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腕骨來嘍
傻柱看了眼秦淮茹,瞪了眼賈東旭撂下這麼句話!
轉身看到一臉屎色的親爹和臉色鐵青的候嬸,傻柱咳嗽一聲笑的一臉無奈:“爹,您老就彆氣了!您放心!我自己的錢我看著呢!不會丟的!”
他這是故意點候嬸呢,他“自己”的錢,讓候嬸就別為這事兒生氣上火了!
候嬸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轉頭回了屋。
何大清看了眼自己的傻缺兒子,又看了眼自己的後老伴兒,兩頭為難!
跺了跺腳,只能進屋先哄媳婦去!
從隔壁跑回家看熱鬧的張平安挑了挑眉,得,傻柱這向著血包舔狗一路狂奔的架勢看起來是很難拉回去了……
“這錢賈家會還何雨柱嗎?”佟顏跟在張平安身邊好奇地問了一句。
張平安嘿嘿一笑,會不會?
肯定不會。
“賈東旭不每個月都要發工資嗎?一個月還不了兩個月三個月也還不了嗎?”
聽到張平安說不會還,佟顏有些震驚。
她嫁進四合院幾年了,還是第一次看到鬧出這麼大動靜,結果雷聲大,雨點小的。
張平安嗤笑一聲:“不想還錢的時候,總能找到藉口不還的。”
而且,後面的糧食供應越來越緊張,所有人都恨不得把手裡的錢都能買了糧食填飽肚子,賈東旭那樣的人怎麼可能願意還錢呢?
和張平安猜測得一模一樣。
二月,秦淮茹說,要過年了,如果把錢還給傻柱,她們一家這個年都過不去。
傻柱偃旗息鼓。
三月,秦淮茹說,小當年紀小春天遭了風生病花錢,讓傻柱體諒體諒她。
第356章 又見全院大會!
四月,秦淮茹對著傻柱一頓哭,說家裡揭不開鍋了,她請傻柱去鴿子市幫她買點兒糧食,總共給了傻柱三塊錢,傻柱給買了三塊二,還倒貼兩毛。
五月,秦淮茹和賈東旭在家吵了一架,兩個人出門都黑著臉,傻柱心疼,怕自己追債兩口子再打起來,遂作罷。
六月……
七月……
九月……
十二月……
一年過去了,傻柱不提這事兒。其他人也就忘了。
時間一眨眼就到了一九六零年八月十五。
因為五六年和六零年持續的嚴重的南澇北旱,華國糧食產出再次下滑。
糧食定量從原本的打七折,變成了打六折。
成年男人每個月三十二斤的定量原本也只是夠吃飽,這麼一打折,一個月只剩下不到二十斤~也就是說,每天只能吃到六兩左右的糧食……
這麼點兒糧食,別說成年人,就是才十歲的莊曉武都吃不飽。
不過幸好張平安一直沒放棄屯糧~在糧食危機爆發之前,他便把自己的空間倉庫塞得滿滿當當。
在五九年末和六零年這些時間裡,張平安每個月從裡面拿出個幾十斤糧食悄悄帶回家,也讓莊家和張家這些人都沒餓著肚子,甚至還每個月都悄悄做上幾頓煮了雞蛋的粥,再悄悄蒸上幾回肉包子給大家夥兒解解饞。
至於為什麼做肉包子而不是燉肉,當然是因為這樣才能最大程度地讓肉香味不至於飄的太遠讓人發現。
這還是張萍萍想出來的主意:“別人飯都吃不飽,咱們卻能吃肉,讓人知道了,還不得把咱們算計死!”
張萍萍當時說完這話,張平安莊大志和佟顏連帶著幾個大點兒的孩子都表示極其贊同!
不是他們小氣,而是他們深知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
所以,大家夥兒一致決定聽張萍萍的。
就連今天中秋節,張平安他們吃的都還是豬肉包子,配上煮了蜜棗的大米粥,再加上一大碗煮雞蛋。
“咱們都這麼小心了,可還是有人背後嘀咕咱們。”
飯桌上,莊曉司咬咬牙,對張平安他們說道:“我昨天放學路過大槐樹的時候,聽到那些人背後嘀咕,說大家夥兒餓的瘦的瘦胖的胖。只有咱們一家氣色最好!”
