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漫威編劇本,說我幕後黑手? 第34章

作者:陽下楊

  說罷,諾曼示意保鏢打掃戰場,清理出一張相對完整的桌子,擺上兩瓶香檳,伸手請羅斯入座。

  羅斯揣摩著諾曼話裡的潛臺詞。

  看了一眼地上被抬出去的屍體,意有所指道:

  “我來的比較晚,很遺憾,這裡的一切我都不太清楚。”

  諾曼回頭看了一眼僅存的幾位董事——

  彼得救他們時用的蛛絲此時成了他們的催命符,被綁著,甚至保鏢們都不需要想辦法控制他們的行動和呼救了。

  “是的……”

  “世事難料。”

  諾曼心中愉悅,看樣子那位小處男還是做了點力所能及的好事的。

  “一場該死的恐怖襲擊,太遺憾了……”

  羅斯對董事們投以的憤恨與絕望的目光視若無睹。

  一群腦滿腸肥的有錢蠢貨罷了。

  軍方不是IRS,不會在意他們的命,尤其是當他們的命關係到能不能拿到人體強化藥劑的時候。

  只要達成目標,任何人都可以死。

  羅斯帶來計程車兵充當了一把不太優雅的禮儀小姐,給二人倒上香檳,旋即在羅斯的示意下退出廢墟。

  這裡只剩下了諾曼和羅斯二人。

  沒人清楚他們說了什麼,只知道等他們重新出現在人們面前時,二人有說有笑,分別的時候還雙手緊握,親密的稱呼名字。

  ……

  當天傍晚。

  羅斯代表軍方,和奧斯本集團聯合召開釋出會。

  會上只說了兩件事——

  第一,因為一場該死的恐怖襲擊,奧斯本集團董事會成員死傷慘重。

  之後的奧斯本集團將由諾曼·奧斯本一人掌控,與斯塔克工業的收購計劃也就此擱置。

  第二,軍方重新和奧斯本集團達成合作,並在當日下了三十億美元的大訂單,順道還無償提供了一筆價值不菲的高精密儀器。

  搖搖欲墜的奧斯本集團,死而復生,在今日股市休市之前,那風中殘燭般的股票扶搖而上。

  成為華爾街各大金融公司評定中僅次於當前斯塔克工業的傳奇。

  至於董事們到底是怎麼死的,是不是奧斯本集團內鬥的血腥結果——

  沒人在意。

  股民只會瘋了一樣的搶購奧斯本集團的股票,民眾只想猜測這場“恐怖襲擊”和鬼怪有沒有關係,記者們更是發揮聯想功底把“奧斯本大廈事件”和這場“董事會血案”鎖死到一塊。

  人們永遠只想知道自己感興趣的事情。

  真相在美利堅並不重要。

  對同樣收到訊息的託尼來說,也並不重要。

  “收購計劃擱置了嗎?”

  站在神盾局門口,託尼接起了佩珀的電話。

  不過眼下,他並不在意一個奧斯本集團的得失,只要鋼鐵俠維持不敗神話,沒有任何集團可以超越斯塔克工業的傳奇。

  何況,當下他有更重要的事。

  “那就不用管了,嘗試挖一下奧斯本集團那些研究員。”

  “放心吧,相信我佩珀,軍方會給鋼鐵俠面子的,就這樣吧。”

  結束通話電話,託尼跟趙吏和康斯坦丁打了個招呼就孤身一人進入神盾局。

  這兩人身份特殊,不適合拋頭露面,更何況……

  託尼也擔心尼克弗瑞這見縫插針的傢伙打他們的主意。

  進入大廳,託尼見到了神盾局中他少有的熟人。

  那位神秘學研究部門的副主管藍染惣右介正帶著那副標誌性的溫柔笑容望著他。

  “歡迎回家,斯塔克先生。”

第31章 尼克弗瑞總能做出正確的決定

  “你的父親是我所見過最成功的天才。”

  神盾局局長辦公室中。

  尼克弗瑞從容的坐在辦公椅上,一副長輩姿態看著託尼。

  或許是因為這是他的地盤,這一次面對託尼,尼克弗瑞充滿著自信和愉悅——

  連帶著這些天被各大勢力連翻逼問大黑佛母和楚人美情報的惱火,也都消失了。

  “那是1989年,當時的霍華德先生,已經是名動全美的成功人士了,作為神盾局創始人之一的他,也一直是我們這些年輕探員的偶像。”

  “家庭事業雙豐收,上帝……你不清楚託尼,那時候幾乎全美任何一個家庭都會教導自己的孩子要成為霍華德先生那樣的人。”

  說起霍華德,尼克弗瑞倒是相當嚮往。

  即便如今已經走到神盾局局長之位,他也算是全美響噹噹的大人物,但不得不承認,這一路上,他真的受到了霍華德很多激勵和啟發。

  他的確很崇拜霍華德。

  只是有一點他沒說——

  尼克弗瑞認為託尼完全沒繼承霍華德優秀的基因。

  除了那顆同樣傑出的大腦,他連霍華德一絲為人處世的禮貌和溫和都沒有。

  尼克弗瑞總在想,霍華德那樣優秀的科學家,怎麼能生出託尼這種花花公子?

