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陽下楊
託尼重重點頭,小心翼翼的接過藥劑。
這已經是他們唯一的希望了。
“我一定會把鼠符咒帶回來的!”
啪!
老爹的指頭如影隨形。
“是兩枚符咒!她身上,有兩枚符咒!還有一件事,不要和她正面戰鬥糾纏,你們不是一位神明的對手!”
看了一眼撇嘴的托爾,老爹指了指他。
“尤其是你,外星人小子!別拿你那可笑的雷神名號和一位在鼠符咒偉力下復活的女神對比!”
“……知道了老爹。”
托爾鬱悶的嘆了口氣,但他不敢反駁母親一次次囑咐他要報以尊敬的老爹,托爾也不得不承認——
老爹是對的,相比於執掌鼠符咒復活的神權加身的自由女神,他雷神的名號還真不管用。
隔著幾十英里遠,他都能察覺到自由女神那股跟他老爹如出一轍的滔天神威。
那是一位真正的神明。
“還有一件事!”
老爹舉起手看向託尼,後者捂住了腦袋。
“有個好訊息,還有個壞訊息……復活的自由女神擁有神力,但這也意味著如果聖主不能歸來,他的爪牙對付不了一位神明!”
託尼不置可否,重新恢復了睿智的他可不覺得有這麼簡單,聲線低沉道:
“黑手黨可能不會參加我們和女神的符咒爭奪戰,可一但我們得手鼠符咒,他們就會現身,對吧?”
“這就是老爹要說的壞訊息。”
老爹目光凝重,語氣也帶上了一絲即將出山的壓迫感。
“哪怕丟掉其他符咒,也必須把鼠符咒帶回來,否則聖主會立刻藉助鼠符咒的力量歸來!”
“到時候,哪怕符咒不全,他也是比自由女神更可怕的神明!更睿智、更冷血、更殘暴、更強大……沒有符咒的他,也可以用黑氣魔法肆虐世界。”
“一但鼠符咒落在他手上,我們就全完了!”
託尼沒有回答,只是拿上了戰甲的手提箱。
向門外走去,頭也不回的給老爹留下一句承諾。
“我們一定會帶回鼠符咒,哪怕是死……”
老爹欣慰的點點頭。
來到新世界,起碼有了更多得力的幫手,比起十三區的那群普通人強多了。
聽話而且能幹。
從這種意義上來說,老爹還是很喜歡託尼他們的。
“還有一件事!”
老爹又開始絮叨。
“戰鬥的時候小心一點,不要把戰場牽扯到老爹的古董店那邊!那都是老爹的心血!”
“知道了,老爹。”
康斯坦丁等人莞爾一笑。
這小老頭,又開始傲嬌嘴硬著提醒他們注意安全了。
“還有一件事!”
“一定要記住!只有魔法才能打敗魔法!”
眾人快馬加鞭的離開了屋內,這一次,被報廢的娜塔莎和鷹眼也整裝待發。
他們還是不能在一線戰鬥,但躲起來放魔法還是沒問題的。
這畢竟是自由女神,他們不能接受自己繼續躲著看康斯坦丁他們戰鬥。
走出屋子,耳中老爹絮絮叨叨的“還有一件事”還在腦海中迴盪。
尼克弗瑞揉了揉眉心,無奈道:
“斯塔克,你們真不覺得老爹更年期嗎?”
“這和你沒關係,黑鬼。”
託尼還是冷言冷語。
“記住,我們只是臨時合作,稱不上夥伴……做你該做的事,否則我會一槍崩了你。”
尼克弗瑞沒有在意。
他現在已經漸漸對託尼動輒就歧視他的話脫敏了。
“好吧,臨時的合作物件,也是合作。”
尼克弗瑞望著愈發騷亂的紐約,沉吟許久後,轉頭看向眾人。
“不如懷揣著對我的鄙視,聽聽我可能會對你們有所幫助的想法?”
