結果一個星期了,這傢伙每天都準時來這裡溜達一圈。
成了劇組裡比誰打卡都準時的第三者。
袁華在監視器前抬起頭,哈哈一笑,“今天是我們在這裡的最後一天,給它多點吃的。”
這頭街溜子長頸鹿,被他拍照片發到圍脖,已經成了網友們的電子寵物。
天天都有人對袁華催更,拍攝現場遇到這麼好玩的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網友還慫恿袁華引獅子過來喂。
說就和他家的鬆獅貓沒什麼區別,就是大一點而已。
“沒問題。”
袁華收回目光,隨著文泳珊的預產期越來越近,遠離他鄉的他一顆心也有了牽掛。
這是很奇妙的感覺。
所以他越發想著趕快結束拍攝工作。
劇組上下也感受到袁華的情緒,尤其和他多次合作的,能體會到其中的急躁。
好在無意中闖入的街溜子長頸鹿,讓袁華有了情緒的宣洩口。
傍晚。
夕陽下的國家公園散發蒼茫和野性。
工作人員正在呼喊著收拾裝置和物資。
袁華舉著相機,從山坡上拍下斑馬奔走回歸的場景。
“袁導!”
黃景魚拿著瓶冰鎮的可樂給袁華。
“謝謝。”
黃景魚看著遼闊的草原,“這裡真是不一樣啊,給人的感覺是進入裡面變得非常渺小。”
“那確實,一不小心就喂獅子。”
“我可是冷鋒,區區獅子不是我的對手。”
“那要不要我安排一場戲...。”
黃景魚連忙擺手,“沒必要為了我增加額外的成本...。”
袁華微微一笑,懶得理搞怪的黃景魚,一口氣將可樂喝完,“等到南非,那裡社會情況複雜,不像在這裡無拘無束,要多小心。”
黃景魚臉色古怪,“導演,你現在就像電影裡臨戰前看家人照片的那個人,立個flag,通常這個人都會出事,難道你就不怕我們到南非出事?”
“烏鴉嘴。”
袁華轉身就走。
黃景魚趕緊跟上,“袁導,我真不是烏鴉嘴...。”
劇組從肯亞轉場南非。
也不知道是黃景魚烏鴉嘴還是袁華立flag成功。
剛落地南非第一天晚上,袁華和保安團隊千叮囑萬叮囑,結果還是有工作人員被搶劫。
“沒有其他地方受傷吧?”
驚魂未定的員工被當地警方送回酒店,袁華親自問他們。
“袁導,我真是怕了,我就是掏錢包慢了點,他直接掏出槍來...。”工作人員說話牙齒都在抖。
生於文明社會的他們,從來沒遇過這種情況。
平時見最多,無非是劇組裡的道具。
之前在金陵拍攝的時候,不少人也過手過真傢伙。
但此時面對好像散發著火藥味的槍口時,所謂經驗根本沒用。
沒嚇尿就不錯了。
袁華皺眉,“那要安排你們提前回去嗎?”
“不用,我們緩一個晚上就好。”
打死他們都不出門,就待在劇組裡。
袁華安慰幾句,出門之後,他找到負責劇組安保工作的負責人陳安。
“陳隊長,接下來的工作還是要拜託你們。”
陳安是個身材精幹的中年男人,其背後的公司,未來在一帶一路的政策下對外擴充套件業務,成為國內一等一的國際安保龍頭。
“請放心,職責所在。”陳安接著說道,“還請您通知劇組,千萬不要在外單獨行動。這次邭夂茫淮硐麓我粯印!�
還能完完全全回來,已經是邭饬恕�
真正凶殘的,一槍撂倒你哪會和你囉嗦。
“明白。”
“那行,我先安排人到明天拍攝地點勘察。”
“好。”
袁華目送陳安離開,然後找人吩咐下去,來這種地方拍攝就是麻煩。
不過南非身為金磚國家之一,還是非洲的明珠,現在看來搞得是越來越差。
第二天一早。
劇組前往約翰內斯堡西南24公里的最大貧民窟——索內託取景。
早上天沒亮就開始準備,劇組上下都帶著倦意來到現場,天邊還是微微亮。
“開始準備吧,下午四點前全部撤出。”
根據陳安的建議,在此地取景拍攝,必須要在天黑之前離開。
因為中午這裡的居民逐漸醒來,這些人用酒精開啟自己新的一天,但是他們當中大多數人都會在喝醉之後迷失自我,誰都無法預測劇組會在這裡發生什麼意外。
車隊的聲音吵醒了部分居民,一些小孩子從鐵皮屋裡鑽出來,好奇地打量著這一切。
來自美利堅的劇組來取景他們見得多,這群以黃色皮膚為主的人,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陳安前去和貧民窟的管理者也就是大佬打聲招呼,袁華全程沒有出面。
“你們來自哪裡?”
有個大膽的孩子問道。
“Chinese!”
“我知道,大熊貓!”
袁華聽著工作人員和孩子們的交流,深吸一口氣專注於自己的工作之中。
隨著太陽出來。
有大人三三兩兩從簡陋的房子裡走出來。
他們不比孩子的好奇心,臉上多數都是麻木的表情。
有氣無力地坐在凳子上,無聊地看著忙活的劇組發呆,像行屍走肉一樣。
但不能小看這些人,他們的房子裡大多數藏著槍,可能一轉身這些人就變成暴徒。
南非也是好萊塢常見的取景地,劇組的外國臨時演員全部外包給本地的中介。
不過比較搞笑的是,當地公司直接就在貧民窟裡招聘。
而且劇組給的錢,他們直接扣掉八成,臨時演員到手的只有一點點,但依舊很多人搶著幹。
陳安安排好保衛工作之後,就守在袁華身邊。
“開始吧。”
袁華一聲令下,劇組開始有條不紊地開始咿D。
到了中午,就地吃完簡單的午餐之後,就繼續爭分奪秒地開始拍攝。
然後按時在下午四點前收拾好東西撤出。
接下來一週的相安無事。
可能是因為沒出事,之前有人被搶劫的經歷被淡忘,加上貧民窟這邊部分居民熱情的樣子,讓人心生懈怠。
忘記了劇組在這邊的規則:嚴禁單獨行動,就算上廁所也要結伴同行的規定。
又有人被搶劫。
‘砰’地一聲。
聽到槍聲,陳安立馬站了起來,“注意警戒!”
袁華啃著手中的三明治,突然心驚肉跳的感覺。
武功再高,一槍撂倒,並不是開玩笑。
即便他身體素質如何出眾,肉體凡胎也抵不住子彈。
沒多久,陳安回來了,臉色很難看。
“有人落單被搶劫,人受傷了,需要馬上送醫院。”
“沒有生命危險?”
陳安回答道,“暫時沒有,都是皮外傷。”
“行,今天就這樣吧。陳隊你安排人送傷者去醫院,我也派人跟著過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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