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腕骨來嘍
“好了,這車也擦好了,安子跟大爺回去吃飯走!”
張平安擺擺手,表示您忒客氣,我真不跟您吃飯。
先不說他姐做著飯呢,就陳大爺家的黑雜麵窩窩頭他也實在不想吃啊。
更何況,他跟這陳大爺實在算不上多熟,原身曾經還跟他們家兒子打過一架,實在沒什麼感情。
“行,不去就不去。不過大爺想問問…”
“問問管事兒人的事兒是吧?”張平安笑得一臉和善,把投票的事兒告訴他:
“這事兒昨天已經安排好了。投票的事兒由街道辦或者居委會安排監督員,咱們院兒今天下午下班之後就會開始,到時候您直接報名就行。”
說話間,張平安從口袋裡摸出兩顆硬糖~這還是劉姨給他分的,今兒只能便宜陳大爺了。
“謝謝您給我擦車掃地,這糖給您孫子甜甜嘴。”
看他這個態度,陳大爺就知道,張平安很可能不會投自己。
不過再想想,自己家兒子當初跟他打得頭破血流的,這小兔崽子能投自己才怪!
今兒算是白白拋媚眼給瞎子看了!
陳大爺也是個妙人,信了張平安左右不了投票結果之後,他就這麼接過糖,心裡嘀咕著今兒做的事兒賠了,然後打道回府。
回後院兒的路上,張平安又遇到了賈張氏,賈張氏擠眉弄眼他只當看不到。
拐進後院兒時,張平安真是鬆了一口氣,結果沒想到,一掀開莊家門簾,就看到許富貴和劉海中二人,正坐在姐姐家屋裡!
而他們看到張平安一進屋,那兩隻瞬間放光的眼睛就告訴了張平安,這倆人也是為了管事兒而來!
請假條
端午安康,請假一天。
第181章
“這張平安,是一點兒都不看咱們鄰里鄰居的情分!”
許富貴和劉海中在張平安那裡聽到了和其他人一樣的答案——選管事兒的得投票,他左右不了。
他倆面兒上笑呵呵地讓張平安到時候投票給他們,一轉身臉色便有些不好看。
劉海中回家找藉口把老二和老三打了一頓出氣。
許富貴則是對著許大茂一頓吐槽,說張平安不顧鄰居情意,說他就是不想幫忙,故意找了藉口給他們吃軟釘子!
許大茂冷哼一聲,一張比鞋拔子都長的臉上都是鄙夷:“爸您是不知道,這張平安今時不同往日,您空著手上門,他根本不可能答應你!”
許大茂這話一出,許富貴猛地轉頭看向他,一臉懷疑地問道:“你的意思是,這小子剛才的說辭真的是在糊弄我們?”
許大茂點頭,看了眼門外,確定沒人之後才低聲道:“您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聽到賈張氏在張平安家門外敲窗戶!
然後,我就躲起來想聽聽他們這是要幹嘛……結果您猜怎麼著?”
許富貴皺眉,他現在心情不好,沒心思猜!
“有話快說!”
“行行行,爸您別急啊!就那個賈張氏,她也想競選管事兒!”
“什麼?就她?”許富貴一臉的驚詫和不屑一顧:“就她那個大字不識一籮筐的德行,她要能當管事兒,我都能在軋鋼廠當廠長了!
再說了,張平安怎麼可能稀罕他一雙鞋啊!”
許大茂冷笑一聲,他爹可太高看張平安了!
這小子不就貪人家一雙鞋嗎?
“張平安不止收了賈張氏做的鞋!他還跟賈張氏說,今兒投票他會投她一票!”
許富貴聽到這話,真是扼腕不已!
早知道這樣,自己就應該也送點兒禮!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這尼瑪的,咋辦呢?
