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樂掂香蕉
法力激盪,光芒閃爍,打得難捨難分。
蘇妲己宛若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驚呼一聲,連忙躲閃在一旁,避免被兩人大戰的餘波波及。
由於朝歌城有人族玄鳥氣叩膹姶箧倝海叽髴痣m然激烈,但掀起的波及並不算大,只侷限於壽仙宮之內。
躲在一旁的蘇妲己,哦不,準確地說,應該是狐仙兒。
她見此一幕,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暗自施展出大羅金仙的強大法則之力,悄無聲息地幫助帝辛。
即便她是靠著玄都大法師賜予的九轉金丹才成就的大羅金仙,根基不穩,但也絕非區區太乙金仙能夠碰瓷的。
狐仙兒暗中出力,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加持在帝辛身上。
有了這股力量的相助,帝辛越戰越勇,頃刻間便扭轉了局勢,將大祭司死死壓制。
“給孤死!”
帝辛怒喝一聲,一拳轟出,攜帶著人王之威與狐仙兒暗中加持的大羅之力,直接將大祭司鎮壓滅殺,連神魂都未能逃脫。
做完這一切,帝辛略微感到一陣虛弱,喘息了幾聲。
狐仙兒見狀,趁勢靠了上來,用絲帕溫柔地為帝辛擦拭著額頭的汗水。
“大王神勇,臣妾仰慕萬分。”
帝辛看著懷中嬌媚的人兒,覺得為了她做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而伴隨著大祭司的隕落,訊息傳出,商朝的文武大臣、權貴階級皆是如喪考妣,只覺得大商的天都要塌了,大商完了。
但作為四大諸侯之一的東伯侯姜桓楚,為了維護自身及背後的利益集團,
他暗中傳信,勸導自家女兒姜王后,告知其在帝辛耳旁多吹吹枕邊風,試圖讓帝辛回心轉意,收回成命。
然而,此番行徑卻不慎敗露,令帝辛極為唾棄。
當得知姜王后此舉背後竟是東伯侯的指使,帶著明確的政治目的時,帝辛頓時惱羞成怒。
次日朝會之上,帝辛直接下令緝拿東伯侯姜桓楚。
大殿之上,姜桓楚被五花大綁,押至御前。
帝辛居高臨下,厲聲質問其結黨營私、干預後宮之罪。
姜桓楚自恃身份,且認為自己所作所為皆是為了大商,並無半點悔意,反而大聲反駁。
帝辛見狀,怒極反笑,直接一揮手,下令將其推出午門斬首。
南伯侯鄂崇禹與姜桓楚交情不湥姞畲篌@失色,連忙出列為其求情。
“陛下三思啊!東伯侯勞苦功高,罪不至死!”
帝辛正在氣頭上,哪裡聽得進去,直接嚴詞拒絕。
鄂崇禹見求情無果,一時激憤,竟是指著帝辛大罵起來。
“昏君!你寵信妖妃,殺害忠良,商朝的基業,遲早要毀在你的手裡!商朝亡矣!”
帝辛聞言,勃然大怒,眼中殺意沸騰。
“既然你如此捨不得他,那便隨他一起去死吧!”
說罷,帝辛下令,將南伯侯鄂崇禹一併推出斬首。
站在一旁的西伯侯姬昌與北伯侯崇侯虎見狀,皆是大驚失色,嚇得渾身冷汗直冒,連忙低下頭,噤若寒蟬,不敢再發一言。
生怕帝辛殺紅了眼,再拿他們開刀。
隨後,這場充滿血腥的朝會草草結束。
因為東伯侯姜桓楚的緣故,姜王后徹底失寵,被打入冷宮。
而蘇妲己,則順理成章地被帝辛冊封為大商的王后,母儀天下。
姜王后所生的兩位皇子,殷郊與殷洪,年少氣盛,見母親受辱,外祖父被殺。
二人心中不解且憤怒,直接衝入大殿,質問自己的父親帝辛為何如此絕情。
帝辛看著這兩個兒子,心中多少有些不忍,原本並未想深究他們的頂撞之罪。
但此時,已成為王后的蘇妲己,卻在帝辛耳旁吹起了枕邊風。
“大王,兩位皇子今日敢質問大王,他日說不定便會為了替母報仇,起兵造反,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
帝辛本就對自古以來的武德繼承製心存忌憚,再加上蘇妲己的這番挑撥。
他心念一轉,隨便找了一個大逆不道的罪名,便下令將這兩位親生兒子也推出午門斬首。
然而,在行刑的過程中,天際突然捲來一陣狂風,飛沙走石。
待風沙散去,刑場上的殷郊與殷洪已然不見了蹤影,竟是被未知之人暗中救下。
帝辛得知訊息後,雖然憤怒,但也無可奈何,只當這二人命大。
經此一事,帝辛更加依賴蘇妲己。
隨後,他又繼續被狐仙兒蠱惑,出臺了一系列政令,到處破壞權貴階級的利益,將大商的朝堂攪得烏煙瘴氣。
西伯侯姬昌和北伯侯崇侯虎在朝歌城內,如履薄冰,只能拼命忍耐。
他們在暗中尋找著機會,企圖逃離朝歌,回到自己的領地,起兵伐商。
而在遙遠的西岐,西伯侯長子伯邑考,這些年苦於父親受難朝歌,日夜憂心如焚。
這日,伯邑考召集西岐群臣,神色堅毅地宣佈,願親自前去朝歌,挽救父親。
一旁的姬發見此一幕,大驚失色,連忙上前勸誡。
“大兄,不可啊!父親臨行前曾卜卦算過,你去朝歌乃是九死一生之局,萬萬不能去啊。”
伯邑考淡然一笑,目光中透著決絕。
“二弟,我豈不知此行兇險?可我不去,誰又能挽救父親回來,主持西岐大局?”
