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從香江2008開始 第247章

作者:我是宅男

  袁華出去和楊蜜吃了個飯。

  《宮鎖心玉》《鯊灘》讓楊蜜收穫極高人氣,同時離開發掘她的榮興達後,投靠星夢無門,最終簽了邵城時代娛樂集團。

  總部位於京城,並且在美利堅洛杉磯及香江設立有分公司。

  集音樂、影視、電視真人秀、版權管理、音樂科技創新專案等為一體的國內一流內容提供商,同時也是國內大型藝人經紀管理集團和現場娛樂內容提供商。

  而且楊蜜還把音樂合同籤給了環球音樂。

  《愛的供養》之後,楊蜜也要出專輯,準備學自己的前輩一樣歌影視三棲。

  說實在,這樣其實很low,而且楊蜜歌唱實力聽過《愛的供養》都知道。

  在國內音樂產業這麼不景氣的情況下,出專輯的意義何在袁華搞不清楚。

  不會真以為有喜歡聽她唱歌的歌迷吧,袁華感覺球迷更多一點,尤其在《鯊灘》之後。

  吃完飯,楊蜜想邀請袁華一起回去打場友誼賽。

  好久沒打球,袁華也有點想念。

  那個籃球又大又白,袁華多次持球上籃。

  楊蜜想要防守,卻毫無辦法,任憑袁華上籃、突破,最後大汗淋漓只能喊認輸。

  袁華身心舒暢回到星夢繼續打卡上班。

  不過剛來,就已經遇到在等的江雪柔。

  “有什麼急事嗎?”

  江雪柔坐下,直接開口道,“《甄嬛傳》已經播出您應該知道吧。”

  袁華點點頭。

  和原來時間線不一樣。

  因為星夢購入了《甄嬛傳》,導致採購《甄嬛傳》的電視臺多了起來。

  原來沒有上星的《甄嬛傳》,在袁華的蝴蝶效應下,在《陸貞傳奇》《九重闕》上嚐到甜頭,就非常信任星夢的眼光,直接拿下《甄嬛傳》的首輪播放。

  上星播出的《甄嬛傳》一改前世慢熱的姿態,播出之後拿下同時段的收視冠軍。

  江雪柔要說的事就和這個有關。

  《甄嬛傳》的版權在一家名為花兒的投資公司手上,星夢拿下的十年網播權也是從其中購得。

  現在看電視劇爆火,那邊嫌之前交易的價格太低,想要和星夢重新談判簽署合同,因為交易的價格和目前的收視率不匹配。

  “哪有這種好事?”

  江雪柔一樣憤慨道,“我也是這樣的想法,但他們口氣很硬,還威脅我們如果不同意等合同到期就將我們排除在續約範圍之內。”

  “這就有點搞了,和公司法務聊過沒有,我們的合同有沒有問題。”

  “不可能有問題,他們就算想告都沒用。也是因為如此,他們才這樣威脅我們。”

  袁華估摸著,應該是有人看中星夢手上《甄嬛傳》的網播版權。

  樂視,還是其他人?

第182章 劉阿姨來了(5K)

  顯然,江雪柔也想到這一點。

  “我感覺是有人在背後搞事,就算不成功他們也要噁心我們。”

  “但也僅此而已。”袁華接著說道,“你先應付著他們,我們只有一個態度,就是按合同辦事。”

  “無論電視劇收視如何火爆,都和之前簽訂的合同沒有關係。”

  “我明白。”

  除此之外,江雪柔過來,還是要和袁華親自彙報最近的工作情況。

  《微微一笑很傾城》和《沒關係,是愛情啊》的籌備工作很順利,就等著演員進組。

  趙莉影這邊還好,熱芭還困在疆省完成電視劇《阿娜爾罕》的拍攝工作。

  不用江雪柔提起,袁華從熱芭每天給他分享的照片就知道這部電視劇拍攝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容易。

