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鳳凰筆記
程程瞥了對面一眼,一眾三十多人,她淡淡道:“小龍,打斷他們的手腳,吊在工地外面,告訴他們,強盛是怎麼做事的。”
唐小龍精神一振,大手揚起,大喝道:“做事。”
吼——
圍來的司機、保安、乃至其他測繪、施工人員發出一聲吼叫,就拿著各種工具朝賴三等人一擁而上。
小孩胳膊粗的扳手,直接往對方腦袋上砸去,那力度,那眼中透出的冷漠,分明朝著砸死人去的。
一夥只能在村裡、鎮上欺男霸女的存在,就連南方霸主強盛集團都沒聽過的渣渣,哪裡見過這種場面,一下子被衝了個七零八落。
鐵鍬、撬棍、扳手、鋤頭、螺紋鋼,瘋狂往手腳砸落,現場響起一陣陣慘嚎。
“打起來了,打起來了,賴三被打了。”
“我的天,這夥施工隊好猛。”
“快,快,前面的讓讓,給我們看看。”
村民被突如其來的戰鬥驚了一下,然後馬上進入看熱鬧程式。
剛才的隊伍早就亂了,一個個向前擠著要看熱鬧。
——
另一邊,橫店派出所的刑警隊長李勇帶了兩個手下,開著車慢悠悠的朝工地走。
副駕的手下一邊給李勇遞包子一邊問道:“李隊,今後我們是不是都要在工地待著了?”
坐在後排的李勇邊吃包子邊道:“沒要緊事都要在那邊看著,怎麼,不願意?”
手下連道:“不是不是,有我們在,誰敢來鬧事,施工隊的人只要懂點人情世故,都會好吃好喝的招待我們,這可比天天在所裡暢快多了。”
三人說說笑笑的往工地走。
剛到現場,就看見很多人圍在一起。
車子停下,李勇帶兩人走了進去:“幹嘛,都堵在這裡,我草,發生什麼事了?”
不用村民回答,三人已經被嚇呆了。
鋼管搭建的架子上,一個個血肉葫蘆被人用繩子吊在鋼管上。
李勇連忙抓過村民詢問,顯然這人也是認識李勇的,馬上繪聲繪色的描述起剛才的戰況。
聽完故事,李勇和兩個手下面面相覷,這他媽的叫什麼回事。
賴三等人他們都知道,屬於小事不斷大事不犯的流氓。
仗著一夥人一起,壟斷了村上的砂石等生意,一個個人五人六,這下好了,地頭蛇被強龍草了。
話說,這夥強龍是真的肆無忌憚。
剛開工,就把來搗亂的人打成這樣,還明目張膽的掛在工地大門外。
確定賴三等人都是被打斷手腳,性命無憂後,李勇總算放下一點心。
“小陳,去通知所長和鎮長過來。”
三十幾個本地賴皮,被施工隊的人打成這個樣子,已經不是李勇能夠處理了。
半個小時後,三輛車開進工地。
朱志傑和派出所所長匯合李勇,看了現場情況後,也是為之一愣。
沒有理會賴三等人的嚎叫,三人率先找到程程。
“程總,你沒事吧?”
程程招呼三人坐下:“朱鎮長,我沒事。”
朱志傑道:“程總,事情我已經聽人說了,群眾裡面有害群之馬,我讓錢所長把人銬回去好好審訊,你看怎麼樣?”
程程點點頭,這算是把事情給定性了。
“程總,你看這事……”
程程知道他的意思,當官的都不想事情鬧大,更不想不好的事傳到上頭去。
“朱鎮長,都是小事,沒必要大驚小怪,還要多謝鎮長幫我們處理了這群害群之馬。”
“對對,小事,那些搗亂的人就應該從重從嚴處理。”
朱志傑說完,朝一起來的派出所所長道:“錢所,你看橫店要不要一場掃黑除惡活動,以揪出那些害群之馬。”
錢所長連點頭道:“鎮長放心,我回去就組織人員進行。”
一旁聽著的李勇心下凜然,這夥施工隊不知是託了香港大老闆的福,還是本身實力不小,以後對待他們的態度要有所改變。
事情的處理結果出來,以及後續的掃黑活動,讓附近村民徹底瞭解了工程的重要性。
同時也瞭解到香港大老闆和工程隊的實力。
立見成效,招聘隊伍瞬間變了風氣,大家不再嘻嘻哈哈,隊伍都排的整齊了很多。
做事的時候,村民們也不敢偷懶。
看到這種情景,程程知道殺雞儆猴的效果達到了。
之後的時間,隨著影視城逐步完善,強盛集團開始增強對橫店的掌控。
從關鍵崗位群演頭頭,到酒店、食宿,再到計程車司機,乃至橫店門口買票的人員,全部安排了集團下屬的人。
當然,為了不引人注目,招聘的大都是橫店和東陽本地人。
第168章 冬季戀歌
1992年11月。