“可是……”
姬發還欲再勸。
伯邑考拍了拍姬發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二弟,你留在西岐,務必管理好各項事務,安撫百姓,操練兵馬,我定會帶著父親回來的。”
隨後,伯邑考不顧眾人阻攔,毅然決然地帶著西岐的三件異寶——七香車、醒酒氈、白麵猿猴,踏上了前往朝歌的道路。
他只為能換回姬昌,讓西岐重獲主心骨。
姬發站在城頭,看著伯邑考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難受不已,眼眶泛紅。
明知道九死一生,大兄還是義無反顧地去了。
他緊緊握住雙拳,暗暗發誓,絕不能辜負大兄的期望。
想到這,姬發開始日以繼夜地努力發展西岐事務,廣施仁政,招賢納士,積攢糧草,只為父親姬昌歸來之日,能有足夠的實力起兵討伐那殘暴不仁的商朝。
第300章 紫薇歸位,天人而起,沒心沒肺的二猴(二合一)
朝歌城。
伯邑考帶著西岐的三件異寶,七香車、醒酒氈、白麵猿猴,歷經風塵,終於抵達這座大商的都城。
他沒有絲毫停歇,立刻遞交求見的奏疏,欲要求見當今人王帝辛。
壽仙宮內,帝辛正與蘇妲己飲酒作樂。
聽聞西伯侯長子伯邑考攜帶異寶前來覲見,帝辛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哦?西岐的異寶?傳他進來,寡人倒要看看,這伯邑考能玩出什麼花樣。”
帝辛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被囚禁在羑里府邸的姬昌,很快便得知了大兒子伯邑考來到朝歌的訊息。
這位精通後天易理的西伯侯,頓時如遭雷擊,悲痛欲絕。
“邑考啊,你為何要來!”
姬昌老淚縱橫,雙手顫抖地望著朝歌皇宮的方向。
他早在此前就曾卜過一卦,卦象顯示,伯邑考此行朝歌,乃是十死無生的絕命之局。
然而身陷囹圄的他,縱然有通天徹地之能,此刻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長子步入深淵,無能為力。
壽仙宮中,絲竹之聲不絕於耳,文武大臣分列兩旁。
伯邑考身著素雅長袍,神色從容地步入大殿。
他先是恭敬地向帝辛和蘇妲己行了大禮,隨後便開始展示帶來的三件異寶。
七香車無牛馬牽引,卻能自行咿D,香氣撲鼻。
醒酒氈鋪在地上,但凡醉酒之人躺臥其上,片刻便能清醒如初。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隻通體雪白、靈動異常的白麵猿猴。
伯邑考盤膝而坐,雙手撫琴,琴聲悠揚婉轉,如泣如訴。
那白麵猿猴竟隨著琴聲翩翩起舞,舞姿曼妙,宛如仙人。
此時的蘇妲己,實則是由大羅金仙境界的九尾狐狸精狐仙兒附身。
那白麵猿猴雖有幾分靈性,能辨識妖氣,但在大羅金仙的絕對修為壓制下,它根本無法看穿狐仙兒的真身,只是乖巧地隨著琴聲舞動,並未如原本命哕壽E中那般撲抓上去。
一曲終了,大殿內鴉雀無聲,隨後爆發出陣陣喝彩。
帝辛與蘇妲己皆是面露喜色。
帝辛更是撫掌大笑。
“好!好!好一個白麵猿猴,好一曲絕妙的琴音,伯邑考,你獻寶有功,寡人重重有賞,說吧,你想要什麼?”
伯邑考聞言,再次跪伏於地,聲音懇切而堅定。
“大王,臣只懇請大王開恩,念及我父姬昌年事已高,且對大商忠心耿耿,放過他老人家,任其返回西岐,安度晚年。”
此言一出,大殿內的氣氛頓時一凝。
帝辛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面露沉思之色。
西伯侯姬昌在諸侯中威望極高,若是放虎歸山,日後恐成大患。
但若是不放,伯邑考獻寶之功又難以服眾。
片刻之後,帝辛揮了揮手,淡淡地說道。
“此事事關重大,寡人需仔細斟酌。三日之後,寡人再給你答覆,退下吧。”
伯邑考心中雖急,但也知不可操之過急,只能恭敬退下。
文武大臣也相繼散去,壽仙宮內再次恢復平靜。
蘇妲己回到自己的宮殿之中,屏退左右,斜倚在軟榻上,眼中閃爍著幽深的光芒。
“姬昌之事……到底放還是不放?”
狐仙兒心中暗自盤算。
她回想起玄都大法師交代的任務。
禍亂大商朝綱,敗壞帝辛氣摺�
如今,朝中權貴階級已被帝辛的政令折騰得苦不堪言,對商朝充滿了憤恨。
如果此時讓姬昌回到西岐,以他在諸侯中的聲望,必然會舉兵伐商,這正合玄都大法師的意。
“不過,就這麼讓他回去,似乎還不夠。”
狐仙兒嘴角流露出冷意。
“得加點仇恨值,讓他們徹底不死不休才行。”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伯邑考那俊朗從容的面容。
“這伯邑考,倒是個絕佳的棋子,玄都法師只是交代我們三姐妹不可無故殘害忠良,但死一個伯邑考,激化商周矛盾,想必法師也不會怪罪。”
想到這裡,狐仙兒不再猶豫,立刻招來一名心腹宮女。
“去,傳本宮旨意,召伯邑考覲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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