“我聽說管事兒的是按照戶頭算的,咱們這四合院有四進。人多戶多,說不定我還有機會……”
許富貴想了想,讓許大茂去稱兩斤瓜子花生什麼的:“等下午開會投票的時候,給大家夥兒香香嘴……”
“我明白,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這些人眼皮子湥帜憧隙ㄟ有機會!”
許大茂聽了他爸的話忍不住拍手。還是他們許家人腦子靈光,投票選舉的事兒,賈張氏巴結張平安一個人管什麼用?
還不如像他爸一樣,收買人心!
……………
“他王叔,咱們可說好了啊!一會兒投票千萬記得投給我!”
當天下午,中院兒里人頭攢動,賈張氏端著個托盤,看到一個鄰居出來就給人家一把瓜子。
而她的對面,許大同樣端著一個托盤,遇到一個鄰居就給人家一把花生兩顆糖。
閻埠貴嗤笑一聲,推了推眼鏡,給自己媳婦兒子們使個眼色,兩口子帶著三個兒子,輪流在賈張氏和許大茂身邊轉悠。
“閻大爺……”許大茂抓了一把花生,準備交給閻埠貴之前忽然想到,按理說閻埠貴是四合院裡少有的文化人,又是個老師,雖然因為貪小便宜總讓人背後嘀咕。可他在四合院裡的威望卻比自己父親高!
會不會……
“閻大爺,今兒選這管事人,您有沒有報個名啊?”
看到許大茂抓在手裡不松的花生,閻埠貴眼鏡後的眼皮跳了跳,這傩∽樱难蹆翰簧伲�
“我對這事兒沒多大興趣。你也知道,我們這些做老師的忙得很。”
閻埠貴笑著推了推眼鏡,一副斯文儒雅的樣子,卻不明說自己報沒報名,反而給了許大茂一個暗示。
許大茂樂呵呵一笑,好啊,他爸少了個競爭對手!
“是是!閻大爺您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雅得很!”
拍了閻埠貴一句馬屁,許大茂把手裡的花生塞給閻埠貴不說,還又多抓了一把!
“今兒投票這事兒,可就辛苦您和大媽解成了……閻大爺,您懂的。”許大茂對著閻埠貴擠眉弄眼。
閻埠貴心虛地拍了拍衣兜裡滿滿當當的花生和糖,連連點頭之後,轉身看向閻大媽。
閻大媽過來找許大茂領花生,閻埠貴則是去了賈張氏那邊兒,把另一個口袋裝滿了瓜子。
等賈張氏和許大茂把自己準備的花生瓜子什麼的都派了一遍的時候。
張平安回來了。
易中海原本正坐在遊廊下給兒子做小木手槍,看到張平安便問道:“安子啊,咱們院兒的督察員什麼時候到?這大家夥兒都等著投票呢。”
張平安看了一眼,果然四合院裡那些鄰里鄰居基本都到齊了。
“易大爺,我抽到了咱們院兒的督察員,準備準備就可以開始投票了。”
聽他這麼一說,幾個想要參選的人各有所思。
得了張平安答應給票的,心裡美滋滋,有張平安這一票在手,還是他督察。別人誰不看他眼色投票?
他/她,贏定了!
“好好好!那可太好了!你這樣正好不耽誤你投票!”
閻埠貴說著,便安排閆解成他們回家搬了張桌子椅子過來讓張平安坐。
張平安點頭感謝之後,又讓鄰居們找來七個洗臉盆。
然後,從自己的包中拿出了幾個小學生用的本子。
“易大媽,您拿把剪刀來。”等剪子一到,張平安幾個剪刀開合,巴掌大的本便被分成了大小相同的三份。
一本二十張紙,剪成三份之後便是六十張。
張平安咔嚓咔嚓一頓剪,八本本子剪出了四百八十張一樣的紙片。
看張平安在忙乎,所有人很自覺地拿了板凳坐下等著。
“看看人平安,都是一個院的孩子,我們家的還跟豬一樣只知道吃了睡,人家都能做主持人了……”
“什麼主持人啊,安子人這是督察員!監督咱們這個投票公平公正的!”