  不過還好,熱芭在袁華的積極鼓勵下還是做得很好,應該不久就能殺青。

  趙莉影主要就是忙,人氣提升後行程就多了很多。

  再加上趙莉影嬌小的身軀有著很強的事業心,對比在家摳腳的劉藝霏,她是非常稱職的演員。

  然後到《琅琊榜》。

  選擇誰擔任電視劇的導演是個難題。

  原作《琅琊榜》中的導演是孔深,他此時屬於星夢旗下電視劇製作公司周易、唐仁未來重要對手正午陽光的重要成員。

  正午陽光今年才成立,但是背靠魯影等大批人才,正在磨刀霍霍進入國內電視劇市場。

  所以找原來的導演孔深執導是不可能的。

  而無論周易、還是唐仁,能拿出手執導這種型別劇集的導演屈指可數,而且都不能讓袁華滿意。

  因為劇本經過修改後,除了保留原來的爽感之外,權帧Π滓驳玫胶艽筇嵘�

  要搞就要搞成經典。

  原作的評分肯定是虛高的,不過是吃了時代的紅利罷了。

  “您讓我聯絡的張利導演,目前收到劇本後還沒有回覆。”江雪柔說道。

  她口中的張利,執導了《走向共和》《大明王朝1566》,雖然後來執導《武動乾坤》翻車,但這時候他的能力在電視劇行業來說肯定是頂尖一批,不輸於孔深。

  “那就等等吧,他的作品都是歷史感厚重的型別,更偏向於按史實拍攝。而《琅琊榜》這種架空歷史型別,他肯定要仔細考慮清楚。”袁華說道。

  “沒關係,過幾天我親自走一趟和他當面解釋。”江雪柔很積極,她就等著用這部大製作劇集,一舉拿下星夢電視劇部門負責人的位置。

  此時的蔡億儂,還在頭疼處理公司內部的問題,已經遠遠落後於她。

  袁華點頭,江雪柔的積極性他親眼看到,和蔡億儂的競爭他也是樂見其成。

  雖然這個位置基本上就是江雪柔的,但輕易得到的東西往往不會珍惜。

  見完江雪柔後,袁華問旁邊坐著的韓韶禧,“今天下午我沒有預約了吧。”

  韓韶禧翻看著記錄,仔細檢查一遍後答道,“沒有了。”

  “那你在辦公室守著,我有其他事先走了。”

  袁佳敏被袁華安排去辦其他事,就剩下韓韶禧一個人在這裡。

  “那您還回來嗎?”

  韓韶禧拿著袁華的外套過來幫他披上,雖然清冷的臉上沒有表情,但是袁華能感受到她的情緒。

  看來上午的教導成果斐然。

  袁華轉身,輕挑起韓韶禧的下巴,他可以看到韓韶禧白皙的臉龐以非常迅速的速度變紅。

  小嘴微張著,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袁華輕笑一聲,滿足了小助理的需求。

  和上午一樣強烈的感覺將韓韶禧包圍。

  她的雙手抵在他胸口,指尖卻在無意識地蜷縮。

  袁華有力的大手貼著她的腰線,將她往懷裡帶得更緊,順路感受了她緊緻臀部的手感。

  堅持鍛鍊的韓韶禧看似瘦弱,但該有的東西都有,而且像果凍一樣,手感頗佳。

  “就這樣,下次再教你新的。”

  袁華鬆開韓韶禧。

  但韓韶禧癱軟在他懷裡,整個人像沒了骨頭般掛在他身上,雙手仍緊緊摟著他的腰間不願鬆開。

  腦袋歪靠在他肩頭,閉著眼睛,睫毛還在微微顫動,唇角卻不受控制地揚起,露出滿足又痴迷的溞ΓS久都維持著這個姿勢,沉浸在餘韻之中。

  “好。”

  良久之後,韓韶禧才憋出一個回答,她對自己的沉迷感覺無法相信。

  直到袁華身影離開辦公室,她還在久久回味著。

  -----------------

  司機老趙已經在地下車庫等著袁華。

  當袁華上車之後,他欲言又止。

  袁華笑了笑,“有事就說吧,你這樣我反而更難受。”

