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宅男
“茜茜,你不能這樣啊!”胡戈雖然也是出過專輯,單曲的人,唱歌對他來說沒有難度。
但要看是誰的歌啊。
是,袁華寫過《小幸摺贰稓q月神偷》作為電影配曲很火,也很好聽。
但熟悉袁華性格的人都知道,這位老闆平時挺好相處的,也沒什麼架子。
這是公司上下都公認的。
可袁華也有性格惡劣的一面,要是他玩心興起,絕對會給你出難題。
就像現在,胡戈一看袁華的笑容就害怕,都不知道後面有什麼坑等著呢。
這劉藝霏還想把他拉下水,真是難頂。
劉藝霏比胡戈更清楚袁華的性格,她也是硬著頭皮,“胡哥,重在參與。”
兩人的表情都讓袁華收入眼底,他戲謔說道,“不僅重在參與,我還想讓你們出節目報名春晚呢。”
要玩就玩大一點,雖然不一定能行,起碼讓公司的演員們來一次合作,增進彼此間的感情。
劉藝霏和胡戈都僵住了,大哥,你別越玩越大好不好。
能上春晚是好事,但要知道上春晚的節目即便入選了還要經過一輪一輪的審查淘汰,這個過程堪稱長征。
袁華繼續說道:“算是公司給你們的福利,讓你們有機會團建還不好嗎?我覺得挺好,平時都沒多少機會聚在一起,打造成我們星夢大家庭嘛,就這麼定了,以後我看每年都可以搞一搞。”
劉藝霏和胡戈對視一眼。
胡戈挑挑眉,示意劉藝霏說話啊,這個時候就看你的了。
劉藝霏皺皺鼻子搖頭,她才不想說了,否則晚上袁華都不知道想出什麼羞人的動作來折騰她。
雖然很享受,但是過後肯定要被他取笑,她才不幹,唱就唱吧,春晚也不是這麼容易進的。
胡戈咳了一聲,“袁導啊,你還有什麼想法,一次說完,好讓我們做好心理準備。”
“沒了,差不多就這樣吧。”
“那唱什麼?”
袁華摩挲著下巴,“古風好不好?”
“公司的演員都挺適合古裝的,男帥女美,也就我們星夢能拉出這樣一群人。”
劉藝霏詫異看著袁華,“這麼說你已經有曲子了?”
“曲子?都在我腦子裡,隨便弄弄就有了。”
話裡純純的凡爾賽,但劉藝霏知道是真的。
上次《小幸摺肪褪窃A直接唱出來讓製作人老師重新弄的。
“幹嘛了,都圍在這裡。”舒暢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劉阿姨。
舒暢看到劉藝霏和胡戈的表情,感覺其中有瓜可吃。
劉藝霏簡單說了袁華的設想。
劉阿姨出奇地看向袁華,原來他也會關心公司的管理。
在她看來挺好的啊,讓同公司的演員一起合作,打造大家庭的氛圍,順便還能往春晚靠一靠,即便上不了央臺春晚,地方衛視比如魔都這邊的也不差。
“袁導,有什麼歌先讓我們聽聽唄,我幫你們掌掌耳。”舒暢笑嘻嘻地說道,她有種感覺,袁華肯定會給劉藝霏和胡戈他們出難題。
“對啊,我也想聽聽。”
袁華看了眼,離開拍還有點時間。
“行,我就簡單唱一下。”
袁華最多是KTV裡的麥霸級別選手,和出過專輯的肯定不能比。
劉藝霏坐在地板上,雙手抱著膝蓋,眼都不眨看著袁華,情郎的才華總是會讓她驚訝。
袁華清了清嗓子:
【戲一折水袖起落】
【唱悲歡唱離合無關我】
【扇開合鑼鼓響又默】
【戲中情戲外人憑誰說】
【慣將喜怒哀樂都融入粉墨】
【陳詞唱穿又如何】
【白骨青灰皆我】
【亂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憂國】
【哪怕無人知我】
袁華清唱節奏把握得很好,娓娓道來,但下一句:
【臺下人走過不見舊顏色】
【臺上人唱著心碎離別歌】
帶著戲腔旋律的高潮,讓大家的眼前都彷彿浮現:名旦在臺上表演,胸腹卻滿腔怒火的景象。
袁華就唱了這麼一段,“這首歌叫做《赤伶》,主要講述在民國二十六年七月七日夜,全華夏陷入一片水深火熱之中,此時尚未受到戰火波及的安遠縣城內一片祥和,戲院的戲臺上仍在唱著悲歡離合的《桃花扇》。
“敵軍圍住了縣城,威逼戲院為他們演出,並點名讓男旦名角裴晏之出演《桃花扇》,若不從,則火燒戲院和縣城。”
“裴晏之只得應答,而在演出時,突然鼓聲急促,唱腔悲忿,只聽裴晏之大吼一聲“點火”,整個戲院霎時成了火的海洋。”
“歌名中的‘赤’代表著紅,‘伶’則指代唱戲之人。”
“真好啊。”舒暢感慨道,“聽著歌好像眼前就有畫面感。”
胡戈點頭,“是啊,尤其是戲腔,真的是點睛之筆。”
劉藝霏眨眨眼,“這歌由我們女演員這邊唱?”
