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腕骨來嘍
如果張幹部你說的是真的,真能一群人一起相親,不怕被人嘲笑,那我同意去。”
除了她之外,還有一個叫牛二花的,簡直舉雙手雙腳贊成。
牛二花男人去世之後,她自己頂了班在軋鋼廠上班。
因為是婦女解放急先鋒,還得了一個花姐的諢號。
平時在廠子裡沒事就給人看瓜,屬於男同志見到就躲的那一號。
“張幹部,你早點舉辦這個大會就對了!!我跟你說,現在的人就是假正經。
明明想找物件,還要裝著不想找……
街道辦要是不幫解決這個問題,保不齊,什麼時候他們裝不下去了,就跟那何大清似的,來個捲包會跑了……”
牛二花來了興致:“到時候那大會上的男人多不多??是真的能隨便挑嗎?”
看著她那亮晶晶的雙眼,張平安吧唧一下嘴。
她怎麼覺得花姐沒憋好屁?不會是想在相親現場,把所有的男嘉賓都給看瓜了吧?
不管怎麼說,總算是知道幾個人的想法了。
他想了想,扭頭又朝著胖子家走去。
聽到張平安要讓自己畫宣傳畫,胖子頓時瞪大了雙眼。
“不是哥,你確定讓我畫這玩意兒?”
“你不是擅長畫畫嗎?小時候咱們上學,你老在廁所亂塗亂畫。”張平安點頭。
“不能捱揍吧?”胖子有些心虛。
“不能,放心大膽的畫,不白乾,有補貼的。”張平安鼓勵他。
胖子猶猶豫豫地答應了,又把這幾天擺攤的分成給了張平安。
張平安回去路上,偶然碰見一箇舊書攤,於是停住腳步翻看起來。
別說,還真讓他找到了幾本好東西。
插畫版《金某梅》,帶圖的《國色天香》,還有精裝版《武松與她》。
張平安看的兩眼冒金光。
那賣書的小老頭呲著一口大黃牙:“小同志可以啊,年紀輕輕是個識貨的。”
他這書攤上的書可不少,這人一挑一個準,將他攤上的某一類書一網打盡,可見也是一個懂行的。
“還行,我這個人沒別的愛好,就是愛學習……學習,能讓人成長。”張平安表情坦然。
就跟買的是正經書似的。
老頭見他泰然自若,忍不住在心裡吐槽,小小年紀,臉皮還挺厚。
看個劉備文,還端起文化人的架子了!!
雖然心中吐槽翻了天,但畢竟還得做買賣,老頭違心的又誇了幾句,然後問張平安看上哪幾本了?
有道是保護文化遺產,人人有責。
張平安一向是一個有社會責任心的人,當即便表示,全都買了!!
小老頭把書遞給他的時候,還貼心地給用牛皮紙包了書皮。
“謝謝您嘞。”張平安接過書,放在隨身的挎包裡。
回到家之後,封好爐子,洗漱完躺在床上,迫不及待的就開始在知識的海洋中遨遊。
待到完事兒,靠在床頭上,一邊抽菸一邊琢磨。
小說裡,古代的李瓶兒都能帶著男人的遺產再嫁給大官人。
怎麼到了這個時代,人還更封建了呢?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張平安去後院姐姐家吃飯。
剛穿過月亮門,就看到劉海中又在院子裡打兒子。
那架勢,跟對待階級敵人似的。
他瞅了一眼,今天打的是劉光福,這孩子還小……
可憐見的才幾歲,就挨這麼重的打。
張平安忍不住勸了一句:“劉大爺別打了,當心給孩子打壞。”
劉海中扭頭看他一眼:“打不壞,這孩子皮實著呢。”
一旁的劉大媽也笑道:“一看安子就是還沒生孩子,這孩子啊,越慣越混蛋。
棍棒底下才能出孝子呢。”
“呦,那怎麼不見您二位打你們家老大呀?”許大茂的聲音從一旁冒了出來。
劉大媽不知道怎麼反駁,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扭大腚,走了。
許大茂又扭頭看著捱揍的劉光福怪叫:“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兄弟,你得支楞起來啊!!”
說完了又看向劉海中:“劉大爺,您老這麼打,你們家老二和老三,就不怕以後老了,他們不養活你嗎?”
“不養活?那是沒打怕!!”劉海中揮舞皮帶的力度更重了。
劉光福哭爹喊娘,幾歲的小孩,哭的都要背過氣去了。
張平安看向許大茂,這廝最愛起艏苎碜樱莻壞種……
最後,在張平安的勸說下,劉光福少捱了幾分鐘。
張平安回到姐姐家吃飯,發現桌子上是二合面饅頭。
自從給了張萍萍的生活費之後,可能是經濟寬裕了一些,家裡伙食也好了一點。
拿了個大饅頭,咬了一口之後,他告訴張萍萍,以後每個月會給生活費。
“以後再說,你現在工作都沒穩定,給什麼生活費?”張萍萍給弟弟盛了一碗湯。
“讓我去街道辦的是您,覺得我留不下的又是您。”張平安撇撇嘴。
張萍萍不在意他的吐槽我,忽然問:“你們幾個臨時工不是競爭上崗嗎?
