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涼拌哈密瓜
“陛下!”一個白鬍子文官搶步出列。
“陛下貴為天子,豈可輕易拜師!”
“是啊陛下,此事關乎國體,不可兒戲!”
“敢問陛下拜的是哪位大儒?可是翰林院……”
“不是大儒。”朱厚照打斷他。
群臣頓時一愣。
“朕的師父,叫凌風。不是儒生,不是翰林,卻是個世外高人。”
這話一出,殿中頓時嗡嗡作響。
文官集團當場就炸毛了。
禮部尚書直接跪了下去。
“陛下!天子之師,豈能是江湖草莽山野村夫之流!此事萬萬不可!”
“臣附議!”
“臣附議!”
呼啦啦跪下一大片。
全是文官。
朱厚照看著他們,面無表情。
“說完了?”
禮部尚書抬起頭,一臉慷慨赴死的架勢。
“陛下若執意如此,老臣今日便撞死在這金鑾殿上!”
朱厚照嗤地笑了一聲。
“那你就撞。”
禮部尚書愣了。
你咋不按套路出牌呢?我這到底是撞還是不撞?
見那禮部尚書呆住,朱厚照嗤笑一聲,冷笑道“朕說,讓你撞。”
“正好,撞完了朕讓逡滦l把你這些年收的銀子全抄出來,充國庫。也算你給大明做了最後一點貢獻。”
禮部尚書的臉刷地白了。
不只是他,跪著的文官裡,好幾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逡滦l,那可是自開國以來,能止小兒夜啼的特務機構。
現在陛下說出這個詞兒,豈不是代表著他重新重用了逡滦l麼?
那逡滦l是個什麼東西,但凡是當過官的,就沒一個不瞭解。
這若是真的重新啟用了,那他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看著諸位大臣的神色變化,朱厚照心中冷笑。
他沒有理會這些大臣,而是直接對身邊的秉筆太監說了句什麼。
隨後太監便用尖細的聲音喊道:“宣帝師凌風上前覲見!”
第107章 早朝
唰......
當一聽到凌風這個名字時,站在群臣之中的鐵膽神侯朱無視,面色頓時就變了。
他猛地回頭,看向大殿門口。
便見一道熟悉的人影,正緩步朝殿內走來。
來人身高約莫五尺七寸,身形挺拔,面如冠玉。(明朝一尺≈32釐米)
一身白衣金邊的廣袖衣袍,襯托得他氣質出塵,宛如臨世謫仙。
朱無視死死的盯著走來的凌風,眼裡蘊含著濃濃的殺意。
他不知道凌風為何會莫名其妙的成為了皇帝的師父。
但對方既然成了皇帝的師父,那當初他讓凌風下毒的事,估計皇帝也知道了。
這件事,可能會直接影響他這麼多年的辛苦佈局。
朱無視此時對凌風的殺意已經達到了頂點,若是眼神能殺人,恐怕凌風早就被千刀萬剮了。
感受到朱無視的殺意,凌風微微偏頭,目光與他對視。
他嘴角緩緩揚起一抹弧度,朝朱無視輕輕揚了揚下巴。
凌風收回目光,目不斜視,大步走到殿前。
他沒有跪,也沒有朝朱厚照行禮,而是徑直走到了朱厚照身側。
一名小太監搬來了一張椅子,凌風就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直接就坐了下去,還翹了個二郎腿。
這一幕,頓時讓的滿殿譁然。
“大膽!”
一個身穿緋袍的文官率先跳了出來。
“見了天子,為何不跪!還有沒有君臣之禮了!”
凌風偏頭看了他一眼。
“你是?”
“本官吏部左侍郎趙文德!”
凌風哦了一聲,從袖中抽出一本冊子,不緊不慢地翻開。
“趙文德。成化二十三年進士。”他念得很隨意。
“令堂成化二十年就過世了。但你從弘治三年開始,至今十二年,每年四月都以老母壽辰為名收受下屬賀禮。十二年,總共收了四萬八千兩。怎麼?你娘去了地府,還要花人間的錢?”
