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歡騎腳踏車
牛山轉過身帶著那些卡車司機朝著隔壁辦公室走去,保衛科科長高遠也帶著幾個保衛幹事跟了過去。
王隊長的領導人都麻了。
保衛科本身就不好打交道,武器裝備還比他們精良,現在又來這麼一夥帶槍的卡車司機,這事兒是越來越棘手了
王隊長扭頭看向派出所領導,領導衝他搖搖頭。
“這卡車隊長看似莽撞,卻是個膽大心細的傢伙,你想想這案子的困難是什麼,不就是這幫青皮嘴巴很緊嗎?”
“這卡車隊長剛才進門就掏手槍,明顯是要幫咱們破案子。”
王隊長聽完後,忍不住瞪大眼。
現在的卡車司機這麼了不得了嗎,一個幫著部委改造裝置,一個幫著破案子?!
另一邊。
牛山一腳踹開審訊室的門,目光如掃過屋裡,最後定格在被審訊的刀疤臉身上:“是不是你打的人?行,今兒個在這兒不方便動手,我就在外面等著,看你能不能從派出所走出去!”
說完,牛山扭頭衝門外喊了一聲:“單林!把車發動著,守在派出所大門口!我就不信他能扛得住咱們的大卡車,非得把他的骨頭壓碎不可!”
刀疤臉看看外面那群凶神惡煞,再看看那輛大卡車,最後把目光落在了對面負責審訊的同志上。
此刻再看這位審訊員,只覺得對方眉眼溫和,親切得像自家親人。
“同志,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
“誰,誰打壞了我們改造組的組長!”軋鋼廠的李副廠長也急匆匆的趕來了。
李愛國現在可是改造重型絞盤的主力軍,要是打壞了,他怎麼跟部委的領導交代。
麻蛋,他自己都捨不得吃的雞腿,前兩天還特意給李愛國送去補身體,這幫小兔崽子簡直是活膩歪了!
王隊長一見李副廠長,忍不住抬手拍了拍額頭。
得,這一會兒功夫,已經來了三波拍桌子的了,這事兒是徹底鬧大了。
“你們地方派出所是怎麼搞的?轄區治安搞成這個樣子,竟然讓歹徒把我們的重點專案改造組長給打了!”
李副廠長一眼就看到李愛國手腕上的黑色傷痕,心疼得不行,猛地一拍桌子。
這會派出所領導和王隊長都只能賠笑臉了,雙方雖不是一個體系的,李副廠長卻要高好幾個級別。
“廠長,這事兒其實怪不得派出所的同志,我們街區的治安一直很好,動手的是外面流竄過來的混混。”李愛國連忙說道。
聞言,派出所的領導和王隊長都點了點頭,這小夥子是個好人啊。
“老弟,你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咳咳,是外面的人啊,他們為啥要來這邊找事?”
李副廠長伸手去摸李愛國受傷的地方,這一摸不打緊,傷痕被擦掉了....它是黑灰,被擦掉了....李副廠長的神情當時尷尬了,連忙岔開話題。
“報告廠長,我知道,這些人是來找賈東旭討賭債的!”許大茂表現很積極。
“賈東旭?這是誰?”
賈東旭此時正蹲在角落裡面,聽到李副廠長提到自己的名字,立馬興奮起來,舉起手說道:“是我!是我!我是鉗工車間的工人賈東旭!”
李副廠長:“.......”
易中海:“.......”
許大茂:“.......”
李愛國:“.......”
辦公室裡陷入一陣詭異的沉默。
李副廠長盯著賈東旭看了幾秒,語氣平淡:“很好,你的名字我記下了。”
李愛國這時候已經做好了筆錄,事情跟他也沒啥關係,再加上那麼多人跟著,派出所王隊長建議李愛國先回去。
“愛國,走,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掛他們軋鋼廠的賬上。”牛山這陣子是有些火氣的。
“應該的,高遠,你陪著愛國同志去醫院,等明天我讓後勤上給愛國撥發一些營養品。”李副廠長還急著回去就先離開了。
李愛國則跟著高遠,牛山去了醫院。
至於易中海,賈東旭,賈張氏這會也開始做筆錄了。
賈東旭一臉興奮地湊到易中海身邊,壓低聲音說道:“師傅,您聽見沒?李副廠長記下我的名字了!這可是好兆頭,我肯定要進步了!”