說著他狠狠咬了一口白菜豬肉餡的包子!
他家人氣色好是他舅舅有本事!讓他們吃飽吃好了!
那些人自己沒本事怪誰?
“你沒跟人家吵起來吧?”張平安皺了皺眉。
他現在已經大四,在學校裡什麼都好,經營著農場和養豬場也能補貼點兒糧食和豬肉。
現在只等再過一年從華清畢業就能重回崗位。
所以,張平安不想讓外甥節外生枝。
當然,如果那些人誰敢說出什麼對他家不好的話,張平安也不會輕易饒了他們。
“沒有!我又不傻!我爸說了,肉要爛在肚子裡!不能讓人看到!所以我跟他們說,我們吃得飽是因為我媽下了班都去山上挖野菜!”
聽到莊曉司這麼說,幾個人哭笑不得。
辣條廠當初新建的時候是用了軋鋼廠的新廠房,位置比較靠近城郊,騎車出去一個小時的確能看到個小山。
可這年頭別說山上的野菜了,就是樹皮也被城郊的莊戶人家撕了些吃。
莊曉司這話說出去,也就平時不太出門的人會信。
不過管他呢,只要不把自己家吃了什麼說出去就行。
“那些人倒還好應付。就是四合院裡的鄰居們,大家夥兒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看得出來,他們都對咱們家有點想法。”
張萍萍又給佟顏了一個肉包子~她包的是大包子,每個都有張平安拳頭那麼大,佟顏一次也能吃八九個。
張萍萍怕她餓著,還一直給她遞。
“姐,你們出門的時候記得把門鎖好,最近派出所裡好多人報案,都是有人去家裡翻糧食!前天芝麻胡同那裡還有人被俳o捅了!”
聽到張萍萍的話,佟顏把剝好的雞蛋給張萍萍後說道——張萍萍最煩做這些精細活兒,吃雞蛋最討厭剝殼,這倆人也算是互相照顧了。
而其他幾人聽佟顏這麼一說,不禁皺了皺眉頭。
他們一家一直在一起吃飯,家裡的糧食就算只算定量,也比別人家多些。
如果真的偷糧食的贆M行,只怕他們家會成為目標。
“姐夫,你睡覺警醒些,糧食丟了不算大事兒,人不能出事兒。”
張平安一臉嚴肅地交代道。
就算是他倉庫裡的糧食吃完了,他大不了去鴿子市花高價買!
反正他錢多!
可萬一家裡誰出了事兒,可就不得了了!
佟顏說的這件事,此時正在衚衕各家各戶流傳。
有人說,被捅的人為了護著糧食才捱了刀子。
有人說,那人的肚子被捅了個窟窿!
還有人說,那人被捅得腸子都出來了還不願意鬆手放開糧食!
易中海他們聽了之後,對此表示憂心忡忡。
當天晚上,便在四合院裡召開了全院兒大會!
“各位鄰居應該都聽說芝麻胡同的事兒了,所以在這裡我也不說什麼廢話耽誤各位鄰居的時間了。咱們今天開會的主要目的就是,請大家夥兒集思廣益,想想怎麼守護四合院的安全!”易中海坐在主位上,看著院兒裡眾人說道。
而易中海的身邊,還是坐著張平安,劉海中,閻埠貴。
按理說,張平安已經脫離街道辦的工作三年多了,應該已經不能坐在主事大爺旁邊,作為主要人員參加全院兒大會了。
但是,四合院裡所有人都知道,只要張平安一畢業,就會成為比街道辦主任更大的領導。
所以他們對於張平安還是很尊敬,今天開會易中海和閻埠貴也特意請張平安坐在了中間的位置。
四合院眾人聽到易中海的話一臉茫然。
現在糧食這麼緊張,俣嘁彩菦]辦法的事兒啊!