趙文德臉色一變,但很快穩住了。
“一派胡言!你說這些都是你一面之詞,可有實證?拿不出來你便是汙衊朝廷命官!”
聞言,凌風卻不屑的笑了笑。
手一翻,一臺平板電腦就直接出現在他手中。
滿殿文武都愣了,沒人見過這東西。
凌風手指一劃,螢幕亮起,一段影片開始播放。
雖不是人人都能看到其中的內容,但裡面的聲音卻清晰的傳遍整個大殿。
畫面里正是趙文德坐在自家書房,面前堆著十幾個紅封。
管家在一旁輕聲提醒:“老爺,老夫人都走了十二年了,這壽禮錢再收下去,萬一被人捅出去……”
趙文德頭也不抬,一邊拆紅封一邊道:“怕什麼?年年收年年沒事。老夫人的名頭好用得很,不用白不用。”
影片戛然而止。
大殿裡死一般的寂靜。
趙文德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
旋即他不顧殿前失儀,直接大聲喊了起來。
“這……這是妖法!這根本不是真的!一定是你用什麼妖術捏造的!請陛下明鑑!”
凌風把平板往袖中一收,沒搭理他。
朱厚照在龍椅上冷冷開口。
“妖法?那你倒是告訴朕,這'妖法'裡拍到的紅封上,怎麼恰好繡著你趙家的家徽?”
趙文德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朱厚照不再看他,直接冷冷掃過殿上群臣。
“趙文德,欺君之罪,貪汙受賄十二年。來人。”
兩個逡滦l從側門踏步走出。
“摘烏紗,押入詔獄。抄家。趙家男丁充軍流放,女眷充入教坊司。”
趙文德腿一軟,直接癱了。
逡滦l架起他就往外拖。
“陛下——陛下饒命!陛下——”
聲音越來越遠。
大殿裡安靜了那麼一瞬。
凌風把冊子往後翻了一頁。
“還有哪位?”
一個白面無鬚的中年文官咬了咬牙,站了出來。
“凌風!你剛才那手段分明是妖術。陛下!此人身懷妖法,豈能留在您身邊,當做帝師?”
凌風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再次掏出了平板。
見此一幕,那官員頓時身體一震,臉色立馬就白了。
“戶部郎中孫茂才。”
“今年三月江南漕撸憬浭值哪桥Z食少了三千石。賬面上寫水浸黴爛,實際轉手賣給了揚州糧商。銀子藏在後院第三棵槐樹底下。”
孫茂才冷笑。
“空口無憑!你說本官貪了三千石就貪了三千石?”
凌風又把手伸進袖中,掏出一個錄音筆。
他按下播放鍵。
一段聲音在大殿中迴盪——
“孫大人,三千石太多了,萬一被查出來……”
“怕什麼?賬面上寫水浸黴爛就是。今年雨水多,泡爛幾袋糧食不是很正常,誰查得出來?”
隨後,便是一道身影在夜裡挖坑埋東西的畫面。
還沒播放完,那孫茂才整個人就像被抽走了骨頭,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這……這不可能……你怎麼會有……”
他猛地抬頭,指著凌風,聲音發顫:“妖法!這是妖法!你用的是妖法!”
朱厚照已經不耐煩了。
個個都說是妖法,就是不敢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
簡直就是一整個朝堂的蛀蟲。
“來人......”
很快孫茂才就被拖了下去。
連擼兩人。
剩下大殿裡的官員們,一個個後背全溼了。
凌風手裡的冊子又翻了一頁。
他目光一掃,落在禮部尚書身上。
禮部尚書撲通一聲跪倒,額頭砰地磕在地上。
那老頭身體一抖,渾身抖如篩糠。
上一篇:洪荒:三霄弟子,掠夺词条!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