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歡騎腳踏車
不言而喻,其是個老古板,眼睛裡揉不得沙子,要是真犯了錯落在他手裡,不開除也得脫層皮。
李愛國坐下來,開口道:“領導,根據我的經驗,趙師傅的那輛卡車是因為過載,在下長下坡時,剎車過熱失靈,而導致失控。
幸好趙師傅反應迅速,藉助路邊兩棵大樹的阻擋,減輕了卡車的衝擊力,要不然,整輛卡車都得報廢。”
馬鐵手還沒開口,旁邊的年輕幹事臉一板:“李愛國同志,有沒有可能,你們組裝的那四不像使用的材料有問題,才出的事故?”
此話一出,辦公室內的氣氛緊張起來。
趙主任和牛山都面帶訝然,很明顯他們也不清楚調查會針對四不像的改造工作。
李愛國眉頭皺了皺:“同志,我們的改造方案早報給路局了,都稽覈透過了。”
“你這就不坦樟恕!蹦贻p幹事冷聲道,“稽覈過了不代表組裝沒問題,我看你是怕擔責任。”
李愛國感覺不對勁了。
這哪裡是搞調查,分明是來找茬的。
他臉色沒改,看向馬鐵手:“領導,我是最在組織的人,說的話能負責任。”
“你....”那年輕的幹事還要說什麼,馬鐵手攔住了他:“小劉,咱們是來搞調查的,等會查一查就能搞清楚了。”
說完,馬鐵手站起身看向李愛國:“李司機,今天多謝你了。”
“您客氣。”李愛國跟著站起來。
馬科長帶著兩個幹事離開後,趙主任把他們送了出去。
牛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點上根菸,眉頭擰起:“不對勁啊,我彙報給路局的時候,路局裡的領導可沒有提過四不像有問題,只是叮囑一定要把人救回來,今天安全科怎麼殺氣騰騰的。”
李愛國眯了眯眼睛:“會不會是有人在針對咱們?”
牛山夾著菸頭的手指頭抖動了一下。
作為一個卡車隊長,牛山看上去脾氣火爆,實際上也是心思細密之人,這會已經意識到不對勁了。
“為何會這樣說?”
“您想啊,安全科那幹事一口咬定四不像組裝有問題,還指明是材料有問題,指定是有人舉報了,不然馬科長犯不著興師動眾來車隊。”李愛國分析道。
“不可能是咱們車隊裡的同志,可能是軋鋼廠的人。”李愛國繼續說道。
牛山站起身關上了門,叮囑道:“這事兒別讓其他司機知道了,路局安全科肯定會調查清楚。”
“知道了師傅。”李愛國清楚牛山的意思,那些老司機們要是知道有人在背後捅刀子,肯定會鬧事兒。
“你去吧。”牛山重新坐下來,點了根菸,抽了起來。
“到底是誰在背後搞事兒呢?”
李愛國也感到疑惑。
看看時間,覺得車間那邊快裝完了,扭頭朝著車間走去。
路過維修車間的時候,李愛國看到安全科馬科長帶著幹事進到了維修車間裡,應該是要找老邢和野生維修專家談話
李愛國轉身就要走,卻愣在了原地。
只見不遠處的大樹下,一道身影正直愣愣的站在那裡,眼睛緊盯維修車間。
是技術科副科長陳武德。
他也看見了李愛國,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趕緊擠出個笑,轉身一溜煙跑了。
“難道是陳武德?”李愛國越想越覺得可能性比較大。
陳武德之前因為重型絞盤的事,受了個大處分,還捱了李副廠長的批,這陣子日子挺不好過。
不過具體咋回事,沒線索,李愛國也說不準。
他轉過身,朝著自己的卡車走去。
忙了一整天,傍晚的時候。
李愛國開著卡車回了車隊,牛山把他喊進辦公室:“剛才馬鐵手帶人去了維修車間,分別找老邢和幾個維修工問了話,他們都證實組裝沒問題,裝好後也檢查過。”
“這麼說,調查結束了?”
“暫時還沒完,路局安全科打算請專家去現場查行車制動痕跡,還得檢查趙師傅那輛車。”
“不好說,不過你也別擔心,白的變不成黑的,趙主任已經跟路局領導做了溝通,不會有事情的。天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李愛國並不擔心這些。
他鼓搗出來的四不像,質量都是一頂一的好,絕對沒問題。
出了辦公室,他又去維修車間忙了會兒,才騎上腳踏車往四合院趕。
還沒進院子,就聽見裡面吵吵嚷嚷的。
“大傢伙來看看啊,劉海中打傷了我,連藥費都不出!”
....
第103章 一切責任全在聾老太太
好傢伙,賈張氏出院了?
李愛國哼著小曲,踩著輕快的步子進了中院。
抬眼一瞧,不光賈張氏在,易中海、劉海中、三大爺,還有賈東旭、傻柱也都聚在這兒.
許大茂、二大媽這幫住戶則站在旁邊,抻著脖子看熱鬧。
見李愛國回來,許大茂立馬湊過來,遞上根菸,擠眉弄眼地說:“愛國兄弟,你可算回來了,趕得正好,正吵得熱鬧呢!”
“咋了這是?”李愛國接過煙,隨口問。
“還能啥事兒?不就是賈張氏那醫藥費的事兒唄。”
許大茂話音剛落。
“噗通”一聲,賈張氏直接一屁股蹲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大傢伙都來評評理啊!劉海中把我打傷了,我就跟他要十塊錢醫藥費加營養費,這多嗎?這過分嗎?”
十塊錢?圍觀的住戶都倒吸口涼氣。
劉海中捂著自己的腦門子,急赤白臉地喊:“我這傷是傻柱打的!要出錢也該傻柱出,憑啥找我?”
