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歡騎腳踏車
纏上寬皮筋,後面還做了個皮兜子。
拉長了寬皮筋,試了試,力度比原來的彈弓大許多,是個好東西。
“李司機,都配手槍了,還玩這小玩意兒?”
正對著屋頂瞄著,武裝部的陳部長走了過來。
“是陳叔叔啊。”
李愛國收起彈弓:“陳叔叔!手槍威力太大,一開就傷人,彈弓有時候更順手,我在公社用慣了。”
“也是這個理兒。”
陳部長點點頭,直截了當,“這會兒有空沒?廠里民兵正練佇列呢,你去給指導指導?”
陳部長這幾天認真讀了李愛國搞出來的民兵訓練條例,越讀越覺得切合實際,今兒正好遇上,可不就想抓個壯丁嘛。
“指導說不上,我們公社裡的民兵訓練就是土把式。”
“這車估計要裝到中午了,走。”
李愛國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共享單車,還是沒上鎖的那種。
不過這年代就這樣,用人都是直接招呼。
軋鋼廠有個專門舉辦邉訒拇蟛賵觯凶闱驁瞿屈N大。
李愛國跟著陳部長趕過來的時候,廠裡面的民兵們正在一個武裝部幹事的命令下,進行齊步走。
李愛國站在操場邊,眯著眼瞧了半晌,忍不住搖頭。
民兵們確實賣力氣,胳膊擺得筆直,腳步邁得挺大,可就是不在一個調上。
武裝部幹事扯著嗓子喊了半天口令,卻感覺自己像是在趕一群鴨子。
“陳部長,您瞅著沒?”幹事抹了把汗,苦著臉過來。
“這些同志幹活個個頂呱呱,可一到齊步走,就跟沒了魂似的,怎麼教都不齊。”
陳部長皺著眉點頭,轉頭看向李愛國:“愛國,你們公社裡的民兵是怎麼訓練佇列的?”
“走不齊,就得想法子逼他們走齊。”
陳部長還沒回答,一個年輕的幹事就笑了:“李司機,這是人不是機器,哪能逼著走路,你越是逼他們,他們越是走不直。”
這回李愛國還沒接上話,陳部長就先罵上了:“你不懂就別瞎說。”
罵完人,陳部長轉頭看向李愛國說道:“李司機,你在公社裡有什麼招數,儘管拿出來。”
“都是些土法子。”李愛國沒有打包票。
“土法子治大病。”
陳部長衝幹事使了個眼色:“把紅袖箍交給李愛國同志。”
李愛國從幹事手裡接過紅袖箍,喊停了訓練,圍著那些民兵們轉了一圈。
這民兵的素質其實比公社民兵好多了,沒有缺胳膊少腿的。
這批民兵大部分來自鉗工車間,易中海和賈東旭也在其中。
易中海看到李愛國過來臉色當時就綠了。
這小子不會趁機找麻煩吧?
他下意識的去攔著賈東旭,可惜為時已晚。
賈東旭一眼就瞅見了李愛國,心裡立馬不痛快了,罵道:“這不是李愛國嗎?咋跑到這兒充大瓣蒜了?”
李愛國本來沒有注意到兩人,這會頓時樂呵起來了。
“賈東旭同志,出列!”
賈東旭磨磨蹭蹭地站出來,陰陽怪氣地說:“咋?想公報私仇?”
“平日裡你直接喊我的名字,我不跟你計較,今天你得喊我什麼?”
李愛國將繡著民兵教官的紅袖箍抖了抖,戴在了胳膊上。
真不拿教官當乾糧了?
賈東旭臉憋得像豬肝,半天擠出三個字:“教官好!”
“民兵是紀律隊伍,衝撞教官該怎麼罰?”
李愛國主持過公社民兵訓練工作,知道訓練沒效果就是缺了點敬畏心,正想找個典型殺殺威風,沒想到賈東旭自己撞上來了。
“領導!他李愛國要打擊報復!這小子公報私仇!”
賈東旭臉都白了,指著李愛國衝陳部長喊。
易中海在後頭暗罵徒弟沒腦子。
李愛國是陳部長請來的,質疑他不就是打領導的臉?
果然。
陳部長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他可沒那麼好的性子,上前兩步。
一腳踹在賈東旭屁股上,把人踹得一個趔趄:“教官的命令就是紀律!違抗命令,罰站!”
易中海見狀,連忙舉手:“報告教官,請求發言。”
李愛國點點頭:“准許發言。”
易中海懇求道:“賈東旭年輕不懂事,大傢伙都是一個廠的工友,要以團結為重。”
李愛國板起臉:“易中海,這是民兵訓練場,不是四合院吵架鬥嘴的地方!
訓練沒效果就是因為大傢伙沒把這當回事,真到了戰場上,不守紀律是要死人的!”
陳部長仔細一琢磨,還真是這麼呢回事。
這幫工人壓根沒有意識到他們這些民兵,將來也有可能上戰場,把訓練當成了玩鬧。
陳部長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頓時不善起來了。
易中海後槽牙都咬酸了,連忙賠笑:“教官說得對,是我思想覺悟低,回頭我寫檢討!”