“這麼厲害……那是不是說,就算是選了管事人,只要他們街道辦不同意,這人也做不了?”
聽到這個問題,眾人微微一愣,卻又覺得可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兒嗎!
“那肯定啊,這不就跟居委會的臨時工一樣,人家不要你了,你就幹不了啊!所以說,還是人安子能耐!”
看到張萍萍在一邊兒坐著沒說話,那些人便湊過來低聲道:“萍萍你放心,到時候投票,我們都投給安子!”
張萍萍心裡呵呵,這些人想借機會巴結她弟弟?
做夢!
“到時候再說吧。”到時候讓你們發現我弟弟沒參加選舉,看你們還怎麼投給他!
“不過,這督察員是不是要一直守著咱們寫名字投票啊?先不說寫他們這些人名字我不熟,就這樣用盆投票,也太光明正大了吧?到時候被發現誰投給了誰不是一樣的事兒嗎?……”
眾人面面相覷,他們當然都有自己想選的人。
可如果就這麼放幾個盆在這裡,他們在哪個盆裡放了票不是一目瞭然嗎?這不是得罪人嗎?
正在眾人猶疑之際,張平安又叫閆解成和傻柱上前,把他準備好的一部分票畫上了對號。
然後,讓參選的七個人上前,每人端上一個洗臉盆站在那裡。
許大茂一個個看著參選的人。
許富貴,這是他爹。
劉海中,還算是有點威脅。
賈張氏本身不足為懼,就怕張平安給她走後門……
陳大爺?就他那個德行,他選個屁!
何大清?呵呵,就這麼個廚子圍著灶臺轉的主兒,還想跟他爹爭!
“易中海……”看到易中海,許大茂臉拉得老長。
易中海這人平時穩重有擔當,四合院裡有點事兒他都願意幫個忙什麼的,再加上是高階工,很受人尊敬……只怕是他爹的強勁對手!
閻埠貴?!
閻埠貴!!
許大茂想起自己問閻埠貴,他有沒有報名的時候,老東西一臉真盏乜粗约海f他對這事兒沒興趣的樣子,就想衝上去給他兩個大嘴巴子!!
這人居然敢騙他!還騙了他家那麼多花生瓜子!!
許大茂握緊拳頭,一臉憤怒地瞪著閻埠貴!
閻埠貴正端詳自己手裡紅彤彤印著鴛鴦的搪瓷盆呢,忽然就感覺誰在看著自己。
抬頭一看,許大茂一臉“殺氣騰騰”地瞪著自己呢!
他心裡冷哼一聲,推了推眼鏡轉頭看了眼其他參選人,根本不搭理許大茂!
這小兔崽子,知不知道什麼叫兵不厭詐?做出這副樣子嚇唬誰呢?
看到張平安沒有給他自己留個盆,大家都有些驚訝,好些人更是直接忍不住喊了起來:“安子,你沒報名嗎?!”
張平安搖頭,他閒得蛋疼在院兒裡跟他們玩兒家家酒。
等大家都準備好之後,張平安站在七個臉盆前,對著院兒裡眾位鄰居道:
“各位大爺大媽大哥大嫂弟弟妹妹,今天組織大家夥兒開會的目的,相信我不需要多說了。
我在這裡只跟各位說,今天的投票要求是,十四歲以上的人員都可以參加。
咱們四合院裡,一共有六十八人符合投票標準。
現在,請大家夥兒謹慎使用你手裡的票,投給你認為,真正能讓咱們四合院團結友愛,有益於社會的管事人。”
張平安說完,便讓所有人上前領自己的票。
一人七張紙片,其中三張有對號,四張是白紙。
看著手裡這一沓紙,眾人一臉懵逼。
不是一人選一個嗎?給這麼多紙幹什麼?用來擦屁股倒是不錯,可這紙它有點小啊……
“因為咱們四合院太大,也為了確保四合院不會成為一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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