傻柱立馬把矛頭指向賈東旭:“要不是你小子先罵一大爺,能有這些破事兒?所以這錢就得你賈東旭出!”
賈東旭跟賈張氏是一家子,這話說完,等於又繞回了原點。
幾人你一嘴我一嘴,吵得臉紅脖子粗,誰也說服不了誰。
易中海也一肚子委屈,臉上還留著幾道被賈張氏抓出來的血痕,可眼看著這事兒越鬧越僵,也不是辦法。
大傢伙也頭疼,這幾人從醫院回來後,就開始掰扯了,也沒掰扯清楚。
三大爺眼尖,一眼瞥見了李愛國,立馬指著他喊:“愛國來了!愛國是大學生,明事理,讓他來評評理!”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聚到了李愛國身上。
李愛國走上前,掃了一圈鬧得不可開交的幾人,笑著開口:“這事兒其實簡單。咱們捋一捋啊。
要是賈東旭不罵易中海,傻柱就不會動手打人。
傻柱不打人,劉海中就不會上前拉架。
劉海中不拉架,賈張氏就不會受傷。
賈張氏不受傷,也不會去抓易中海。
所以啊,最終的責任人是……”
許大茂忍不住開口道:“是賈東旭!”
“不不不。”李愛國話鋒一轉,扭頭指向了不遠處正樂呵呵看熱鬧的聾老太太。
“你們漏了關鍵一環,要是聾老太太不饞肉,易中海就不會特意去買肉。
易中海不買肉,賈東旭也不會眼紅罵人。
所以啊,真正的責任人,是聾老太太!”
刷刷刷!
一道道目光匯聚到了聾老太太身上。
聾老太太正抱著胳膊看樂子,冷不丁被扣上這麼一頂大帽子。
頓時懵了,張了張嘴想解釋,可越急越說不清楚,臉都憋紅了。
“咳咳,我想起來了,家裡的水壺還在煤爐上坐著,我先回去了。”
聾老太太轉過身,也不用柺杖,一溜煙的跑回了屋裡面,關上了門。
劉海中立馬支稜起來,拍著大腿喊:“聽見沒?聽見沒!責任人是聾老太太!要要錢,你們找聾老太太去!”
易中海、賈張氏、賈東旭還有傻柱,全都傻眼了。
他們總覺得李愛國這說法哪兒不對勁,可順著這個邏輯捋下來,又挑不出毛病,一個個愣在原地說不出話。
“散了散了,都散了吧。”易中海沒法真去跟聾老太太要錢,只能揮揮手,打發圍觀的人。
“多大點事兒,別在這兒扎堆了。”
“老易,那我的醫藥費和營養費……”賈張氏還不死心,厚著臉皮追問。
“你還好意思提?”易中海指著自己臉上的抓痕,沒好氣道。
“要醫藥費是吧?行,你先把我這傷的醫藥費、營養費給結了!”
賈張氏一琢磨,自己和賈東旭之前的醫藥費都是易中海墊付的,真要計較起來自己也不佔理,只能悻悻地閉了嘴。
人群散去後。
【功德值+50來自聾老太太】
平白收割了一波功德值,李愛國心情大好,轉身回了自己屋,生火做飯。
吃完晚飯,他照舊騎上腳踏車,去夜大上課。
就在李愛國在教室裡學習的時候,陳武德也離開了軋鋼廠宣傳科組織的學習班,騎上腳踏車出了軋鋼廠。
半個小時後。
他出現在了皮條衚衕的一處偏僻的屋子前。
門剛關上,一道嬌媚的呢喃聲就傳了過來:“老陳,這幾天咋來這麼晚啊?”
“還不是李愛國那孫子害的,天天要去學習班!”陳武德氣呼呼的坐到了椅子上。
“你不是說在軋鋼廠根基深嗎?怎麼連個卡車司機都治不了?”
女人走了過來,語氣裡帶著點嘲諷。
她在屋裡沒穿多少,就一件單薄的碎花短衫,最上面一顆釦子沒系,領口鬆垮垮的,透著股風塵氣。
陳武德被她這模樣勾得心裡一酥,火氣消了大半,耐著性子解釋:“換成一般的卡車司機,我一封舉報信過去,早就把他關起來了。
可李愛國這小子邪門,在路局有點名氣,安全科那邊也得掂量掂量,不敢輕易動手。”
他頓了頓,眼神陰鷙地補充:“你放心,這次就算搞不倒他,也夠他喝一壺的,總能出我這口惡氣!”
“你寫了舉報信吧?不怕被人發現是你搞的鬼?”
“哎吆,小娘子,你還擔心我啊,你放心吧,我用的手段別說是路局領導了,就算是派出所的同志來了,也調查不出來。”
女人秀眉緊蹙,不耐煩地扒拉開他的髒手,嬌嗔道:“好好說話,動什麼手!”
“嘿嘿,這不是想你了嘛。”陳武德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
女人臉上泛起紅暈,卻帶著點惱怒:“別碰我!我讓你幫我辦的事兒,你還沒辦妥呢,你還算個男人嗎?”
“別介,你不就是想進軋鋼廠當廣播員嗎,你放心,等我騰開手來,就幫你操辦。”陳武德嘿嘿一笑:“我幫你辦這麼大一件事,你是不是得好好謝謝我啊。”
女人輕巧地從他身邊躲開,狡黠地笑了笑:“我上次不是謝過你了?想留下來,十五斤糧票。”
陳武德瞪大眼:“十五斤?我可是老客戶,你不打折扣就算了,怎麼還漲價了?”
“看你這話說的,以前我每天能接其他客人,現在只跟你一個,我不漲價吃什麼啊!”女人雙手掐腰,理直氣壯。
陳武德無奈的搖搖頭,要是換成別的半掩門子,他現在已經拔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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