尼克弗瑞攤開手,目光從復聯每個人臉上劃過,語氣平靜。
“I have a big plan。”
“……”
一片平靜中,亞瑟的臉色陰轉雷暴雨。
他忽然覺得自己的手指有點癢。
他想把那癢癢的食指放在一個名為“扳機”的地方,然後——
給尼克弗瑞來一槍。
第106章 老鼠和馬,自由女神是完美的
曼哈頓下城。
這裡是毗鄰哈德遜河的,放眼整個紐約都算是最為奢華的地段。
這裡聚集著幾乎大半個美利堅的資本家族公司集團,連斯塔克工業,都在這裡擁有大廈。
這裡是不折不扣的富人區,遠眺紐約港,將哈德遜河的繁華一覽無餘。
這裡有世界十大摩天大廈之一的Teibeca大樓,那是世界上第一座裝飾藝術風格的摩天大廈,也是紐約市繁華的經濟文化符號之一。
如果說紐約是整個美利堅的明珠,那這裡,就是整個為整個紐約泵血的心臟。
如果曼哈頓下城經融中心這個稱呼人們聽起來總是陌生,這裡還有另一個名字——
華爾街。
而眼下,這片充斥著“金錢至上,醉生夢死”的奢華地段,已經被尖叫聲和哀嚎聲撕扯成了新的地獄廚房。
那些衣冠楚楚,總是坐在辦公室中喝著咖啡,愚弄著世界經濟,動動手指就能以“金融”這把利劍撕碎無數小國經濟民生體系的精英。
那些總是發出老錢笑聲,擅長浪費資源在摩天大廈頂樓修建馬場、高爾夫球場、直升機停機坪的資本家族後人。
此時比起他們所鄙夷的美利堅普通人好不到哪去。
推搡著,叫罵著……
他們同樣會喊著各種各樣的骯髒單詞。
拎著大包小裹,跟著同樣恐懼的保鏢們向外逃去,逃往他們向來看不起的其他貧瘠之地。
像是讓瑪麗喬亞的天龍人們爭先恐後的拋棄頭盔,呼吸他們最看不上的骯髒空氣一樣。
而這種尖叫和混亂,隨著大地一次次震動,隨著哈德遜河一次次炸上天的浪花,正在愈演愈烈。
這些美利堅的精英充分展現著在國難關頭的不可靠——
資本家向來沒有愛國主義。
這些被美利堅視為整個國家真正有人權的人,還比不上那些為了新聞痴狂的記者。
起碼現在,新聞記者就是這片醉生夢死的銷金窟中唯一的逆行者。
他們高喊著借過,扛著長槍短炮向著哈德遜河的方向一路狂奔,路上也不往氣喘吁吁的將鏡頭對準民生百態。
激動的滿臉通紅的記者們,用各種各樣的語言站在這裡,在自由女神像緩緩走向陸地的背景下,向全世界問好。
讓這座本就多樣化的城市,此時更有包容萬物的風采。
所有人都在竭盡所能的吶喊著自己的聲音,祈蹲屓澜缍寄苈牭健�
唯獨自由女神,始終一言不發。
她的半身沒入冰冷的哈德遜河中,每走一步,都讓哈德遜河的海水掀起萬丈波濤,於是曼哈頓下城區下起了雨。
她還是高舉著象徵自由的火炬,熊熊燃燒的烈焰,帶著灼熱的氣浪蒸騰著落在頭頂的雨水。
左手將獨立宣言的法典緊緊托起。
耳邊有著各式各樣的語言——
或是咒罵上帝的無情,或是祈端┮耘竦膽z憫,或是跪伏在地向她獻上信仰……
神明是不存在語言障礙的。
她都聽得清,她都聽得懂。
但她未發一言。
一步一步的,向著曼哈頓下城區,緩慢而堅定的走去。
沸騰的海水卷積的暴雨,並沒有熄滅她心中的怒火,只是隨著她和曼哈頓下城區愈發接近,而讓火炬上的火焰愈發旺盛。
自由女神的眼中滿是失望和悲痛。
物件徵著自由的她上百年的囚禁,她可以不在乎。
她存在的意義,就是為這個世界帶來自由的吶喊,她是仁慈的自由之神。
但同樣——
自由,是她的一切!
她無法接受美利堅在囚禁象徵自由的她時,同樣,也以“自由”之名把真正的自由套上枷鎖。
她將對自由的渴求帶來了這個國度,甘願被囚禁上百年,以此點燃人們心中對自由的火種。
可這裡的人是如何回饋她的奉獻的?
混亂的暴力、扭曲的法律、醉生夢死的苟活——
用冠冕堂皇的自由,掩飾藏在陰影中的暴力和血腥。
對美利堅人來說,自由不是心中篤定的追求,只是嘴上為自己爭取利益的口號。
他們都做了什麼?
用自由偷盜財富,用自由掩飾血淚。
將法律踐踏,將公理撕碎。
無盡的悲傷席捲了自由女神,將她的雙眼刺穿淌下血淚。
她為這個國家帶來的自由和法律,全被他們用虛偽的言辭,毀掉了世界上無數人的自由與法律。
血淚滴入哈德遜河,於是哈德遜河也開始沸騰燃燒。
人類總是這樣,他們總擅長扭曲概念,將其演化成利於自己的原則。
這個國家的人,從不珍惜真正的自由。
如此,也該由將自由帶來的她,再將審判帶來,讓這片土地的狂徒明白享受自由的前提,是尊重他人的自由!
她將審判這片土地,她將淨化這份扭曲的自由。
只有毀滅,這裡的人才能在痛苦中明白自由到底是何物。
只有毀滅,才能為自由這等純潔的東西,洗去沉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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