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宅男
袁華聊完這項工作,也是起身,“如果有人來找我,你看緩急程度,急的話就來剪輯室找我。”
韓韶禧應了一聲。
當袁華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回頭對她吩咐了一句,“今晚燉個湯。”
韓韶禧驚喜抬起頭,看到袁華身影已經消失,臉上掛上喜悅的笑容。
袁華來到剪輯室。
公司內部有個小型的剪輯室。
《獨自在海邊的夜晚》沒有特效,也沒有什麼高難度的剪輯要求,所以在基礎的剪輯室中就能完成。
袁華也能盯著。
剪輯師孟毅飛也是老手了,參與過《天才槍手》《失戀33天》的電影的剪輯工作。
“袁導。”
袁華點點頭,拉張椅子坐了下來,“怎樣?”
孟毅飛感嘆道,“劉藝霏小姐在電影裡的表現,應該會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吧。”
“也就一般般。”袁華說道,“當然,這是和她自己對比,拉出去和以演技著稱的女演員相比,還有一定距離。”
“袁導要求太高了。”
袁華失笑道,“是她自己的要求。”
孟毅飛不再說什麼,轉頭和袁華說起電影剪輯的問題。
《獨自在夜晚的海邊》的剪輯摒棄了傳統敘事流暢性,以極簡主義手法構建獨特的“生活流”節奏與情感氛圍。
其核心在於大量哂霉潭C位的長鏡頭充當沉默觀察者,迫使觀眾沉浸於真實時空,感受角色對話間微妙的停頓、沉默與尷尬。
同時,跳切的手法,刻意省略動作或對話的中間過程,形成跳躍感,既直擊核心、剔除冗餘,又外化了主角迷茫遊離的主觀狀態,並時常製造冷峻的幽默或疏離感。
聲音剪輯用J-Cut(下個場景的聲音,通常是對話或環境音,在當前畫面結束前就進入)和L-Cut(當前場景的聲音延續到下一個畫面開始之後)作為橋樑,讓場景轉換更流暢自然。
電影中極少使用特寫,多保持中景或全景鏡頭,強調人物與環境的關係,維持冷靜客觀的視角,讓情感透過肢體、氛圍含蓄傳遞。
這種剪輯是想用以省略創造餘韻,以留白激發解讀,以看似“粗糙”的節奏模擬生活的片段性與內在時間的延展——完美服務於電影對孤獨、愛情與道德困境的深刻探討,最終達成一種“以空為滿”的詩意現實主義美。
由於袁華的要求很明確,再加上這部電影剪輯工作說實話並不算難,就是要求更加精細。
比如背景聲的切入等等,都需要完美符合電影的要求。
袁華看了孟毅飛完成的一些片段,“你這裡要這樣,把中間這句對白切掉,不要保留。白凝的狀態是迷茫、心不在焉、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的,刪除中間對話,突出她的存在感。”
孟毅飛領悟了袁華的要求,但做得還不夠極限。
“這樣會不會讓觀眾看不明白,明明上一秒還在對話,下一秒又切換到白凝...。”
“沒關係,就是要這種不確定感覺,因為這些對話,說不定只是白凝一個人幻想出來的場景。”
孟毅飛點點頭,這樣的確可以。
也是因為這種電影才會這樣,能看這樣的電影,都是耐得住性子的人。
孟毅飛嘗試按袁華的要求,更加極限地使用跳切手法,效果看起來更簡潔,氛圍也更加飄忽不定,就如同女主角白凝的精神狀態。
“這樣的確更加流暢。”
孟毅飛開玩笑道,“可能劉藝霏小姐回來看到成片,自己都有點恍惚。”
“沒事,她現在就有點文青味,正好適合她。”
-----------------
法蘭西,巴黎。
“哈嚏!”
在酒店套房中的劉藝霏穿著吊帶睡裙,躺在沙發上揉著鼻子,“誰在罵我!”
旁邊的文泳珊瞄了一眼她胸前的雪白,“你多穿一點啊,不要又感冒懷疑自己懷孕了。”
劉藝霏看著文泳珊和自己同款的吊帶睡裙,“珊啊,說我之前,你自己是不是也要多穿一點。”
文泳珊笑著翹起腿,睡裙往上被夾住,露出雪白的大腿,“我和你不一樣呢,身體好著呢。”
“那是因為濟州島海風的問題,平時我也很少生病。”劉藝霏試圖給自己挽尊。
在濟州島鬧出來的烏龍,她沒瞞著文泳珊。
畢竟大家共用一個男人,劉藝霏還是和文泳珊站在一條戰線的。
“還不如說你們兩個玩得太瘋!”
文泳珊白了她一眼,別看劉藝霏在外面仙氣飄飄的樣子,但內裡那顆叛逆和不安分的心,不過是被現實深藏在心裡。
袁華幫她解開了封印,加上沒有母親的強制干涉,私底下和袁華玩得多瘋,文泳珊都不敢想。
雖然她也是一樣。
“真沒有,那時候我們不是回來參加你的電影首映嗎?應該是晚上睡覺沒關上窗才這樣。”
幸虧她的助理燕子不在,否則一定會反駁汙衊她本職工作的劉藝霏,她可是把窗關緊的。
“行,算你說得通。”
劉藝霏笑嘻嘻地貼到文泳珊身邊,惹來文泳珊的嫌棄。
她們兩個來到法蘭西,是準備參加即將開始的巴黎時裝週。
劉藝霏被LV邀請而來,文泳珊則是受Dior邀請。
巴黎時裝週可是明星展示自己的大舞臺,和電影節紅毯一樣,諸多女明星都準備在明天大秀一場搶奪媒體關注。
“你說...你們家華哥在做什麼?”
