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歡騎腳踏車
如狼似虎的大兵們立刻將尼古拉耶維奇和那些契卡特工五花大綁,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辦公室。
隨後,兩名大兵轉過身,目光冰冷地看向了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弗拉基米爾維奇。
弗拉基米爾維奇這會兒是真的害怕了。
他原本投靠尼古拉耶維奇,出賣自己的老師,就是想博個好前程,爬上研究所領導的位置。
可他做夢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生如此戲劇性的反轉,最後竟然會是這麼個悽慘的結局!
弗拉基米爾維奇噗通一聲跪在契科夫教授面前:“老師!老師您救救我啊!
我是被人逼的,是尼古拉耶維奇逼我這麼幹的!
您看在我跟了您這麼多年的份上,幫我求求情吧!”
契科夫教授低頭看著這個曾經讓自己引以為傲的學生,眼神中沒有憤怒,只有無盡的悲哀和徹底的失望。
他緩緩地抽回了自己的腿,轉過身去,連看都不願意再多看他一眼。
“帶走!”大兵們毫不客氣地架起弗拉基米爾維奇,將他拖了出去。
走廊裡迴盪著他絕望的哭喊聲,但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辦公室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契科夫教授默默地走到窗前,看著樓下那些被押上軍車的契卡特工,久久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
他才轉過身,目光復雜地看向李愛國,聲音沙啞地問道:“愛國,能陪我出去走走嗎?”
.....
二所的林蔭小道上,現在路邊的樹木已經發綠了。
契科夫教授開口:“愛國,這次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們就有大麻煩了。”
契科夫教授倒是不擔心自己,他就算是被關進去了,大不了挨槍子,
但是那些老朋友們,那些晚生後輩呢。
李愛國停下腳步:“教授,我可以幫你們一次,但是以後呢?”
聞言,契科夫教授臉色驟變。
是啊,莫斯科那邊盯著,同樣的事情還會再次發生。
“愛國,我答應跟你一起去東方,還可以儘可能把那些老朋友帶去,但是你要把家屬也帶去。”
說完這些話,契科夫教授感覺到,天空的烏雲消失了,前方的道路亮起來了。
.....
隨後,契科夫教授親自聯絡了那些老朋友們。
如果說之前,那些教授專家們,還對二所抱有希望的話,現在則是徹底的失望了。
他們非常清楚留在這裡是什麼後果。
“算我一個吧,東方是唯一有信仰的地方了,咱那邊一樣工作。”
“是啊,有莫斯科那邊的打壓,咱們永遠也不可能搞出新東西。”
“算我一個。”
只是兩天功夫,就有十幾位汽車領域的汽車專家答應加入遠東進出口商貿公司。
同時,遠東進出口商貿公司也開始把那些教授專家們的家屬,送到東邊去。
辦法很簡單,就是錄用他們作為公司的職員,然後以外派人員的名義送去。
要是換做以往的話,肯定會被內務部盯上。
但是第三軍區的斯坦因將軍在拿下尼古拉耶維奇後,把這事兒鬧得很大,並不打算私底下隱瞞下來,而是打算送到軍事法庭。
此時,內務部已經顧不得這邊的事情了。
傍晚時分,李愛國將一批教授專家的家屬送往機場後,剛回到分公司。
分公司的氣氛就變了。
“上帝啊,你知道嗎?內務部副統領派的專員來了!”
帕維爾拍了拍李愛國的肩膀:“聽說第三軍區給內務部的壓力太大了,副統領想要從你身上做文章,你小心點。”
“專員?”李愛國心頭一動。
就在這時候,走廊盡頭傳來了一陣高跟皮鞋敲擊地面的脆響。
“噠、噠、噠。”
那聲音極具節奏感,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口上。
一個穿著筆挺常服的女軍官大步走來。
她看起來三十歲左右,保養得極好,金色的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
安娜徑直走到李愛國跟前,那雙塗著深紅色的嘴唇緊緊的抿著,香水味混合著高高在上的傲慢。
原本嬉皮笑臉的帕維爾此時也收斂了臉色,迅速立正,大氣不敢出。
安娜並沒有看他,那雙深藍色的眼睛死死地鎖著李愛國,目光具有極強的侵略性。
“李愛國同志!”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種習慣性的發號施令,“我是安娜上校,關於今天在研究所發生的事情,我看了報告。”
李愛國點點頭。
“我想你很清楚,”她壓低了聲音。
“尼古拉耶維奇雖然犯了嚴重的錯誤,但是這種錯誤不能出現在檔案上,更不能出現在內參上,特別是關於內務部和軍方的衝突。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她在暗示李愛國改口供,或者至少在私下裡閉嘴。
如果是任何一個普通人,甚至是帕維爾,面對副統領的專員,此刻早就嚇得點頭哈腰了。
但現在的李愛國,是一頭剛剛嘗過血腥味的狼。
他低頭看著這個試圖用權勢壓垮他的女人,微微前傾,利用身高優勢,反過來製造了一種更具壓迫感,將瑪格麗特徽制渲小�
他的目光放肆地掃過她的眼睛,甚至在她那緊抿的紅唇上停留了半秒,然後用一種平靜低沉的聲音說道:“長官,我想您誤會了。”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們內務部的榮譽,至於尼古拉耶維奇...”