她倒是喜歡,有點想將這首歌據為己有。
袁華瞄了她一眼,“不著急,還有呢。”
小心思都溢於言表了。
劉藝霏嘿嘿一笑,貪心點又怎樣。
《赤伶》之後,袁華還有《紅昭願》和《剛好遇見你》。
這些短影片平臺神曲,袁華熟得不能再熟。
抄他是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重生了不抄,還幹啥呢!
就是玩!
“這首《紅昭願》曲調更歡快一點,是不是要配上舞蹈。”劉阿姨一針見血。
“阿姨真厲害,李貞賢的扇子舞大家有沒有印象?到時候表演者一身紅裝,搭配上扇子,加上歌曲,舞臺效果應該很棒。”
袁華雖然對五千年一遇美女營銷過度挺膈應的,但她的《紅昭願》舞臺的確是一絕。
按照內娛偶像的業務能力而言,起碼是中上水平的。
演技他就不評價。
劉阿姨想象一下袁華構建的舞臺效果,不禁點點頭,果然大導演對於畫面的構建功底就是不一樣。
再加上目前星夢的美女陣容,這有點犯規了。
胡戈則是想著《剛好遇見你》,好在袁華沒有為難他們,沒有什麼戲腔之類。
“行了,聽完歌,該開始拍攝了。”
袁華起身拍拍屁股,劉阿姨和舒暢都有點意猶未盡。
“阿姨,晚上我們去唱K好不好。”
“挺好,我也好久去唱了。”
劉藝霏扯了扯袁華的衣角,眼睛撲閃撲閃。
“給我啦,那首歌...。”小奶音都用了出來。
袁華咬著她的耳朵,“看你表現咯。”
“討厭!”
劉藝霏面若桃花,這壞人就知道擺弄她。
小小插曲過後。
拍攝繼續。
【場景:在半島重遇舊學校前輩,一起聚會,酒桌上的閒聊,桌子上放滿了酒瓶以及各式下酒菜】
胡戈:白凝啊(半彎身體給倒酒)
劉藝霏:我醉了,倒一點就好了...
胡戈:這麼快就醉了麼
劉藝霏:我有點頭暈了,可能很久沒有喝酒了吧。
朋友局,劉藝霏演起來很輕鬆。
而鏡頭視角則是固定在桌子的左下角,劉藝霏的位置正好在右上角。
在畫面視角,劉藝霏看似在最靠邊上,主視角卻是聚焦於她身上。
經過初期的友好氛圍的閒聊,到談論‘愛’的話題。
氣氛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鏡頭從全景,都特寫在劉藝霏一人身上。
【師兄就別裝作偏頭痛了,明明每天都是靠想法活著】
【我嗎(胡戈畫外音)】
【師兄也是無法去愛,才會執著於活著,不是嗎?】
【因為不能真正地去愛,才會苟且地活著,不對嗎?】
類似的問題,彷彿是酒精的驅使,劉藝霏的聲音語調提高,表情沒有一開始的輕鬆,似乎在發洩著什麼。
和劉藝霏對戲的胡戈,才發現她的戲劇張力比之前高出許多。
從沉靜到爆發,一氣呵成。
“OK,今天狀態很不錯,希望待會沙灘戲能一條就過。”袁華誇獎道。
“沒問題,就看我的!”劉藝霏剛才還真喝了幾杯酒,現在正在興頭上。
“茜茜你不會醉了吧?”舒暢關心地問道。
她瞧著劉藝霏的狀態不太對。
“暢暢,我這是高興呢,為我自己高興。”
舒暢多看了她幾眼,摸摸她的臉,“還行,應該不是耍酒瘋。”
劉藝霏白了她一眼,“就喝幾杯酒怎麼可能會醉,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胡戈接話道,“進步真的很大啊,我差點就接不上戲。”
劉藝霏高興地露出牙花,“還是胡哥老實,只說真話,暢暢,學學人家。”
“你別得意,昨天還是我們看著你NG的。”
“每天進步一小步,今天的我已經和昨天不一樣。”
“你還是皮卡丘,會進化那種。”
劉藝霏和舒暢進行著很低階的鬥嘴。
胡戈走過來袁華這邊,“我今晚就回去了,劇組那邊不能請太多假。”
“行啊,按你自己行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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