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歡騎腳踏車
難道說進了城之後,這小子開竅了?
畜牧員馬九九也驚得合不攏嘴巴。
“嘿,這小子,嘿.....”
李愛國坐在駕駛室裡,朝著馬九九喊了一聲:“老九叔,現在大糞呋貋砹耍阏f咋辦吧?”
“能咋辦?要不,我給你亮個Der!”馬九九作勢要脫褲子。
人群爆發出陣陣歡笑聲。
瀰漫著臭味的空氣中充滿了愉快氣息。
卸車比裝車的速度快多了,只是花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整車糞就卸完了。
“愛國,今天晚上留在公社裡,讓張廚子把上次抓到的黃鼠狼給燉了。”支書李大方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叔,我們還得回城裡面,多拉幾趟。”
聽到這個,李大方感到有些奇怪了:“這一車就差不多了吧?”
一車有幾十桶,並且是那種裝原油的大鐵桶,個頭都很大,大糞的配額就這麼多了。
“木材廠的領導說了,今天下午盡我們拉,拉多少都可以。”李德寶走上前給他老爹彙報情況。
“真的?!”
李大方在確定訊息的準確性後,也顧不得跟李愛國閒扯了,喊來人給他們送來清水把卡車和油桶都清洗一遍。
李愛國上了車一腳油門踩下,四不像以八十碼的速度沿著田間道路疾馳。
四不像重新回到木材廠,趙幹事聽到動靜,從辦公室裡出來了。
“你們速度夠快的啊。”
“趙哥,你也知道,我們公社缺這玩意。”李愛國順手遞上根菸。
趙幹事將帶到第二個池子旁邊。
“開始吧。”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不知不覺中來到了下午五點半,工人們陸陸續續的從車間裡出來。
張主任從廠辦裡開完會回來,走到辦公室的門口,忽然想起了還有輛卡車在廠裡面裝大糞。
看到趙幹事推開辦公室的門,拎著公文袋打算下班,他問道:“小趙啊,李家莊公社的人來了幾趟啊?”
“全拉完了。”
“全拉完?”
“是啊,連一點都沒剩下。”趙幹事扶了扶眼鏡框。
“真的?!”
張主任跑到那兩個大池子旁看了兩眼。
好傢伙,連一點湯汁也沒留下。
急匆匆的回到了辦公室,拿起電話接通了衛生局。
“領導,報告給你一個好訊息。”
“對,那人叫做李愛國,好像是卡車咻旉牭乃緳C。”
....
另外一邊。
李愛國看到時間已經晚了,考慮到走夜路不方便。
再加上忙了一下午,已經筋疲力竭了,便打算明天早晨再拉回去。
“咱們先在京城休息一晚上,哥請你們下館子。”李愛國停下車,說道。
李愛富和李德寶都特高興。
“哥,能不能去東來順啊,我聽說那裡的羊肉特別好吃。”李愛富饞得流口水。
“想什麼呢,咱們三個在東來順點一個銅火鍋要四五塊錢,等以後賺了錢,再去。”李愛國回道。
李愛富雖有些失落,但也明白,這四五塊錢,夠公社社員緊巴巴過大半年了。
“要我說,等賺了錢,咱也別去東來順,要去就去老莫!那可是正經的西餐廳!”李德寶明顯見多識廣。
“行,沒問題,等賺了錢,咱去老莫!”李愛國笑著點頭。
三人有說有笑地朝著院子走去。
剛過月牙門,就見賈張氏從門後閃了出來,盯著他們的背影,狠狠啐了口唾沫:“一群泥腿子,也配想去老莫?那地方是你們能踏進去的?”
罵了兩句。
賈張氏扭身回屋,拿起針線筐裡的鞋底子,慢悠悠地納了起來。
“奶奶,門前停的大卡車是誰的啊?上面裝了不少汽油桶。”棒梗蹦蹦跳跳的跑進來。
賈張氏眯起三角眼,撇了撇嘴:“除了李愛國那孫伲能有誰?這小子一看就不是好東西,指定是公車私用!”
話音剛落,賈張氏突然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溜圓,抓著棒梗的胳膊追問。
“你說啥?卡車上裝的是汽油桶?”
....
第44章 李愛國請客,賈張氏偷油
賈張氏知道卡車裡裝滿了汽油桶後,就再也坐不住了。
這年頭汽油是管制物資,就算是有錢也買不到,價格非常貴,要是賣到鴿市肯定能掙不少錢。
換在往常,借她個膽子也不敢打公家物資的主意。
可架不住這個月的工資被賈東旭輸光了。
連她續命的止疼片都斷了三天,晚上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我也不拿多少,就要兩醬油瓶子,夠換一瓶止疼片就好了。”
“就算被撞見了,我就說自己用,難不成還能真跟我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婆子較真。”
這麼琢磨著,賈張氏躡手躡腳地溜出四合院大門。
果不其然,那輛卡車正穩穩停在老槐樹下,油桶堆得滿滿當當,看得她眼睛都直了。
“娘,你幹啥呢?”秦淮茹剛把秦京茹送回了老家,正好看到賈張氏圍著卡車鬼頭鬼腦。
“沒啥,你那堂妹回去了?”
