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歡騎腳踏車
李大方:“.........”
晚上,李家莊公社舉辦了慶功宴。
所謂的慶功宴就是一鍋肉湯,裡面有豬雜碎,白菜,籮卜,放了很多辣椒,吃起來特別解饞。
酒就是地瓜燒。
雖然很簡單,社員們都很開心,到處是歡聲笑語。
作為大功臣的李愛國,自然成為了眾人關注的焦點。
其中有不少社員對李愛國的摩托車感興趣,摩托車操作很簡單,李愛國站起身教了幾下,那些小夥子都能上手了。
李愛富騎著摩托車回來,笑道:“哥,今天你騎著摩托車衝進的時候,真是帥呆了了,就跟騎著戰馬的大將軍一樣。”
這話提醒來了李愛國。
這玩意還可以用在軍事上。
要是專門造一批摩托車配備部隊,組成騎兵團的話,遇到山地地形,就不用擔心了。
李愛國可是記得,邊疆有不少山地,比如喜馬拉雅那邊,阿三搞的山地師,就是為了應對這個。
現在李雲龍已經抵達了邊疆軍團,正在籌劃打架的事兒。
....
第193章 華振摩托車抵港,三十五萬輛驚天訂單
李愛國返回京城時,已是隔天的凌晨。
看看時間,接近凌晨五點鐘,也不困,索性拿出圖紙在書桌前忙活了起來。
他在畫的,是軍用山地摩托車的草圖。
軍用山地摩托車跟一般摩托車最大的區別就是車架強度高,原來的車架加粗、加焊承重橫樑與抗扭梁,防止山地顛簸斷裂。
後車架不僅要加寬,還得加高,設計出專門的卡扣和綁帶,方便捆綁沉重的炸藥箱子或是步話機、電臺之類的軍用裝置。
還有就是要提升越野能力,加長前叉形程,更換深齒越野胎。
傳動系統也要更換,發動機加裝散熱片。
這些基礎的改造工作很容易搞定,關鍵是如何更適合在戰場上使用。
李愛國決定在車頭加裝支架,用來支撐步槍或者是衝鋒槍,原理嘛....就跟手機支架差不多。
然後是雙油箱,續航提高到300公里以上。
排氣管.....
不知不覺已經天亮了,李愛國抬起手腕看看時間,將近六點半。
考慮到今天量產的第一批華振摩托車要送到港城,便收起了圖紙。
洗漱、做飯,囫圇吞棗地把早飯對付過去。
瑣碎的事情一搞定,李愛國便跨上腳踏車,伴著清晨的清脆車鈴聲,一路騎到了卡車咻旉牼S修車間。
此時老邢正帶著車間的師傅們將摩托車打包裝在木箱子裡面,裡面還墊了破褥子,防止刮花了。
五千輛摩托車,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要是像往常一樣用卡車一趟趟拉到貨呋疖囌荆M時費力不說,還容易走漏風聲。
鐵道部門對此極其重視,特批調了一整列貨邔A校苯禹樦Ь鐵軌,開進了軋鋼廠內部的小站臺。
這個小站平日裡也就哌粗笨的鋼材和煤炭,哪見過這等陣勢?
打掃得乾乾淨淨、連個煤渣子都看不見的全封閉車皮剛一停穩,四周便佈滿了全副武裝的保衛幹事。
軋鋼廠上早班的工人們好奇壞了,紛紛圍在警戒線外頭指指點點。
“這是要來送什麼啊?”
“沒看到是空車嘛,肯定是要東西離開的。”
“最近咱們廠裡面沒有啥定單啊。”
“聽說是卡車咻旉牼S修車間那邊生產的摩托車。”
“嘖嘖嘖,這咻旉牞F在可是抖起來了,風頭眼瞅著都要蓋過咱們軋鋼廠了!”
人群中,易中海和賈東旭師徒倆也抄著手站在那兒。
本來還想湊個熱鬧看看稀罕。
一聽這事兒又是跟李愛國那個維修車間有關,賈東旭的臉拉得比驢還長,易中海的臉色也很難看。
只是這會兒,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吭聲冒刺兒。
因為軋鋼廠的李副廠長正親自站在站臺上,滿臉堆笑地指揮著廠裡的青壯勞力,幫著李愛國和維修車間的同志們一塊兒裝車。
“愛國啊,行,真行!你們車間現在可是越來越紅火了!”李副廠長看著那一箱箱往車皮裡抬的貨物,眼睛裡滿是羨慕。
他這幾天早就打聽清楚了,這批摩托車是直接拉到外頭賺外匯的!