“咳咳……咳咳……”易中海正在簽字,猛地被嗆了兩口,手裡的筆一抖,差點把整張筆錄紙劃破。
“做筆錄呢,別說話!”王隊長吼了一聲,讓賈東旭老實點。
****
其實李愛國傷得並不重,只是被鎖鏈蹭了一下,連皮都沒破。
到醫院做了全面檢查後,醫生什麼藥都沒開,讓他回去休息休息就行。
走出醫院,高遠看著李愛國,認真地說道:“愛國,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別猶豫,直接開槍。”
李愛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高哥,當時場面太混亂了,我怕開槍誤傷了無辜的人。”
高遠還要說什麼,牛山攔住了他:“愛國的顧慮是對的,咱們這些帶槍的,別動不動就想著掏槍,老高啊,你要多學習。”
“你剛才還在在辦公室裡也掏了槍來著。”高遠鬱悶了。
“有這事兒?”牛山一臉茫然地撓了撓頭,隨即又板起臉,哼著小曲往前走。
“你肯定看錯了。”
高遠:“......”
李愛國:“.......”
....
第84章 老大哥的回禮
此時大院門口已經被清掃過了,味道逐漸散去。
住戶們都聚在中院扯閒話。
賈東旭捂著腫得老高的臉頰,看著一大媽從屋裡拿出紅藥水,委屈巴巴:“師傅,我這傷疼得厲害,想去醫院看看。”
“東旭,這就是皮外傷,醫院不報銷,先忍著點,擦點紅藥水就好。”易中海也是一肚子氣,平白無故捱了一頓打。
“師傅,我錯了,我不該去賭錢的。”賈東旭看到易中海腦門上好幾個包,再看到易中海生氣了,連忙道歉。
“唉,知錯就改,還是好孩子,以後不要在玩牌了,那玩意是個無底洞。”易中海本來想訓斥賈東旭一番,聽到這話,心腸頓時軟了。
在他眼裡,賈東旭不過是一時糊塗誤入歧途,只要能改正,將來依舊是個靠譜的養老依靠。
可易中海能饒過賈東旭,許大茂卻不依不饒。
他跳著腳嚷嚷:“賈東旭,你賠我滴雞蛋!”
“誰打爛你的雞蛋你找誰賠去,跟我有什麼關係?”賈東旭翻了個白眼。
“嘿,你這小子還敢嘴硬!”許大茂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教訓他。
就在這時,傻柱悶頭悶腦地走進中院,易中海連忙喊住他:“傻柱,快攔住許大茂!”
這活兒傻柱喜歡幹,當時就衝過來,一把將許大茂給推了過去。
傻柱藉著昏黃的燈光看去,看到院裡的人個個身上都掛傷,賈東旭還被打成了豬頭一樣,當時就愣住了。
“你們這是咋了?遭劫了?”
“你還不知道吧,剛才十幾個青皮圍攻咱們四合院,愛國兄弟太厲害了,一個人拎著腳踏車橫掃了一大片。”閻解成興奮的把情況講了一遍。
傻柱聽得直拍大腿,懊悔不已:“哎呀!早知道有這熱鬧,我今晚說啥也不幫楊廠長做菜了!就憑我這身手,上去一人一個,保管把那些青皮全收拾了!”