李愛國突然湊到安娜耳邊,用一種近乎於情人耳語般的距離,卻說著最冷酷的話:
“猛虎獨行山林,從不因狐鼠嘶鳴而駐足,更不屑過問敗類的底細。那些瑣事歸你,專員同志。我生來只負責贏。”
安娜的瞳孔猛地收縮。
因為她身為副統領的專員,不僅僅是專員,更有著深厚的背景,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跟她說話。
這種近距離的男性氣息,這種毫不掩飾的野心和強勢,這種赤裸裸的蔑視……
她的身體僵硬了。
按照常理,她應該暴怒,應該立刻讓憲兵把這個狂妄不尊重長官的學員抓起來!
但是,一股詭異的電流卻順著她的脊椎竄了上來!
在這個充滿了軟蛋的世界裡,這個強壯的、冷酷的男人,竟然讓她感到了一絲....燥熱。
“你....”
李愛國微微一笑:“專員同志,如果你沒有什麼事情,我要去用餐了。”
安娜死死地盯著他,胸口劇烈起伏著。過了足足五秒鐘,她才咬著嘴唇,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去吧!”
李愛國轉身進到辦公室裡。
安娜轉過身氣呼呼地出了大樓。
帕維爾趕緊跟在後面,點頭哈腰:“安娜姐姐,這事兒鬧的,你看看....”
“小帕維爾,你找了個不得了的盟友啊。”安娜瞪他一眼,一腳油門踩下。
....
第223章 李愛國回京,傻柱暴打賈張氏
莫斯科的豪華公寓內。
卡捷琳娜正坐在窗子前,看著那朵枯萎的花朵發呆。
自從那天冒著生命危險,偷偷給遠在卡普斯京亞爾發射場的瓦列裡婭打完那個報信電話後。
卡捷琳娜就一直生活在極度的恐懼之中。
她不知道那個叫李愛國的東方人有沒有逃脫尼古拉耶維奇的魔爪,更不知道自己偷偷通風報信的事情有沒有敗露。
這幾天,尼古拉耶維奇一直沒有出現,這種反常的死寂,反而讓卡捷琳娜感到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窒息感。
“咚、咚、咚……”
就在這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捷琳娜混身猛地一哆嗦,嚇得差點從椅子上跌坐下來。
“是尼古拉耶維奇回來了嗎?他……他是不是發現我打電話的事了?”
卡捷琳娜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可怕的念頭。
她猶豫了許久,直到門外的敲門聲再次響起,才顫抖著手,一步步挪到門前,緩緩開啟了那扇門。
然而,當看清門外站著的人時。
卡捷琳娜整個人都驚呆了,彷彿被一道閃電劈中,瞬間僵在了原地。
門外站著的,竟然是她日思夜想、以為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的愛人——伊萬!
此時的伊萬,雖然身形消瘦了許多,臉頰也凹陷了下去,但精神狀態卻出奇的好。
他穿著一件嶄新的呢子大衣,頭髮也梳理得整整齊齊,再也看不到半點在西伯利亞勞改農場受苦的落魄模樣。
而在伊萬的身後,還站著兩個身穿灰色中山裝的男人。
“伊……伊萬?!”
卡捷琳娜瞪大了眼睛,猛地捂住嘴巴,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你……你怎麼回來了?
你從西伯利亞農場逃回來了?
上帝啊,這可是大罪啊!”
卡捷琳娜慌亂地想要把伊萬拉進屋裡藏起來。
伊萬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
站在他身後的一名穿著灰色中山裝的男人便走上前來,從公文包裡拿出了一份蓋著鮮紅印章的俄文材料,客氣地遞給了卡捷琳娜。
“卡捷琳娜女士,請您不要驚慌。伊萬同志的問題,現在已經徹底搞清楚了。”
“當時R-2導彈發射測試失敗,根本不是伊萬同志的責任。
而是尼古拉耶維奇那個敗類為了排除異己,蓄意篡改了測試引數,故意誣陷伊萬同志的。”
中山裝男人頓了頓,繼續說道。
“現在,尼古拉耶維奇因為涉嫌多項重罪,已經被第三軍區和內務部聯合審查,正式逮捕入獄了。
我們按照相關規定,已經為伊萬同志洗清了所有的冤屈,正式恢復了他高階工程師的身份和一切政治權利。”
聽到這番話,卡捷琳娜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彷彿在做夢一樣。
壓在心頭大半年的那座大山,那個讓她生不如死、夜夜噩夢的惡魔尼古拉耶維奇,竟然……竟然被抓起來了?!
伊萬也紅了眼眶,緊緊地擁抱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聲音哽咽。
“沒事了,卡捷琳娜,一切都過去了,那個混蛋再也不能傷害你了……”
兩名穿著灰色中山裝的男人見狀,互相對視了一眼,微笑著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公寓,順手替他們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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