高加林在香港聽完唐明敏和童可人的彙報後,啟程去了韓國。
因為之前打下印記的鄭惟珍,今年也年滿十八歲了。(來自韓劇《冬季戀歌》)
需要他的洗禮。
——
漢城大學。
金相奕從小學開始就喜歡上了鄭惟珍。
那個天天盼望長大,笑容甜美的女孩,他發誓要一生守護。
為此,他努力考上和鄭惟珍同一所中學、同一所大學。
中學的時候,班上轉來一個男生,很多女生喜歡上了帥氣的男生。
為此,金相奕還緊張了一陣,好在惟珍不像那些膚湹呐耍廊怀两趯W習當中,盼望早日長大。
為了防止他人截胡,金相奕想好了,到了大學的時候,他要向鄭惟珍表白。
不是不想更早,而是他看過別人向女孩表白,都被女孩以學習為由給拒絕了。
他不敢賭,生怕連以後的機會都沒了。
進入大學後,他明顯看到鄭惟珍活潑開朗了很多,或許女孩同其他人一樣,到了情竇初開的日子。
所以他要在惟珍生日的時候,那天最好下著雪,他要在潔白的雪地裡,發出最浪漫的告白。
11月11日,鄭惟珍生日。
金相奕帶上早早買好的禮物,叫上幾個室友一起去幫忙佈置現場。
天公作美,天上飄起雪花。
然而金相奕在女生宿舍樓下佈置好現場,才得知鄭惟珍下課後就離開了學校。
“不在?”
金相奕傻眼了,表白現場準備好了。
玫瑰、蠟燭、禮物都買好了。
那首情歌他已經練了幾個月。
事到臨頭。
女主人竟然不在宿舍。
無奈之下,金相奕只好豎著衣領,忍著寒風,在雪地裡傻傻等待起來。
他卻不知道,被他記掛的女孩,早已打扮漂漂亮亮的靠在其他男人身上。
“歐巴,你真的來了,我不是在做夢吧?”
鄭惟珍緊抱男人,臉頰輕輕磨蹭男人胸膛,發出呢喃。
“當然不是做夢了。”
鄭惟珍身上有一股柔弱氣質,很容易讓男人產生保護欲。
高加林捏著女孩精緻的下巴仔細打量,把女孩看得羞澀不已。
“惟珍,生日快樂。”高加林在女孩唇上輕輕一吻。
第三天早上,容光泛發的鄭惟珍剛回到教室,就被金相奕堵上了。
“惟珍,你昨天請假了,發生什麼事了?阿欠……”
金相奕一邊說一邊打噴嚏,一連打了好幾個,鼻涕眼淚都出來了。
“相奕,是你啊。”
心情很好的鄭惟珍看著從小到大的同學,不由道:“昨天和你一樣感冒了,所以請了假。”
金相奕張了張嘴,他已經從鄭惟珍舍友那裡知道,鄭惟珍那天離開後就沒有再回來。
“惟珍,生日快樂。”
人來人往的教室,金相奕有些話不好說,他準備放學後再問。
“相奕,謝謝。”
鄭惟珍點點頭,拿出課本看起來。
男人見狀,只能神色黯然的走開。
這天放學,金相奕再來找人的時候,鄭惟珍已經提前離開。
接下來的日子,他因為各種原因找不到和鄭惟珍單獨相處的時間。
半個月過去,金相奕終於忍不住心中疑惑,他在上午放學前,特地請了假,提前來鄭惟珍的教室堵人。
鈴聲響起,女孩出來,金相奕迎了上去。
“惟珍,中午一起吃個飯,我有點事想和你說。”
鄭惟珍邊走邊道:“相奕,不好意思,我中午約了別人,什麼事我們邊走邊說。”
金相奕無奈,只能跟上鄭惟珍的腳步。
“惟珍,這段時間你都沒在宿舍住,我去過你家裡,阿姨說你沒回去,你到底去哪裡了?”
鄭惟珍一愣,側頭打量金相奕。
男人的臉上充滿了緊張和忐忑。
如果是以前,鄭惟珍或許還感受不到男人的心意,可近段時間,她果真像哥哥說的那樣變聰明變漂亮了。
不用思考,從金相奕的表情,她瞬間就能察覺分析出男人的愛意。
而他們兩個人顯然不可能。
給男人希望不如徹底斬斷他的情思。
想到這裡,鄭惟珍直接道:“相奕,我在校外交了個男朋友,現在和他住在一起,我很愛他……”
“交了個男朋友,住在一起,我很愛他……”
金相奕被一句話打蒙了,看著鄭惟珍離開的身影,他揚了揚手,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一刻,他只覺兜裡的禮物特別膈人。
——
在韓國,高加林除了鄭惟珍外,也讓崔宥珍和姜東姬抽空過來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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