  老趙不好意思地開口道,“袁助已經和我說了,感謝您給我外甥女這個機會,不管最後能不能成。”

  袁華放鬆地依著後座靠背,“這都是小事,不過你要知道,如果真的進入娛樂圈,像她這種選秀出身的,起碼前幾年都是給公司免費打工,收入什麼的沒辦法保證。”

  司機老趙苦笑道,“我都清楚,但怎麼都好過她去進廠打工。我中午才和家裡那邊聯絡,她爸就說她書都不讀跑去她媽那邊。我姐都重新結婚有了小孩,她去也討不了什麼好處。”

  袁華怎麼聽著這故事總感覺有點耳熟。

  “看你外甥女這個姿態,應該是沒心思學習了。”

  “對啊,我就想著她有機會能來,學點唱歌、跳舞的技能,也好過去飯店端盤子、進廠打螺絲,那些地方人流複雜,她一個小女孩我真怕她學壞,這邊我還能看著她。”

  司機老趙啟動車輛,駛出地下車庫,匯入繁忙的車流之中。

  “你這邊能管她吃住的話,無論她合不合適參加節目,我都讓她跟著其他人一起練習,這樣你看行不行?”

  “那太感謝您了。”

  老趙大喜過望,袁華金口一開,所有事都好辦。

  只要能留在魔都,發展機會就比老家強多了。

  再不濟就讓她跟組,有公司依靠,她也不用像其他臨時演員那樣等著中介賞飯吃。

  多混幾年,說不定還能混出個人樣來。

  袁華瞧著老張的模樣,心裡也是感嘆,如果自己沒有老天眷顧重生,能有現在享受的生活嗎?

  事業發展順利,上輩子只能遠望的明星都是自己的身邊人。

  心想念間。

  老趙熟練地駛入某個小區,然後停在電梯口。

  “行,你先回去吧,我要用車再通知你。”

  “您慢走。”

  直到看到袁華走進電梯間,老趙才緩緩開車離開。

  -----------------

  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如點點碎金般傾灑在米白色的羊毛地毯上。

  劉藝霏一襲素白真絲睡裙貼合著她曼妙的曲線,領口不經意間滑落,露出優美的天鵝頸與精緻的鎖骨,裙襬下纖細的腳踝若隱若現,修長雙腿隨意交疊,慵懶姿態間難掩身材的高挑挺拔。

  睡裙自然垂落的褶皺,更襯得她腰肢盈盈一握,肌膚勝雪,宛如誤落凡塵的仙子。

  從《魔女》拍攝期間的短髮此時已經過肩,微卷的長髮鬆鬆挽起,幾縷碎髮隨意垂落在精緻的臉頰旁,耳垂下方沾著的幾點顏料,恰似點綴的星星,為她增添了幾分隨性的藝術氣息。

  茶几上擺放著幾支沾滿顏料的畫筆,調色盤裡的鈷藍與赭石已然乾涸,形成獨特的龜裂紋路。

  牆角斜倚著一幅未完成的油畫,上半截洶湧的破碎海浪間,隱約勾勒出她自己清冷的側臉輪廓,而下方大片留白處,似是靈感戛然而止。

  一本劇本攤開在地毯上,邊緣的痕跡顯示著被人多次翻閱。

  劉藝霏挺直脊背半倚在沙發靠墊上,拿著筆在筆記本上塗塗畫畫。

  咔嚓。

  劉藝霏耳朵一動,聽到開門的聲音,臉上頓時泛起喜悅的笑容。

  丟下筆記本,她舒展的肩線隨著步伐輕晃,天鵝頸微微前傾,在靠近時踮起腳尖,整個人像只歸巢的白鴿,自然又輕盈地投入男人懷中。

  袁華的手臂穩穩環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掌心的溫度透過真絲睡裙滲進肌膚。

  她主動將脖頸埋進對方肩窩,鼻尖輕蹭著他溫熱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