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樂掂香蕉
“你沉迷女色,荒廢朝政,寵信妖妃,樁樁件件,罄竹難書,你還有何面目自稱人王?”
“好,好啊!”
帝辛怒極反笑。
“既然談無可談,那寡人今日,便親手送爾等上路!”
話音剛落,他猛地一抬手,早已埋伏在四周的精銳大軍如潮水般湧出。
“殺!”
一聲令下,殺伐之聲震天動地。帝辛更是親自出手,人王氣呒由恚⻊轃o匹,直取微子啟。
躲在帝辛身後的蘇妲己,也就是狐仙兒,則是一副弱女子的驚恐模樣,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場手足相殘的大戲。
大戰瞬間爆發,宮殿之內,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雖然微子啟一方蓄忠丫茫K究是帝辛技高一籌。
他身為當代人王,有大商氣咦o體,戰力遠超同階。
一番激戰之後,叛亂被強行鎮壓,微子啟也被帝辛親手斬於劍下。
看著兄長冰冷的屍體,帝辛的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無盡的冰冷。
“將所有叛黨,一併誅殺!”
“諾!”
第298章 軟禁諸侯,倒因為果,因果魔神(二合一)
隨著帝辛冰冷無情的話語落下。
這場由兄長微子啟發動的叛亂,雖被他以雷霆手段迅速鎮壓,但卻如同一根尖刺,深深扎進這位人王的心中。
“武德繼承製……”
帝辛低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這不過是那些心懷不滿的臣子,為自己的野心尋找的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罷了。
然而藉口之所以能蠱惑人心,是因為那是自夏以來的規則,天下認可。
“看來,寡人久居朝歌,天下諸侯之心,已經有些浮動了。”
帝辛心中明鏡似的。
微子啟的叛亂,絕非僅僅是他一人的野心膨脹,其背後必然有各大諸侯乃至更多勢力的影子在晃動。
他們不敢公然反叛,便借微子啟這位帝乙長子的名義,來試探大商的底線,試探他這位人王的威嚴。
如今試探者已死,但那些藏在幕後的窺伺者,卻依然安然無恙。
帝辛很清楚,若不加以敲打,今日之事,便是明日之禍的開端。
大商的威嚴,人王的權威,必須用更強硬的手段來重新鞏固。
次日清晨,朝會之上。
昨日的血腥彷彿從未發生過,但朝堂之上那稀疏了不少的朝臣位置,以及人人自危、噤若寒蟬的氣氛,都在無聲地訴說著那場宮變的慘烈。
倖存的臣子們,尤其是那些曾經與微子啟有過牽連,或是心中曾有過動搖的,此刻皆是戰戰兢兢,生怕人王的怒火燒到自己身上。
然而,出乎他們意料的是,帝辛並未追究微子啟餘黨之事,彷彿昨夜的殺戮已經將一切了結。
他高坐王位,目光掃過下方戰慄的群臣,聲音沉穩而威嚴。
“傳寡人旨意,召天下八百鎮諸侯,限期三月之內,前來朝歌朝拜,不得有誤!”
此言一出,滿朝皆驚。
但旋即,那些心思活絡的大臣便明白了帝辛的用意。
這是要敲山震虎,藉機整頓天下諸侯,讓他們親眼看看,這天下,究竟是誰的天下。
“陛下聖明!”
眾臣哪裡還敢有半分異議,紛紛跪地高呼。
他們生怕帝辛追究昨日之事,如今見人王將目光轉向了外部諸侯,無不暗自鬆了一口氣,對於這道旨意,自然是舉雙手贊成。
很快,一封封由人王親自簽發的詔令,插上了代表王命的玄鳥羽翼,由最精銳的傳令官,分赴天下八百路諸侯的領地。
東伯侯姜桓楚、西伯侯姬昌、南伯侯鄂崇禹、北伯侯崇侯虎,這四大鎮守一方的諸侯,在接到詔令的那一刻,心中皆是一沉。
他們深知,朝歌城內必然發生了驚天鉅變。
微子啟之事,他們或多或少都有所耳聞,甚至暗中推波助瀾。
本以為帝辛沉迷美色,朝政昏聵,大商將亂,他們正好可以趁機坐大。
卻不曾想,帝辛竟以如此迅猛之勢平定了內亂,並且立刻將矛頭指向了他們。
“詐!此去朝歌,必是鴻門宴!”
南伯侯鄂崇禹在府邸中拍案而起,怒不可遏。
“可若不去,便是公然違逆王命,屆時大商鐵騎踏境,我等又該如何抵擋?”