李愛國衝他笑了笑:“老同志,好好練,等會兒看您表現。”
易中海打了個哆嗦,這小子翻臉比翻書還快,這傢伙屬狗的吧。
只是此時他已經不敢再幫賈東旭說話了。
另外一邊,賈東旭已經被兩個幹事帶到了臺階上。
李愛國正琢磨罰站能算啥懲罰,扭頭一看賈東旭的樣子,差點笑出聲。
這小子單腳站在了一塊磚頭上玩金雞獨立,頭上還頂了一塊磚頭,磚頭掉了,還得撿起來重新放在頭上。
得,陳部長這懲罰還挺有創意。
【功德值+20來自賈東旭....】
賈東旭此時臉色漲紅,心中恨不得手撕了李愛國。
不過賈東旭倒是不著急,等會這佇列訓練沒效果,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告李愛國迫害工人了。
....
第32章 標兵易中海
這邊訓練繼續。
陳部長也有些著急了,過陣子京城的工廠就要舉行民兵大比武,佇列是最重要的一項。
“愛國,你有什麼想法?”
“能不能麻煩您讓人去車間拿點東西?”
“你說,要啥?”陳部長爽快地答應道。
“十根粗麻繩,五塊結實點的長木板,再找幾根直溜的竹竿。”
李愛國說完補充道,“木板得扛造,別踩斷了。”
陳部長雖不明白他要幹啥,還是讓幹事去辦。
沒多大一會兒,東西就都搬來了,堆在那兒跟蓋小木屋的料似的。
民兵們這會兒也懵了,但一個個站得筆直,誰也不敢吭聲了。
畢竟賈東旭的下場,民兵們都看到了。
“陳部長,我用的是土辦法,管不管用,我也說不準。”李愛國先疊甲。
“你儘管大膽辦,要是讓這幫傢伙走齊了,以後子彈管夠。”
陳部長是真頭疼,實在想不通,走路這麼簡單的事兒,這幫人咋就不會呢。
李愛國這才開始忙活起來。
他先讓人把五塊木板並排鋪在地上,每塊木板之間的距離,正好是標準步伐,不長不短。
然後把民兵們分成十個小組,每組兩人,用麻繩把他們的小腿綁在一起,綁得鬆緊適度,既不影響走路,又能讓兩人步伐同步。
一切就緒,李愛國找了面破銅鑼。
“現在,每組踩著木板走,跟著我的口令。”
“哐——當——哐——當——”
剛開始,綁著麻繩的兩人還不太適應,走得磕磕絆絆。
可沒過一會兒,大家就找到了感覺。
踩著木板不敢邁大步,也不敢邁小步。
麻繩又逼著兩人步伐一致,再加上竹竿敲出來的熟悉節拍,腳步漸漸就對齊了。
“對嘍!對嘍!就這感覺!”李愛國一邊敲鑼一邊喊。
“左踩哐,右踩當,胳膊擺起來,跟步子順上!”
看著佇列越走越齊整,陳部長摸了摸下巴,讚道:“李司機,你這土辦法,真絕了!”
李愛國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其實也沒啥,師傅們紀律性都挺高,就是沒摸到門道,我這辦法就是幫他們找個節奏。”
民兵們一聽,紛紛點頭,心中對李愛國的那點怨氣早就沒了,反而充滿了好感。
可不是嘛,不是他們不行,是之前的法子不對路。
有民兵主動建議:“陳部長,我看這法子得推廣!以後咱們訓練,就按李司機這個來。”
陳部長點點頭,又看向李愛國:“你這訓練條例裡,還得把這個軋鋼節拍訓練法加上,再細化細化,回頭我報給區武裝部,讓其他工廠也學學!”
看著這一幕,金雞·賈東旭鬱悶了:“邪了門了,娘不是說這小子是土包子嗎?”
.....
訓練結束前。
那些民兵們在自由活動。
李愛國將陳部長請到了一旁:“陳叔叔,每次訓練選個標兵,大家積極性肯定更高。”
當初在李家莊公社,李愛國用過這法子,副隊長李德寶和那幫小夥子為了爭奪標兵的稱號,都嗷嗷叫的訓練。
陳部長的眼睛亮了:“這倒是個好辦法,可以提高民兵們的積極性。”
李愛國作為今天的訓練教官,自然承擔起了挑選標兵的重任。
民兵們一聽要選標兵,個個挺起腰桿,站得比剛才還直。
李愛國的目光掃過隊伍,最後指向易中海:“易中海同志訓練最認真,動作標準,授予今日標兵稱號!大家呱唧呱唧!”
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我當標兵了?”易中海只覺得腦瓜子暈乎乎的,被工友們推到前面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
他看著李愛國的那張笑臉,心中泛起嘀咕,這小子不是故意要收拾我吧?
沒辦法,易中海自打借出了幾百塊後,現在已經成了驚弓之鳥。
就連李愛國放個屁,他都得分析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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