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樂掂香蕉
西方大地之上,一座宏偉的黑色殿宇拔地而起,魔光跟佛光交織,顯得詭異而莊嚴。
這便是小乘佛教的駐地。
大殿之內,陸壓與無天相對盤膝而坐。
他們周身氣攮h繞,功德金光尚未完全斂去。
雖然殿內空空蕩蕩,尚無一名教徒,但小乘佛教的大勢已成,天道已然認可。
對於天道而言,佛教註定當興。
至於是誰創立,是接引、準提,還是無天、陸壓,並無太大分別。
天道只看結果,有能者皆可居之。
二人靜靜盤膝,調息著分割氣哚釒淼陌蹴绶Α�
忽然,大殿之門無風自動,吱呀一聲被一股巨力推開。
兩道身影,裹挾著凍結時空的寒意,一步步踏入殿中。
來者,正是須彌山的兩位聖人,接引與準提。
“區區準聖螻蟻!”
準提的聲音冰冷刺骨,再無半分平日裡的笑意。
他怒視著無天與陸壓,眼中殺機畢露。
“竟敢擅闖我西方之地,擅自創立佛教,奪我西方教氣撸 �
準提怒不可遏,他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這西方乃是他們師兄弟二人謩潫o數元會的根基,是他們未來償還大宏願的希望。
如今,竟被兩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準聖,硬生生摘了桃子。
接引的面容比萬載玄冰還要陰沉。
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
“爾等所立佛教,當歸我西方教所有!”
話音落下,接引周身聖人威壓轟然爆發。
他與準提對視一眼,已然決定動手。
在他們看來,兩個準聖而已,翻手便可鎮壓。
屆時,將這小乘佛教併入西方教,不僅能彌補氣邠p失,還能將這二人度化,收為己用。
說罷,二聖便欲動手。
然而,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陸壓道人面對兩尊聖人的滔天威壓,臉上卻無絲毫懼色。
他只是淡淡一笑,手腕一翻。
一口古樸,漆黑,幽暗,散發著無盡死寂氣息的黑色棺槨,憑空出現在他掌心之上。
鎮天棺。
當這口棺槨出現的剎那,接引與準提的瞳孔驟然一縮。
“鎮天棺?!”
他們失聲驚呼,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這件傳說中由混沌魔神怨念而成的造物,可永遠封印天道聖人,怎麼會在此人手中?
但很快,震驚之色便被狂喜所取代。
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貪婪。
真是天助我也!
收服這小乘佛教,不僅能奪回氣撸能得到此等異寶。
賺大了!
“不知死活!”
準提冷笑一聲,不再猶豫。
他手中的七寶妙樹猛然刷出,七色神光照耀諸天,帶著淨化萬物的聖道威能,朝著陸壓與無天橫掃而去。
聖人一擊,足以崩滅一方大千世界。
無天見狀,神色凝重。
他低喝一聲,座下的九品滅世黑蓮瞬間爆發出無盡的魔光,化作一道堅不可摧的黑色屏障,試圖抵禦七寶妙樹的攻勢。
然而,準聖與聖人之間的差距,宛如天塹。
轟!
七色神光與黑色屏障碰撞的瞬間,滅世黑蓮構建的防禦便寸寸碎裂。
無天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黑血。
聖人之威,恐怖如斯。
準提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七寶妙樹光芒更盛,便要將無天與陸壓徹底度化。
可就在這時,陸壓手中的鎮天棺突然發出一聲輕微的震動。
嗡——
一股難以言喻的滔天煞氣,從棺槨之中噴薄而出,瞬間化作一道灰黑色的洪流,精準地迎上了七寶妙樹的神光。
嗤啦!
聖潔的七色神光,竟被這股煞氣輕易地磨滅。
什麼?!
準提接引的眸光同時一凝,臉上露出駭然之色。
這怎麼可能?!
區區一道煞氣,如何能抵擋住聖人的全力一擊?
這鎮天棺中,到底鎮壓著何等恐怖的存在?
一擊被破,準提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他死死盯著陸壓手中的鎮天棺,心中的貪婪與忌憚交織在一起。
這時,陸壓緩緩開口,聲音平淡。
“兩位聖人,此乃我小乘佛教駐地。”
“爾等擅闖此地,是否有些不妥?”
陸壓神情自若,彷彿剛才與聖人交手的不是他一般。
他這副有恃無恐的模樣,讓接引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
“奪我西方教氣撸至盐鞣剑瑺柕榷耍镌撊f死!”
接引聲音森寒,殺意凜然。
他準備再次出手,與準提聯手,徹底將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準聖鎮壓,奪了他們的法寶,度化為西方教的護法。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動手之際。
無天忽然發出了一聲若有若無的輕嘆。
這聲嘆息,彷彿帶著某種奇異的魔力,讓整個大殿的氣氛都為之一變。
陸壓見此一幕,嘴角流露出一抹莫測的笑意。
他託著鎮天棺的手指,微微一動。
“咔嚓……”
一聲輕響,鎮天棺的棺蓋,被悄然撬開了一絲縫隙。
僅僅是一絲縫隙。
但就是這一絲縫隙,卻彷彿開啟了通往九幽地獄的大門。
一縷純粹到極致的魔神兇性,從那縫隙中洩露而出。
剎那之間,整個大殿被一股無法形容的詭異氣息所徽帧�
凶煞無邊,詭異莫測。
原本莊嚴的佛殿,瞬間化作魔神的領域。
準提與接引這兩尊天道聖人,在感受到這股氣息的瞬間,竟不由自主地心中一寒。
他們的聖人道心,彷彿都受到了侵蝕,隱隱有不穩的跡象。
“這是什麼東西?!”
準提失聲質問,眼中滿是驚駭。
接引的臉上也再無半分血色,他能感覺到,那棺中之物,擁有著足以威脅到他們聖人本源的恐怖力量。
陸壓看著二人驚駭的表情,滿意地笑了笑。
他緩緩開口,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
“此乃鎮天棺中所鎮壓的混沌魔神之魔性。”
“方才洩露的,不過是億萬分之一罷了。”
“倘若此棺徹底開啟,其中封印的魔神怨念徹底釋放,整個西方大地,都將化為一片寸草不生的凶煞魔土。”
陸壓頓了頓,目光掃過接引與準提陰沉如水的臉。
“屆時,生靈塗炭,因果纏身,不知兩位聖人,能否承擔得起這樣的後果?”
“我小乘佛教,立於西方,本意是為西方之地的繁榮復興盡一份力。”
“兩位聖人這般咄咄逼人,莫非是想阻礙我佛教大興,阻礙整個西方的發展道路嗎?”
陸壓的話,如同一柄柄重錘,狠狠地敲在接引與準提的心頭。
話中的威脅之意,再明顯不過。
要麼,讓他們小乘佛教安然立足。
要麼,大家就魚死網破,一起拉著整個西方陪葬。
接引與準提聽完,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們明白了。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出手,鎮天棺就會被開啟,整個西方將萬劫不復。
不出手,就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分割氣撸f事大吉。
這是陽郑�
是抓住了他們師兄弟二人對西方大地的執念,而設下的陽帧�
良久。
準提咬牙切齒地看著陸壓,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們……很好!”
接引則是深深地看了無天和陸壓一眼,那眼神中包含無盡的殺意與不甘。
最終,他一甩道袍,轉身便走。
“師兄!”
準提不甘地叫了一聲。
接引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傳來一句話。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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