如果你把這個寡婦相親大會辦成的話,是不是就立了大功,三個月後一定能留下了?”
第35章 黃月光和白小潔!
張萍萍目光灼灼地看著弟弟,心中是滿滿的期待。
張平安吃著饅頭,點點頭又搖搖頭:“也不一定,但肯定留下的機率會大一點。
因為到時候考核,主要就是看工作能力。”
五個臨時工,四個有背景,一個有學歷。最後靠實力來選,才能誰都不得罪。
張萍萍這下激動了,畢竟她一直以來最憂心的就是弟弟的工作和婚事。
要是弟弟真能留在街道辦,這兩個問題就都可以迎刃而解。
而弟弟能不能留在街道辦的關鍵,就是這個寡婦相親大會能不能辦成。
雖然張家有祖訓,那就是不做中,不做保,不做媒人三代好。
但為了親愛的弟弟,張家這千傾地裡一獨苗,張萍萍瞬間就做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那就是,幫弟弟給寡婦當媒人!!
張萍萍不但要自己做,還要逼著莊大志一起做。
莊大志連連搖頭,表示不想幹那缺德事,話剛出口,卻被張萍萍無情武力鎮壓之。
最後,武力值不夠的他,只能捂著腦袋上雞蛋大的包,表示“德”這個東西跟“良心”其實差不多。
都不能憑空產生,也不能突然消失。
出生時候有就有,出生時候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而我,出生時候恰巧沒帶。”他討好地看著威武雄壯的老婆,嘿嘿一笑,“不就是宣傳寡婦再嫁嗎?小菜一碟!”
張平安朝著姐姐豎起大拇指。
要不說一哥,家裡誰說的算,主要就是看“能力”呢。
他姐姐這能力太強了!
一旁的莊曉宜毛遂自薦:“舅舅,我也幫您介紹。”
“你小子人脈挺廣啊?連寡婦都認識?”張平安詫異。
莊曉宜:“我們數學老師白老師的媽媽,就是個寡婦。我可以跟她談談。
白老師您認識吧?初中時候跟您以前一個班的。”
張平安撓撓頭:“不記得了,我以前那麼多同學……”
“就白小潔啊!!他說你們倆初中時候坐同桌,你還老扯她小辮兒,還用蜘蛛放她衣服裡嚇唬她……”
莊曉宜說到這裡,噘著嘴看著他舅舅,似乎非常不滿:
“我們白老師說您上學時候特頑皮,她是班長,在您這裡吃了不少虧。
現在我們班裡只要有人調皮搗蛋,她就拿著跟您對比。
大家都知道您是我舅舅,都看著我,弄的我特不好意思……”
白小潔?
張平安歪頭回憶,腦海中漸漸浮現出一個穿著水粉色襯衫,淡黃色紗裙的形象……
那是他上輩子的黃月光,也是啟蒙老師。
那個白小潔,跟黃月光似乎還真有點神似……
印象中,原身好像跟她也確實是有點曖昧……
不過,他覺得自己拿捏不住,也不太感興趣。
“嚯。你們校長不會姓高吧?”他隨口說了一句,抱著碗開始喝粥。
“就是姓高,舅舅您認識他?”小傢伙不明所以,回道。
噗……張平安差點把粥噴出來。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這還真是……形成閉環了是不是?
吃完飯,張平安收拾一下就去上班。
走到門口,就看到傻柱樂呵呵地坐在一輛破三輪車上,戴著狗皮帽子,狗皮手套,嘴裡還叼著一根菸。
看到他過來,傻柱熱情的跟他打招呼:“安子,上班兒去呢?”
“上班兒去。傻柱你身打扮,是去幹嘛?”張平安走過去。
傻柱忙遞過來一支菸,自打張平安將他爸爸從保城帶回來,他就對張平安很是殷勤。
他告訴張平安,他今兒晚點上班,借了輛車打算送秦姐去廠甸走親戚。
張平安狐疑地看著他:“就你們倆?賈東旭能樂意?”
“那哪兒能啊!”傻柱嗐了一聲,“賈東旭和老虔婆,棒梗都去,我帶著他們一家四口。”
“這不是賈東旭小氣嗎?廠甸離的那麼遠呢,他居然連公交車錢都不樂意出,非讓全家腿兒著過去。”
賈東旭說這番話的時候,他是聽著的。
當時他就不樂意了!!
秦姐花兒一樣的嬌嫩,怎麼能走那麼遠呢??這不是折磨人嗎?
“於是,我就說我找輛車拉他們全家一起去。等到中午吃完飯,我再去接他們回來。”
傻柱洋洋自得,覺得自己簡直聰明的一批。
張平安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賈東旭同意了?”
“一開始不同意,丫非說我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傻柱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但張翠花那個老虔婆勸他,說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然後賈東旭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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