文泳珊捏著劉藝霏的臉蛋,“你想人就自己去找他,這個時間他肯定在上班,還用問。”
袁華的時間表是最簡單的。
他不接廣告代言,除了工作,就是娛樂。
劉藝霏這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還跑過來問她。
“我想他幹嘛,哪裡比得上我最親愛的珊啊,瞧著皮膚,真滑嫩。”
文泳珊拍開劉藝霏的手,“口是心非轉移話題的樣子一點都沒變。”
“可惜我待會就要回去了。”
文泳珊住的酒店,是Doir御用酒店白馬莊園,劉藝霏來做客可以,但她還是要回去,明天參加活動還要和LV的工作人員一起出發。
“你還嫌棄,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拿到你的待遇。”
“我不是嫌棄,就是無聊。”
文泳珊搖頭,“無聊也沒辦法,熬一熬唄,我還想去倫敦度假。”
“對啊,去年袁華送你那套公寓裝修好都沒空過去,今年怎麼說?”
“看工作安排吧,我也積壓了好多工作。”文泳珊也是頭疼。
“你撒下嬌嘛,袁華最吃這一套,去玩個三五天又影響不了太多工作。”劉藝霏眼睛咕嚕地轉著。
“別打歪主意,真要去也不帶你!”
“為什麼不帶我?”
文泳珊戲謔地看著她,“晚上你讓他睡哪間房?”
“還是說,你想過來一起睡?”
劉藝霏白皙臉龐倏地變紅,連忙搖頭,“我不行,哎呀,你也真壞啊。”
文泳珊在劉藝霏泛紅的臉頰上香了一口,“真可愛呢。”
“讓你佔我便宜。”
劉藝霏跟著袁華,一些手段還是學到了,文泳珊被她搞怪的手弄得很難受。
而且劉藝霏這大體格直接碾壓文泳珊。
套房內頓時春光四溢。
到了第二天。
文泳珊和劉藝霏盛裝打扮之下,乘坐各自品牌的專車,來到時裝週現場。
第254章 港風女神
香榭麗舍大道的梧桐葉還沾著晨露,時裝週秀場的玻璃幕牆已映出流動的人影。
2012年的巴黎時裝週像一場盛大的流動盛宴,從協和廣場到瑪萊區。
而這場盛宴早在1910年,法蘭西時裝協會為對抗紐約成衣業的衝擊,將分散的設計師釋出會整合為首屆時裝週,塞納河畔便成了時尚的永恆座標。
秀場外。
人行道早已變成露天秀場。
穿oversize西裝的街拍攝影師們舉著相機狂奔,鏡頭對準那些裹著駝色羊絨大衣的編輯、踩著厚底鬆糕鞋的博主,還有把復古格紋圍巾系成蝴蝶結的時尚買手。
楊影穿著皮草外套,外套的顏色呈現出由湹缴畹臐u變效果,內搭一件簡潔的白色上衣。
下身搭配一條黑色皮質包臀裙,腳上穿著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手中拿著一個黑色的手提包。
她微笑地面對鏡頭。
“你是來自華夏的張雨棋嗎?”有個捧著相機的老外邊拍邊大聲問道。
楊影表情一僵,隨即擺出更燦爛的笑容,“我叫楊影,你可以稱呼我安吉拉。”
“安吉拉·楊?”老外攝影師想了想,還是沒想起是誰。
旁邊有個人提醒道,“Janice Man(文泳珊)的好朋友?我記得看過她們的合影。”
“酷,Janice沒和你一起嗎?”老外眼睛一亮,文泳珊他不臉盲啊,最近《內在美》,國外名《TRUE LOVE》也在法蘭西上映,文泳珊在電影中重拾八九十年代香江女星風味的服裝搭配,可是引起時尚界的關注。
再加上電影和品牌代言人的加成,遠比這時候的楊影知名度更高。
楊影嘴角抽搐,再也保持不了表情,在助理的協助下走到另外一邊。
不想被這個糟心的攝影師拍照。
楊影走過來,不遠處是同樣來蹭時裝週的霍思妍。
霍思妍一身黑寡婦裝扮,頭上還戴著誇張的黑色帽子,楊影撇撇嘴,心裡吐槽一點時尚感都沒有,就像土包子進城一樣,什麼都往身上套。
而且楊影在短短一段路,除了霍思妍,還看到剛才被認錯的張雨棋。
張雨棋的穿搭讓楊影更看不上。
不要錢的皮毛往身上搭,說好聽點是貴婦風,不好聽點就是暴發戶。
除此之外還有李小鹿。
扎著一頭麻花辮穿著低胸紗裙的她,被追著問是不是範兵兵。
這裡簡直成了內娛女明星的秀場。
楊影有些不爽。
“走快點,我們先去排隊。”楊影不耐煩地叫著助理。
等她來到秀場入口處,已經有很多人在等著進場。
楊影她有票,還是第一排的看秀絕佳位置。
多虧了小明哥的支援,她拿到這張珍貴的首排觀影位置門票。
但她還是要和其他人一起,擠在通道等待入場。
就在這時。
一輛黑色豪華轎車直接駛過外場排隊的通道,直接在通往內場的紅毯前停下。
楊影眯著眼望過去,身邊的助理和保鑣不停地擋住其他人的推揉。
車門開啟。
DIOR老總下車,緊接著伸手從車上牽著一個戴著黑色手套的女人下來。
上一篇:影视魅魔:从人生之路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