大家夥兒思來想去,似乎只有不讓去找到糧食這麼一個辦法。
“咱們要不然把糧食都藏地窖裡呢……”張翠花和老董坐在一起,聽到這話便接了一句。
既然是怕糧食被偷走,乾脆把糧食都放在地窖唄!
“這樣咱們就該幹嘛幹嘛去,僬也坏綎|西自然就算了!”
張翠花說著看了眼老董,眼神裡都在問他,自己的這個主意怎麼樣?
老董搖頭,表示不行。
果然,劉海中立馬跳了出來說道:“張嫂子這話不行。你是不知道啊,這些人可不只是偷糧食……”
劉海中一直在等讓自己說話的機會,現在把張翠花的話頭截了,立馬拍了拍桌子把自己特意打聽過的事兒告訴眾人:“現在糧食緊張,糧站裡供應不及,就有人去鴿子市買糧!我聽說,現在鴿子市裡一斤二合面都能賣到五毛錢!所以,這些龠M了院兒也是有糧食偷糧食,沒糧食就偷所有能偷的東西去換錢……”
劉海中告訴眾人,他特意去打聽過,現在鴿子市裡淘賣暖水瓶的,洗臉盆的,牙刷子的,只要是人能用得著的都有人賣!
“要按照張嫂子您說的,看到僭蹅兙脱b睡,只想著糧食的話,等他們走了,你們家床上大概就只剩下床板兒了!”
聽到這些龠@麼兇殘,眾人瞬間亂了起來。
他們院兒裡大部分人家都是附近的工人,就連最次的人家也在外面騎三輪車送貨,多少都能掙到錢。
所以,雖然吃糠咽菜,但也不至於為了一口飯鋌而走險。
現在聽到居然有這麼不走空的伲麄円布绷耍�
萬一自己家真的被俚胗浬狭嗽觞N辦?
“這……雖然我們家沒錢,可破家值萬貫啊!”
“哪怕是丟個痰盂兒呢,也得花錢重新買不是……”
“這可怎麼辦啊……”
“我這裡有個主意,壹大爺二大爺,張幹部和各位鄰居,你們聽聽行不行啊……”
看到眾人亂作一團,閻埠貴覺得到了自己表現的時候了,他站起來推了推眼鏡,對著眾人說道。
“閻三哥,您先說來聽聽。”
張平安的手在桌子上輕輕敲了敲,讓他詳細說說。
“張幹部你應該也聽說了,咱們前面的芝麻胡同出事兒了……”
按照閻埠貴打聽出的具體情況,芝麻胡同裡被捅那人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也流了一大灘血。
“據說再晚半個小時送醫院,可能就得送命!所以,我覺得咱們四合院作為整個衚衕裡最有文化最有秩序的四合院,咱們不能坐以待斃!”
閻埠貴咳嗽兩聲:“所以,我就想著要不然咱們學習那些工廠還有單位,咱們也弄個院兒保衛隊!張幹部你覺得怎麼樣。”
關於自己今天這個提議,閻埠貴還是想獲得張平安的支援。
在他看來,張平安作為前街道辦主任,肯定會支援自己!
只要張平安對自己多點兒好印象,等他以後恢復工作,讓他幫忙給自己家二兒子三兒子找個工作也不會是什麼難題。
張平安笑了笑打斷他:“說重點。保衛隊怎麼弄?”
只提出理念,不提出具體操作辦法,張平安支援個屁。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張平安清晰地看到,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我是這麼想的,咱們院兒的老弱婦孺肯定不能參加保衛隊。
有工作的,每天累死累活的,更不能參加保衛隊!
所以,倒不如把這事兒交給院兒裡那些沒有工作的年輕人去做!
咱們呢,各家各戶負責出點兒錢,給他們作為補助,讓他們輪流值夜守護大家夥兒的平安,咱們就可以安心睡大覺!”
“你說的給點兒補助是多少補助?沒有工作的年輕人,又是說誰呢?”
張平安挑眉,他已經知道閻埠貴打的什麼算盤了!
而閻埠貴看到張平安的神色就知道,他已經猜出來了。所以他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開口道:“就按照一般保衛科幹事的工資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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