西伯侯姬昌手持龜甲,眉頭緊鎖,卦象顯示此行兇險萬分,卻又有一線生機。
四大諸侯心知肚明,他們雖在各自的領地內如同土皇帝,但論及真正的實力,與掌控著整個人族氣叩拇笊掏醭啾龋遠遠不夠看。
陽奉陰違已是極限,公然反抗,無異於以卵擊石。
最終,在無奈與忌憚之中,四大諸侯只能各自點起兵馬,率領著麾下的小諸侯,浩浩蕩蕩地朝著朝歌進發。
數月後,八百諸侯齊聚朝歌,朝拜人王。
帝辛在龍德殿大宴群臣,酒過三巡,卻絕口不提讓他們返回封地之事。
反而以共商國事,維繫宗親之情為由,將四大諸侯與一眾重要的小諸侯,盡數請進了早已為他們備好的府邸之中。
這無異於軟禁。
四大諸侯心中憤怒,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每日在府中枯坐,等待著不知何時才會到來的歸期。
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大商禁軍的嚴密監視之下。
人族之地的風雲變幻,激起的漣漪迅速擴散至整個洪荒。
量劫之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濃郁沸騰。
天庭,彌羅宮。
玄珩端坐於雲床之上,雙眸開闔間,彷彿有日月星辰在其中輪轉。
人族之地的種種變化,皆倒映在他的眼底。
“人道已動,量劫之機,該顯現了。”
他輕聲自語。
然而,他敏銳地察覺到,天地間似乎缺少某種關鍵的媒介。
封神之戰,需要飛熊之相的生靈執掌封神之器,可眼下封神榜與打神鞭早已被他融入人道法輪,成為人道至寶的一部分。
封神量劫便成無根之木,無源之水。
“也罷,便還你本源,讓你去尋那應劫之人。”
玄珩心念一動,人道法輪自他身後浮現,綻放出無量玄光。
他伸出手,對著法輪輕輕一點,兩道蘊含著人道交織氣息的流光從中飛出。
光芒散去,一卷古樸畫軸與一根三尺三寸長的木鞭懸浮於空。
正是封神榜與打神鞭。
不過此刻的它們,其本源深處已經烙印上人道的印記。
只需人道法輪微微一動,便可隨時將其召回。
“去吧,去尋找那身負飛熊之相的生靈,由他執掌,開啟這人道主宰的封神大劫。”
玄珩屈指一彈,封神榜與打神鞭化作兩道流光,撕裂虛空,消失在天庭之中,循著冥冥中的天機,去往它們應去之地。
做完這一切,玄珩正欲閉目調息,忽然間,他的眉心微微一皺,一股極其細微但卻異常清晰的時空波動,自洪荒東方大地的某處傳來。
這股波動,並非自然演化,而是有人在以大法力,強行扭曲、擾動時空長河。
“嗯?什麼情況?”
玄珩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變數?”
在這封神量劫即將全面爆發的關鍵節點,任何一絲異常的變數,都可能引發不可預測的連鎖反應。
他一步踏出,身形瞬間融入虛空,循著那股時空波動的源頭,瞬息而至。
與此同時,洪荒東方大地,一處荒蕪的山脈深處。
一道被濃郁黑氣包裹的模糊身影,正盤膝而坐,雙手結出玄奧無比的法印。
在他周身,無數細微的、肉眼不可見的因果之線交織纏繞,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似乎在從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維度中,強行拉扯著什麼東西。
在他的左右兩側,無天與陸壓靜靜矗立,為其護法。
看著那黑色身影施展的玄妙法門,陸壓那隱藏在兜帽下的雙眼閃過一絲凝重,出言道。
“你現在是找不回來的,這般強行逆轉因果,何必白費力氣,說不定還會引來不必要的變數。”
“不如暫且隱忍,等封神量劫全面開啟,天地因果交織混亂,天機矇蔽,到那時才是你恢復舊觀的最佳時機。”
那黑色身影發出一陣低沉而沙啞的聲音。
“行與不行,不是你說了算,本尊這一次不行,那便等下一次,終歸要試試。”
“實在不行,本尊便去找楊眉那個老傢伙,想必他會很樂意幫本尊這個忙!”
見他如此堅持,陸壓與無天對視一眼,皆選擇了沉默。
他們之所以會在此地為其護法,是因為這黑色身影承諾,一旦他找回昔日的源頭,恢復巔峰之力,便會助他們徹底掌控西方教,將那片貧瘠之地化為他們的魔土佛國。
若非如此,他們才懶得理會這傢伙。
就在此刻,那黑色身影周身的因果漩渦猛然加速旋轉,口中唸唸有詞。
“因果萬千,世間之因,諸天之因,重塑本源!”
他似乎正處在最關鍵的時刻,欲要將未來之果,強行嫁接到現在之因上。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蘊含著時空之力的璀璨流光,毫無徵兆地劃破天際,如同一柄斬斷萬古的利劍,徑直朝著那黑色身影轟擊而來。
“不好!”
陸壓與無天臉色劇變,他們沒想到變數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烈。
兩人同時出手,一個祭出漆黑的滅世黑蓮,一個催動斬仙飛刀的刀芒,試圖為其擋下這致命一擊。
然而,那道流光之中所蘊含的力量層次太高,時空法則的偉力,瞬間便將他們的防禦撕裂。
兩人只覺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襲來,身形不由自主地被震退開去。
攻擊餘威不減,狠狠地落在了那黑色身影之上。
“轟隆!”
一聲巨響,山石崩裂,大地顫抖。
那黑色身影察覺到危險,已在最後關頭強行中斷了施法,全力抵禦。
饒是如此,他也被這一擊轟得倒飛出去,周身的黑氣一陣劇烈翻湧,身影變得虛幻了幾分,彷彿隨時都要消散。不過,很快又在濃郁的因果之力下重新凝聚。
“什麼人!膽敢壞本尊好事!”
他穩住身形,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聲音中迴盪著無盡的怨毒與憤怒。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自虛空中緩緩走出,白衣勝雪,氣質超然,正是天帝玄珩。
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現場,先是在陸壓和無天身上停留了一瞬,最後落在那道散發著滔天因果氣息的黑色身影之上。
片刻之後,玄珩緩緩開口,聲音淡漠。
“原來是離火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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