“回了。”秦淮茹見賈張氏神情不對,再看看卡車上的油桶,瞬間明白過來。
她一把攥住賈張氏的胳膊,拽得她一個趔趄,連拉帶扯拽回屋裡。
關緊房門:“娘!您是想偷汽油?那可是大罪啊!”
“偷?誰告訴你是偷了?我這是拿!”
賈張氏看著秦淮茹,氣不打一處來:“大傢伙都是鄰居,李愛國弄了那麼多汽油,我拿一點又怎麼了,再說了,那是公家的東西,就算是拿了,也發現不了。”
說完,賈張氏又補充一句:“李愛國就是個傻子,這麼好的機會,他不知道自己動手,看看人家傻柱多聰明,還懂得廚子不偷五穀不豐的道理!”
秦淮茹哭笑不得。
傻柱這會變成聰明人了?
“娘,要是被人知道了....”
“你要是不說出去,誰能知道,我剛才親眼看到李愛國和那兩個泥腿子離開了,要是再不去,他們該回來了,你讓開。”
賈張氏一把將秦淮茹扒拉開,跑出了屋子。
秦淮茹想追出去阻攔,又怕動靜鬧大驚動了大院裡的鄰居,只能在屋裡急得團團轉,直跺腳。
與此同時,南銅鑼巷街口的國營飯館裡,煙火氣正濃。
牆上用紅漆寫著價目表,一目瞭然:
花捲兩分一個,米飯五分一碗,清湯麵八分,打滷麵一毛五,還得搭配麵票和少量油票。
素菜裡炒白菜、土豆絲、茄子都是八分一份。
紅燒肉、燉排骨這樣的硬菜要六毛,就是得憑肉票才能換。
這年月基層國營餐館的價格不算貴,就是肉菜緊俏,沒票根本吃不上。
好在李愛國前陣子剛發了肉票,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
他點了紅燒肉、燉排骨兩個硬菜,又要了三份米飯,夾起一塊燉得軟爛的排骨,細嚼慢嚥著,覺得味道著實不錯。
他不是第一回吃了。
以前在公社的時候,到了年底,公社裡都要想方設法殺個過年豬,每次吃都覺得好吃。
可能是跟當年物質生活匱乏有關,即使時常能搞到禾花雀,肚子裡的油水還是太少了。
李德寶是個大飯量,嘴裡塞滿食物還不忘問道:“李首長,咱們這回山貨的事兒辦得這麼利索,下次啥時候再‘出征’啊?”
李愛國知道他指的是山貨的事兒,沉思片刻後說道:“等公社裡的副食組採摘了山貨再說吧。”
李愛國覺得有必要去找郭三一次了,看看這小子把人員組織起來沒有。
李愛富則顯得斯文些,慢條斯理地夾著菜,開口道:“等這批山貨賣了錢,我得扯塊布做身中山裝,正兒八經的灰色,四個兜的那種,穿出去多體面。”
李德寶撇了撇嘴:“愛富,你又惦記著做生意那套?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現在可不是解放前了。”
李愛富在解放前曾跟著李大全在京城做過小生意。
那時候才七八歲的樣子,已經頗具天賦,回到公社後,還惦記著做生意的事兒。
李愛國點頭附和:“德寶說得對,現在的世道跟以前不一樣了,咱們可不能逆風而行。來,不說這個了,吃菜吃菜。”
李愛富也就是隨口一說,見兩人都不贊同,便笑著岔開了話題。
三人說說笑笑,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
從飯館裡出來,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下來。
幾人沿著街道慢慢悠悠地往四合院走去。
“報告李首長,有小偷!”
李德寶眼尖,剛拐過街角就瞥見卡車旁有個黑影在搗鼓,手忙腳亂的像是在往什麼東西里灌。
.....
卻說賈張氏從四合院裡出來,一路上越想越氣。
平日裡秦淮茹對她言聽計從,每次遇到李愛國的事兒,就開始跟她唱反調。
秦淮茹算什麼,不就是個一個農村來的丫頭。
哼,她才不會聽秦淮茹的話。
秦淮茹不讓她偷油,她偏要偷,還要大偷特偷!
端著洗臉盆,賈張氏來到卡車旁邊,有些懵了。
這卡車也太高了。
她踮著腳往上面爬了兩下,非但沒爬上去,反而掉了下來,往後面退了好幾步。
不想就一頭撞在了人身上,摔倒在地上。
賈東旭被撞了一個踉蹌,哎吆一聲,仰著臉捂著腰就開始罵:“小兔崽子,不長眼睛是吧,看你家賈爺爺不抽....”
話沒說完,一個搪瓷盆子就從天而降,摔在了他腦門上。
“娘?怎麼是你?”看清地上的人是賈張氏,賈東旭的火氣瞬間消了大半,縮了縮脖子,往後退了兩步。
“小點聲!”賈張氏一把捂住了賈東旭的手,指了指卡車上的油桶。
“兒砸,看到沒?這裡面全是汽油!管制物資,老值錢了!咱們娘倆……”
賈張氏話沒說完,賈東旭就明白她的意思了,連連點頭:“娘,您說得對!李愛國那孫倮掀圬撐遥蹅儼堰@些汽油全偷光,讓他沒法跟車隊交代,看他還敢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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