“吹牛吧你!”許大茂翻個白眼。
“你孫僬页槭前桑俊鄙抵鶖]起袖子就要動手。
外面傳來了汽車的鳴笛聲。
隨後李愛國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保衛科的科長高遠。
“高哥,真是太不好意思了,這麼晚了,還讓你跑一趟。”
“看你這話說的,我也是為了完成廠長的囑託嗎。”
看到高遠,易中海、傻柱等人連忙站起身打招呼。
“高科長,您來了。”
高遠卻沒給好臉色,目光直指易中海,劈頭蓋臉訓斥道:“易中海同志,你這徒弟是怎麼教的?竟然參與賭博,還欠了這麼多錢!今天要是沒有李愛國同志,你們這四合院的屋頂怕是都要被人掀翻了!”
易中海臉漲得通紅,連忙低頭認錯:“高科長,是我管教不嚴,我以後一定好好教育賈東旭!”
“明天廠裡面要開會處理此事,你們做好心理準備,另外,賈東旭欠了那麼多錢。”高遠也是頭大,一個工人能欠幾百塊,你敢想?
易中海愣了一下,疑惑道:“高科長,那些青皮不是已經被抓了嗎?而且這是賭債,按理說不用還吧?”
“那些青皮被抓了,但是還有別人啊,你以為那幫擺小牌桌的人就這麼簡單啊?!你也是老同志了,怎麼不想想,人家會讓賈東旭以打牌大的名義欠錢嗎?”高遠說道。
李愛國本來也不理解此事,聽到這裡頓時釋然了。
這就跟後世疊碼仔的做法類似,會把賭債包裝成各種合法合理的借款。
要不然,那些人跑回來的人,怎麼會認賬。
“賈東旭欠的可不是一家的錢,那些人還等著要錢呢,這爛攤子,你們自己收拾吧。”高遠跟李愛國打了個招呼,轉過身氣呼呼地離開了。
劉海中看著易中海的臉色黑的跟鍋底子一樣,心中嘿嘿一笑。
經過這次的事兒,易中海連個徒弟都管不住,在廠裡面的名氣可就差了。
劉海中聰明著呢,一看到事情跟賈東旭有關,就趕緊去報案,不管如何,總能把易中海拉下水。
易中海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沉默了片刻,一言不發地轉身回了屋。
賈張氏也連忙攙扶著賈東旭,回了家。
他們一走,許大茂立刻湊到李愛國身邊:“愛國兄弟,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就是鋼絲鎖蹭了一下,沒有破皮。”李愛國回答道。
此時大院裡的住戶們看向李愛國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他們可都看到了一個人打十幾個,還撂倒了好幾個,竟然一點傷都沒有。
“那就好,那就好。”許大茂嘆口氣說道:“可惜了,我滴雞蛋啊。”
李愛國:“.......”
話題很快又回到了賈東旭的事兒上,住戶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聽說欠了好幾百塊呢,賈東旭這真是作孽啊!”
“是啊,賈東旭一個月才二十多塊錢工資,這什麼時間能還完啊。”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來會打洞,賈張氏就那樣子,賈東旭能好到哪裡去。”
“秦淮茹回孃家了,還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也不知道會怎麼樣?”
“等等,賈東旭還借了我家兩塊錢呢!”一個住戶突然喊道。
“我家也有,五毛錢。”
“還沒有借條。”
“還有我滴雞蛋。”
“要不,咱們現在去找賈家?”
一大媽連忙上前打圓場:“大家別急,東旭有工資,慢慢還總能還上的。都是一個院的街坊,抬頭不見低頭見,別把事兒鬧僵了。”
住戶們心裡都清楚,賈家大機率是賴賬的主兒,但真要上門去要,又拉不下這個臉。
只能你一言我一語地數落賈東旭不是東西。
傻柱則替秦淮茹抱屈:“秦姐真是瞎了眼睛。”
李愛國吃了一會瓜,考慮到明天還要上班,便晃悠著回了屋子。
洗漱一番,躺在了床上,李愛國盤算了一下專案的進度。
現在重型絞盤的改造工作已經進展得七七八八了,再有幾天估計就能完成,倒是不用擔心。
有機會的話再回一趟李家莊公社,看看愛富的副食組把山貨準備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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