  眼看尼克弗瑞還要拿腔作勢擺著老前輩的姿態和自己嘮家常,旁敲側擊的提醒自己神盾局也是自己的家。

  託尼不耐煩的開口。

  “然後兩年後他就死於了一場該死的車禍?”

  “說真的,我很懷疑他是不是因為被你那非酋屬性影響才遭此不幸的。”

  非酋——

  這還是趙吏教給他的術語,源自神州網路。

  要麼說託尼現在很喜歡神州網民那些稀奇古怪的俏皮話呢。

  不過這句話,對一個正宗非酋來說,就有些種族歧視了。

  尼克弗瑞頓時斷絕了想要和託尼繼續拉近感情的想法。

  這傢伙油鹽不進,惡劣程度是他平生僅見。

  當下,也不再墨跡,讓等在門外的科爾森將保險箱帶了進來。

  “這是霍華德先生在1973年為次年的斯塔克世界博覽會準備的介紹影片,他有一些話留給了你,希望你別辜負了霍華德先生的期待。”

  尼克弗瑞語氣瞬間變得冷冰冰的,示意科爾森將保險箱遞給託尼。

  “放桌子上就好,我沒有從別人手上接東西的習慣。”

  託尼瞥了一眼,絲毫沒有被尼克弗瑞這一番溫情的話敲醒對父親的尊重。

  科爾森看了一眼尼克弗瑞,見後者一言不發,索性把箱子放在託尼面前。

  託尼似乎也看出了苗頭,拿起箱子漫不經心的望向科爾森。

  “我見過你,不過我並不記得你是個啞巴……難不成神盾局的工作壓力這麼大嗎?嘿,我倒是認識個不錯的心理醫生。”

  科爾森對託尼怒目而視——

  他以為現在自己變成這樣是拜誰所賜?

  尼克弗瑞?

  好吧……

  的確有尼克弗瑞的鍋,但科爾森還是拎得清是誰給自己發工資的。

  科爾森不想搭理託尼這個討厭的自大狂,和尼克弗瑞點點頭,果斷轉身離開了這裡。

  “難道我戳中他的痛點了?”

  託尼咧嘴一笑,惡劣的看著尼克弗瑞。

  “看樣子,神盾局的醫療後勤保障做的很差……所以這就是你讓我來親自拿這東西的原因?打著我父親的溫情名號,讓我幫你提供一些資金?”

  尼克弗瑞出離了憤怒,冰冷的目光盯著託尼。

  “你以為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那該死的大黑佛母像!現在,整個神盾局聽到過那句閩南語的探員已經佔據三分之一的數量了!”

  託尼心下了然,但卻毫不在意。

  “所以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是我讓他聽到的?”

  “不然呢?”

  尼克弗瑞反問一聲。

  “在你那天亂來的釋出會上,你說了什麼你就一點不清楚嗎?神盾局如此,全美又有多少人這樣?”

  “託尼,我不敢相信,霍華德先生那樣善良仁愛的人,怎麼會教育出你這樣自私的孩子!即便你厭惡我,可全美無數平民是無辜的!他們還在等著我們去解決他們身上那該死的詛咒!”

  託尼臉色陰沉下來了。

  道德綁架?

  他託尼·斯塔克最討厭這東西!

  這也是他不喜歡尼克弗瑞的根本原因之一,這狂妄自大根本不知道世界天高地厚的傢伙,總能輕而易舉的拿所謂的大義來綁架別人!

  “首先……你應該去下面問問那位霍華德先生,在我成長的歷史中,他有沒有承擔家庭教育的義務!”

  “其次……尼克弗瑞!少拿這套來糊弄我,神盾局自詡美利堅國土戰略安全的最後一道防線,這種國民事件,你沒資格找上一位合法商人來幫你背鍋!”

  “最後!”

  託尼拎著保險箱起身向門外走去。

  推開門,只留給尼克弗瑞一句冰冷的嘲諷。

  “解決問題是靠做,不是靠說,如果神盾局真有本事,應該像我一樣去想方設法的解決麻煩,而不是坐在辦公室喝著上萬美金一罐的咖啡對無辜者進行道德綁架!”

  “他們是受害者,我就置身事外嗎?”

  “另外,放棄你的小心思,這保險箱是霍華德留給我的,你沒資格拿這東西來和我做交易!你應該感到慶幸,畢竟我完全可以用侵佔他人財產的罪名起訴你!”

  嘭!

  大門被重重關上,震得尼克弗瑞桌上的咖啡泛起圈圈漣漪。

  走在科技感十足的通道中,託尼只覺得今天一天的好心情都沒了。

  他就知道,每次見到尼克弗瑞這黑鬼,都會讓他噁心一整天!

  身邊越過一道修長的身影,濃郁的存在感,讓託尼下意識側目望了一眼——

  是那個打過幾次照面的藍染。

  “看來斯塔克先生打算走了,歡迎下次再來。”

  “不必。”

  託尼面無表情的越過他走向出口。

  “我沒犯法,不需要常來。”

  託尼不清楚為什麼,但……

  他總覺得對方就是神州網上常說的那種笑面虎。

  他查過藍染的資料,一位同樣天才的神秘學和心理學雙學位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