這年頭,不管是政治意義還是經濟賬,賺外匯那都是頂了天的大功勞。
絕不是他們廠裡敲敲打打生產點鋼構件能相提並論的。
“這都是集體智慧的結晶,全靠上級領導支援。今天這裝車,還得多謝李廠長您借調人手啊。”李愛國一邊謙遜著,一邊指揮裝車。
人多力量大,箱子花了將近一個上午的時間被裝上了火車。
蒸汽火車鳴笛兩聲冒著黑煙,緩緩駛離軋鋼廠站點。
李愛國跟李副廠長閒聊幾句,便回到了維修車間裡,繼續繪製山地摩托車的圖紙。
同時,一些配件的生產也提上了日程,陳總工得知李愛國要改造摩托車後,也很感興趣。
他總覺得,只是造彎梁摩托車有些太浪費那麼優秀的雙缸發動機了。
車隊趙主任看李愛國又在鼓搗新玩意兒,早就見怪不怪了。
反正現在上頭有話,李愛國不管搞什麼研究,車隊上下就是全力配合,要人給人,要料給料。
接下來的日子,李愛國過得充實且愜意。
白天在車間裡玩轉機械改裝,晚上去夜校上課,到了週末,又開著卡車回一趟李家莊公社。
兩個公社達成協議之後,岔開時間飲水澆灌,倒是沒有再起爭吵。
只是,乾旱情況越來越嚴重,要是持續下去,河水肯定不夠用。
李大方支書也意識到了這點,已經開始籌劃著找打井隊打井了。
本來還計劃用李愛國的卡車,幫著打井隊把打井的傢伙哌^去。
誰承想,打井隊太忙了,排期都排到半年後了,只能作罷。
時間一眨眼,數天時間過去了。
就在李愛國這邊的第一輛軍用山地摩托車原型車開始進入總裝階段時。
那列滿載著五千輛“華振”彎梁摩托車的列車,終於抵達了港城。
這一次,上面沒有走風險較高、容易被設卡攔截的海路咻敚乔擅畹亟栌昧恕笆卟藢A小钡穆肪。
這年月,內地為了保障港城同胞的民生,每天都要往港城輸送大量的活豬、肉類和新鮮蔬菜。
為了保證物資新鮮,鐵道部門克服重重困難,專門開通了三趟專列。
哪怕是內地這幾年日子過得再緊巴、再勒緊褲腰帶,這條供應線也從未中斷過一天。
只是誰也沒想到,幾十年後,卻養出了一群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咳咳,扯遠了。
清晨,港城羅湖管制站。
職員們打著哈欠剛一上班,便陸陸續續地彙集到會議室內,聽取主管的例行訓話。
主管手裡捏著幾份報關單,先是打著官腔安排了一番工作,著重強調了對幾處敏感物資的重點排查,隨後便擺擺手宣佈散會。
職員們紛紛拉開椅子往外走,這時,主管忽然乾咳了一聲,喊住了正要出門的二組組長:“小陳啊,你先別走,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陳組長心裡跟明鏡似的,跟著進了主管辦公室,反手把門關嚴實,壓低了聲音問道。
“阿頭,系咪又有筍盤關照啊?”
這羅湖管制站歷來是個油水衙門,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在這裡當差,誰手裡沒點貓膩?
每年成千上萬趟火車進出內地和港城,裡面夾帶點私貨、走私點緊俏商品,那是司空見慣的事兒。
只是這種吃黑錢的事兒,都得靠心腹去辦,而這位八面玲瓏的陳組長,正是主管最得力的斂財心腹。
“小陳啊,這次的事情可跟平時倒騰點手錶收音機不一樣。”
主管面色嚴肅了幾分。
“等會兒有趟內地過來的蔬菜列車,你親自帶人上去查驗。
給我記死了一點,不管你在車廂裡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統統當做沒看見,全當那是爛菜葉子,明白嗎?”
說著,主管拉開抽屜,摸出一個厚厚的大信封,順著桌面推了過去。
“明白,您把心擱肚子裡,我儘量給您辦得漂漂亮亮的。”陳組長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拿信封。
主管卻一把按住信封,盯著他的眼睛。
“不是儘量,是一定!我跟你交個實底吧,這批貨,是小楊先生的。”
聽到“小楊先生”這四個字,陳組長臉色微變。
這兩年,小楊先生背靠著內地的龐大資源,在港城商界的風頭可謂是一時無兩。
不光建了工廠,行事手腕更是雷厲風行。
聽說前陣子有幾個不長眼的幫派混混去楊家的工地收保護費,第二天就被裝進麻袋扔進了維多利亞港餵了魚。
陳組長嚥了口唾沫,只覺得那信封沉甸甸的扎手。
“主管放心!我拿項上人頭擔保,絕對不出岔子!”
清晨七點半,一列咻斒卟说牧熊嚭魢[著從遠處賓士過來。
幾個底層的檢查員拿著鐵釺子剛想登車抽檢
陳組長便快步走上前,一把將他們扒拉開,威嚴地說道:“都一邊兒去,這趟車上面有重要領導的批示,我親自驗!”
看到頂頭上司出面,那些檢查員面面相覷,也樂得清閒,紛紛停在了原地。
陳組長麻溜地爬上貨車,拉開一節車廂的門。
看著裡面那一個個碩大且明顯超重的松木箱子,他只當自己是個瞎子,裝模作樣地拍了拍箱體,大聲對下面喊道:“沒錯!都是大白菜和西芹!很新鮮啊,沒夾帶違禁品,直接放行!”
跳下火車,陳組長龍飛鳳舞地在過關放行單上籤了字。
列車再次發出汽笛聲,暢通無阻地駛入了港城地界。
當這列火車再次停下來的時候,已經不在繁華的市區,而是位於新界一段偏僻的廢棄鐵軌旁了。
小楊先生帶著管家還有幾十輛卡車早就等著了。
看著列車停穩,小楊先生夾著雪茄的手輕輕一揮。
幾十個身強力壯、動作麻利如猴子的搬吖ぱ杆傩n上火車。
伴隨著撬棍的咯吱聲,沉重的木箱被一個個抬上卡車。
這些工人幹活極有章法,幾千個箱子,僅僅用了不到三個小時就卸了個乾乾淨淨。
卡車車廂蓋上厚厚的防雨油布,組成了一支龐大的車隊,一路轟鳴著朝著楊家位於郊區的大型裝配工廠賓士而去。
此時的工廠內部,儼然是一場小型的國際盛會。
一群膚色各異、操著不同語言的國際經銷商們,正端著咖啡和紅酒,在休息區裡交頭接耳。
這些人,絕大多數都是之前代理過液壓自卸裝置的商人。
那款卡車自卸起重裝置讓他們賺了個盆滿缽滿。
前陣子,小楊先生突然廣發英雄帖,把他們從世界各地請到港城開會。
並在會上丟擲了一個重磅炸彈:華振公司即將進軍摩托車製造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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